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進化的終點
「被自己的招式擺了一道啊，須佐能乎！」
宇智波斑仰頭看著天空中那顆還在瘋狂吞噬一切的巨型地爆天星，嘴角擰出一個危險的上翹。
藍色的查克拉從他的身上沖天而起，須佐能乎的鎧甲一層一層地往上攀升，不再是骨架，不再是半身，而是肩甲，胸鎧，頭盔，臂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他身體周圍急速凝聚成型。
說實話，長門的地爆天星對於宇智波斑來說，原本根本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
只需要開啟須佐能乎的第二階段，凝聚出八尺瓊勾玉投擲過去，就能在核心引力達到不可逆的臨界點之前將其擊潰。
但是意料之外的情況出現了。有人用一把金色的查克拉光劍，把他那顆天礙震星從正中間劈成了兩半。
被劈開的隕石碎片落入了地爆天星核心的吸收範圍內，被那顆黑色小球一塊不剩地全部吞了進去。
吸收了天礙震星之後的地爆天星，體積遠遠超過了長門原本能製造出的極限，那顆核心在天空中已經膨脹成了一顆小型衛星，引力大到他腳下的地面都開始龜裂，碎石逆流著向天空飛去。
這不是可以用二階段須佐能乎解決的程度了。
「沒想到，竟然要對柱間以外的人做到這種地步。」
宇智波斑的聲音從須佐能乎的額頭菱鏡中傳出來，完全體須佐能乎在他周身徹底成型，高達百米的查克拉巨人屹立在木葉的廢墟之上，背生雙翼，腰佩巨劍，那雙翅膀緩緩展開，翼展遮天蔽日，每一次扇動都捲起足以將人掀飛的狂風。
「不過嘛，既然是享受戰鬥的樂趣，地圖變成什麼樣子我可不管。」
高達百米的完全體須佐能乎緩緩拔出腰間那柄同樣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藍色巨劍，劍刃划過空氣時發出低沉的嗡鳴，劍身上流轉的光芒將周圍的雲層都映成了慘澹的藍色。
然後它雙手握住劍柄，將巨劍高舉過頭頂，對準天空中那顆還在不斷膨脹的地爆天星，一劍揮下。
「轟——！！！」
天空中爆發出了末日級別的毀滅性爆炸。藍色巨劍的劍鋒與地爆天星的核心正面相撞的瞬間，整個世界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的聲音都在那零點幾秒內被抽空了，然後聲音以比之前強上百倍的力度猛然炸回來！
爆炸的光芒將整片天空映成了刺目的純白，衝擊波從碰撞點向外呈環形擴散，將雲層撕成碎片，將遠處山體上的樹木連根拔起，將整個木葉廢墟照得如同白晝。
那一劍，將吸收了天礙震星殘骸的地爆天星，從頭到尾劈成了兩半。
但是。就在完全體須佐能乎剛剛揮出這毀天滅地的一劍，劍勢還未完全收回的那個間隙，地面上突然湧起了如同金色海洋般鋪天蓋地的沙子！
覆蓋了整片戰場的沙海從四面八方同時湧向宇智波斑的完全體須佐能乎，沿著須佐能乎的腳踝、膝蓋、腰際一路向上攀爬，所過之處留下一層又一層不斷加厚的沙之束縛。
宇智波斑站在須佐能乎的額頭菱鏡之中，順著沙流的源頭望去。
在空中，一個背著巨大沙葫蘆的紅髮青年正站在一塊懸浮的固體沙子上，雙臂向前伸出，正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這些從地面湧向須佐能乎的沙瀑。
這張臉宇智波斑在開戰前掃過一眼，是曉的成員之一，站在那個日向家小鬼旁邊的砂隱忍者。
「嗯？這些沙子，竟然還有封印術的效果？」
宇智波斑原本準備直接爆發查克拉將這些沙子全部震飛。
但是查克拉剛剛從體內往外釋放，他就發現了不對。須佐能乎的查克拉控制在沙子的包裹下變得無比艱難。
宇智波斑頓時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沙縛術，這些沙子裡摻雜的封印術式正在干擾須佐能乎查克拉的流動節點。
「呼——！！」
巨大的火焰突然從地面席捲而來，纏繞上了正在被沙海包圍的完全體須佐能乎。
橘紅色的火焰並沒有無差別地燒向須佐能乎的全身，而是緊貼著沙子的表面蔓延開來，火焰和沙子交織在一起，高溫將沙子中的水分瞬間蒸發，沙粒之間的結構在高溫炙烤下開始發生質變。
地面上，宇智波泉奈身邊已經凝聚出了一尊紫色的半身查克拉魔神，須佐能乎。他開啟了自己的須佐能乎，從那尊紫色魔神的鎧甲縫隙中噴出的火焰，正是他操控著灌向哥哥身上那層沙縛的唯一變量。
我愛羅站在懸浮沙台上，眉頭猛地一皺。在火焰纏上沙子的同一時刻，他果斷地鬆開了操控沙子的雙手。
火焰散去之後，宇智波斑的完全體須佐能乎身上的沙子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
原本金黃柔韌的沙層變成了焦黑乾裂的硬殼，一塊一塊地凝固在須佐能乎的鎧甲表面，失去了原先的柔韌性和束縛力。
宇智波斑操控著完全體須佐能乎轉了轉肩膀，那層焦黑的沙殼便像干透了的泥巴一樣紛紛碎裂，噼里啪啦地從百米高的查克拉巨像身上掉下來，砸在地面上碎成一攤攤黑色的渣塊。
「哥哥！沒事吧！」
宇智波泉奈在解除自己須佐能乎的同一瞬間發動了瞬身術，下一秒已經站在了宇智波斑的身側。
「嗯，做得好，泉奈。」
宇智波斑首先轉過頭，對弟弟的支援給出了一個言簡意賅卻分量十足的肯定。
然後他重新將目光投向天空中那個紅髮的沙之操控者，以及他身邊那個日向一族的小鬼。
比起那些摻雜了封印術的沙子，宇智波斑現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剛才劈開天礙震星的那道金色查克拉光劍，就是這傢伙用的？
「這股查克拉，絕對不會錯。」
宇智波斑的語氣里沒有驚慌，沒有警惕，反而是見獵心喜的興味。「你的眼睛，我宇智波斑也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那股查克拉的質感，那種將光凝聚成實體劍刃的形態，既不像陰遁也不像陽遁，是一種獨立於五行之外的力量。
日向寧次正站在我愛羅身邊一塊專門凝聚出來的懸浮沙土上，和他並肩而立。
寧次的表情十分凝重，那雙原本純白色的瞳孔，在寧次的右眼處，眼白是藍色的，如同深海底層永遠不會被陽光照到的那片幽藍，瞳孔則是更深的藍色，而在瞳孔的周圍，一圈白色的波紋正在緩緩擴散，像是太陽周圍那一圈永遠不會消散的日冕。
轉生眼——白眼的終點。
「那隻眼睛叫什麼名字？」宇智波斑的聲音從須佐能乎中傳下來，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我可不記得那群固步自封的傢伙擁有這種眼睛。」
他嘴裡的「固步自封的傢伙」，指的是日向一族。
雖然日向一族的歷史悠久程度和宇智波一族不相上下，但在宇智波斑的眼裡，這個家族從來都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宗家與分家之間那套腐朽到了骨子裡的規矩，為了維護所謂家族根基不惜把自己族人的天賦一代一代地鎖死在籠中鳥咒印里，還有那雙只能在弱者身上占點便宜，永遠追不上寫輪眼進化速度的白眼。
他看不起日向一族，從頭到尾都看不起。
「……固步……什麼？」
我愛羅站在懸浮沙土上，眉頭微微皺起，看起來沒聽懂宇智波斑說的話。
「意思是指那些守著老一套，不求進步的傢伙。為了穩定，就算讓整個家族永遠弱小下去也無所謂的蠢貨。你小時候父母沒有教過你嗎？」
宇智波泉奈站在斑的身側，語氣平淡地替我愛羅做了解答。
宇智波斑仰頭看著天空中那顆還在瘋狂吞噬一切的巨型地爆天星，嘴角擰出一個危險的上翹。
藍色的查克拉從他的身上沖天而起，須佐能乎的鎧甲一層一層地往上攀升，不再是骨架，不再是半身，而是肩甲，胸鎧，頭盔，臂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他身體周圍急速凝聚成型。
說實話，長門的地爆天星對於宇智波斑來說，原本根本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
只需要開啟須佐能乎的第二階段，凝聚出八尺瓊勾玉投擲過去，就能在核心引力達到不可逆的臨界點之前將其擊潰。
但是意料之外的情況出現了。有人用一把金色的查克拉光劍，把他那顆天礙震星從正中間劈成了兩半。
被劈開的隕石碎片落入了地爆天星核心的吸收範圍內，被那顆黑色小球一塊不剩地全部吞了進去。
吸收了天礙震星之後的地爆天星，體積遠遠超過了長門原本能製造出的極限，那顆核心在天空中已經膨脹成了一顆小型衛星，引力大到他腳下的地面都開始龜裂，碎石逆流著向天空飛去。
這不是可以用二階段須佐能乎解決的程度了。
「沒想到，竟然要對柱間以外的人做到這種地步。」
宇智波斑的聲音從須佐能乎的額頭菱鏡中傳出來，完全體須佐能乎在他周身徹底成型，高達百米的查克拉巨人屹立在木葉的廢墟之上，背生雙翼，腰佩巨劍，那雙翅膀緩緩展開，翼展遮天蔽日，每一次扇動都捲起足以將人掀飛的狂風。
「不過嘛，既然是享受戰鬥的樂趣，地圖變成什麼樣子我可不管。」
高達百米的完全體須佐能乎緩緩拔出腰間那柄同樣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藍色巨劍，劍刃划過空氣時發出低沉的嗡鳴，劍身上流轉的光芒將周圍的雲層都映成了慘澹的藍色。
然後它雙手握住劍柄，將巨劍高舉過頭頂，對準天空中那顆還在不斷膨脹的地爆天星，一劍揮下。
「轟——！！！」
天空中爆發出了末日級別的毀滅性爆炸。藍色巨劍的劍鋒與地爆天星的核心正面相撞的瞬間，整個世界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的聲音都在那零點幾秒內被抽空了，然後聲音以比之前強上百倍的力度猛然炸回來！
爆炸的光芒將整片天空映成了刺目的純白，衝擊波從碰撞點向外呈環形擴散，將雲層撕成碎片，將遠處山體上的樹木連根拔起，將整個木葉廢墟照得如同白晝。
那一劍，將吸收了天礙震星殘骸的地爆天星，從頭到尾劈成了兩半。
但是。就在完全體須佐能乎剛剛揮出這毀天滅地的一劍，劍勢還未完全收回的那個間隙，地面上突然湧起了如同金色海洋般鋪天蓋地的沙子！
覆蓋了整片戰場的沙海從四面八方同時湧向宇智波斑的完全體須佐能乎，沿著須佐能乎的腳踝、膝蓋、腰際一路向上攀爬，所過之處留下一層又一層不斷加厚的沙之束縛。
宇智波斑站在須佐能乎的額頭菱鏡之中，順著沙流的源頭望去。
在空中，一個背著巨大沙葫蘆的紅髮青年正站在一塊懸浮的固體沙子上，雙臂向前伸出，正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這些從地面湧向須佐能乎的沙瀑。
這張臉宇智波斑在開戰前掃過一眼，是曉的成員之一，站在那個日向家小鬼旁邊的砂隱忍者。
「嗯？這些沙子，竟然還有封印術的效果？」
宇智波斑原本準備直接爆發查克拉將這些沙子全部震飛。
但是查克拉剛剛從體內往外釋放，他就發現了不對。須佐能乎的查克拉控制在沙子的包裹下變得無比艱難。
宇智波斑頓時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沙縛術，這些沙子裡摻雜的封印術式正在干擾須佐能乎查克拉的流動節點。
「呼——！！」
巨大的火焰突然從地面席捲而來，纏繞上了正在被沙海包圍的完全體須佐能乎。
橘紅色的火焰並沒有無差別地燒向須佐能乎的全身，而是緊貼著沙子的表面蔓延開來，火焰和沙子交織在一起，高溫將沙子中的水分瞬間蒸發，沙粒之間的結構在高溫炙烤下開始發生質變。
地面上，宇智波泉奈身邊已經凝聚出了一尊紫色的半身查克拉魔神，須佐能乎。他開啟了自己的須佐能乎，從那尊紫色魔神的鎧甲縫隙中噴出的火焰，正是他操控著灌向哥哥身上那層沙縛的唯一變量。
我愛羅站在懸浮沙台上，眉頭猛地一皺。在火焰纏上沙子的同一時刻，他果斷地鬆開了操控沙子的雙手。
火焰散去之後，宇智波斑的完全體須佐能乎身上的沙子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
原本金黃柔韌的沙層變成了焦黑乾裂的硬殼，一塊一塊地凝固在須佐能乎的鎧甲表面，失去了原先的柔韌性和束縛力。
宇智波斑操控著完全體須佐能乎轉了轉肩膀，那層焦黑的沙殼便像干透了的泥巴一樣紛紛碎裂，噼里啪啦地從百米高的查克拉巨像身上掉下來，砸在地面上碎成一攤攤黑色的渣塊。
「哥哥！沒事吧！」
宇智波泉奈在解除自己須佐能乎的同一瞬間發動了瞬身術，下一秒已經站在了宇智波斑的身側。
「嗯，做得好，泉奈。」
宇智波斑首先轉過頭，對弟弟的支援給出了一個言簡意賅卻分量十足的肯定。
然後他重新將目光投向天空中那個紅髮的沙之操控者，以及他身邊那個日向一族的小鬼。
比起那些摻雜了封印術的沙子，宇智波斑現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剛才劈開天礙震星的那道金色查克拉光劍，就是這傢伙用的？
「這股查克拉，絕對不會錯。」
宇智波斑的語氣里沒有驚慌，沒有警惕，反而是見獵心喜的興味。「你的眼睛，我宇智波斑也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那股查克拉的質感，那種將光凝聚成實體劍刃的形態，既不像陰遁也不像陽遁，是一種獨立於五行之外的力量。
日向寧次正站在我愛羅身邊一塊專門凝聚出來的懸浮沙土上，和他並肩而立。
寧次的表情十分凝重，那雙原本純白色的瞳孔，在寧次的右眼處，眼白是藍色的，如同深海底層永遠不會被陽光照到的那片幽藍，瞳孔則是更深的藍色，而在瞳孔的周圍，一圈白色的波紋正在緩緩擴散，像是太陽周圍那一圈永遠不會消散的日冕。
轉生眼——白眼的終點。
「那隻眼睛叫什麼名字？」宇智波斑的聲音從須佐能乎中傳下來，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我可不記得那群固步自封的傢伙擁有這種眼睛。」
他嘴裡的「固步自封的傢伙」，指的是日向一族。
雖然日向一族的歷史悠久程度和宇智波一族不相上下，但在宇智波斑的眼裡，這個家族從來都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宗家與分家之間那套腐朽到了骨子裡的規矩，為了維護所謂家族根基不惜把自己族人的天賦一代一代地鎖死在籠中鳥咒印里，還有那雙只能在弱者身上占點便宜，永遠追不上寫輪眼進化速度的白眼。
他看不起日向一族，從頭到尾都看不起。
「……固步……什麼？」
我愛羅站在懸浮沙土上，眉頭微微皺起，看起來沒聽懂宇智波斑說的話。
「意思是指那些守著老一套，不求進步的傢伙。為了穩定，就算讓整個家族永遠弱小下去也無所謂的蠢貨。你小時候父母沒有教過你嗎？」
宇智波泉奈站在斑的身側，語氣平淡地替我愛羅做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