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團藏的復活幣
小佐助心裡其實一直壓著一個擔憂，他怕佐月會突然出手，搶在他前面把團藏解決掉。
他知道自己不是佐月的對手，就算他剛剛獲得了那雙連他自己都摸不透的，紫色和紅色交織的眼睛，他的理智還是清楚地告訴他，那個跟他流著同樣血脈的女人，不是他能對抗的存在。
但是佐月什麼都沒有做。
這讓小佐助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有些不太理解，佐月真的放下了嗎？
佐月當然恨團藏。當她從鳴人那裡知道真相的時候，知道宇智波滅族的真正始作俑者是團藏和帶土的時候，她的心裡確實湧起過想要親手殺掉這兩個人的衝動…這是必然的。
她恨帶土，恨他引發了九尾之亂，恨他讓宇智波一族被木葉懷疑，被排擠，逼到了絕路，恨他導致了鳴人父母的死亡——然後她親手殺掉了帶土，在自己的世界裡。
至於團藏，她沒有得到那個親手殺掉他的機會。是鳴人動的手，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替她處理掉了那個隱患。
但她從來沒有覺得遺憾。因為在她看來，她和鳴人不需要分彼此。他的手就是她的手，他的刀就是她的刀，他做的事情就是她做的事情。
而且，比起恨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比起把心思花在那些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的人身上，她更想把時間留給那些還在她身邊的人。比起憎恨死者，她更想愛著生者。
場地中央，團藏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他本來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撤退了，但在看到那雙眼睛的那一刻，他把那個計劃扔掉了，扔得乾乾淨淨。
他開始緩緩地將手臂上的綁帶一圈一圈地拆下來，他要得到那雙眼睛，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他是被貪慾蒙蔽了雙眼嗎？還是說，他對自己的那手復活幣——那滿滿一手臂的，可以用來發動伊邪那岐的寫輪眼——有著過度的自信？
「宇智波佐助。」團藏的聲音從那片空地的另一邊傳過來。
「既然你無法理解老夫和鼬的交易，並且執意對老夫、對木葉的高層出手，那我，也只好破壞掉和宇智波鼬的交易，殺掉你了。」
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好像他不是為了奪取那雙眼睛，而是因為佐助「執意對木葉高層出手」，所以他不得不「自衛反擊」。
大鳴人站在後面，聽著他那套說辭，連揭穿的欲望都沒有了。
他覺得沒意思，這個人本身就沒意思，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為了木葉」「必要的犧牲」「暗中的功臣」，聽一遍煩，聽兩遍膩，聽三遍就想把他按進土裡。
「不見天日，自我犧牲，暗中的功臣，那就是忍者……」團藏繼續說著，
「別在那裡自說自話了！」
小佐助的聲音猛地炸開了，「所以在維持那所謂的和平的時候，可以隨意犧牲任何人嗎？！」
「我的媽媽！還有宇智波的平民！難道他們只能去死，才可以維持這所謂的和平嗎？！」
「那對於那些無辜而死的人，和平到底是什麼？！」
「那都是必要的犧牲。」
團藏的聲音還是那麼穩，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明明是忍者，卻腦海里有著這樣可笑天真的想法，無法理解鼬的意志的你是不會明白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他覺得佐助太天真了。
他手上的綁帶終於拆解完畢了。
枯白的手臂暴露視野下。那是一種不健康的，沒有任何血色的顏色，在那條枯白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地鑲印著寫輪眼……每一顆都在散發著屬於宇智波一族的，陰冷的查克拉氣息。
那些眼睛不是他的，每一顆都是從別人身上奪來的，每一顆背後都有一條被切斷的生命。
小佐助看到這一幕，瞳孔猛然收縮了。他的腦海里猛地湧上來大鳴人給他講過的那些故事，團藏如何迫害宇智波一族，如何在幕後操縱著一切，如何把宇智波逼到絕路上。
團藏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把這些寫輪眼從族人的眼眶裡挖出來，鑲在自己的手臂上？就是為了把宇智波一族的力量變成他一個人可以隨意使用的東西？
「接下來的戰鬥，就用眼睛說話吧。」
團藏發出最後的戰前通牒。
就在小佐助殺意暴起的那一刻，他的腦海里不斷地迴蕩著佐月使用須佐能乎的那一幕，他想用出那種力量，把站在面前的這個男人撕成碎片，把那條鑲滿了寫輪眼的噁心手臂從他的身體上扯下來。
然而，突然，團藏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引力朝著自己抓來！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斜，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痕，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無法抵抗！
「萬象天引。」
鳴人的聲音從那片空地的另一邊傳過來。
「啪！」
下一刻，鳴人的身後伸出了一隻巨大的金色查克拉巨爪。那隻爪子不是虛影，而是實實在在的、由九尾的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散發著灼熱氣息的巨爪。
五根粗壯的手指緊緊地箍住了團藏的身體，從肩膀到膝蓋，把他整個人牢牢地鎖在了那隻金色的籠子裡。
「不能讓你這樣做啊。」
大鳴人的聲音從那隻金色巨爪的後面傳過來。
「這可不是屬於你的力量。」
但是團藏整個人都驚懼無比，他的身體在金色巨爪的攥握下瘋狂地掙扎著，但那隻爪子紋絲不動。
「這是……九尾的查克拉！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擁有九尾的力量！你到底是什麼人！木葉的人柱力現在在哪裡？！」
「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團藏。」
大鳴人的聲音還是那種不急不慢的調子。
「看不下去了啊。嘴上一直把犧牲放在嘴邊，結果犧牲的，只有你的那些被扼殺人格的手下，和其他普通的忍者，還有無辜的平民。」
「你做的，只有強迫他人去犧牲。其他人都可以把犧牲放在嘴邊，但只有你沒有這個資格。」
他的目光落在團藏身上，落在那條枯白的、鑲滿了寫輪眼的手臂上。
「你根本沒想過犧牲自己。要不然，為什麼你要以這種方式使用寫輪眼呢？」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了團藏心裡最不想被人碰的地方。他想反駁，但他的嘴巴張開了，那些話卻卡在了喉嚨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不是因為鳴人的話太有道理，而是因為他手臂上，還有那隻被繃帶遮住的、隱藏在眼罩下面的寫輪眼——開始傳來一陣劇烈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的、讓他痛得要尖叫出來的劇痛。
「……唔啊！」
團藏的喉嚨里擠出一呻吟。他的身體在金色巨爪的攥握下猛地抽搐了一下，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痙攣起來。
他手臂上的那些寫輪眼開始一顆一顆地脫離出來。
像熟透了的果實從樹枝上脫落一樣，緩緩地從那條枯白的手臂上浮起來，在空氣中懸浮著，然後一顆一顆地掉落在地上。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那些勾玉寫輪眼從手臂上脫離之後，在它們原來的位置留下了一個個血坑，鮮紅的血液從那些坑洞裡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還有那隻被很早奪走、屬於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那隻藏在繃帶下面，被他視為最大底牌的眼睛——也從眼眶裡緩緩地鑽了出來。
那顆眼睛從繃帶的縫隙里滑了出來，然後安靜地落在了地上，跟那些從手臂上脫離出來的寫輪眼並排躺在一起。
鳴人奪走了團藏所有的，屬於寫輪眼的力量。
他知道自己不是佐月的對手，就算他剛剛獲得了那雙連他自己都摸不透的，紫色和紅色交織的眼睛，他的理智還是清楚地告訴他，那個跟他流著同樣血脈的女人，不是他能對抗的存在。
但是佐月什麼都沒有做。
這讓小佐助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有些不太理解，佐月真的放下了嗎？
佐月當然恨團藏。當她從鳴人那裡知道真相的時候，知道宇智波滅族的真正始作俑者是團藏和帶土的時候，她的心裡確實湧起過想要親手殺掉這兩個人的衝動…這是必然的。
她恨帶土，恨他引發了九尾之亂，恨他讓宇智波一族被木葉懷疑，被排擠，逼到了絕路，恨他導致了鳴人父母的死亡——然後她親手殺掉了帶土，在自己的世界裡。
至於團藏，她沒有得到那個親手殺掉他的機會。是鳴人動的手，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替她處理掉了那個隱患。
但她從來沒有覺得遺憾。因為在她看來，她和鳴人不需要分彼此。他的手就是她的手，他的刀就是她的刀，他做的事情就是她做的事情。
而且，比起恨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比起把心思花在那些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的人身上，她更想把時間留給那些還在她身邊的人。比起憎恨死者，她更想愛著生者。
場地中央，團藏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他本來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撤退了，但在看到那雙眼睛的那一刻，他把那個計劃扔掉了，扔得乾乾淨淨。
他開始緩緩地將手臂上的綁帶一圈一圈地拆下來，他要得到那雙眼睛，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他是被貪慾蒙蔽了雙眼嗎？還是說，他對自己的那手復活幣——那滿滿一手臂的，可以用來發動伊邪那岐的寫輪眼——有著過度的自信？
「宇智波佐助。」團藏的聲音從那片空地的另一邊傳過來。
「既然你無法理解老夫和鼬的交易，並且執意對老夫、對木葉的高層出手，那我，也只好破壞掉和宇智波鼬的交易，殺掉你了。」
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好像他不是為了奪取那雙眼睛，而是因為佐助「執意對木葉高層出手」，所以他不得不「自衛反擊」。
大鳴人站在後面，聽著他那套說辭，連揭穿的欲望都沒有了。
他覺得沒意思，這個人本身就沒意思，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為了木葉」「必要的犧牲」「暗中的功臣」，聽一遍煩，聽兩遍膩，聽三遍就想把他按進土裡。
「不見天日，自我犧牲，暗中的功臣，那就是忍者……」團藏繼續說著，
「別在那裡自說自話了！」
小佐助的聲音猛地炸開了，「所以在維持那所謂的和平的時候，可以隨意犧牲任何人嗎？！」
「我的媽媽！還有宇智波的平民！難道他們只能去死，才可以維持這所謂的和平嗎？！」
「那對於那些無辜而死的人，和平到底是什麼？！」
「那都是必要的犧牲。」
團藏的聲音還是那麼穩，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明明是忍者，卻腦海里有著這樣可笑天真的想法，無法理解鼬的意志的你是不會明白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他覺得佐助太天真了。
他手上的綁帶終於拆解完畢了。
枯白的手臂暴露視野下。那是一種不健康的，沒有任何血色的顏色，在那條枯白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地鑲印著寫輪眼……每一顆都在散發著屬於宇智波一族的，陰冷的查克拉氣息。
那些眼睛不是他的，每一顆都是從別人身上奪來的，每一顆背後都有一條被切斷的生命。
小佐助看到這一幕，瞳孔猛然收縮了。他的腦海里猛地湧上來大鳴人給他講過的那些故事，團藏如何迫害宇智波一族，如何在幕後操縱著一切，如何把宇智波逼到絕路上。
團藏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把這些寫輪眼從族人的眼眶裡挖出來，鑲在自己的手臂上？就是為了把宇智波一族的力量變成他一個人可以隨意使用的東西？
「接下來的戰鬥，就用眼睛說話吧。」
團藏發出最後的戰前通牒。
就在小佐助殺意暴起的那一刻，他的腦海里不斷地迴蕩著佐月使用須佐能乎的那一幕，他想用出那種力量，把站在面前的這個男人撕成碎片，把那條鑲滿了寫輪眼的噁心手臂從他的身體上扯下來。
然而，突然，團藏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引力朝著自己抓來！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斜，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痕，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無法抵抗！
「萬象天引。」
鳴人的聲音從那片空地的另一邊傳過來。
「啪！」
下一刻，鳴人的身後伸出了一隻巨大的金色查克拉巨爪。那隻爪子不是虛影，而是實實在在的、由九尾的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散發著灼熱氣息的巨爪。
五根粗壯的手指緊緊地箍住了團藏的身體，從肩膀到膝蓋，把他整個人牢牢地鎖在了那隻金色的籠子裡。
「不能讓你這樣做啊。」
大鳴人的聲音從那隻金色巨爪的後面傳過來。
「這可不是屬於你的力量。」
但是團藏整個人都驚懼無比，他的身體在金色巨爪的攥握下瘋狂地掙扎著，但那隻爪子紋絲不動。
「這是……九尾的查克拉！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擁有九尾的力量！你到底是什麼人！木葉的人柱力現在在哪裡？！」
「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團藏。」
大鳴人的聲音還是那種不急不慢的調子。
「看不下去了啊。嘴上一直把犧牲放在嘴邊，結果犧牲的，只有你的那些被扼殺人格的手下，和其他普通的忍者，還有無辜的平民。」
「你做的，只有強迫他人去犧牲。其他人都可以把犧牲放在嘴邊，但只有你沒有這個資格。」
他的目光落在團藏身上，落在那條枯白的、鑲滿了寫輪眼的手臂上。
「你根本沒想過犧牲自己。要不然，為什麼你要以這種方式使用寫輪眼呢？」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了團藏心裡最不想被人碰的地方。他想反駁，但他的嘴巴張開了，那些話卻卡在了喉嚨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不是因為鳴人的話太有道理，而是因為他手臂上，還有那隻被繃帶遮住的、隱藏在眼罩下面的寫輪眼——開始傳來一陣劇烈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的、讓他痛得要尖叫出來的劇痛。
「……唔啊！」
團藏的喉嚨里擠出一呻吟。他的身體在金色巨爪的攥握下猛地抽搐了一下，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痙攣起來。
他手臂上的那些寫輪眼開始一顆一顆地脫離出來。
像熟透了的果實從樹枝上脫落一樣，緩緩地從那條枯白的手臂上浮起來，在空氣中懸浮著，然後一顆一顆地掉落在地上。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那些勾玉寫輪眼從手臂上脫離之後，在它們原來的位置留下了一個個血坑，鮮紅的血液從那些坑洞裡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還有那隻被很早奪走、屬於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那隻藏在繃帶下面，被他視為最大底牌的眼睛——也從眼眶裡緩緩地鑽了出來。
那顆眼睛從繃帶的縫隙里滑了出來，然後安靜地落在了地上，跟那些從手臂上脫離出來的寫輪眼並排躺在一起。
鳴人奪走了團藏所有的，屬於寫輪眼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