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在魔窟當質檢，全靠一手修印表機的手藝
跟著劉管事，秦風第一次踏入了鑄魂司工廠的腹地。
如果說外面的招募點是陰間版富士康。
那這裡，就是一座徹頭徹尾的靈魂屠宰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魂力燃燒後的焦糊味，混合著絕望與麻木的複雜氣息，讓鬼聞了都想打差評。
視線所及，是一條條望不到頭的巨大流水線。
無數面容呆滯的魂體，如同零件般被固定在工位上，進行著機械化的操作。
他們的上方，懸浮著一道道閃爍著詭異符文的光帶，將無數抓捕來的殘魂、殘念吸入其中。
這些魂魄在光帶中被分解、提純、切割，最終變成一個個大小統一、散發著微光的「魂力零件」，再被流水線送往下一個車間進行組裝。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只有機器運轉的轟鳴。
這裡沒有交流，沒有情感，只有極致的效率和冰冷的麻木。
流水線旁，一排排雙目無神的傀儡守衛來回巡視，確保沒有任何「零件」膽敢摸魚。
秦風看得頭皮發麻。
（我靠，這工作環境，比我上家公司的ICU部門還壓抑。）
（地府官方真就拿這兒當垃圾分類處理站了？陽間最黑心的老闆來了都得流著淚遞煙，直呼內行！）
劉管事對周圍的慘狀視若無睹，反而對自己撿到秦風這麼個人才感到十分得意。
「王二狗啊，」劉管事拍著秦風的肩膀，語氣中滿是欣賞，「你在面試時的表現，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是個動腦子的人才！讓你去生產線上擰螺絲，太浪費了！」
他指著前方一條相對乾淨整潔、看起來高級不少的流水線說道：
「看到沒？三號線，專門生產供給高級傀儡的『魂力核心』，技術含量最高，也是我的心頭肉。從今天起，你就是三號線的質量總監了！」
「你的任務，就是監督這些核心的品質，看看有沒有殘次品。每天下班前，給我交一份報廢率分析報告就行了。幹得好，少不了你的好處！」
秦風一聽，內心頓時樂開了花。
（質量總監？分析報告？好傢夥，這不就是陰間版的QA嗎？這業務我熟啊！論畫餅和畫PPT，我可是專業的！）
（看來我這打工人的天賦，是刻在DNA里的，換個世界都丟不掉。）
他立刻換上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對著劉管事深深一躬。
「謝劉管事提拔！我王二狗一定不負您的厚望，保證把咱們三號線的良品率，提升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就這樣，秦風搖身一變，成了「王總監」。
他迅速進入角色。
白天，秦風抱著手臂，在流水線上來回踱步，學著以前公司領導的樣子，拿著個小本本在流水線旁指指點點，嘴裡念叨著誰也聽不懂的黑話。
「這個魂魄碎片的切割角度不對，缺少了靈魂的質感！差評！」
「這團怨念的純度不夠，有雜質，會影響最終成品的穩定性！返工！」
晚上，秦風則發揮自己全部的社畜智慧，將陽間學來的那些職場黑話和PPT大法，與陰間的生產活動完美結合。
於是，一篇篇讓劉管事不明覺厲的報告橫空出世：
《關於提升三號流水線魂力零件良品率的八點建設性意見》
《論「三魂七魄」在流水線作業中的標準化應用與降本增效》
《以KPI為抓手，打通生產流程的最後一公里，實現殘魂利用率的全面提升》
這些報告，每一篇都圖文並茂，數據詳實，配上各種秦風自己畫的複雜流程圖和數據模型，看起來專業得一塌糊塗。
劉管事拿著這些報告，翻來覆去地看，雖然每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完全看不懂了。
但這並不妨礙他覺得秦風是個頂級人才。
「好！寫得好！」
劉管事拍著報告，對秦風愈發滿意，「二狗啊，你這報告寫得太有水平了！雖然我看不懂，但感覺非常厲害！就按你說的辦！」
（廢話，我當年寫的PPT，我們老闆也看不懂，照樣誇我思路清晰，有大局觀。這套路，陰陽兩界通用啊！）
秦風靠著一手「務虛」的本事，成功在鑄魂司站穩了腳跟，成了劉管事面前最紅的紅人。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黑木，則走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晉升路線。
因其工作效率極高，且實力強悍，入職第二天，黑木就被調離了普通崗位，直接分配到了傷亡率最高的「原材料處理車間」。
他的任務，是鎮壓那些剛被抓來、反抗最激烈的強大魂體。
這些魂體大多是些失去理智的凶魂惡鬼，是製造高級傀儡的核心材料。
黑木在這裡如魚得水。
他一言不發，出手就是雷霆萬鈞，任何試圖暴動的「原材料」，都被他用最直接的物理方式鎮壓得服服帖帖。
他高效冷酷的作風，很快引起了安保隊長的注意。
第三天，黑木就被一紙調令，直接從「一線工人」提拔進了安保隊，負責巡邏和鎮壓暴動。
兩個臥底，一個靠舔，一個靠打，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朝著這座工廠的核心滲透。
……
這天，秦風正背著手，思考著晚上報告的標題是用「賦能」還是「閉環」時。
「轟——！」
一聲巨響，整個三號流水線猛地一顫，刺耳的警報聲響徹車間。
秦風抬頭望去，只見流水線核心區域，一個即將成型的「魂力核心」正劇烈地閃爍著紅光，能量輸出的讀數在儀錶盤上瘋狂飆升。
「不好！核心過載了！」
「快！快去請技術主管！」
整個車間瞬間亂成一鍋粥。
所有監工都束手無策，幾個聞訊趕來的技術主管滿頭大汗，圍著控制台敲敲打打，但核心的能量依舊在暴走。
「不行了！能量迴路已經失控，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刻切斷能源供給，放棄這個核心！」
一旁的劉管事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這個核心是這個月最重要的訂單，要是報廢了，他這個月的KPI不僅全完，肯定要被墨鴉大人扒掉一層皮。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劉管事急得跳腳，對著技術主管破口大罵，「快想辦法啊！」
「沒辦法了劉管事，只能放棄核心，立刻拉閘，保住生產線是萬幸！」
就在技術主管準備下令，讓傀儡守衛拉下緊急制動閘，徹底報廢這顆核心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等一下！我或許有辦法！」
所有鬼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聲音的來源——王二狗總監。
秦風在眾人懷疑的目光中，硬著頭皮衝到控制台前。
（媽的，拼了！這可是天賜的立功良機！搞砸了反正大家一起炸，搞成了，老子直接一步登天！）
秦風根本看不懂那些鬼畫符一樣的複雜陣列。
但他憑藉在陽間被無良老闆逼著修印表機、換伺服器硬碟、重裝系統時，積累的那點可憐的電子維修知識和邏輯思維，竟真的看出了一絲門道。
（我靠，這不就是一個簡單的串聯電路過載嗎？連個保險絲和穩壓器都沒有，這設計也太糙了吧！這技術主管是哪個藍翔畢業的？）
秦風內心瘋狂吐槽，表面上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高人模樣。
他指著控制台，用一種誰也聽不懂的專業術語大聲指揮。
「能量矩陣嚴重失衡，符文鏈路出現惡性冗餘！立刻進行物理性耦合中斷！」
技術主管們面面相覷，完全沒聽懂。
秦風指著一個呆立的傀儡守衛，大聲命令道：
「你！那個鐵疙瘩，立刻去把左邊第三塊符文石的能量輸出降低七成！快！」
他又指向另一個拿著大錘的守衛：
「你！對，就是你！看到那個閃爍的連接點了嗎？用你的錘子，有節奏地敲擊它！」
「頻率保持在一秒三次，對，就像在打摩斯電碼！一長兩短，跟著我的節奏來！」
「當！噹噹！當！噹噹！」
技術主管聽得目瞪口呆：「胡鬧！你這是在加速它的崩潰！」
「閉嘴！」
秦風頭也不回地吼道，「你想看著它爆炸嗎？不想就按我說的做！這是『脈衝式物理降溫法』，說了你也不懂！」
劉管事此刻已是病急亂投醫，對著技術主管吼道：
「聽他的！都聽王總監的！」
奇蹟，就這麼發生了。
在一系列在外人看來匪夷所思的操作下，在傀儡守衛精準而有節奏的「物理敲擊」中，那顆本已搖搖欲墜、瀕臨爆炸的魂力核心，竟真的奇蹟般地穩定了下來。
光芒不再狂暴，能量讀數緩緩回落，最終穩定在了一個安全的數值。
一場巨大的危機，就這麼被一個「質量總監」用修印表機的方式給化解了。
車間內，一片死寂。
所有鬼看秦風的眼神都變了。
那眼神，不亞於看到一個廚子用鍋鏟修好了核反應堆。
劉管事第一個反應過來，衝到秦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
「人……人才啊！天才！王二狗，你就是我的福將！我的再生父母啊！」
他當場拍板，唾沫橫飛地宣布：「從現在起，你王二狗，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不用再管流水線了，直接跟我進管理區！」
說著，劉管事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塞到秦風手裡。
「拿著，這是管理區的通行令牌，還能查閱工廠資料庫的初級資料！以後，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秦風接過令牌，內心早已狂喜得開始做托馬斯全旋。
（臥槽！成了！老子要是在陽間有這機遇，拳打產品經理，腳踢項目總監，早就當上CEO迎娶白富美了！還用得著天天被PUA，最後被開除？）
但表面上，他依舊是那副受寵若驚、感激涕零的模樣，對著劉管事深深一躬，聲音哽咽：
「謝謝劉管事！我王二狗，一定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風並不知道。
就在他享受著全場矚目，準備開啟自己「一鬼之下，萬鬼之上」的助理生涯時。
工廠最高層，一間被黑暗籠罩的巨大辦公室內。
一個身穿暗紋黑袍的文弱書生，正透過面前那巨大的監控光幕，饒有興致地看完了整場「搶修」鬧劇。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用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輕聲自語。
「王二狗……」
「一個魂力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廢物，卻懂得陣法邏輯……真是一個有趣的變量。」
「希望你，能給我帶來更多的驚喜。」
如果說外面的招募點是陰間版富士康。
那這裡，就是一座徹頭徹尾的靈魂屠宰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魂力燃燒後的焦糊味，混合著絕望與麻木的複雜氣息，讓鬼聞了都想打差評。
視線所及，是一條條望不到頭的巨大流水線。
無數面容呆滯的魂體，如同零件般被固定在工位上，進行著機械化的操作。
他們的上方，懸浮著一道道閃爍著詭異符文的光帶，將無數抓捕來的殘魂、殘念吸入其中。
這些魂魄在光帶中被分解、提純、切割，最終變成一個個大小統一、散發著微光的「魂力零件」，再被流水線送往下一個車間進行組裝。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只有機器運轉的轟鳴。
這裡沒有交流，沒有情感，只有極致的效率和冰冷的麻木。
流水線旁，一排排雙目無神的傀儡守衛來回巡視，確保沒有任何「零件」膽敢摸魚。
秦風看得頭皮發麻。
（我靠，這工作環境，比我上家公司的ICU部門還壓抑。）
（地府官方真就拿這兒當垃圾分類處理站了？陽間最黑心的老闆來了都得流著淚遞煙，直呼內行！）
劉管事對周圍的慘狀視若無睹，反而對自己撿到秦風這麼個人才感到十分得意。
「王二狗啊，」劉管事拍著秦風的肩膀，語氣中滿是欣賞，「你在面試時的表現，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是個動腦子的人才！讓你去生產線上擰螺絲，太浪費了！」
他指著前方一條相對乾淨整潔、看起來高級不少的流水線說道：
「看到沒？三號線，專門生產供給高級傀儡的『魂力核心』，技術含量最高，也是我的心頭肉。從今天起，你就是三號線的質量總監了！」
「你的任務，就是監督這些核心的品質，看看有沒有殘次品。每天下班前，給我交一份報廢率分析報告就行了。幹得好，少不了你的好處！」
秦風一聽，內心頓時樂開了花。
（質量總監？分析報告？好傢夥，這不就是陰間版的QA嗎？這業務我熟啊！論畫餅和畫PPT，我可是專業的！）
（看來我這打工人的天賦，是刻在DNA里的，換個世界都丟不掉。）
他立刻換上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對著劉管事深深一躬。
「謝劉管事提拔！我王二狗一定不負您的厚望，保證把咱們三號線的良品率，提升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就這樣，秦風搖身一變，成了「王總監」。
他迅速進入角色。
白天，秦風抱著手臂，在流水線上來回踱步，學著以前公司領導的樣子，拿著個小本本在流水線旁指指點點，嘴裡念叨著誰也聽不懂的黑話。
「這個魂魄碎片的切割角度不對，缺少了靈魂的質感！差評！」
「這團怨念的純度不夠，有雜質，會影響最終成品的穩定性！返工！」
晚上，秦風則發揮自己全部的社畜智慧，將陽間學來的那些職場黑話和PPT大法，與陰間的生產活動完美結合。
於是，一篇篇讓劉管事不明覺厲的報告橫空出世：
《關於提升三號流水線魂力零件良品率的八點建設性意見》
《論「三魂七魄」在流水線作業中的標準化應用與降本增效》
《以KPI為抓手，打通生產流程的最後一公里，實現殘魂利用率的全面提升》
這些報告，每一篇都圖文並茂，數據詳實，配上各種秦風自己畫的複雜流程圖和數據模型，看起來專業得一塌糊塗。
劉管事拿著這些報告，翻來覆去地看，雖然每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完全看不懂了。
但這並不妨礙他覺得秦風是個頂級人才。
「好！寫得好！」
劉管事拍著報告，對秦風愈發滿意，「二狗啊，你這報告寫得太有水平了！雖然我看不懂，但感覺非常厲害！就按你說的辦！」
（廢話，我當年寫的PPT，我們老闆也看不懂，照樣誇我思路清晰，有大局觀。這套路，陰陽兩界通用啊！）
秦風靠著一手「務虛」的本事，成功在鑄魂司站穩了腳跟，成了劉管事面前最紅的紅人。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黑木，則走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晉升路線。
因其工作效率極高，且實力強悍，入職第二天，黑木就被調離了普通崗位，直接分配到了傷亡率最高的「原材料處理車間」。
他的任務，是鎮壓那些剛被抓來、反抗最激烈的強大魂體。
這些魂體大多是些失去理智的凶魂惡鬼，是製造高級傀儡的核心材料。
黑木在這裡如魚得水。
他一言不發，出手就是雷霆萬鈞，任何試圖暴動的「原材料」，都被他用最直接的物理方式鎮壓得服服帖帖。
他高效冷酷的作風，很快引起了安保隊長的注意。
第三天，黑木就被一紙調令，直接從「一線工人」提拔進了安保隊，負責巡邏和鎮壓暴動。
兩個臥底，一個靠舔，一個靠打，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朝著這座工廠的核心滲透。
……
這天，秦風正背著手，思考著晚上報告的標題是用「賦能」還是「閉環」時。
「轟——！」
一聲巨響，整個三號流水線猛地一顫，刺耳的警報聲響徹車間。
秦風抬頭望去，只見流水線核心區域，一個即將成型的「魂力核心」正劇烈地閃爍著紅光，能量輸出的讀數在儀錶盤上瘋狂飆升。
「不好！核心過載了！」
「快！快去請技術主管！」
整個車間瞬間亂成一鍋粥。
所有監工都束手無策，幾個聞訊趕來的技術主管滿頭大汗，圍著控制台敲敲打打，但核心的能量依舊在暴走。
「不行了！能量迴路已經失控，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刻切斷能源供給，放棄這個核心！」
一旁的劉管事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這個核心是這個月最重要的訂單，要是報廢了，他這個月的KPI不僅全完，肯定要被墨鴉大人扒掉一層皮。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劉管事急得跳腳，對著技術主管破口大罵，「快想辦法啊！」
「沒辦法了劉管事，只能放棄核心，立刻拉閘，保住生產線是萬幸！」
就在技術主管準備下令，讓傀儡守衛拉下緊急制動閘，徹底報廢這顆核心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等一下！我或許有辦法！」
所有鬼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聲音的來源——王二狗總監。
秦風在眾人懷疑的目光中，硬著頭皮衝到控制台前。
（媽的，拼了！這可是天賜的立功良機！搞砸了反正大家一起炸，搞成了，老子直接一步登天！）
秦風根本看不懂那些鬼畫符一樣的複雜陣列。
但他憑藉在陽間被無良老闆逼著修印表機、換伺服器硬碟、重裝系統時，積累的那點可憐的電子維修知識和邏輯思維，竟真的看出了一絲門道。
（我靠，這不就是一個簡單的串聯電路過載嗎？連個保險絲和穩壓器都沒有，這設計也太糙了吧！這技術主管是哪個藍翔畢業的？）
秦風內心瘋狂吐槽，表面上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高人模樣。
他指著控制台，用一種誰也聽不懂的專業術語大聲指揮。
「能量矩陣嚴重失衡，符文鏈路出現惡性冗餘！立刻進行物理性耦合中斷！」
技術主管們面面相覷，完全沒聽懂。
秦風指著一個呆立的傀儡守衛，大聲命令道：
「你！那個鐵疙瘩，立刻去把左邊第三塊符文石的能量輸出降低七成！快！」
他又指向另一個拿著大錘的守衛：
「你！對，就是你！看到那個閃爍的連接點了嗎？用你的錘子，有節奏地敲擊它！」
「頻率保持在一秒三次，對，就像在打摩斯電碼！一長兩短，跟著我的節奏來！」
「當！噹噹！當！噹噹！」
技術主管聽得目瞪口呆：「胡鬧！你這是在加速它的崩潰！」
「閉嘴！」
秦風頭也不回地吼道，「你想看著它爆炸嗎？不想就按我說的做！這是『脈衝式物理降溫法』，說了你也不懂！」
劉管事此刻已是病急亂投醫，對著技術主管吼道：
「聽他的！都聽王總監的！」
奇蹟，就這麼發生了。
在一系列在外人看來匪夷所思的操作下，在傀儡守衛精準而有節奏的「物理敲擊」中，那顆本已搖搖欲墜、瀕臨爆炸的魂力核心，竟真的奇蹟般地穩定了下來。
光芒不再狂暴，能量讀數緩緩回落，最終穩定在了一個安全的數值。
一場巨大的危機，就這麼被一個「質量總監」用修印表機的方式給化解了。
車間內，一片死寂。
所有鬼看秦風的眼神都變了。
那眼神，不亞於看到一個廚子用鍋鏟修好了核反應堆。
劉管事第一個反應過來，衝到秦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
「人……人才啊！天才！王二狗，你就是我的福將！我的再生父母啊！」
他當場拍板，唾沫橫飛地宣布：「從現在起，你王二狗，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不用再管流水線了，直接跟我進管理區！」
說著，劉管事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塞到秦風手裡。
「拿著，這是管理區的通行令牌，還能查閱工廠資料庫的初級資料！以後，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秦風接過令牌，內心早已狂喜得開始做托馬斯全旋。
（臥槽！成了！老子要是在陽間有這機遇，拳打產品經理，腳踢項目總監，早就當上CEO迎娶白富美了！還用得著天天被PUA，最後被開除？）
但表面上，他依舊是那副受寵若驚、感激涕零的模樣，對著劉管事深深一躬，聲音哽咽：
「謝謝劉管事！我王二狗，一定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風並不知道。
就在他享受著全場矚目，準備開啟自己「一鬼之下，萬鬼之上」的助理生涯時。
工廠最高層，一間被黑暗籠罩的巨大辦公室內。
一個身穿暗紋黑袍的文弱書生，正透過面前那巨大的監控光幕，饒有興致地看完了整場「搶修」鬧劇。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用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輕聲自語。
「王二狗……」
「一個魂力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廢物，卻懂得陣法邏輯……真是一個有趣的變量。」
「希望你，能給我帶來更多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