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聖者
話剛說出口，齊格便後悔了。
直接這樣把話挑明，真的沒問題嗎？
他和克斯塔生死與共，這種關係本就彌足珍貴。
她一直不說實話，多半是有難言之隱。
又或者，那段經歷太過痛苦，讓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提起。
自己現在發問，無異於揭開她的傷疤……
但為時已晚，齊格說出的話語，已經刻入了克斯塔的心頭。
少女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囁嚅起來。
「你......你都知道啦？是那位皇女告訴你的嗎。」
齊格只好點了點頭。
見他承認，少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這段經歷對我而言，實在不是可以心平氣和拿出來敘述的東西。」
「每次想起來，我都會很傷心，但既然是你的話，那我也就沒必要隱瞞了。」
說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我出生在維多利亞帝國諾恩郡的一個小農場裡面。」
「那裡是雷恩斯家族的領地，也是我和家人一起居住的地方。」
「從我有記憶以來，就一直在農場裡面幫忙。」
她一邊說，聲音也慢慢低沉下去。
「媽媽卻從來不會幫忙，她是個外貌非常美麗的女人。」
「她只是每隔幾天的晚上，都會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被馬車接進城裡。」
「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我父親，雷恩斯家族族長的情人。」
「這就是我的日常，直到我八歲那年學會了看書為止。」
之前少女還能保持著基本的平靜，但到這裡的時候，她的身體居然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當我開始閱讀時，我才發現自己的生活原來是那麼的孤單。」
「不管是哪本書上面的父母，都會寫他們對孩子的關心，會對孩子說話、斥責、擁抱。」
「但我的父母並不是，我的父親從來沒有來見過我，母親也從不和我說一句話，有一天我出於對親情的渴望和好奇心，試著去擁抱了媽媽。」
「我很好奇她會是什麼反應，但卻只是被一把推開在了地上。」
「當時我流了很多鼻血，雖然疼，但卻十分開心，那是媽媽第一次對我有了反應。」
「但她之後說的那句話，卻直到現在都還讓我記憶猶新。」
「她說。」
「要是我當初有勇氣把你打掉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她頓了頓，然後突然抬起頭，通紅的眼眶裡噙滿了淚水，帶著微弱的哭腔。
「我的真名也不是克斯塔，你想聽嗎？齊格？」
齊格聽得入神，到這裡才發現少女臉上居然掛滿了眼淚，而且正在微微抽泣著。
她眼眶通紅，手指的關節因為緊握著肩膀而有些泛白。
他心頭一緊，趕緊停下她的話語，拿起毛巾幫少女擦拭眼淚。
「別再說了，等你真正想說你的真名的時候再跟我說吧。」
「你在我眼裡，一直都是克斯塔。」
在齊格的安慰下，少女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凝視著他。
齊格鬆了一口氣，在心裡責怪自己，這種東西果然不是能隨便亂問的。
他正想起身去倒杯水，一轉身，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克斯塔從後面抱住了他。
「謝謝你，齊格。」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也謝謝你那個時候幫我。」
「不用謝。」
齊格心中一動，他知道少女說的是他剛剛來到訓練營的時候。
克斯塔因為營養不良而身材矮小，長期被幾個女的欺負。
齊格那時剛剛覺醒了系統，正想測試一下【模擬全息視角】的強度，就順便幫她趕跑了那幾個人。
克斯塔沒再說話，只是抱得更緊了。
感受著背上的溫軟和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齊格回頭望了一眼。
他凝視著克斯塔秀美白皙的臉龐和紅潤的嘴唇，享受著這片難得的寧靜。
齊格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在聚在一起，又慢慢散開。
我對克斯塔應該是有好感的吧？他在心裡想著。
但接下來的環境太過危險，這種男女之事，還是等一切都安頓下來再糾結吧。
他決定先將這份情感擱置下來。
過了一會兒，克斯塔似乎是發泄夠了，臉紅著鬆開了齊格，有些害羞的跑了出去。
見狀，齊格也是不由得感嘆，雖然克斯塔和他一起上戰場這麼久，但說到底也還是個少女啊。
嘿嘿笑了兩聲，齊格心情也放鬆了一點。
休息了半小時，齊格養精蓄銳，打算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他要使用系統給的魔藥。
齊格心念一動，喚出了系統。
他點開了物品欄。
【序列九隨機魔藥（濃度95％）】
【使用方法：飲用】
【效果：使用後有95％的可能性晉升序列九，職介隨機為九大命途其中之一，可能性會因為個人素質有所波動】
下一個瞬間，魔藥出現在了他手中。
魔藥被裝在一個不規則的水晶瓶中，瓶身布滿細小的裂紋，仿佛隨時會碎裂，卻又詭異地維持著完整。
液體本身呈現出混沌的液態，顏色不斷變幻，上一秒是深紫色，下一秒便翻湧成螢光綠，偶爾還會分裂出幾縷猩紅或暗金的絲線，如同活物般在瓶中遊動。
靠近時能聞到一種矛盾的氣息，前調是甜膩的果香，中調突然轉為刺鼻的硫磺味，尾調卻化作雨後泥土的清新。
齊格拿起魔藥，毫不猶豫地便倒入了口中，隨後盤膝坐下。
味道還行，草莓味的。
他砸吧砸吧了下嘴巴。
接著，魔藥中的紋路開始在他身上蔓延，晉升開始了。
在《聖臨》世界裡，空氣中是存在著大量超凡因子的。
人類的身體本來無法吸收這些超凡因子。
但人類的先驅後面發現，使用特殊材料製成的魔藥，可以幫助身體吸收某一類特定的超凡因子。
不同命途的超凡者就此誕生。
他們共分為九個命途，其中包括戰士、騎士、法師、巫師、刺客、竊賊、占卜師、虛空以及所有玩家默認的初始命途——聖者。
除了聖者以外，其他命途的能力都與字面意義相差不大。
比如戰士耐造，法師攻高低防等。
而聖者的特點也很簡單——純粹的強大。
同等級下，它是所有命途裡面最強的。
然而，自從開放了轉職的通道後，即使聖者是有著官方背書的命途，選擇它的人數仍然不斷下降。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太難升級了！
你再強的命途，也得升級才能牛逼。
聖者相比於其他的命途，需要的資源更多，培養一個號都夠培養其他職介七八個號了。
更重要的是，它還需要強制你去攻略難度堪比登天的劇情副本！
只有攻略副本，才能發揮出聖者職介真正的力量，這是官方制定的規則。
而全世界能完整通過副本的人，不超過一手之數。
在種種限制下，前世根本沒有用這個職介升級到序列一的人。
也只有齊格這個聖者命途的元老級玩家，才將其升級到了序列一到序列二之間。
但即使這樣，他也藉此力壓諸多序列一，成為了最強的幾位玩家。
除此之外，每個命途在不同序列的名稱也是不一樣的。
比如巫師命途的序列九名叫變形者，而序列八則是御屍官。
想到這裡，齊格在心裡祈禱著。
統哥，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給個戰士或者法師這種上三命途，我就原諒你騙我這麼久的仇。
按理來說，作為牢玩家，最適合齊格應該是聖者命途。
但由於他現在得快速升級獲得強大的即時戰力，所以聖者命途反而不是個好選擇。
這樣想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開始在齊格的身體裡出現。
下一個瞬間，渾身上下突然傳來無比強烈的劇痛。
「嘶！」
齊格死死咬著牙，才不至於發出聲音。
他感覺自己好像在活生生的蛻皮，肌肉不斷地在扭動著，好像要把什麼污穢的東西從身體裡排出。
齊格抓著床單，手臂上青筋暴起，終於還是因為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
清晨，外面已經是天光大亮。
或許是薇洛妮爾那邊的人已經打過招呼的緣故，軍隊裡並沒有人來打擾齊格。
他躺在床上，慢慢睜開雙眼。
【檢測到宿主體內的超凡特性】
【您當前為【聖者】命途的序列九階段】
【神官】
直接這樣把話挑明，真的沒問題嗎？
他和克斯塔生死與共，這種關係本就彌足珍貴。
她一直不說實話，多半是有難言之隱。
又或者，那段經歷太過痛苦，讓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提起。
自己現在發問，無異於揭開她的傷疤……
但為時已晚，齊格說出的話語，已經刻入了克斯塔的心頭。
少女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囁嚅起來。
「你......你都知道啦？是那位皇女告訴你的嗎。」
齊格只好點了點頭。
見他承認，少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這段經歷對我而言，實在不是可以心平氣和拿出來敘述的東西。」
「每次想起來，我都會很傷心，但既然是你的話，那我也就沒必要隱瞞了。」
說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我出生在維多利亞帝國諾恩郡的一個小農場裡面。」
「那裡是雷恩斯家族的領地，也是我和家人一起居住的地方。」
「從我有記憶以來，就一直在農場裡面幫忙。」
她一邊說，聲音也慢慢低沉下去。
「媽媽卻從來不會幫忙，她是個外貌非常美麗的女人。」
「她只是每隔幾天的晚上，都會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被馬車接進城裡。」
「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我父親，雷恩斯家族族長的情人。」
「這就是我的日常，直到我八歲那年學會了看書為止。」
之前少女還能保持著基本的平靜，但到這裡的時候，她的身體居然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當我開始閱讀時，我才發現自己的生活原來是那麼的孤單。」
「不管是哪本書上面的父母，都會寫他們對孩子的關心，會對孩子說話、斥責、擁抱。」
「但我的父母並不是，我的父親從來沒有來見過我，母親也從不和我說一句話，有一天我出於對親情的渴望和好奇心，試著去擁抱了媽媽。」
「我很好奇她會是什麼反應，但卻只是被一把推開在了地上。」
「當時我流了很多鼻血，雖然疼，但卻十分開心，那是媽媽第一次對我有了反應。」
「但她之後說的那句話，卻直到現在都還讓我記憶猶新。」
「她說。」
「要是我當初有勇氣把你打掉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她頓了頓，然後突然抬起頭，通紅的眼眶裡噙滿了淚水，帶著微弱的哭腔。
「我的真名也不是克斯塔，你想聽嗎？齊格？」
齊格聽得入神，到這裡才發現少女臉上居然掛滿了眼淚，而且正在微微抽泣著。
她眼眶通紅，手指的關節因為緊握著肩膀而有些泛白。
他心頭一緊，趕緊停下她的話語，拿起毛巾幫少女擦拭眼淚。
「別再說了，等你真正想說你的真名的時候再跟我說吧。」
「你在我眼裡，一直都是克斯塔。」
在齊格的安慰下，少女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凝視著他。
齊格鬆了一口氣，在心裡責怪自己，這種東西果然不是能隨便亂問的。
他正想起身去倒杯水，一轉身，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克斯塔從後面抱住了他。
「謝謝你，齊格。」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也謝謝你那個時候幫我。」
「不用謝。」
齊格心中一動，他知道少女說的是他剛剛來到訓練營的時候。
克斯塔因為營養不良而身材矮小，長期被幾個女的欺負。
齊格那時剛剛覺醒了系統，正想測試一下【模擬全息視角】的強度，就順便幫她趕跑了那幾個人。
克斯塔沒再說話，只是抱得更緊了。
感受著背上的溫軟和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齊格回頭望了一眼。
他凝視著克斯塔秀美白皙的臉龐和紅潤的嘴唇，享受著這片難得的寧靜。
齊格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在聚在一起，又慢慢散開。
我對克斯塔應該是有好感的吧？他在心裡想著。
但接下來的環境太過危險，這種男女之事，還是等一切都安頓下來再糾結吧。
他決定先將這份情感擱置下來。
過了一會兒，克斯塔似乎是發泄夠了，臉紅著鬆開了齊格，有些害羞的跑了出去。
見狀，齊格也是不由得感嘆，雖然克斯塔和他一起上戰場這麼久，但說到底也還是個少女啊。
嘿嘿笑了兩聲，齊格心情也放鬆了一點。
休息了半小時，齊格養精蓄銳，打算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他要使用系統給的魔藥。
齊格心念一動，喚出了系統。
他點開了物品欄。
【序列九隨機魔藥（濃度95％）】
【使用方法：飲用】
【效果：使用後有95％的可能性晉升序列九，職介隨機為九大命途其中之一，可能性會因為個人素質有所波動】
下一個瞬間，魔藥出現在了他手中。
魔藥被裝在一個不規則的水晶瓶中，瓶身布滿細小的裂紋，仿佛隨時會碎裂，卻又詭異地維持著完整。
液體本身呈現出混沌的液態，顏色不斷變幻，上一秒是深紫色，下一秒便翻湧成螢光綠，偶爾還會分裂出幾縷猩紅或暗金的絲線，如同活物般在瓶中遊動。
靠近時能聞到一種矛盾的氣息，前調是甜膩的果香，中調突然轉為刺鼻的硫磺味，尾調卻化作雨後泥土的清新。
齊格拿起魔藥，毫不猶豫地便倒入了口中，隨後盤膝坐下。
味道還行，草莓味的。
他砸吧砸吧了下嘴巴。
接著，魔藥中的紋路開始在他身上蔓延，晉升開始了。
在《聖臨》世界裡，空氣中是存在著大量超凡因子的。
人類的身體本來無法吸收這些超凡因子。
但人類的先驅後面發現，使用特殊材料製成的魔藥，可以幫助身體吸收某一類特定的超凡因子。
不同命途的超凡者就此誕生。
他們共分為九個命途，其中包括戰士、騎士、法師、巫師、刺客、竊賊、占卜師、虛空以及所有玩家默認的初始命途——聖者。
除了聖者以外，其他命途的能力都與字面意義相差不大。
比如戰士耐造，法師攻高低防等。
而聖者的特點也很簡單——純粹的強大。
同等級下，它是所有命途裡面最強的。
然而，自從開放了轉職的通道後，即使聖者是有著官方背書的命途，選擇它的人數仍然不斷下降。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太難升級了！
你再強的命途，也得升級才能牛逼。
聖者相比於其他的命途，需要的資源更多，培養一個號都夠培養其他職介七八個號了。
更重要的是，它還需要強制你去攻略難度堪比登天的劇情副本！
只有攻略副本，才能發揮出聖者職介真正的力量，這是官方制定的規則。
而全世界能完整通過副本的人，不超過一手之數。
在種種限制下，前世根本沒有用這個職介升級到序列一的人。
也只有齊格這個聖者命途的元老級玩家，才將其升級到了序列一到序列二之間。
但即使這樣，他也藉此力壓諸多序列一，成為了最強的幾位玩家。
除此之外，每個命途在不同序列的名稱也是不一樣的。
比如巫師命途的序列九名叫變形者，而序列八則是御屍官。
想到這裡，齊格在心裡祈禱著。
統哥，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給個戰士或者法師這種上三命途，我就原諒你騙我這麼久的仇。
按理來說，作為牢玩家，最適合齊格應該是聖者命途。
但由於他現在得快速升級獲得強大的即時戰力，所以聖者命途反而不是個好選擇。
這樣想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開始在齊格的身體裡出現。
下一個瞬間，渾身上下突然傳來無比強烈的劇痛。
「嘶！」
齊格死死咬著牙，才不至於發出聲音。
他感覺自己好像在活生生的蛻皮，肌肉不斷地在扭動著，好像要把什麼污穢的東西從身體裡排出。
齊格抓著床單，手臂上青筋暴起，終於還是因為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
清晨，外面已經是天光大亮。
或許是薇洛妮爾那邊的人已經打過招呼的緣故，軍隊裡並沒有人來打擾齊格。
他躺在床上，慢慢睜開雙眼。
【檢測到宿主體內的超凡特性】
【您當前為【聖者】命途的序列九階段】
【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