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忍者之神的威力
「啊啊啊啊——好痛啊！你這混蛋！好痛啊！」
飛段像隨意丟棄的垃圾一樣從半空中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他的身體被起爆符炸得支離破碎。
左臂從肩膀處被炸斷，右腿從膝蓋以下完全不見了蹤影，腹部被炸開了一個對穿的大洞，連裡面的臟器都看得一清二楚。
換了任何一個正常人，這種傷勢足夠死上四五回了。但飛段躺在廢墟里，滿臉是血，嘴巴卻依舊以最大的分貝高聲叫喊著。
「哈哈哈！沒用的！本大爺可是不死之身！你休想幹掉老子！砍成幾段炸成碎片都沒有用！喂！角都！快過來幫我把身體縫起來！聽見沒有！趕緊過來！」
「這個白痴！」
角都站在遠處，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地暴突出來，他心裡又氣又急，恨不得衝過去把飛段那張還在不停叫囂的嘴親手縫上。
這弱智在囂張個什麼勁？你自己的身體現在是什麼狀態你自己心裡沒數嗎？被炸像菜板上一條待宰的魚一樣躺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隨便來個下忍都能把你的腦袋切下來當球踢！結果這傢伙還在叫囂！
還在嘲笑對方！還在用那種「你們拿我沒辦法」的語氣對著兩個站在忍界歷史最頂端的男人放狠話！
角都根本沒有信心在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眼皮子底下救人。
角都的戰鬥預感的能感覺到，只要自己敢邁出一步去給飛段縫身體，二代火影就會在瞬間發動那個詭異的時空間忍術，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將苦無刺穿自己的心臟。
「兄弟二人……一個個都強得像怪物一樣。」
角都咬緊了後槽牙。千手柱間，千手扉間，這對兄弟在戰國時代打穿了整個亂世，不知道多少比角都更強大，更兇悍，更不可一世的忍者都死在了他們手中。他角都能在他們面前撐幾個回合？
但是。眼下不打又不行。退縮沒有用，逃跑更不可能，角都強行讓自己的雙腿停止顫抖，腳底板踩實了地面，膝蓋繃直，腰背挺起。
他深吸了一口氣，沒錯，距離他刺殺初代火影的那一天，已經過去快幾十年了。
千手柱間已經死了好久了，在淨土裡沉睡了漫長歲月，而自己呢？自己在這幾十年的時間裡，一刻不停地在戰鬥。
從一個被村子背叛的喪家之犬，變成了曉組織的財務總管，死在他手裡的人數都數不清，他收集了一個又一個心臟，他不老不死，他一直在變強。無法用時間消磨的噩夢，只有一個解決辦法——就是直面它，然後戰勝它！
如果在今天這個戰場上再次逃跑了，那他這輩子都將活在千手柱間的陰影底下，永遠不可能從那場夢魘里爬出來。
角都的雙手開始結印，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給自己打氣，加上凝聚了那股要徹底從幾十年前那場心理創傷中走出的決絕勇氣，角都終於時隔幾十年，再一次對初代火影動手了。
兩個面具怪從角都背後鑽了出來，兩張風格怪異的面具歪歪扭扭地固定在觸鬚末端，分別對應著風遁和火遁的心臟。
「風遁·壓害！」
其中一個面具怪猛地張開嘴，從口腔深處噴湧出巨大而銳利的切割型風暴！
那風力強到所過之處地面上的碎石全部被卷到半空再被風刃削成粉末，風暴的邊緣形成了肉眼可見的鐮刀狀渦流，朝著千手柱間的方向橫掃而去。
「火遁·頭刻苦！」
另一個面具怪緊隨其後，從口中噴出鋪天蓋地的爆炎。火焰在接觸到風遁壓害的瞬間，如同澆上了整桶燃油一樣猛烈膨脹開來，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兩道原本就威力驚人的忍術在組合之下形成了一片毀滅性的爆炎火海！
「木遁·樹界降臨。」
千手柱間再一次雙手合十，藍色的查克拉在他身上猛地爆發開來，剎那間，大地轟鳴，無數粗壯的樹木從地底破土而出，根系向四面八方瘋狂擴展，樹幹在破土之後的生長速度快到了肉眼只能捕捉到一片模糊的殘影！
新生樹木無窮無盡地湧現出來，瞬間形成了一片覆蓋整個戰場的原始森林。角都的爆炎火海撞上樹界降臨的洪流，就像是小火星濺進了消防水槍噴出的高壓水柱里，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一下便被完全撲滅了。
……不知道怎麼打啊。
角都呆愣愣地看著那鋪天蓋地朝自己湧來的樹木洪流，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風火組合忍術在那股綠色的生命洪流面前連一朵浪花都沒有濺起來就被澆滅了。
看著那些粗壯到足以碾碎他全身每一個細胞的樹根正在以他完全無法躲避的速度蔓延過來。他感覺自己就是一隻站在山洪暴發口的螻蟻，面前是一堵高達萬丈的綠色海嘯。
剛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剛才反覆給自己打了半天的氣，剛才信誓旦旦要從心理創傷中走出的決心，在千手柱間雙手合十的那一刻，全部消失了。心中的噩夢不但沒有消散，現在，又變得更大了。
「這是忍者可以擁有的查克拉量？！怪物吧！」
迪達拉騎在粘土巨鳥上，嘴巴張得合不攏。
「喂！角都！你傻了嗎？！愣在那裡幹什麼！」
迪達拉在驚恐中低頭掃了一眼地面，看到了角都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迪達拉咬了咬牙，雙手猛地在粘土巨鳥背上拍了一下——「砰！」
白色的煙霧炸開，一隻體型更加龐大的白色粘土飛龍在煙霧中浮現出來，C2龍。
C2龍在空中一個俯衝，張開大嘴將還呆站在原地的角都一口叼住，然後猛地甩頭把角都拋到了自己的背上。
緊接著雙翼猛扇，整個龐大的身軀沖天而起，朝著高空急速拉升。
迪達拉的判斷是對的，既然地面被樹界降臨完全封鎖，那就飛到樹夠不到的高度。
然而，千手柱間雙手合十的手指又用力了一分。
「轟——！！！」
巨大的樹木從森林中拔地而起，從已經生長出來的樹幹上再生出新的樹幹，一層一層地往上疊加，生長速度快到完全違背了物理規律。
C2龍的飛行速度已經極快了，但樹木的生長速度比它更快，眨眼的工夫便追上了還在拼命拉升高度的C2龍。
「什麼？！」
一根粗壯的樹根從側面抽過來，直接纏繞上了迪達拉的腰。迪達拉雙手立刻結印，準備用爆炸把纏繞自己的樹根炸開。但結完印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迪達拉瞪大眼睛，感覺到了，體內的查克拉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被纏繞在身上的樹根抽走。
這就是木遁最可怕的地方，它可以吸收查克拉。
「我的……藝術……」
迪達拉的手無力地從結印的姿勢上滑落下去，眼皮開始打架。樹界降臨中那些粗壯的樹幹頂端，綻開了一朵朵巨大的花苞，花苞緩緩綻放，從中飄散出淡黃色的花粉。
查克拉被完全吸收，外加催眠花粉的持續作用，迪達拉和角都雙雙在樹界降臨的懷抱中徹底昏了過去。
C2龍在失去查克拉供給之後化作一團白煙消散，兩個人被樹根緩緩托住，最終安置在了樹冠之間那些柔軟的花苞旁。
「……呼，解決了。」
千手柱間放下合十的雙手，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乾乾淨淨的，一滴汗都沒有。
他也沒有在意戰鬥的輕鬆，畢竟在他經歷過的所有戰鬥中，除了和宇智波斑打架，其他的過程都挺輕鬆的。
不過話說回來……柱間開始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那個叫角都的忍者，是不是自己在哪裡見過？好像有點眼熟。
那張蒙著臉的面容雖然看不出具體的五官，但那雙綠色的眼睛和那個眼神，總感覺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個場合里對上過。是誰來著？
柱間撓了撓後腦勺，記憶在大腦中開始緩慢地翻頁。
「大哥！！看看你幹的好事！！」
突然，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了柱間的後腦勺上，把他的沉思打斷得乾脆利落。
「幹嘛啊扉間！」
柱間捂住一點都不痛的後腦勺，轉過頭委屈地看著自己弟弟那張已經黑成了鍋底的臉。
剛才面對曉組織三人組時冷靜沉穩的二代火影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大哥的操作氣到青筋直跳的二弟。
千手扉間伸出手指，用力地指向前面那片景象，一大片憑空出現在木葉廢墟正中央的原始森林。
而且不是普通的森林，是那種每一棵樹都粗到要十幾個人才能合抱、樹冠高到能擋住陽光的超級大樹，鋪天蓋地的根系把原本好歹還有點殘存街道輪廓的木葉廢墟徹底變成了侏羅紀時代的原始叢林。
「你在木葉正中間造出了這麼一堆東西！小綱到時候要怎麼處理啊！這些木遁的樹普通忍者用苦無要砍到什麼時候！」
「啊？」
千手柱間也終於慢半拍地意識到了自己幹的事情，剛才打得太順手，一個樹界降臨放下去，好像確實沒有考慮到災後重建的問題。
他心虛地轉過頭去，目光飄向遠處那道沖天而起的藍色完全體須佐能乎，「這個嘛……到時候去拜託斑吧。他的須佐能乎砍樹挺快的。大不了我跟他道個歉。」
飛段像隨意丟棄的垃圾一樣從半空中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他的身體被起爆符炸得支離破碎。
左臂從肩膀處被炸斷，右腿從膝蓋以下完全不見了蹤影，腹部被炸開了一個對穿的大洞，連裡面的臟器都看得一清二楚。
換了任何一個正常人，這種傷勢足夠死上四五回了。但飛段躺在廢墟里，滿臉是血，嘴巴卻依舊以最大的分貝高聲叫喊著。
「哈哈哈！沒用的！本大爺可是不死之身！你休想幹掉老子！砍成幾段炸成碎片都沒有用！喂！角都！快過來幫我把身體縫起來！聽見沒有！趕緊過來！」
「這個白痴！」
角都站在遠處，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地暴突出來，他心裡又氣又急，恨不得衝過去把飛段那張還在不停叫囂的嘴親手縫上。
這弱智在囂張個什麼勁？你自己的身體現在是什麼狀態你自己心裡沒數嗎？被炸像菜板上一條待宰的魚一樣躺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隨便來個下忍都能把你的腦袋切下來當球踢！結果這傢伙還在叫囂！
還在嘲笑對方！還在用那種「你們拿我沒辦法」的語氣對著兩個站在忍界歷史最頂端的男人放狠話！
角都根本沒有信心在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眼皮子底下救人。
角都的戰鬥預感的能感覺到，只要自己敢邁出一步去給飛段縫身體，二代火影就會在瞬間發動那個詭異的時空間忍術，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將苦無刺穿自己的心臟。
「兄弟二人……一個個都強得像怪物一樣。」
角都咬緊了後槽牙。千手柱間，千手扉間，這對兄弟在戰國時代打穿了整個亂世，不知道多少比角都更強大，更兇悍，更不可一世的忍者都死在了他們手中。他角都能在他們面前撐幾個回合？
但是。眼下不打又不行。退縮沒有用，逃跑更不可能，角都強行讓自己的雙腿停止顫抖，腳底板踩實了地面，膝蓋繃直，腰背挺起。
他深吸了一口氣，沒錯，距離他刺殺初代火影的那一天，已經過去快幾十年了。
千手柱間已經死了好久了，在淨土裡沉睡了漫長歲月，而自己呢？自己在這幾十年的時間裡，一刻不停地在戰鬥。
從一個被村子背叛的喪家之犬，變成了曉組織的財務總管，死在他手裡的人數都數不清，他收集了一個又一個心臟，他不老不死，他一直在變強。無法用時間消磨的噩夢，只有一個解決辦法——就是直面它，然後戰勝它！
如果在今天這個戰場上再次逃跑了，那他這輩子都將活在千手柱間的陰影底下，永遠不可能從那場夢魘里爬出來。
角都的雙手開始結印，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給自己打氣，加上凝聚了那股要徹底從幾十年前那場心理創傷中走出的決絕勇氣，角都終於時隔幾十年，再一次對初代火影動手了。
兩個面具怪從角都背後鑽了出來，兩張風格怪異的面具歪歪扭扭地固定在觸鬚末端，分別對應著風遁和火遁的心臟。
「風遁·壓害！」
其中一個面具怪猛地張開嘴，從口腔深處噴湧出巨大而銳利的切割型風暴！
那風力強到所過之處地面上的碎石全部被卷到半空再被風刃削成粉末，風暴的邊緣形成了肉眼可見的鐮刀狀渦流，朝著千手柱間的方向橫掃而去。
「火遁·頭刻苦！」
另一個面具怪緊隨其後，從口中噴出鋪天蓋地的爆炎。火焰在接觸到風遁壓害的瞬間，如同澆上了整桶燃油一樣猛烈膨脹開來，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兩道原本就威力驚人的忍術在組合之下形成了一片毀滅性的爆炎火海！
「木遁·樹界降臨。」
千手柱間再一次雙手合十，藍色的查克拉在他身上猛地爆發開來，剎那間，大地轟鳴，無數粗壯的樹木從地底破土而出，根系向四面八方瘋狂擴展，樹幹在破土之後的生長速度快到了肉眼只能捕捉到一片模糊的殘影！
新生樹木無窮無盡地湧現出來，瞬間形成了一片覆蓋整個戰場的原始森林。角都的爆炎火海撞上樹界降臨的洪流，就像是小火星濺進了消防水槍噴出的高壓水柱里，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一下便被完全撲滅了。
……不知道怎麼打啊。
角都呆愣愣地看著那鋪天蓋地朝自己湧來的樹木洪流，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風火組合忍術在那股綠色的生命洪流面前連一朵浪花都沒有濺起來就被澆滅了。
看著那些粗壯到足以碾碎他全身每一個細胞的樹根正在以他完全無法躲避的速度蔓延過來。他感覺自己就是一隻站在山洪暴發口的螻蟻，面前是一堵高達萬丈的綠色海嘯。
剛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剛才反覆給自己打了半天的氣，剛才信誓旦旦要從心理創傷中走出的決心，在千手柱間雙手合十的那一刻，全部消失了。心中的噩夢不但沒有消散，現在，又變得更大了。
「這是忍者可以擁有的查克拉量？！怪物吧！」
迪達拉騎在粘土巨鳥上，嘴巴張得合不攏。
「喂！角都！你傻了嗎？！愣在那裡幹什麼！」
迪達拉在驚恐中低頭掃了一眼地面，看到了角都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迪達拉咬了咬牙，雙手猛地在粘土巨鳥背上拍了一下——「砰！」
白色的煙霧炸開，一隻體型更加龐大的白色粘土飛龍在煙霧中浮現出來，C2龍。
C2龍在空中一個俯衝，張開大嘴將還呆站在原地的角都一口叼住，然後猛地甩頭把角都拋到了自己的背上。
緊接著雙翼猛扇，整個龐大的身軀沖天而起，朝著高空急速拉升。
迪達拉的判斷是對的，既然地面被樹界降臨完全封鎖，那就飛到樹夠不到的高度。
然而，千手柱間雙手合十的手指又用力了一分。
「轟——！！！」
巨大的樹木從森林中拔地而起，從已經生長出來的樹幹上再生出新的樹幹，一層一層地往上疊加，生長速度快到完全違背了物理規律。
C2龍的飛行速度已經極快了，但樹木的生長速度比它更快，眨眼的工夫便追上了還在拼命拉升高度的C2龍。
「什麼？！」
一根粗壯的樹根從側面抽過來，直接纏繞上了迪達拉的腰。迪達拉雙手立刻結印，準備用爆炸把纏繞自己的樹根炸開。但結完印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迪達拉瞪大眼睛，感覺到了，體內的查克拉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被纏繞在身上的樹根抽走。
這就是木遁最可怕的地方，它可以吸收查克拉。
「我的……藝術……」
迪達拉的手無力地從結印的姿勢上滑落下去，眼皮開始打架。樹界降臨中那些粗壯的樹幹頂端，綻開了一朵朵巨大的花苞，花苞緩緩綻放，從中飄散出淡黃色的花粉。
查克拉被完全吸收，外加催眠花粉的持續作用，迪達拉和角都雙雙在樹界降臨的懷抱中徹底昏了過去。
C2龍在失去查克拉供給之後化作一團白煙消散，兩個人被樹根緩緩托住，最終安置在了樹冠之間那些柔軟的花苞旁。
「……呼，解決了。」
千手柱間放下合十的雙手，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乾乾淨淨的，一滴汗都沒有。
他也沒有在意戰鬥的輕鬆，畢竟在他經歷過的所有戰鬥中，除了和宇智波斑打架，其他的過程都挺輕鬆的。
不過話說回來……柱間開始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那個叫角都的忍者，是不是自己在哪裡見過？好像有點眼熟。
那張蒙著臉的面容雖然看不出具體的五官，但那雙綠色的眼睛和那個眼神，總感覺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個場合里對上過。是誰來著？
柱間撓了撓後腦勺，記憶在大腦中開始緩慢地翻頁。
「大哥！！看看你幹的好事！！」
突然，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了柱間的後腦勺上，把他的沉思打斷得乾脆利落。
「幹嘛啊扉間！」
柱間捂住一點都不痛的後腦勺，轉過頭委屈地看著自己弟弟那張已經黑成了鍋底的臉。
剛才面對曉組織三人組時冷靜沉穩的二代火影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大哥的操作氣到青筋直跳的二弟。
千手扉間伸出手指，用力地指向前面那片景象，一大片憑空出現在木葉廢墟正中央的原始森林。
而且不是普通的森林，是那種每一棵樹都粗到要十幾個人才能合抱、樹冠高到能擋住陽光的超級大樹，鋪天蓋地的根系把原本好歹還有點殘存街道輪廓的木葉廢墟徹底變成了侏羅紀時代的原始叢林。
「你在木葉正中間造出了這麼一堆東西！小綱到時候要怎麼處理啊！這些木遁的樹普通忍者用苦無要砍到什麼時候！」
「啊？」
千手柱間也終於慢半拍地意識到了自己幹的事情，剛才打得太順手，一個樹界降臨放下去，好像確實沒有考慮到災後重建的問題。
他心虛地轉過頭去，目光飄向遠處那道沖天而起的藍色完全體須佐能乎，「這個嘛……到時候去拜託斑吧。他的須佐能乎砍樹挺快的。大不了我跟他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