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黑中介滾蛋！兄弟才是性價比之王！
五菱猛獸不緊不慢地吊在龍組越野車的屁股後面。
活脫脫一個擔心女兒被壞小子拐跑的老父親，充滿了無奈與執著。
（這叫什麼事啊！好不容易出差回來，小別勝新婚的溫存還沒開始，就直接進入冷戰速通流程了？）
（還被自己女朋友當成了閒雜人等，我這顧問的尊嚴何在！家庭地位何在！）
秦風開著車，內心瘋狂吐槽，方向盤打得卻異常沉穩。
第二處案發現場，是星輝娛樂公關總監劉莉的辦公室。
這裡已經被警方封鎖，但對於亮出顧問證件的秦風來說，警戒線約等於無。
他晃悠地走進辦公室時，蘇沐清的專案組，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辦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滿地，跟被龍捲風掃過一樣。
李詩瑤已經架設好了儀器，屏幕上的數據流瘋狂滾動，看得人眼花繚亂。
陳冬宇手持羅盤，閉著眼，眉頭緊鎖，嘴裡念念有詞，在辦公室里走著奇怪的「貓步」。
蘇沐清則戴著手套，仔細勘查著辦公室里的每一個角落，動作專業，沒有放過任何細節。
秦風的陰陽眼一掃，景象瞬間不同。
這間辦公室里的怨氣，比第一處案發現場要濃郁不少，陰冷的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
在死者劉莉倒下的位置，那股怨氣中甚至能看到一縷縷髮絲般的黑色能量，充滿了刺骨的恨意。
「報告蘇組長！」
李詩瑤扶了扶眼鏡，指著平板上複雜的模型圖，語氣有些激動。
「數據出來了！此地的『β-7型』能量殘留濃度比第一現場高出13.6%，能量頻譜完全吻合！可以確定是同一能量源所為！」
陳冬宇也睜開眼，擦了擦額頭的汗，一臉凝重地報告：
「蘇組長，這裡的陰煞之氣更重，我剛才施展望氣術，甚至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哭聲，這怨念，怕是已經快要化形了！」
（化形？老弟，你這業務能力有待提高啊，這都快凝出實體了好吧。）
秦風在一旁聽得直撇嘴。
（還有你，瑤瑤，又是β-7又是能量源的，不就是同一個鬼乾的嘛。）
秦風很想上前指點江山，告訴他們這鬼不僅怨氣重，而且智商還挺高，懂得循序漸進，一個比一個嚇得狠。
但他剛清了清嗓子，蘇沐清已經轉身看向下一個目標。
「很好，去第三處現場。」
言簡意賅，雷厲風行。
三人迅速收拾東西，再次把秦風當成了空氣，轉身就走。
……
第三處案發現場，環城高架。
那輛撞得稀爛的轎車已經被拖走，地面上只剩下警方畫出的白色粉筆線和一片深色的油污。
這一次，勘查結果依舊完全一致。
李詩瑤在平板上，將三個現場的能量模型圖完美重合，最終形成了一份準確的報告。
「三起案件，可以百分之百確定，為同一『兇手』所為。」
李詩瑤做出了最終的科學判斷。
然而，秦風看到的，卻遠比儀器和羅盤要多得多。
三處現場殘留的怨氣，雖然濃淡不一，但其核心本質完全相同，都指向同一個源頭。
那股怨氣之中，充滿了被背叛的絕望、被踐踏的憤怒，以及至死不休的仇恨。
它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那三個死者，沒有絲毫多餘的能量外泄。
（有組織，有預謀，有明確的作案目標。）
（這不是普通的偷渡客，也不是無差別攻擊的惡鬼。）
（這是一隻執念極深，只為復仇而生的厲鬼。）
秦風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就在這時，蘇沐清聽完報告，果斷下達指令。
「很好，調查方向明確了。詩瑤，立刻將能量模型輸入天眼系統，對全市進行掃描，尋找相似能量源的活動軌跡。」
「冬宇，市局給的資料太表面了！你立刻動用龍組的權限，對三名死者的社會關係進行深度排查，特別是他們之間是否存在共同的交集，或者得罪過什麼人！」
「收到！」
陳冬宇和李詩瑤齊聲應道。
看著蘇沐清有條不紊地指揮，儼然一副運籌帷幄的專案組長模樣，秦風心中既是欣慰，又是擔憂。
欣慰的是，自家女暴龍確實成長了，都能獨當一面帶隊辦案了。
擔憂的是，她這次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新手村小怪，而是一隻足以讓他們整個專案組團滅的精英Boss。
不行，不能再讓她這麼莽下去了。
秦風終於忍不住，一個箭步上前，拉住了正準備上車的蘇沐清。
「沐清，你聽我說，這次的案子不是你們能解決的，對方的等級遠超你們的想像！」
蘇沐清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甩開秦風的手，倔強地轉過身，直面著他。
「秦顧問，在我們龍組的檔案里，沒有『無法解決』，只有『尚未找到方法』！」
她的聲音有些發硬，卻又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疲憊。
「就算沒有你，案子，我們一樣能破。現在，請你不要干涉我們的正常調查！」
蘇沐清頓了頓，眼神黯淡了幾分，其中閃過深深的失望與受傷。
「我以為你會理解我，支持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告訴我『你們不行』。」
秦風張了張嘴，想告訴她，那不是高高在上，那是擔心。
蘇沐清不再停留，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越野車引擎轟鳴，帶著她的驕傲與委屈，疾馳而去。
陳冬宇和李詩瑤從車窗回頭看了秦風一眼，臉上滿是無奈。
秦風一個人站在呼嘯的風中，許久才苦笑一聲。
「行，給你機會證明自己。」
「不過，你老公我……得在暗中保護你啊。」
秦風知道，硬碰硬是行不通了。
想讓這隻炸了毛的女暴龍回頭，只能搶在她前面，把案子給破了。
秦風決定暫時不介入專案組的調查，但這不代表他什麼都不做。
他必須先一步搞清楚，這三個倒霉蛋死前，到底經歷了什麼。
只有知道厲鬼的殺人手法和動機，才能預判它下一步的行動。
秦風掏出手機，習慣性地就想給白婧撥過去。
『VIP定點調查服務』，簡單粗暴，效果拔群。
然而，指尖即將觸碰到撥號鍵時。
秦風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白婧那張笑眯眯的臉，以及自己一次次被宰的慘痛經歷。
「不行！不能再找白扒皮了！」
秦風一個激靈，把手機揣回兜里。
「上次蕭長風的案子，她張口就要我兩千陰德，指不定賺了多少差價！再找她，我不被她薅禿了才怪！」
「雖然老子現在也是富一代了，但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不能當這個冤大頭！」
秦風捏著下巴，在原地踱步，大腦飛速運轉。
除了稽查司，地府里還有哪個部門能查到魂魄記憶？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在腦海中閃過，又被他一一否決。
突然，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滿口「數據分析」、「成功率」的身影，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對啊！」
秦風一拍大腿，眼睛瞬間亮了。
「林澤！平等王殿信息處理中心的那個技術宅！」
「那小子不就是地府的IT技術大牛嗎？查個死人記憶，這不就是專業對口？！」
「我救了他們一整隊人的命，這可是過命的交情！找他幫忙，這不得狠狠薅一把兄弟的羊毛？」
想到這裡，秦風的心情豁然開朗。
這叫什麼？
這就叫人脈！
打定主意，秦風立刻掏出手機，點開地府APP的好友列表。
找到了那個備註為「IT男-林澤」的頭像，發去一條消息。
【林兄，在嗎？江湖救急，有點技術問題想請教一下。】
消息剛發出，林澤的頭像就亮了，幾乎是秒回。
【9527號？！是你！你的魂體恢復了？太好了！】
【根據我的計算，你從混沌亂流中歸來，魂體本源至少需要休養一個標準陰間月才能穩定，沒想到你的恢復效率比預期高出73.4%！這簡直是奇蹟！】
【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儘管說！】
看著那一長串充滿了數據分析風格的問候，秦風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傢夥，這哥們跟李詩瑤真該認識一下，一個用科學解釋玄學，一個用數據分析鬼魂。」
「建議你倆加個好友，年底的KPI肯定能雙雙爆表。」
秦風沒時間跟林澤掰扯數據，直接將三名死者的姓名、生辰八字等信息打包發了過去，開門見山。
【林兄，幫我查查這三個人，主要是死後魂魄的去向，以及他們死前十二個時辰的記憶片段。開個價吧，兄弟歸兄弟，生意歸生意。】
林澤那邊沉默了幾秒，似乎在進行某種快速檢索。
很快，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都是小事！你可是救了我們所有人的命！要是跟你收費，我不得被孟晴的鐵拳當場打成碎片？】
【不過，按照信息處理中心的正常業務流程，調取三名普通凡人死前十二個時辰的魂魄軌跡和淺層記憶打包服務，技術服務費是300點陰德。】
「三……三百？」
秦風看到這個報價，整個人都懵了，隨即一股怒火衝天而起，差點沒把手機當場捏碎。
「白扒皮！好你個白扒皮——！」
他發出一聲驚天怒吼。
「三百陰德的服務，你他媽收老子兩千？！你這是吃了多少回扣啊！」
「你這個黑了心的女人！良心都被鬼吃了嗎！哦不對，你本來就是鬼！」
還沒等秦風的怒火燒完，林澤又發來一條消息。
【不過這點陰德算什麼，你的救命之恩可比這重多了。這次的技術服務費算我的！你等著，我們中心剛升級了最新的『雲魂溯源系統3.0』，五分鐘後給你結果！】
看著這條消息，秦風心中的怒火瞬間被一股暖流取代。
看看！什麼叫兄弟！什麼叫格局！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回了句。
【謝了兄弟！這個人情我記下了！等有空，叫上孟晴和雲舒他們，不夜城我做東，咱們好好聚聚！】
【好！一言為定！】
關掉聊天框，秦風抬頭看著天空，嘴角的笑容重新變得輕鬆起來。
有陽間的專案組明面調查，有他這個陰間大佬暗中操盤，還有地府的IT精英提供技術支持。
這案子，穩了。
（女暴龍，你的專業團隊在跑斷腿找線索的時候，你老公我已經直接聯繫上後台資料庫了。）
（這就叫降維打擊，懂不懂啊？）
活脫脫一個擔心女兒被壞小子拐跑的老父親，充滿了無奈與執著。
（這叫什麼事啊！好不容易出差回來，小別勝新婚的溫存還沒開始，就直接進入冷戰速通流程了？）
（還被自己女朋友當成了閒雜人等，我這顧問的尊嚴何在！家庭地位何在！）
秦風開著車，內心瘋狂吐槽，方向盤打得卻異常沉穩。
第二處案發現場，是星輝娛樂公關總監劉莉的辦公室。
這裡已經被警方封鎖，但對於亮出顧問證件的秦風來說，警戒線約等於無。
他晃悠地走進辦公室時，蘇沐清的專案組，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辦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滿地，跟被龍捲風掃過一樣。
李詩瑤已經架設好了儀器，屏幕上的數據流瘋狂滾動，看得人眼花繚亂。
陳冬宇手持羅盤，閉著眼，眉頭緊鎖，嘴裡念念有詞，在辦公室里走著奇怪的「貓步」。
蘇沐清則戴著手套，仔細勘查著辦公室里的每一個角落，動作專業，沒有放過任何細節。
秦風的陰陽眼一掃，景象瞬間不同。
這間辦公室里的怨氣，比第一處案發現場要濃郁不少，陰冷的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
在死者劉莉倒下的位置，那股怨氣中甚至能看到一縷縷髮絲般的黑色能量，充滿了刺骨的恨意。
「報告蘇組長！」
李詩瑤扶了扶眼鏡，指著平板上複雜的模型圖，語氣有些激動。
「數據出來了！此地的『β-7型』能量殘留濃度比第一現場高出13.6%，能量頻譜完全吻合！可以確定是同一能量源所為！」
陳冬宇也睜開眼，擦了擦額頭的汗，一臉凝重地報告：
「蘇組長，這裡的陰煞之氣更重，我剛才施展望氣術，甚至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哭聲，這怨念，怕是已經快要化形了！」
（化形？老弟，你這業務能力有待提高啊，這都快凝出實體了好吧。）
秦風在一旁聽得直撇嘴。
（還有你，瑤瑤，又是β-7又是能量源的，不就是同一個鬼乾的嘛。）
秦風很想上前指點江山，告訴他們這鬼不僅怨氣重，而且智商還挺高，懂得循序漸進，一個比一個嚇得狠。
但他剛清了清嗓子，蘇沐清已經轉身看向下一個目標。
「很好，去第三處現場。」
言簡意賅，雷厲風行。
三人迅速收拾東西，再次把秦風當成了空氣，轉身就走。
……
第三處案發現場，環城高架。
那輛撞得稀爛的轎車已經被拖走，地面上只剩下警方畫出的白色粉筆線和一片深色的油污。
這一次，勘查結果依舊完全一致。
李詩瑤在平板上，將三個現場的能量模型圖完美重合，最終形成了一份準確的報告。
「三起案件，可以百分之百確定，為同一『兇手』所為。」
李詩瑤做出了最終的科學判斷。
然而，秦風看到的，卻遠比儀器和羅盤要多得多。
三處現場殘留的怨氣，雖然濃淡不一，但其核心本質完全相同，都指向同一個源頭。
那股怨氣之中，充滿了被背叛的絕望、被踐踏的憤怒，以及至死不休的仇恨。
它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那三個死者，沒有絲毫多餘的能量外泄。
（有組織，有預謀，有明確的作案目標。）
（這不是普通的偷渡客，也不是無差別攻擊的惡鬼。）
（這是一隻執念極深，只為復仇而生的厲鬼。）
秦風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就在這時，蘇沐清聽完報告，果斷下達指令。
「很好，調查方向明確了。詩瑤，立刻將能量模型輸入天眼系統，對全市進行掃描，尋找相似能量源的活動軌跡。」
「冬宇，市局給的資料太表面了！你立刻動用龍組的權限，對三名死者的社會關係進行深度排查，特別是他們之間是否存在共同的交集，或者得罪過什麼人！」
「收到！」
陳冬宇和李詩瑤齊聲應道。
看著蘇沐清有條不紊地指揮，儼然一副運籌帷幄的專案組長模樣，秦風心中既是欣慰，又是擔憂。
欣慰的是，自家女暴龍確實成長了，都能獨當一面帶隊辦案了。
擔憂的是，她這次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新手村小怪，而是一隻足以讓他們整個專案組團滅的精英Boss。
不行，不能再讓她這麼莽下去了。
秦風終於忍不住，一個箭步上前，拉住了正準備上車的蘇沐清。
「沐清，你聽我說，這次的案子不是你們能解決的，對方的等級遠超你們的想像！」
蘇沐清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甩開秦風的手，倔強地轉過身，直面著他。
「秦顧問，在我們龍組的檔案里，沒有『無法解決』，只有『尚未找到方法』！」
她的聲音有些發硬，卻又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疲憊。
「就算沒有你，案子，我們一樣能破。現在，請你不要干涉我們的正常調查！」
蘇沐清頓了頓，眼神黯淡了幾分，其中閃過深深的失望與受傷。
「我以為你會理解我，支持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告訴我『你們不行』。」
秦風張了張嘴，想告訴她，那不是高高在上，那是擔心。
蘇沐清不再停留，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越野車引擎轟鳴，帶著她的驕傲與委屈，疾馳而去。
陳冬宇和李詩瑤從車窗回頭看了秦風一眼，臉上滿是無奈。
秦風一個人站在呼嘯的風中，許久才苦笑一聲。
「行，給你機會證明自己。」
「不過，你老公我……得在暗中保護你啊。」
秦風知道，硬碰硬是行不通了。
想讓這隻炸了毛的女暴龍回頭，只能搶在她前面，把案子給破了。
秦風決定暫時不介入專案組的調查，但這不代表他什麼都不做。
他必須先一步搞清楚，這三個倒霉蛋死前，到底經歷了什麼。
只有知道厲鬼的殺人手法和動機，才能預判它下一步的行動。
秦風掏出手機，習慣性地就想給白婧撥過去。
『VIP定點調查服務』，簡單粗暴，效果拔群。
然而，指尖即將觸碰到撥號鍵時。
秦風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白婧那張笑眯眯的臉，以及自己一次次被宰的慘痛經歷。
「不行！不能再找白扒皮了！」
秦風一個激靈，把手機揣回兜里。
「上次蕭長風的案子，她張口就要我兩千陰德，指不定賺了多少差價！再找她，我不被她薅禿了才怪！」
「雖然老子現在也是富一代了，但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不能當這個冤大頭！」
秦風捏著下巴，在原地踱步，大腦飛速運轉。
除了稽查司，地府里還有哪個部門能查到魂魄記憶？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在腦海中閃過，又被他一一否決。
突然，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滿口「數據分析」、「成功率」的身影，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對啊！」
秦風一拍大腿，眼睛瞬間亮了。
「林澤！平等王殿信息處理中心的那個技術宅！」
「那小子不就是地府的IT技術大牛嗎？查個死人記憶，這不就是專業對口？！」
「我救了他們一整隊人的命，這可是過命的交情！找他幫忙，這不得狠狠薅一把兄弟的羊毛？」
想到這裡，秦風的心情豁然開朗。
這叫什麼？
這就叫人脈！
打定主意，秦風立刻掏出手機，點開地府APP的好友列表。
找到了那個備註為「IT男-林澤」的頭像，發去一條消息。
【林兄，在嗎？江湖救急，有點技術問題想請教一下。】
消息剛發出，林澤的頭像就亮了，幾乎是秒回。
【9527號？！是你！你的魂體恢復了？太好了！】
【根據我的計算，你從混沌亂流中歸來，魂體本源至少需要休養一個標準陰間月才能穩定，沒想到你的恢復效率比預期高出73.4%！這簡直是奇蹟！】
【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儘管說！】
看著那一長串充滿了數據分析風格的問候，秦風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傢夥，這哥們跟李詩瑤真該認識一下，一個用科學解釋玄學，一個用數據分析鬼魂。」
「建議你倆加個好友，年底的KPI肯定能雙雙爆表。」
秦風沒時間跟林澤掰扯數據，直接將三名死者的姓名、生辰八字等信息打包發了過去，開門見山。
【林兄，幫我查查這三個人，主要是死後魂魄的去向，以及他們死前十二個時辰的記憶片段。開個價吧，兄弟歸兄弟，生意歸生意。】
林澤那邊沉默了幾秒，似乎在進行某種快速檢索。
很快，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都是小事！你可是救了我們所有人的命！要是跟你收費，我不得被孟晴的鐵拳當場打成碎片？】
【不過，按照信息處理中心的正常業務流程，調取三名普通凡人死前十二個時辰的魂魄軌跡和淺層記憶打包服務，技術服務費是300點陰德。】
「三……三百？」
秦風看到這個報價，整個人都懵了，隨即一股怒火衝天而起，差點沒把手機當場捏碎。
「白扒皮！好你個白扒皮——！」
他發出一聲驚天怒吼。
「三百陰德的服務，你他媽收老子兩千？！你這是吃了多少回扣啊！」
「你這個黑了心的女人！良心都被鬼吃了嗎！哦不對，你本來就是鬼！」
還沒等秦風的怒火燒完，林澤又發來一條消息。
【不過這點陰德算什麼，你的救命之恩可比這重多了。這次的技術服務費算我的！你等著，我們中心剛升級了最新的『雲魂溯源系統3.0』，五分鐘後給你結果！】
看著這條消息，秦風心中的怒火瞬間被一股暖流取代。
看看！什麼叫兄弟！什麼叫格局！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回了句。
【謝了兄弟！這個人情我記下了！等有空，叫上孟晴和雲舒他們，不夜城我做東，咱們好好聚聚！】
【好！一言為定！】
關掉聊天框，秦風抬頭看著天空，嘴角的笑容重新變得輕鬆起來。
有陽間的專案組明面調查，有他這個陰間大佬暗中操盤，還有地府的IT精英提供技術支持。
這案子，穩了。
（女暴龍，你的專業團隊在跑斷腿找線索的時候，你老公我已經直接聯繫上後台資料庫了。）
（這就叫降維打擊，懂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