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打土豪，KPI超額了，我的假期又飛了
朱雀大街，人聲鼎沸。
秦風換上了一身緋紅官袍，腰間掛著夜君御賜的「女帝特使」金牌，手裡提著銅皮大喇叭。
他身後，是五百名甲冑鮮明的京城衛戍，一個個殺氣騰騰。
更後面，是黑壓壓的人群，成百上千的百姓自發匯聚而來，將整條朱雀大街堵得水泄不通。
隊伍的目標，正是京城最大的錢莊——四海錢莊。
此刻，錢莊門口，掌柜王胖子和京城幾大世家的家主，正負手而立。
他們看著這浩大的陣仗，非但不懼，臉上反倒掛著譏諷。
「哎喲，這不是秦行長嗎？怎麼，印的紙賣不出去了，準備帶兵來強買強賣了？」
王掌柜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呵呵，乳臭未乾的小子，憑一張嘴就想動我等百年根基？痴人說夢！」
另一位家主捻著鬍鬚，滿眼不屑。
秦風身後的百姓們也是議論紛紛，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這……秦行長斗得過他們嗎？這些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頭蛇啊！」
「是啊，人家背後根基深厚，朝中都有人，秦行長再得寵，也只是一個人。」
「我看懸，別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後灰溜溜地收場吧。」
秦風壓根懶得跟他們打嘴炮。
（跟NPC吵架？浪費口水，有這時間回宮多喝兩口茶不好嗎？）
他直接對著身後的士兵一揮手。
「砸！」
「轟隆！」
四海錢莊的大門，在數名士兵合力衝撞下，應聲而開，木屑紛飛。
王掌柜等人臉色一變，指著秦風怒喝：
「秦風！你敢！無憑無據，強闖民宅，查抄商鋪，此乃國法不容！我要上奏彈劾你！」
「是嗎？」
秦風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一疊紙。
那不是普通的紙，而是他昨晚熬夜，用從稽查司順來的【鑒影拓真符】複製出的鐵證。
這玩意兒，能將目標物品在過去七十二小時內接觸過的所有影像和文字信息，分毫不差地拓印下來。
簡直是抓姦、取證、栽贓陷害的居家旅行必備神器。
「王掌柜，別急著參我。先聽聽這個。」
秦風清了清嗓子，用大喇叭高聲念道：
「王掌柜親啟：西北戰事一起，糧價必將飛漲。我等當按約定，囤積居奇，待糧價漲至十倍，再行拋售。」
「屆時，所得之利，你我三七分成，以黃金結算……事成之後，我主定不會忘了王掌柜的功勞……」
隨著秦風的朗讀，王掌柜的瞬間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身後那幾位家主，也是面如死灰，雙腿開始打顫。
而圍觀的百姓們，則從最初的將信將疑，瞬間變成了滔天的憤怒。
「什麼？他們竟然勾結匪寇！」
「怪不得今年糧價這麼貴！原來是這幫天殺的畜生在搞鬼！」
「我的兒啊！就是因為沒糧吃，活活餓死的啊！」
人群中，一聲悽厲的哭喊，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證據確鑿！」
秦風將那疊信件狠狠甩在王掌柜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爾等，勾結亂黨，囤積居奇，哄抬糧價，動搖國本，罪同叛逆！」
他高高舉起女帝金牌，聲震全場。
「奉陛下口諭！」
「查封所有涉案錢莊、府邸！所有家產，全部充公！」
「所有涉案人員，全部打入天牢，秋後問斬！」
「撲通！」
王掌柜和一眾家主，再也支撐不住，齊刷刷癱倒在地。
王掌柜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念叨著：
「不可能……這些信都在密室里……你怎麼會有的……」
（怎麼會有？你猜啊。）
秦風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大手一揮。
「抄！」
衛戍部隊立刻分頭行動，直撲各大世家府邸。
百姓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自動讓開一條道路。
很快，一場席捲全城的財富大搬運開始了。
一箱箱密封的金銀珠寶，一車車堆積如山的糧食布匹，源源不斷地從各大豪宅的密室、暗道、夾層中被抬了出來。
它們被直接堆放在朱雀大街的中央。
在陽光下，迅速形成了幾座金光閃閃、糧香撲鼻的「寶山」。
百姓們看得目瞪口呆，爆發出驚天的議論。
「我的老天爺！這麼多錢！這麼多糧食！」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幫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的鄉賢，背地裡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碩鼠！」
「這些該死的蛀蟲！碩鼠！殺得好！抄得好！」
之前因擠兌風波而產生的對「皇家銀行」的疑慮，在堆積如山的財富面前，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對朝廷的絕對信任，和對女帝的狂熱崇拜。
就在這時，一個家主被兩個士兵押解出來。
他突然掙脫束縛，一把抱住秦風的大腿，涕淚橫流。
「秦大人！秦青天啊！小人是被豬油蒙了心，才幹出此等蠢事啊！我願將所有家產獻給陛下！只求大人饒我一條狗命啊！」
秦風低頭看著這個鼻涕都快蹭到自己官袍上的傢伙，內心一陣惡寒。
「來人，把這位『京都第一孝子』給我記上，罪加一等！」
周圍的士兵和百姓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京都第一孝子！」
「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演戲呢！」
秦風一躍跳上一座由銀錠堆成的小山，再次拿起銅皮大喇叭。
「鄉親們！看到了嗎！」
「國庫不是沒錢！是錢，都被這些蛀蟲給偷走了！」
「陛下的銀行，就是要將這些本該屬於你們的錢，重新用到你們的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當場宣布。
「第一！所有已購買『愛國通寶』的百姓，你們的遠見和對陛下的信任，將得到回報！從今日起，利息，翻倍！」
「第二！之前聽信謠言，退了款的，銀行既往不咎。但若是想再買回來，不好意思，價格上浮三成！」
此言一出，人群徹底炸了。
「陛下聖明！秦行長萬歲！」
那些沒退款的，一個個喜笑顏開，感覺自己賺翻了。
「我……我該死啊！我為什麼要退啊！」
「我的錢啊！我加價買！我加三成！」
而那些退了款的，則捶胸頓足，悔得腸子都青了，哭著喊著要重新上車。
秦風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另外！本行長在此宣布！皇家銀行將陸續推出『零存整取』、『教育儲蓄』、『養老基金』等多種業務！」
「福利待遇，遠超這些黑心錢莊！保證讓大家的錢，不僅安全，還能生錢！」
「好！」
「陛下萬歲！」
「秦行長真是我們的活菩薩啊！」
百姓們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整個京城的天空。
（嘖，一群韭菜。）
（不過，當個為民請命的青天，感覺還真不賴。）
……
經過一夜的清點，抄沒收家產，折合白銀近千萬兩，糧食百萬石，各類綢緞布匹、珍玩古董不計其數。
原本空虛的國庫，瞬間充盈。
秦風看著戶部連夜趕出來的帳本，滿意地打了個哈欠。
「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反腐……啊不，打土豪、分田地，永遠都是最快的財富原始積累方式。」
「這效率，比我搞什麼金融創新快多了。早知道這麼簡單，我還費那勁幹嘛？」
他放下帳本，伸了個懶腰。
（KPI不僅超額完成，看這架勢，未來幾年的指標都夠了。）
（終於可以回宮領賞，然後找個地方好好睡個三天三夜了。）
……
第二天清晨。
秦風興沖沖地來到皇宮，準備迎接女魔頭的誇獎和賞賜。
他甚至連後面的摸魚計劃都想好了，就在京城盤個鋪子，沒事兒就去微服私訪一下，享受一下腐敗的封建官僚生活。
御書房內。
夜君正懶洋洋地斜倚在軟榻上，翻看著一本話本，對秦風的到來，眼皮都未抬一下。
秦風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添油加醋的匯報。
從自己如何舌戰群儒，到如何慧眼識奸，再到如何力挽狂瀾、智斗奸商、為國斂財……
說得是唾沫橫飛，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智勇雙全、千古難遇的救世能臣。
然而，等秦風講完，夜君只是慢悠悠地翻過一頁書，淡淡地「嗯」了一聲。
「速度尚可，手段粗糙了些，但結果還行，沒給朕丟人。」
秦風臉上的笑容，當場僵住。
（啥玩意兒？這就完了？）
（老子辛辛苦苦給你賺了上千萬兩，幫你穩定了民心，還順手拔了幾個世家大族的釘子，你就給我一個『還行』？）
（連句『愛卿辛苦了』都沒有？連個口頭表揚都捨不得？資本家看了都要當場流下同情的淚水啊！白扒皮都沒你這麼摳！）
就在秦風準備開口，為自己爭取一個「優秀員工獎」和應得的假期時。
夜君手指一抬，一份奏報，徑直飛到了秦風手上。
「看看吧，『南巡賑災使』發來的八百里加急。」
秦風疑惑地打開，入目便是史鏡那工整的筆跡。
奏報里寫著，南方大旱，災情比預想中嚴重百倍。
他們雖已開倉放糧，但面對百萬流民，無異於杯水車薪。
地方官吏與鄉紳、商賈勾結，陽奉陰違，甚至將朝廷下撥的賑災糧，轉手倒賣，中飽私囊。
導致賑災工作舉步維艱，民怨越積越深，隨時可能爆發更大規模的民變。
奏摺的最後，史鏡寫道：
臣等無能，有負陛下所託，懇請陛下速派能臣，或給出可用之策。
（嘖嘖，太慘了。）
秦風看完，心裡為史鏡三人默哀了三秒鐘。
（堂堂三位地府精英，竟然被一群古代的NPC耍得團團轉，連求援信都寫得這麼卑微。）
（這要是傳出去，地府的臉都要被他們丟光了。）
「你也看到了，情況不容樂觀。」
夜君終於放下了話本，看著秦風。
「銀行的後續事宜，朕會派人接管。」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朕滾去南方，把這事兒給朕擺平了。」
秦風當場石化，結結巴巴地抗議：
「不……不是……女王陛下，這……這不是我的KPI啊！我的任務是搞錢，已經超額完成了，我該下班了啊！」
「再說了，史鏡他們三位，那可是地府精英，他們都搞不定，我一個臨時工……」
「現在是了。」
夜君直接打斷了他，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我的命令，你有意見？還是說，你想體驗一下，什麼叫欺君之罪的下場？」
威逼之後，是利誘。
「辦好了，鑄魂司的股份，朕再多給你一成。」
「辦不好……你就留在南方當花肥吧。」
秦風瞬間沒了脾氣，所有反抗的念頭都被「一成股份」和「花肥」拍得粉碎。
他苦著一張臉，躬身領命：
「為陛下分憂，是微臣的榮幸……我這就去……」
（靠！我成了救火隊員了是吧！）
（合著我辛辛苦苦把公司幹上市了，扭頭就讓我去給另一幫搞砸了項目的蠢貨擦屁股？）
（這幫中立派精英，辦事也太拉胯了！）
秦風換上了一身緋紅官袍，腰間掛著夜君御賜的「女帝特使」金牌，手裡提著銅皮大喇叭。
他身後，是五百名甲冑鮮明的京城衛戍，一個個殺氣騰騰。
更後面，是黑壓壓的人群，成百上千的百姓自發匯聚而來，將整條朱雀大街堵得水泄不通。
隊伍的目標，正是京城最大的錢莊——四海錢莊。
此刻，錢莊門口，掌柜王胖子和京城幾大世家的家主，正負手而立。
他們看著這浩大的陣仗，非但不懼，臉上反倒掛著譏諷。
「哎喲，這不是秦行長嗎？怎麼，印的紙賣不出去了，準備帶兵來強買強賣了？」
王掌柜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呵呵，乳臭未乾的小子，憑一張嘴就想動我等百年根基？痴人說夢！」
另一位家主捻著鬍鬚，滿眼不屑。
秦風身後的百姓們也是議論紛紛，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這……秦行長斗得過他們嗎？這些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頭蛇啊！」
「是啊，人家背後根基深厚，朝中都有人，秦行長再得寵，也只是一個人。」
「我看懸，別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後灰溜溜地收場吧。」
秦風壓根懶得跟他們打嘴炮。
（跟NPC吵架？浪費口水，有這時間回宮多喝兩口茶不好嗎？）
他直接對著身後的士兵一揮手。
「砸！」
「轟隆！」
四海錢莊的大門，在數名士兵合力衝撞下，應聲而開，木屑紛飛。
王掌柜等人臉色一變，指著秦風怒喝：
「秦風！你敢！無憑無據，強闖民宅，查抄商鋪，此乃國法不容！我要上奏彈劾你！」
「是嗎？」
秦風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一疊紙。
那不是普通的紙，而是他昨晚熬夜，用從稽查司順來的【鑒影拓真符】複製出的鐵證。
這玩意兒，能將目標物品在過去七十二小時內接觸過的所有影像和文字信息，分毫不差地拓印下來。
簡直是抓姦、取證、栽贓陷害的居家旅行必備神器。
「王掌柜，別急著參我。先聽聽這個。」
秦風清了清嗓子，用大喇叭高聲念道：
「王掌柜親啟：西北戰事一起，糧價必將飛漲。我等當按約定，囤積居奇，待糧價漲至十倍，再行拋售。」
「屆時，所得之利，你我三七分成，以黃金結算……事成之後，我主定不會忘了王掌柜的功勞……」
隨著秦風的朗讀，王掌柜的瞬間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身後那幾位家主，也是面如死灰，雙腿開始打顫。
而圍觀的百姓們，則從最初的將信將疑，瞬間變成了滔天的憤怒。
「什麼？他們竟然勾結匪寇！」
「怪不得今年糧價這麼貴！原來是這幫天殺的畜生在搞鬼！」
「我的兒啊！就是因為沒糧吃，活活餓死的啊！」
人群中，一聲悽厲的哭喊，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證據確鑿！」
秦風將那疊信件狠狠甩在王掌柜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爾等，勾結亂黨，囤積居奇，哄抬糧價，動搖國本，罪同叛逆！」
他高高舉起女帝金牌，聲震全場。
「奉陛下口諭！」
「查封所有涉案錢莊、府邸！所有家產，全部充公！」
「所有涉案人員，全部打入天牢，秋後問斬！」
「撲通！」
王掌柜和一眾家主，再也支撐不住，齊刷刷癱倒在地。
王掌柜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念叨著：
「不可能……這些信都在密室里……你怎麼會有的……」
（怎麼會有？你猜啊。）
秦風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大手一揮。
「抄！」
衛戍部隊立刻分頭行動，直撲各大世家府邸。
百姓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自動讓開一條道路。
很快，一場席捲全城的財富大搬運開始了。
一箱箱密封的金銀珠寶，一車車堆積如山的糧食布匹，源源不斷地從各大豪宅的密室、暗道、夾層中被抬了出來。
它們被直接堆放在朱雀大街的中央。
在陽光下，迅速形成了幾座金光閃閃、糧香撲鼻的「寶山」。
百姓們看得目瞪口呆，爆發出驚天的議論。
「我的老天爺！這麼多錢！這麼多糧食！」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幫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的鄉賢，背地裡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碩鼠！」
「這些該死的蛀蟲！碩鼠！殺得好！抄得好！」
之前因擠兌風波而產生的對「皇家銀行」的疑慮，在堆積如山的財富面前，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對朝廷的絕對信任，和對女帝的狂熱崇拜。
就在這時，一個家主被兩個士兵押解出來。
他突然掙脫束縛，一把抱住秦風的大腿，涕淚橫流。
「秦大人！秦青天啊！小人是被豬油蒙了心，才幹出此等蠢事啊！我願將所有家產獻給陛下！只求大人饒我一條狗命啊！」
秦風低頭看著這個鼻涕都快蹭到自己官袍上的傢伙，內心一陣惡寒。
「來人，把這位『京都第一孝子』給我記上，罪加一等！」
周圍的士兵和百姓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京都第一孝子！」
「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演戲呢！」
秦風一躍跳上一座由銀錠堆成的小山，再次拿起銅皮大喇叭。
「鄉親們！看到了嗎！」
「國庫不是沒錢！是錢，都被這些蛀蟲給偷走了！」
「陛下的銀行，就是要將這些本該屬於你們的錢，重新用到你們的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當場宣布。
「第一！所有已購買『愛國通寶』的百姓，你們的遠見和對陛下的信任，將得到回報！從今日起，利息，翻倍！」
「第二！之前聽信謠言，退了款的，銀行既往不咎。但若是想再買回來，不好意思，價格上浮三成！」
此言一出，人群徹底炸了。
「陛下聖明！秦行長萬歲！」
那些沒退款的，一個個喜笑顏開，感覺自己賺翻了。
「我……我該死啊！我為什麼要退啊！」
「我的錢啊！我加價買！我加三成！」
而那些退了款的，則捶胸頓足，悔得腸子都青了，哭著喊著要重新上車。
秦風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另外！本行長在此宣布！皇家銀行將陸續推出『零存整取』、『教育儲蓄』、『養老基金』等多種業務！」
「福利待遇，遠超這些黑心錢莊！保證讓大家的錢，不僅安全，還能生錢！」
「好！」
「陛下萬歲！」
「秦行長真是我們的活菩薩啊！」
百姓們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整個京城的天空。
（嘖，一群韭菜。）
（不過，當個為民請命的青天，感覺還真不賴。）
……
經過一夜的清點，抄沒收家產，折合白銀近千萬兩，糧食百萬石，各類綢緞布匹、珍玩古董不計其數。
原本空虛的國庫，瞬間充盈。
秦風看著戶部連夜趕出來的帳本，滿意地打了個哈欠。
「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反腐……啊不，打土豪、分田地，永遠都是最快的財富原始積累方式。」
「這效率，比我搞什麼金融創新快多了。早知道這麼簡單，我還費那勁幹嘛？」
他放下帳本，伸了個懶腰。
（KPI不僅超額完成，看這架勢，未來幾年的指標都夠了。）
（終於可以回宮領賞，然後找個地方好好睡個三天三夜了。）
……
第二天清晨。
秦風興沖沖地來到皇宮，準備迎接女魔頭的誇獎和賞賜。
他甚至連後面的摸魚計劃都想好了，就在京城盤個鋪子，沒事兒就去微服私訪一下，享受一下腐敗的封建官僚生活。
御書房內。
夜君正懶洋洋地斜倚在軟榻上，翻看著一本話本，對秦風的到來，眼皮都未抬一下。
秦風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添油加醋的匯報。
從自己如何舌戰群儒，到如何慧眼識奸，再到如何力挽狂瀾、智斗奸商、為國斂財……
說得是唾沫橫飛，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智勇雙全、千古難遇的救世能臣。
然而，等秦風講完，夜君只是慢悠悠地翻過一頁書，淡淡地「嗯」了一聲。
「速度尚可，手段粗糙了些，但結果還行，沒給朕丟人。」
秦風臉上的笑容，當場僵住。
（啥玩意兒？這就完了？）
（老子辛辛苦苦給你賺了上千萬兩，幫你穩定了民心，還順手拔了幾個世家大族的釘子，你就給我一個『還行』？）
（連句『愛卿辛苦了』都沒有？連個口頭表揚都捨不得？資本家看了都要當場流下同情的淚水啊！白扒皮都沒你這麼摳！）
就在秦風準備開口，為自己爭取一個「優秀員工獎」和應得的假期時。
夜君手指一抬，一份奏報，徑直飛到了秦風手上。
「看看吧，『南巡賑災使』發來的八百里加急。」
秦風疑惑地打開，入目便是史鏡那工整的筆跡。
奏報里寫著，南方大旱，災情比預想中嚴重百倍。
他們雖已開倉放糧，但面對百萬流民，無異於杯水車薪。
地方官吏與鄉紳、商賈勾結，陽奉陰違，甚至將朝廷下撥的賑災糧，轉手倒賣，中飽私囊。
導致賑災工作舉步維艱，民怨越積越深，隨時可能爆發更大規模的民變。
奏摺的最後，史鏡寫道：
臣等無能，有負陛下所託，懇請陛下速派能臣，或給出可用之策。
（嘖嘖，太慘了。）
秦風看完，心裡為史鏡三人默哀了三秒鐘。
（堂堂三位地府精英，竟然被一群古代的NPC耍得團團轉，連求援信都寫得這麼卑微。）
（這要是傳出去，地府的臉都要被他們丟光了。）
「你也看到了，情況不容樂觀。」
夜君終於放下了話本，看著秦風。
「銀行的後續事宜，朕會派人接管。」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朕滾去南方，把這事兒給朕擺平了。」
秦風當場石化，結結巴巴地抗議：
「不……不是……女王陛下，這……這不是我的KPI啊！我的任務是搞錢，已經超額完成了，我該下班了啊！」
「再說了，史鏡他們三位，那可是地府精英，他們都搞不定，我一個臨時工……」
「現在是了。」
夜君直接打斷了他，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我的命令，你有意見？還是說，你想體驗一下，什麼叫欺君之罪的下場？」
威逼之後，是利誘。
「辦好了，鑄魂司的股份，朕再多給你一成。」
「辦不好……你就留在南方當花肥吧。」
秦風瞬間沒了脾氣，所有反抗的念頭都被「一成股份」和「花肥」拍得粉碎。
他苦著一張臉，躬身領命：
「為陛下分憂，是微臣的榮幸……我這就去……」
（靠！我成了救火隊員了是吧！）
（合著我辛辛苦苦把公司幹上市了，扭頭就讓我去給另一幫搞砸了項目的蠢貨擦屁股？）
（這幫中立派精英，辦事也太拉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