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絕對的強者
「……一般來說，只要進入了這裡，除了我之外的人都會動彈不得。」
麻衣卻這樣開口了。
「誒？是嗎？」鳴人抬起頭，「那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被當成必須用這種規則才能對付的對手，說明你其實也覺得我們挺難纏的吧？」
「……」
而這時候，鳴人的身上突然燃起了不自然的黑色火焰。
麻衣立馬突然注意到了一件讓她瞳孔驟縮的事情。鳴人身上燃起讓麻衣無法理解的天照之焰後，他的指尖，那道被飛雷神苦無劃開，在她的異空間規則壓制下持續流血的傷口——突然不再流血了。
而在他的身旁，佐月的身上，同樣的黑色火焰也在同一時刻燃起了。從她萬花筒寫輪眼的眼角溢出的瞳力被黑色火焰包裹，須佐能乎鎧甲上那道被麻衣一腳踹出來、在異空間規則壓制下始終無法修復的裂紋，在黑色火焰覆蓋上去的瞬間便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麻衣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她在這個異空間裡設下的兩條規則——速度剝奪，剝奪，治療禁止，禁止。這兩條規則是用十尾人柱力的六道之力加輪迴眼瞳術銘刻在這片空間本身的結構里的，但這兩個人，在她面前，在她的空間裡，在她的規則之下——燃起了她完全不認識的力量，然後將她的規則像撕一張薄紙一樣撕碎了。
「這是……什麼？」
「萬花筒瞳術，怎麼樣，佐月很厲害吧。」
鳴人回答道。「好了。在這個空間裡束手束腳的，確實有點不舒服。現在身體總算輕快了。」
「……你在耍我嗎？！萬花筒瞳術怎麼可能…..」
麻衣沒有說完這句話。因為鳴人和佐月二人突然消失在原地！被強化到六道級別極限的體術速度。兩個人從完全靜止到出現在麻衣面前，中間經過的時間短到了連十尾人柱力的動態視力都只能勉強捕捉到兩道模糊的光影。
一道金色的光影，一道紫色的光影，齊頭並進，以完全相同的氣勢壓向她的正面。
好快——但還看得清。
麻衣捕捉到了鳴人的移動軌跡。他的右拳從腰側揮出，九尾查克拉纏繞在拳鋒上，軌跡清晰，速度也在她的瞳力處理範圍之內。能接住。她架起雙臂，將求道玉凝聚在手臂前方形成護盾——
「轟——！！！」
整片大地在她腳下炸開。那一拳的力量遠超她的預判。求道玉護盾在接觸到拳鋒的瞬間發出了「咔嚓」一聲脆響，雖然沒有完全碎裂，但衝擊力穿透護盾貫入她的雙臂，再從雙臂傳遍全身，最後從腳底泄入大地。
她的身體被硬生生擊飛出去，在地面上彈了兩次才停下。碎石和煙塵將她整個人埋在下面，她躺在碎石堆里，眼睛瞪得很大。剛才那一拳是怎麼回事？
力量比她預估的大了不止一個量級，不，是她的速度被規則壓制時她預估對方也應該是減速狀態，但對方現在完全恢復了正常速度。
她的動態視力能捕捉到動作，但身體反應跟不上。沒關係，只是力量大而已。只要拉開距離重新調整節奏——
她從碎石堆中翻身而起，還沒來得及站穩，鳴人已經出現在她面前。左拳從斜上方砸下，她本能地向側方翻滾躲開。
「轟——！！！」
以拳頭落點為中心，方圓百米的地面整體向下塌陷了整整一層，衝擊波將她剛從碎石堆里站起來的身體又掀上了半空。
在空中。這個位置沒法閃避，但攻擊只能從下方來，只要防住下方的角度就夠了。
她調整姿態，準備應對從地面方向發起的追擊。然而在她的正上方，佐月已經等在那裡了。
她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將雙臂交叉在頭頂，佐月的右腿戰斧式下劈直接砸在她的防禦上。
「轟！！」
雷光炸開，她的身體被垂直砸回地面，在地上撞出了一個人形深坑。
……這是怎麼回事？
從坑底翻身而起的時候，麻衣咬緊了後槽牙。自己不可能會輸。她收集了這麼多年的力量，每一份力量都是她親手奪來的，怎麼能在這裡被壓制——她這樣想的時候。
鳴人的膝蓋已經撞到了她面前。她側身避開膝撞，反手一掌劈向鳴人的頸側——這一次她成功出手了。但鳴人抬起左臂穩穩格擋，兩人的手臂在空中相撞。
她借著反作用力向後急退試圖拉開距離，但佐月已經從她的退路上包抄過來。
千鳥齊鳴，一柄雷槍破空而至！她強行扭身避開槍尖，但雷槍擦過肩膀時炸開的電弧還是讓她的身體往側方偏移了半寸。
鳴人的右拳從下往上揮出，一記上勾拳正中她的腹部！那一拳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從地面上垂直轟上了半空，她飛出去的速度快到了在空氣中拖出了一圈白色的音爆雲。
內臟在腹腔里劇烈震盪，那一瞬間她的意識都空白了一拍，等她重新恢復感知的時候，身體已經飛到了高空中。
從開戰到現在，她連一次像樣的反擊都沒有組織起來。為什麼？
力量方面她不認為自己處於劣勢，防禦也還在，求道玉護盾雖然被震出了裂紋但依然能正常使用。
從第一拳開始，她就被卷進了對方的節奏里。每一次防禦都在被動應對，每一次試圖反擊都恰好被對方的配合打斷。
這兩個人不是在和她比速度，也不是在和她比力量，而是在用她從未經歷過的，被反覆錘鍊了無數次的雙人合擊將她壓死。
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承認這一點。她融合了十尾，擁有了六道級別的身體，怎麼可能在體術上被這種天真的傢伙壓制？！
然後她低下頭，看到了兩個人同時躍起。
佐月在上，右拳上躍動著雷遁與黑炎，鳴人在下，左拳上纏繞著九尾查克拉。兩拳同時命中。
從上方砸下的雷光黑炎與從下方轟上的金焰將麻衣夾在正中間，衝擊波將異空間整片灰色大地攔腰切開了一道橫貫地平線的環形裂縫！
她的身體從兩拳夾擊的中心被砸向地面，撞擊地面時炸開的能量將整個地表撕裂。
巨石和碎岩被掀飛到高空中然後像隕石雨一樣砸落，撞擊點被轟出了一個直徑大到足以裝下整座木葉村的巨型深坑。
「咳——！」
麻衣從深坑底部翻身站起，她抬手擦去嘴角滲出的血跡，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那抹刺目的紅，瞳孔里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情緒。她受傷了。
在融合了十尾、集齊三大聖地仙術、手握輪迴眼與轉生眼之後，這是她第一次被逼到這種程度。
她抬起頭，看向對面那個和她有著同一張臉的男人，眼睛裡不再只有冰冷，而是多出了被壓到了極限之後終於反彈上的不甘。
「怎麼會……不可能！」
「我竟然會被你這種天真的傢伙……逼到這種境界！」
「即便是擁有無限的力量——」鳴人的聲音穩穩地壓過了她的咆哮。
「也無法與能將單一的力量發揮到極致的對手相抗衡！你確實很強，但你把太多的力量塞進了一副身體裡，即便是擁有無限的力量。也無法將單一的力量發揮到極致的對手相抗衡！」
他的右拳握緊，金色查克拉與銀色星海之火在拳鋒上瘋狂交織。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麻衣正前方，金色的查克拉拳頭裹著呼嘯的風壓直接轟向麻衣的面門。
麻衣咬緊牙關，舉起六道錫杖，黑色錫杖的頂端爆發出陰陽遁的光芒，她雙手握住錫杖橫在身前，正面迎向那顆金色的拳頭。
金色查克拉拳頭與六道錫杖在半空中正面碰撞。所有的力量都被壓縮在了拳頭與錫杖接觸的那一個點上。
然後——「咔嚓。」
六道錫杖在麻衣手中徹底碎裂開來，碎片在空中打著旋飛散，每一片碎片上都還殘留著陰陽遁的微光，但已經失去了任何力量和意義。
「結束了！」
鳴人的聲音響徹整個異空間。他沒有因為擊碎錫杖而停下來，這一次，他的右眼深處亮起了那顆星眼的光芒。
金色的瞳孔浮現在黑色的底色之上，宛如無盡星空中唯一還在燃燒的星辰。
緊接著，金色的九尾查克拉，和來自另一個宇宙的星空查克拉，兩股股力量在他體內完成了最終的同調。
如同兩顆顆各自運轉的星辰在引力的牽引下終於對齊到了同一條軌道上，彼此環繞，彼此增幅，將鳴人的查克拉推上了一個全新的量級。
麻衣看著那顆在自己視野中越變越大的拳頭，她的底牌，她花了二十年時間一張一張收集起來的、從未想過會被任何人在一次戰鬥中全部撕碎的底牌，此刻一張都沒有剩下。
「砰——！！！」
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她身上。麻衣的身體被這一拳從正面貫穿。
她早被貫穿的途中，一點一點地抬起頭，用那雙依舊燃燒著不甘的眼睛看著眼前的自己。
「……我承認。」
她說出這三個字之後，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得輕鬆，反而混雜著不甘，挫敗的憤怒。
「這一次——是你比較強！」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漩渦麻衣，恐怕我一生都不會忘記你吧。」
麻衣卻這樣開口了。
「誒？是嗎？」鳴人抬起頭，「那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被當成必須用這種規則才能對付的對手，說明你其實也覺得我們挺難纏的吧？」
「……」
而這時候，鳴人的身上突然燃起了不自然的黑色火焰。
麻衣立馬突然注意到了一件讓她瞳孔驟縮的事情。鳴人身上燃起讓麻衣無法理解的天照之焰後，他的指尖，那道被飛雷神苦無劃開，在她的異空間規則壓制下持續流血的傷口——突然不再流血了。
而在他的身旁，佐月的身上，同樣的黑色火焰也在同一時刻燃起了。從她萬花筒寫輪眼的眼角溢出的瞳力被黑色火焰包裹，須佐能乎鎧甲上那道被麻衣一腳踹出來、在異空間規則壓制下始終無法修復的裂紋，在黑色火焰覆蓋上去的瞬間便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麻衣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她在這個異空間裡設下的兩條規則——速度剝奪，剝奪，治療禁止，禁止。這兩條規則是用十尾人柱力的六道之力加輪迴眼瞳術銘刻在這片空間本身的結構里的，但這兩個人，在她面前，在她的空間裡，在她的規則之下——燃起了她完全不認識的力量，然後將她的規則像撕一張薄紙一樣撕碎了。
「這是……什麼？」
「萬花筒瞳術，怎麼樣，佐月很厲害吧。」
鳴人回答道。「好了。在這個空間裡束手束腳的，確實有點不舒服。現在身體總算輕快了。」
「……你在耍我嗎？！萬花筒瞳術怎麼可能…..」
麻衣沒有說完這句話。因為鳴人和佐月二人突然消失在原地！被強化到六道級別極限的體術速度。兩個人從完全靜止到出現在麻衣面前，中間經過的時間短到了連十尾人柱力的動態視力都只能勉強捕捉到兩道模糊的光影。
一道金色的光影，一道紫色的光影，齊頭並進，以完全相同的氣勢壓向她的正面。
好快——但還看得清。
麻衣捕捉到了鳴人的移動軌跡。他的右拳從腰側揮出，九尾查克拉纏繞在拳鋒上，軌跡清晰，速度也在她的瞳力處理範圍之內。能接住。她架起雙臂，將求道玉凝聚在手臂前方形成護盾——
「轟——！！！」
整片大地在她腳下炸開。那一拳的力量遠超她的預判。求道玉護盾在接觸到拳鋒的瞬間發出了「咔嚓」一聲脆響，雖然沒有完全碎裂，但衝擊力穿透護盾貫入她的雙臂，再從雙臂傳遍全身，最後從腳底泄入大地。
她的身體被硬生生擊飛出去，在地面上彈了兩次才停下。碎石和煙塵將她整個人埋在下面，她躺在碎石堆里，眼睛瞪得很大。剛才那一拳是怎麼回事？
力量比她預估的大了不止一個量級，不，是她的速度被規則壓制時她預估對方也應該是減速狀態，但對方現在完全恢復了正常速度。
她的動態視力能捕捉到動作，但身體反應跟不上。沒關係，只是力量大而已。只要拉開距離重新調整節奏——
她從碎石堆中翻身而起，還沒來得及站穩，鳴人已經出現在她面前。左拳從斜上方砸下，她本能地向側方翻滾躲開。
「轟——！！！」
以拳頭落點為中心，方圓百米的地面整體向下塌陷了整整一層，衝擊波將她剛從碎石堆里站起來的身體又掀上了半空。
在空中。這個位置沒法閃避，但攻擊只能從下方來，只要防住下方的角度就夠了。
她調整姿態，準備應對從地面方向發起的追擊。然而在她的正上方，佐月已經等在那裡了。
她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將雙臂交叉在頭頂，佐月的右腿戰斧式下劈直接砸在她的防禦上。
「轟！！」
雷光炸開，她的身體被垂直砸回地面，在地上撞出了一個人形深坑。
……這是怎麼回事？
從坑底翻身而起的時候，麻衣咬緊了後槽牙。自己不可能會輸。她收集了這麼多年的力量，每一份力量都是她親手奪來的，怎麼能在這裡被壓制——她這樣想的時候。
鳴人的膝蓋已經撞到了她面前。她側身避開膝撞，反手一掌劈向鳴人的頸側——這一次她成功出手了。但鳴人抬起左臂穩穩格擋，兩人的手臂在空中相撞。
她借著反作用力向後急退試圖拉開距離，但佐月已經從她的退路上包抄過來。
千鳥齊鳴，一柄雷槍破空而至！她強行扭身避開槍尖，但雷槍擦過肩膀時炸開的電弧還是讓她的身體往側方偏移了半寸。
鳴人的右拳從下往上揮出，一記上勾拳正中她的腹部！那一拳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從地面上垂直轟上了半空，她飛出去的速度快到了在空氣中拖出了一圈白色的音爆雲。
內臟在腹腔里劇烈震盪，那一瞬間她的意識都空白了一拍，等她重新恢復感知的時候，身體已經飛到了高空中。
從開戰到現在，她連一次像樣的反擊都沒有組織起來。為什麼？
力量方面她不認為自己處於劣勢，防禦也還在，求道玉護盾雖然被震出了裂紋但依然能正常使用。
從第一拳開始，她就被卷進了對方的節奏里。每一次防禦都在被動應對，每一次試圖反擊都恰好被對方的配合打斷。
這兩個人不是在和她比速度，也不是在和她比力量，而是在用她從未經歷過的，被反覆錘鍊了無數次的雙人合擊將她壓死。
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承認這一點。她融合了十尾，擁有了六道級別的身體，怎麼可能在體術上被這種天真的傢伙壓制？！
然後她低下頭，看到了兩個人同時躍起。
佐月在上，右拳上躍動著雷遁與黑炎，鳴人在下，左拳上纏繞著九尾查克拉。兩拳同時命中。
從上方砸下的雷光黑炎與從下方轟上的金焰將麻衣夾在正中間，衝擊波將異空間整片灰色大地攔腰切開了一道橫貫地平線的環形裂縫！
她的身體從兩拳夾擊的中心被砸向地面，撞擊地面時炸開的能量將整個地表撕裂。
巨石和碎岩被掀飛到高空中然後像隕石雨一樣砸落，撞擊點被轟出了一個直徑大到足以裝下整座木葉村的巨型深坑。
「咳——！」
麻衣從深坑底部翻身站起，她抬手擦去嘴角滲出的血跡，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那抹刺目的紅，瞳孔里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情緒。她受傷了。
在融合了十尾、集齊三大聖地仙術、手握輪迴眼與轉生眼之後，這是她第一次被逼到這種程度。
她抬起頭，看向對面那個和她有著同一張臉的男人，眼睛裡不再只有冰冷，而是多出了被壓到了極限之後終於反彈上的不甘。
「怎麼會……不可能！」
「我竟然會被你這種天真的傢伙……逼到這種境界！」
「即便是擁有無限的力量——」鳴人的聲音穩穩地壓過了她的咆哮。
「也無法與能將單一的力量發揮到極致的對手相抗衡！你確實很強，但你把太多的力量塞進了一副身體裡，即便是擁有無限的力量。也無法將單一的力量發揮到極致的對手相抗衡！」
他的右拳握緊，金色查克拉與銀色星海之火在拳鋒上瘋狂交織。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麻衣正前方，金色的查克拉拳頭裹著呼嘯的風壓直接轟向麻衣的面門。
麻衣咬緊牙關，舉起六道錫杖，黑色錫杖的頂端爆發出陰陽遁的光芒，她雙手握住錫杖橫在身前，正面迎向那顆金色的拳頭。
金色查克拉拳頭與六道錫杖在半空中正面碰撞。所有的力量都被壓縮在了拳頭與錫杖接觸的那一個點上。
然後——「咔嚓。」
六道錫杖在麻衣手中徹底碎裂開來，碎片在空中打著旋飛散，每一片碎片上都還殘留著陰陽遁的微光，但已經失去了任何力量和意義。
「結束了！」
鳴人的聲音響徹整個異空間。他沒有因為擊碎錫杖而停下來，這一次，他的右眼深處亮起了那顆星眼的光芒。
金色的瞳孔浮現在黑色的底色之上，宛如無盡星空中唯一還在燃燒的星辰。
緊接著，金色的九尾查克拉，和來自另一個宇宙的星空查克拉，兩股股力量在他體內完成了最終的同調。
如同兩顆顆各自運轉的星辰在引力的牽引下終於對齊到了同一條軌道上，彼此環繞，彼此增幅，將鳴人的查克拉推上了一個全新的量級。
麻衣看著那顆在自己視野中越變越大的拳頭，她的底牌，她花了二十年時間一張一張收集起來的、從未想過會被任何人在一次戰鬥中全部撕碎的底牌，此刻一張都沒有剩下。
「砰——！！！」
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她身上。麻衣的身體被這一拳從正面貫穿。
她早被貫穿的途中，一點一點地抬起頭，用那雙依舊燃燒著不甘的眼睛看著眼前的自己。
「……我承認。」
她說出這三個字之後，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得輕鬆，反而混雜著不甘，挫敗的憤怒。
「這一次——是你比較強！」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漩渦麻衣，恐怕我一生都不會忘記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