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雙刃劍
但是，鳴人還是用了。
他沒有因為懼怕這股力量而選擇封印它，放棄它，把它鎖在內心最深處再也不去觸碰。
他知道這把刀有多鋒利，知道它能斬斷什麼，能把什麼東西從這個世界上抹去得乾乾淨淨——但他還是把它握在了手裡。
不是因為他想要那種力量，而是因為有些事情，只有這把刀能做。
首先，他把地球的資源偷偷改成了無限再生的方式。
真正的，從根本上改變了規則的無限。
礦藏不會枯竭，石油不會用盡，森林砍光了還會以一種比原來快得多的速度重新長出來，海洋里的魚撈完了下一季又會密密麻麻地游回來。
他不聲不響地做了這件事，沒有告訴任何人，沒有邀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只是讓這個星球上的資源，變成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東西。
杜絕了資源耗盡的可能，人類就少了一個最大的，最根本的，最無法調和的戰爭理由。
少了一個理由，就少了一場戰爭，少了一場戰爭，就少了幾萬幾十萬條命。這筆帳，鳴人算得很清楚。
然後，他在淨土建立了秩序。
那個死者前往的世界，那個在忍者的世界觀里一直存在卻從來沒有人去管過的地方，他去管了。
他讓死亡的生命可以重新在另一個世界生活，倒是也可以選擇投胎轉世。
但是最重要的還是繼續以他們自己的模樣，自己的記憶，自己的身份，在淨土裡活下去。
在那裡，死去的人可以見到早已死去的故人，同時，鳴人沒有把那個世界建立成屬於自己的樂園。
他沒有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上面，沒有把自己當成那個世界的神，沒有把那個世界的存續綁定在自己的生命上。
他設立了恐龍護衛，維持著那個世界的秩序。他請歷代「影」們幫忙管理，各個村子各個時代的影，在淨土裡繼續做著他們在生前做的事情。
他請六道仙人擔任那個世界最高的守護者。哪怕有一天鳴人自己不在了，那個世界也會繼續存在下去。
它不依賴任何人，不被任何人的生死左右，不會因為誰的不在而崩塌。這是鳴人留給死者的禮物，一封不需要回信，不需要知道的信。
做到這兩件事，鳴人只能依靠星眼來完成。
……想要得到可以對抗大筒木的力量，結果獲得了超越自己理解的存在。
鳴人有時候會想，這算不算是一種諷刺？他當初追求力量的時候，想要的只是一把能跟大筒木一族正面對抗的劍，結果他得到的不是劍，而是一整個兵器庫。
一個他根本不知道有多少武器，每件武器有多大的威力，連武器庫本身到底有多大他都搞不清楚的東西。
而這面雙刃劍，那一面——他永遠不會露出來。
他把它收好了，放在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放在誰都碰不到的地方，放在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被翻出來的地方。
他只用這把劍去做那些不會傷害任何人的事情，去做那些對這個世界有好處的事情，去做那些哪怕被別人知道了也不會有人指責的事情。
那一面，他永遠不會露出來。
……稍微有點跑題了。
如上所述，鳴人可以給予他人強大的力量。
他可以像給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注入新的瞳力一樣，可以像給宇智波佐助那雙嶄新的眼睛一樣，還有他想給，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就給了的——覺醒了神之眼的宇智波佐月。
鳴人早就想把九喇嘛好好地增強了。
九喇嘛跟了他這麼多年，從相識到接納，從封印到共生，他想給九尾最好的東西，
「別這樣嘛，九喇嘛。」
鳴人在內心世界裡繼續說著，語氣裡帶著像是在撒嬌一樣的東西。
「我當然知道你很強了。但是這種東西你不會嫌多的吧？難道你還有對我客氣的想法嗎？」
九尾低下頭，沉默了。
「就是說啊，九喇嘛。」
鳴人的聲音輕了一些，但語氣里還是帶著努力維持的，不想讓氣氛變沉重的輕鬆。
「只要你同意，說不定，哪怕沒有我，你也不用再害怕被宇智波斑那樣的人控制了。只要同意就好了。」
「怎麼了？還在扭扭捏捏的？」
「我還以為憑藉我們的交情，你會主動要求我這件事的。只要說『老夫同意』就好啦。」
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九尾擱在前爪上的腦袋，想要用掌心感受一下那隻狐狸皮毛的溫度。但他的手指還沒碰到那層橘紅色的毛髮，九尾就開口了。
「……如果我說，老夫同意了。我願意接受那隻眼睛的力量。」
「我就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被宇智波斑或者千手柱間控制嗎？」
它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來了。它的聲音在說到「控制」這兩個字的時候，微微顫抖了一下，宛如是對自己的不自信。
「……哼哼，是啊，那是當然的了。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同意。老老實實同意吧。」
九尾抬起了頭。
那張獸臉上，剛才那種偽裝出來的不自信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驕傲。
「但是，我拒絕。」
他沒有因為懼怕這股力量而選擇封印它，放棄它，把它鎖在內心最深處再也不去觸碰。
他知道這把刀有多鋒利，知道它能斬斷什麼，能把什麼東西從這個世界上抹去得乾乾淨淨——但他還是把它握在了手裡。
不是因為他想要那種力量，而是因為有些事情，只有這把刀能做。
首先，他把地球的資源偷偷改成了無限再生的方式。
真正的，從根本上改變了規則的無限。
礦藏不會枯竭，石油不會用盡，森林砍光了還會以一種比原來快得多的速度重新長出來，海洋里的魚撈完了下一季又會密密麻麻地游回來。
他不聲不響地做了這件事，沒有告訴任何人，沒有邀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只是讓這個星球上的資源，變成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東西。
杜絕了資源耗盡的可能，人類就少了一個最大的，最根本的，最無法調和的戰爭理由。
少了一個理由，就少了一場戰爭，少了一場戰爭，就少了幾萬幾十萬條命。這筆帳，鳴人算得很清楚。
然後，他在淨土建立了秩序。
那個死者前往的世界，那個在忍者的世界觀里一直存在卻從來沒有人去管過的地方，他去管了。
他讓死亡的生命可以重新在另一個世界生活，倒是也可以選擇投胎轉世。
但是最重要的還是繼續以他們自己的模樣，自己的記憶，自己的身份，在淨土裡活下去。
在那裡，死去的人可以見到早已死去的故人，同時，鳴人沒有把那個世界建立成屬於自己的樂園。
他沒有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上面，沒有把自己當成那個世界的神，沒有把那個世界的存續綁定在自己的生命上。
他設立了恐龍護衛，維持著那個世界的秩序。他請歷代「影」們幫忙管理，各個村子各個時代的影，在淨土裡繼續做著他們在生前做的事情。
他請六道仙人擔任那個世界最高的守護者。哪怕有一天鳴人自己不在了，那個世界也會繼續存在下去。
它不依賴任何人，不被任何人的生死左右，不會因為誰的不在而崩塌。這是鳴人留給死者的禮物，一封不需要回信，不需要知道的信。
做到這兩件事，鳴人只能依靠星眼來完成。
……想要得到可以對抗大筒木的力量，結果獲得了超越自己理解的存在。
鳴人有時候會想，這算不算是一種諷刺？他當初追求力量的時候，想要的只是一把能跟大筒木一族正面對抗的劍，結果他得到的不是劍，而是一整個兵器庫。
一個他根本不知道有多少武器，每件武器有多大的威力，連武器庫本身到底有多大他都搞不清楚的東西。
而這面雙刃劍，那一面——他永遠不會露出來。
他把它收好了，放在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放在誰都碰不到的地方，放在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被翻出來的地方。
他只用這把劍去做那些不會傷害任何人的事情，去做那些對這個世界有好處的事情，去做那些哪怕被別人知道了也不會有人指責的事情。
那一面，他永遠不會露出來。
……稍微有點跑題了。
如上所述，鳴人可以給予他人強大的力量。
他可以像給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注入新的瞳力一樣，可以像給宇智波佐助那雙嶄新的眼睛一樣，還有他想給，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就給了的——覺醒了神之眼的宇智波佐月。
鳴人早就想把九喇嘛好好地增強了。
九喇嘛跟了他這麼多年，從相識到接納，從封印到共生，他想給九尾最好的東西，
「別這樣嘛，九喇嘛。」
鳴人在內心世界裡繼續說著，語氣裡帶著像是在撒嬌一樣的東西。
「我當然知道你很強了。但是這種東西你不會嫌多的吧？難道你還有對我客氣的想法嗎？」
九尾低下頭，沉默了。
「就是說啊，九喇嘛。」
鳴人的聲音輕了一些，但語氣里還是帶著努力維持的，不想讓氣氛變沉重的輕鬆。
「只要你同意，說不定，哪怕沒有我，你也不用再害怕被宇智波斑那樣的人控制了。只要同意就好了。」
「怎麼了？還在扭扭捏捏的？」
「我還以為憑藉我們的交情，你會主動要求我這件事的。只要說『老夫同意』就好啦。」
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九尾擱在前爪上的腦袋，想要用掌心感受一下那隻狐狸皮毛的溫度。但他的手指還沒碰到那層橘紅色的毛髮，九尾就開口了。
「……如果我說，老夫同意了。我願意接受那隻眼睛的力量。」
「我就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被宇智波斑或者千手柱間控制嗎？」
它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來了。它的聲音在說到「控制」這兩個字的時候，微微顫抖了一下，宛如是對自己的不自信。
「……哼哼，是啊，那是當然的了。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同意。老老實實同意吧。」
九尾抬起了頭。
那張獸臉上，剛才那種偽裝出來的不自信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驕傲。
「但是，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