第262章 一夜變天!我,秦風,京城頂級圈子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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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統套房內,奢華的水晶吊燈下。

  秦風毫無形象地癱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隨手拿起桌上果盤裡一個蘋果,咔嚓就是一口,汁水四溢。

  「唉,這世道,真是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

  他一邊啃著蘋果,一邊搖頭晃腦地感慨。

  「好好當個遵紀守法的普通人不行嗎?非得出來招惹是非,這下好了,下半輩子怕是要在撿肥皂的循環里度過了。」

  (哼,撿完陽間的肥皂,去了陰間還有十八層地獄豪華單人間的專屬服務等著呢,一條龍產業鏈,服務到家,完美閉環。)

  蘇沐清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一覽無遺。

  她將外套掛在一旁的衣架上,走過來坐到秦風身邊,空氣中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你剛才……有點過了。」

  她語氣聽不出喜怒,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在公眾場合,對普通人使用那種能力,很危險。」

  「危險?」

  秦風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反問。

  「哪裡危險了?我又沒動手。我這是用強大的人格魅力和充滿正義的眼神殺,讓他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主動擁抱正義。這叫精神文明建設,懂不懂?思想改造,走心不走腎。」

  (再說了,對付人渣用什麼手段都不過分,我這還是溫柔的,要是換成在陰間,我早一鏟子拍過去讓他知道什麼叫物理超度了。)

  蘇沐清無語。

  這傢伙總能把歪理說得理直氣壯。

  「而且……」

  秦風話鋒一轉,看著蘇沐清,將啃了一半的蘋果核丟進垃圾桶。

  「老婆,這事你也要深刻檢討。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這麼有魅力?」

  「古人誠不我欺,這就是紅顏禍水啊!他不找你麻煩,能有後面這些事嗎?所以歸根結底,都怪你!」

  「滾!」

  蘇沐清又好氣又好笑,在他腰間的軟肉上輕輕一掐,使了個巧勁。

  秦風頓時齜牙咧嘴,卻順勢一把抓住她的手,賴皮地不放開。

  蘇沐清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但唇角卻不自覺地彎起。

  秦風這種不正經的插科打諢,總能輕易化解她心中因罪惡而升起的鬱氣。

  「好了好了,你們倆準備在那兒看到什麼時候,快過來坐。」

  秦風對著還在房間裡,四處探索的陳冬宇和李詩瑤招了招手。

  「反正這房間大得能開運動會,到時候隨便挑一個房間住就行,別客氣,就當自己家。」

  兩人這才從對這間奢華總統套房的震撼中回過神,一臉興奮地湊了過來,在秦風對面的沙發上正襟危坐。

  剛一坐下,陳冬宇就按捺不住了,一雙眼睛裡閃爍著小星星,滿是崇拜地問道:

  「秦大哥!你……你剛才在大堂的那招也太帥了吧!簡直就是傳說中的『言靈術』啊!就那麼一句話,那人渣跟中了邪一樣,什麼都往外說!這招兒……能不能教教我?」

  李詩瑤則緊緊盯著自己手腕上的探測儀屏幕,那上面平滑的波形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扶了扶眼鏡,一臉困惑地分析道:

  「秦顧問,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的探測儀,居然一點能量波動反應都沒有捕捉到。」

  「根據我的初步推測,您剛才是不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小範圍地扭曲了目標的因果律認知層面?讓其將『隱藏罪行』的邏輯,置換為了『炫耀功績』?」

  秦風被這兩個好奇寶寶盯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往蘇沐清身邊又靠了靠,尋求庇護。

  「什麼言靈術,什麼因果律,你們在說什麼火星語,我聽不懂。」

  他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

  「我就是跟他講了講道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良心發現,幡然醒悟,所以才主動交代了。這叫思想教育工作做得好,懂嗎?你們要學的還多著呢。」

  陳冬宇和李詩瑤對視一眼,臉上明晃晃地寫著「我信你個鬼」。

  他們剛想繼續追問,蘇沐清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行了,都別鬧了,趕緊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秦顧問不是說要帶我們去吃烤鴨嗎?趕緊吃完,回來早點休息,明天就要開始正式工作了。」


  「好嘞嫂子!」

  「收到組長!」

  兩人一聽有烤鴨吃,立刻就把追問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高高興興地拖著行李箱去選自己的房間了。

  秦風看著兩人歡快離開的背影,一把摟住蘇沐清的纖腰,得意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不愧是我老婆,三言兩語就把這倆活寶給鎮住了,馭下之術深得我心啊。」

  蘇沐清白了他一眼,打開他不安分的手,神色卻嚴肅了起來:

  「德行。馮凱這事一出,京城怕是要掀起一場不小的風波,這會不會影響到我們接下來的行動?還有,對於這次的任務,你有應對的辦法了嗎?」

  「放心,傅老會解決所有手尾的。」

  秦風自信一笑。

  「畢竟和一個隨時可能引爆全城的危機比起來,區區一個馮凱算個屁。至於方法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明天會議上看看情況再說。」

  他湊到蘇沐清耳邊,壓低了聲音,呼吸吹得她耳垂髮癢:

  「不過……等回來後,我們日常的售後服務,可不能停哦。」

  蘇沐清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霞,嗔道:

  「冬宇和詩瑤他們還在呢,胡說什麼。」

  秦風嘿嘿一笑,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捏了捏:

  「相信你老公,技術過硬。我保證,他們什麼都聽不見的。」

  (笑話,等會兒隔音屏障一開,女暴龍就是叫破喉嚨,外面也別想聽到一個字。)

  ……

  另一邊。

  慕容軒親自將癱軟的馮凱,和那幾個早已嚇破了膽,嘴裡不斷哭喊著「不是我,我沒幹,都是馮凱乾的」的富家子弟,一併押送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商務車。

  在上車前,他最後抬頭看了一眼君臨酒店的最頂層,那裡的燈光璀璨奪目,卻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當晚,整個京城的頂級權貴圈子,發生了一場八級大地震。

  馮家大少馮凱,被有關部門的人直接從酒店帶走。

  據內部消息流傳,其身上涉嫌的命案和經濟案件,樁樁件件都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

  緊接著,還沒等各方勢力反應過來。

  馮家掌門人,那位平日裡威風八面、身居高位的馮副部長,被紀檢委的人連夜從家中「請」去喝茶,從此再無音訊。

  一夜之間,一個在京城經營多年、關係網盤根錯節的家族,在一股無可抗拒的強大力量面前,轟然倒塌。

  所有與之相關的產業鏈、利益共同體,被以雷霆之勢,連根拔起。

  無數人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中落馬,整個京城上層圈子,噤若寒蟬。

  那些曾經與馮家稱兄道弟、有著千絲萬縷利益關係的人們,更是人人自危,連夜想方設法與馮家劃清界限,生怕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而引發這一切的源頭,僅僅是因為那個草包大少馮凱,在酒店大堂里,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當慕容軒看著辦公桌上那份厚厚的,記錄著馮凱所有罪證、並且由其親筆畫押、按滿手印的口供時,他沉默了許久。

  他發現,秦風那種神鬼莫測的手段,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

  本以為馮凱只是一時的精神錯亂,緩過來就好。

  卻沒想到,在後續的審訊中,馮凱依舊保持著那種詭異的亢奮狀態。

  主動交代了所有他知道的、甚至包括他父親的秘密,其細節之詳盡,邏輯之清晰,讓所有審訊員都毛骨悚然。

  這已經不是精神錯亂。

  而是一種從靈魂根源上進行的、不可逆轉的「改造」。

  慕容軒對秦風那種防不勝防的能力,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忌憚。

  他不再猶豫,立刻下達指令,根據這份完美的口供,對所有相關人員進行全面徹查。

  與此同時,「秦風」這個名字,也在京城極小的一個圈子裡,悄然流傳。

  所有人都只知道,這是一條從青海來的過江強龍。

  一條,誰也惹不起的,過江猛龍。

  ……


  第二天清晨。

  總統套房的門鈴聲準時響起。

  秦風打著哈欠,穿著睡袍,趿拉著拖鞋,從主臥中晃悠悠地走出來。

  打開門,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個眼圈發黑、神情憔悴、但依舊強撐著站得筆直的慕容軒。

  「秦顧問,這是龍老特意吩咐,讓我給你準備的制服。」

  慕容軒將手中一套嶄新的龍組特製作戰服遞了過來。

  秦風隨手接過衣服,在身上比劃了一下,挑了挑眉。

  (喲,還真給我準備制服了?這是要給咱一個名分啊。傅老頭兒可以啊,會來事兒。)

  他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問道:

  「對了,昨天那個姓馮的小子,事兒怎麼樣了?」

  慕容軒的臉頰肌肉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還是如實匯報:

  「馮凱的案子,已經全部處理完畢。罪證確鑿,數罪併罰,他的下半輩子將在監獄裡度過。所有相關人等也已全部控制,正在進一步審訊中。」

  「那就好。」

  秦風滿意地點了點頭,「龍組的辦事效率,我還是信得過的。」

  慕容軒沒有繼續這個讓他心力交瘁的話題,只是公事公辦地說道:

  「秦顧問,戰略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龍老和各位專家都已經在等你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

  秦風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急什麼?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先讓我們準備一下,再吃個早飯。皇帝還不差餓兵呢。你先下去等著吧。」

  慕容軒攥緊了拳頭,骨節發出輕微的響聲,但最終還是沒有發作,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是。」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秦風看著他那副想發作又不敢的憋屈背影,嘴裡小聲嘀咕著。

  「看來昨天那場現場教學,還是沒有讓他深刻認識到,誰才是爸爸啊。」

  「不急,慢慢來,這才剛開始。」

  「我倒要看看,你這京城大少的傲骨,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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