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直覺
「這個……請聽我解釋！」
被當場抓包的那一瞬間，鳴人的大腦立馬變成了空白。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但是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解釋？怎麼解釋？他們剛才做的……這不叫跟蹤叫什麼？難道要跟美琴說「我們只是在做社會觀察實驗」嗎？
佐月站在旁邊，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她從出生到現在，各種場面都經歷過，但是在干一件說不上光彩的事情時被長輩當場抓住手腕子，這種經歷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
她眼神有點飄，不太敢直視美琴的眼睛。
然而，美琴沒有立刻發難。她盯著面前這兩張臉，目光在鳴人和佐月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眼睛微微眯起來，然後她開口了，語氣意外地沒有想像中的責難。
「……但是，我看著你們又不像是什麼變態。一般來說，壞人或者內心陰暗的人，在被抓包的時候，臉上會露怯。那些不懷好意的微表情和面相，瞞不過我的眼睛。你們現在的臉，心虛歸心虛，但看不到半點惡意。」
「……抱歉，我們實在有點在意佐助的事情，所以才……」鳴人好不容易找回了一點語言功能，剛想把局面往回圓一圓，話還沒說完。
「你先別說話。」美琴抬起一隻手，乾脆利落地截斷了他。
她的眼睛仍然盯著他和佐月，目光專注，「讓我想想。你們先別出聲。」
鳴人和佐月立刻閉上了嘴，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以他們的手段，想從這種程度的麻煩里脫身，方法多的是，甚至不需要動手，佐月一個眼神就能解決。
但他們不能。
宇智波美琴是什麼人？在原來的世界裡，她是二人敬重的長輩，在鳴人還在忍者學校時期，宇智波滅族之後，美琴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像關愛親生兒子一樣對待鳴人。
即便在這個世界裡她性格不一樣了，那張臉還是那張臉，那份分量還是那份分量。對她用任何手段，兩個人心裡連念頭都不會滋生，所以只能老老實實站著。
過了片刻，一直沉默著思索的美琴終於重新開口了。
「你。」她抬起手指，指向佐月，「和佐助，到底是什麼關係？」
「……啊？」佐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疑惑動靜。
她原本以為美琴會質問他們為什麼跟蹤佐助，沒想到對方沉默了半天，醞釀出的居然是這麼一個問題。而且那個問題的方向之刁鑽，讓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雖然這樣說很奇怪。」美琴沒有被那聲「啊」打斷節奏，臉上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但是我實在沒辦法告訴自己，這只是巧合。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你們兩個看起來，就是另一個版本的佐助和麻衣啊！」
空氣安靜了整整一拍。宇智波美琴，只花了一天時間，只見過他們一面，就把那個聽上去天馬行空，正常人根本不會往那個方向想的真相，一箭射穿了靶心。
「昨天你們來家裡吃飯的時候，我就有這個念頭了。」
美琴看他們沒有反駁，便繼續往下說，「但是那時候你們是富岳請來的客人，所以我忍住了。那現在，既然在這裡碰上了，就當著面把話說明白。」
「首先，就是相貌。雖然性別完全不一樣，但是。」她抬起手，再一次指向佐月，「你。你走在街上跟別人說你是佐助的姐姐，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懷疑。」
然後她又把食指轉向鳴人，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你。你跟別人說你是麻衣的弟弟，也是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為什麼我是弟弟。」鳴人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個關注點極其奇怪的問題。
但美琴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打岔，繼續說道：「當然！我馬上又想了第二種可能性。相貌相似卻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這種事情在忍界雖然稀少，可也不是完全沒有。雖然你們兩個還是成雙結對出現的，這就又把『巧合』的概率往下壓了一大截。但是萬一呢？萬一是我想多了呢？」
「那您為什麼……」
「是直覺！」
「……哈？」
「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宇智波美琴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脊背挺得筆直，微微揚起的下巴帶著理所當然的驕傲。
「宇智波一族對情感的感應，是很少出錯的。這種直覺，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東西，是刻在血脈里的眼力。」
鳴人還是第一次聽見宇智波美琴說這種宇智波驕傲類型的台詞。
那個在他的世界裡永遠溫溫柔柔、說話輕聲細語，從來不把家族掛在嘴邊的美琴阿姨，在這個世界裡，卻會挺直了腰板，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告訴你——宇智波血脈的驕傲
沒錯。在這個世界裡，宇智波美琴自認為是強大的宇智波一族。她骨子裡有傲氣，平凡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所以在這份自傲的性格之下，她在村裡的人際圈畫得很小，除了和波風水門上忍關係比較好之外，除了自己的親人和自己早就認定了的未來兒媳婦，其他人根本入不了她的視野。連讓她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而昨天。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尤其是一看到這個和自己像得要命的年輕女孩，她心裡竟然控制不住地往外冒親切感。那種感覺來得毫無道理，像是很久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又像是第一次見面就知道這個人會和自己產生某種深刻的牽連。
對一個陌生人，對兩個陌生人，同時產生這種強度的好感，在她宇智波美琴的人生字典里，從來沒有過。
「把所有不可能的選項一個一個排除掉。」美琴微微揚起下巴，一字一頓地給出了那句她最終版本的判斷，「剩下那個，再怎麼不可能，就是真相！」
「好了，如實招來。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和麻衣還有佐助到底是什麼關係？別想用幻術和變身術這種低等的理由來敷衍我，在我面前，那些東西沒有用。」
被當場抓包的那一瞬間，鳴人的大腦立馬變成了空白。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但是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解釋？怎麼解釋？他們剛才做的……這不叫跟蹤叫什麼？難道要跟美琴說「我們只是在做社會觀察實驗」嗎？
佐月站在旁邊，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她從出生到現在，各種場面都經歷過，但是在干一件說不上光彩的事情時被長輩當場抓住手腕子，這種經歷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
她眼神有點飄，不太敢直視美琴的眼睛。
然而，美琴沒有立刻發難。她盯著面前這兩張臉，目光在鳴人和佐月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眼睛微微眯起來，然後她開口了，語氣意外地沒有想像中的責難。
「……但是，我看著你們又不像是什麼變態。一般來說，壞人或者內心陰暗的人，在被抓包的時候，臉上會露怯。那些不懷好意的微表情和面相，瞞不過我的眼睛。你們現在的臉，心虛歸心虛，但看不到半點惡意。」
「……抱歉，我們實在有點在意佐助的事情，所以才……」鳴人好不容易找回了一點語言功能，剛想把局面往回圓一圓，話還沒說完。
「你先別說話。」美琴抬起一隻手，乾脆利落地截斷了他。
她的眼睛仍然盯著他和佐月，目光專注，「讓我想想。你們先別出聲。」
鳴人和佐月立刻閉上了嘴，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以他們的手段，想從這種程度的麻煩里脫身，方法多的是，甚至不需要動手，佐月一個眼神就能解決。
但他們不能。
宇智波美琴是什麼人？在原來的世界裡，她是二人敬重的長輩，在鳴人還在忍者學校時期，宇智波滅族之後，美琴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像關愛親生兒子一樣對待鳴人。
即便在這個世界裡她性格不一樣了，那張臉還是那張臉，那份分量還是那份分量。對她用任何手段，兩個人心裡連念頭都不會滋生，所以只能老老實實站著。
過了片刻，一直沉默著思索的美琴終於重新開口了。
「你。」她抬起手指，指向佐月，「和佐助，到底是什麼關係？」
「……啊？」佐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疑惑動靜。
她原本以為美琴會質問他們為什麼跟蹤佐助，沒想到對方沉默了半天，醞釀出的居然是這麼一個問題。而且那個問題的方向之刁鑽，讓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雖然這樣說很奇怪。」美琴沒有被那聲「啊」打斷節奏，臉上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但是我實在沒辦法告訴自己，這只是巧合。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你們兩個看起來，就是另一個版本的佐助和麻衣啊！」
空氣安靜了整整一拍。宇智波美琴，只花了一天時間，只見過他們一面，就把那個聽上去天馬行空，正常人根本不會往那個方向想的真相，一箭射穿了靶心。
「昨天你們來家裡吃飯的時候，我就有這個念頭了。」
美琴看他們沒有反駁，便繼續往下說，「但是那時候你們是富岳請來的客人，所以我忍住了。那現在，既然在這裡碰上了，就當著面把話說明白。」
「首先，就是相貌。雖然性別完全不一樣，但是。」她抬起手，再一次指向佐月，「你。你走在街上跟別人說你是佐助的姐姐，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懷疑。」
然後她又把食指轉向鳴人，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你。你跟別人說你是麻衣的弟弟，也是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為什麼我是弟弟。」鳴人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個關注點極其奇怪的問題。
但美琴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打岔，繼續說道：「當然！我馬上又想了第二種可能性。相貌相似卻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這種事情在忍界雖然稀少，可也不是完全沒有。雖然你們兩個還是成雙結對出現的，這就又把『巧合』的概率往下壓了一大截。但是萬一呢？萬一是我想多了呢？」
「那您為什麼……」
「是直覺！」
「……哈？」
「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宇智波美琴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脊背挺得筆直，微微揚起的下巴帶著理所當然的驕傲。
「宇智波一族對情感的感應，是很少出錯的。這種直覺，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東西，是刻在血脈里的眼力。」
鳴人還是第一次聽見宇智波美琴說這種宇智波驕傲類型的台詞。
那個在他的世界裡永遠溫溫柔柔、說話輕聲細語，從來不把家族掛在嘴邊的美琴阿姨，在這個世界裡，卻會挺直了腰板，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告訴你——宇智波血脈的驕傲
沒錯。在這個世界裡，宇智波美琴自認為是強大的宇智波一族。她骨子裡有傲氣，平凡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所以在這份自傲的性格之下，她在村裡的人際圈畫得很小，除了和波風水門上忍關係比較好之外，除了自己的親人和自己早就認定了的未來兒媳婦，其他人根本入不了她的視野。連讓她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而昨天。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尤其是一看到這個和自己像得要命的年輕女孩，她心裡竟然控制不住地往外冒親切感。那種感覺來得毫無道理，像是很久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又像是第一次見面就知道這個人會和自己產生某種深刻的牽連。
對一個陌生人，對兩個陌生人，同時產生這種強度的好感，在她宇智波美琴的人生字典里，從來沒有過。
「把所有不可能的選項一個一個排除掉。」美琴微微揚起下巴，一字一頓地給出了那句她最終版本的判斷，「剩下那個，再怎麼不可能，就是真相！」
「好了，如實招來。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和麻衣還有佐助到底是什麼關係？別想用幻術和變身術這種低等的理由來敷衍我，在我面前，那些東西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