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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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麼?!和【燼】組織正式開戰?!」

  夜晚,黑暗籠罩的奇異空間,聳立著數根巨指。其上懸浮著九道色澤各異、形體朦朧的查克拉幻影。

  這正是曉組織以舉行的核心會議。方才天道佩恩宣布的決定,瞬間激起迴響。

  「等一下?是不是有點太急促了?」 鬼燈水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我現在還在海外搜集情報,沒辦法立馬趕回來啊!」

  「水月,不必如此慌亂。」 天道佩恩那冰冷平直的聲音響起,「盡力趕回即可,但此戰……不許缺席。」

  「此事結束後,我們便無需再隱匿目標……屆時,霧隱村,也將正式列入計劃之中。」

  鬼燈水月的幻影不再晃動,雖仍有不安,卻沉默地接受了命令。

  「【燼】嗎……」 一個聽起來頗為年輕的嗓音響起,屬於少年體態的幻影接過了話頭,「我明白了。正好,那個組織在我的計劃里,也是必須剷除的目標之一。」

  那幻影的輪廓顯得有些銳利,語氣中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殺意。

  「但我有一個條件——【燼】組織里那個傳聞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成員,必須交給我來處理。」

  「同時,如果有親手幹掉叛徒大蛇丸的機會……必須讓我來。」

  「嗯,沒問題。」 佩恩沒有猶豫,便應允了這個條件。對他而言,只要能達成「神」的目標,成員的私人恩怨只要不影響大局,便可作為激勵之用。

  「我無所謂。」 又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幻影的輪廓隱約能看出背後巨刃的形狀,「開戰的理由什麼的,反正也就是任務罷了。不過……那個組織里有宇智波一族的倖存者?希望別再有其他木葉的傢伙混在裡面……」

  他的語氣里流露出明顯的恐懼與厭惡,「那種特徵……真是不想再看見第二次了。」

  「木葉的體術忍者啊……」

  旁邊另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帶著心有餘悸般的感慨附和道,「確實是不想回憶的經歷……關於開戰,我沒有意見。但我需要提前把一個人安置在雨隱村。」 那幻影轉向佩恩的方向,「首領會保護好他的,對吧?」

  佩恩的幻影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燼】組織嗎?!真期待啊——!」 一個音調偏高、帶著神經質般興奮的嗓音插了進來,「真想把他們全都……獻給邪神大人啊!」

  這癲狂的聲音在黑暗空間中迴蕩,並未引起太多回應,眾人似乎早已習慣。

  最後,佩恩的目光——投向了場中唯一還未曾明確表態的最後一道幻影。

  「神農,你的意見呢?」

  那道被稱為「神農」的幻影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了低沉而古怪的笑聲。

  「呵呵呵……我當然會來。這一戰,於公於私,都沒有迴避的理由。」

  他的聲音漸漸變得幽深,帶著某種刻骨的執念。

  「不過呢,佩恩大人……在此之後,您會遵守約定,幫助我摧毀木葉村的,對吧?」

  天道佩恩的幻影給出了毫無轉圜餘地的回應。

  「那是自然。」

  ——————

  」鳴人......喜歡......」

  聲音裹挾著滾燙的氣息,斷斷續續地溢出唇齒,在昏暗靜謐的房間裡反覆迴蕩,每一次音節都撞在潮濕的空氣里,激起更深的漣漪。

  那些在雨隱村高塔中面對佩恩時的冷靜,強硬,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面麻」姿態,此刻早已蕩然無存。

  褪去面具與黑袍,回到這個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空間,他就只是她的」鳴人」會因她的觸碰而顫慄,會因她的索求而羞赧,會毫不反抗地敞開一切,任由她帶領著,在浪潮里載沉載浮。

  佐月低下頭,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鳴人同樣泛紅汗濕的頸側。

  」鳴人是好孩子......」

  她輕輕啄吻著他的耳垂,低聲呢喃,像在嘉獎,

  」已經......一半了哦 」

  」可以稍微......休息一會兒。」

  說是休息,她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更緊密地貼附上去,肌膚相貼,感受著他同樣劇烈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

  ……..

  還是折騰到了半夜。

  當一切終于歸於平息的溫存,鳴人摟著懷中佐月,指尖無意識地梳理著她;我鬢髮,心底卻悄然浮起一絲隱憂——照這樣毫無節制下去,屬於他和佐月的博人……會不會提前來報到啊?

  這個念頭讓他耳根微熱,卻又帶著混合著期待與緊張的甜蜜。

  簡單的洗浴後,兩人如同往常每一個相擁而眠的夜晚,以彼此最舒服的姿勢纏繞在一起。

  佐月習慣性地將臉埋進他頸窩,鳴人則輕攬著她的腰,試圖讓思緒沉澱下來。

  安心的氛圍如同暖毯,緩緩包裹住疲憊的身心。

  然而——

  「鳴人……有什麼心事嗎?」

  懷裡本該睡著的佐月,卻忽然發出了聲音。

  「……誒?」

  鳴人著實有些意外。他的確對即將展開的、清算帶土的計劃感到些許緊張,但也僅僅是「些許」而已。

  以鳴人如今的實力,即便帶土擁有神威這等麻煩的空間瞳術,在鳴人眼中也不過是一隻比較難抓的蟲子——這個比喻或許過於傲慢,卻是不爭的事實。

  那麼,佐月是怎麼察覺的?

  直覺。 以及,敏銳的,獨屬於她的「感知」——擁抱時比平日稍緊卻缺乏焦點的力度,親吻時熱烈卻似乎摻雜著一絲分神的瞬間,還有方才親密時,他某個時刻下意識的,極其短暫的走神……

  這些細微到幾乎無法被旁人捕捉的「異常」,卻在她心底漾開了漣漪。他比往常……似乎弱了那麼一點點,不是身體,而是那種全神貫注投入的「濃度」。佐月本能地推斷出了——他有心事。

  鳴人剛想張嘴,那些條件反射的安撫話語——「沒事的,佐月不用擔心」、「只是有點累」——已經到了嘴邊。

  可下一秒,他頓住了。

  自己這是在幹什麼?又在下意識地隱瞞了嗎?

  對佐月……為什麼還會有這種「不想讓她擔心」的,保護過度的習慣性隱瞞?

  這太不應該了。他們已經分享了最深的秘密,交付了彼此的全部。他承諾過,不再對她有所保留。

  鳴人深吸一口氣,將那些敷衍的念頭徹底碾碎。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實,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我找到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認真。

  「那個策劃了九尾之亂、差點毀掉宇智波的面具男……可能藏身的組織據點。」

  「一天後,我會帶著【燼】……正式與他們開戰。」

  佐月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立刻說話。她沒有像尋常復仇者那樣激動地要求同去,儘管那個面具男是幾乎摧毀她一族,奪走鳴人父母的元兇。

  她只是安靜地等待著,將選擇權完全交給了他。

  「我聽鳴人的。」 她輕聲說,聲音里沒有猶豫或試探,只有全然的信任與服從。

  「如果鳴人不想讓我去……我就在家裡,等著鳴人回來。」

  極致的愛,壓過了極致的恨。 為了這份愛,她可以按下沸騰的殺意,可以暫時擱置血海深仇,只因為他或許需要她「留下」。

  鳴人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柔軟而滾燙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 他鬆開懷抱,撐起身子,在昏暗中認真地看著她映著月光的眼眸。

  「到時候,佐月也一起來吧。」

  「而且……佐月也可以正式加入我的組織哦。」

  「誒?真的嗎?!」

  佐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落進了星星。她也跟著坐起身,薄被滑落,月光毫無阻隔地灑落在她光潔無瑕的肌膚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線——瑰麗與情慾交織的畫面,讓鳴人呼吸一滯,看愣了神。

  「嗯,當然可以。」 他定了定神,點頭確認,「不過,佐月要小心,不能暴露身份哦。組織里的大家……至今沒有一個人知道『面麻』的真實身份。」

  「我明白!」 佐月立刻點頭,臉上漾開毫不掩飾的欣喜笑容。能和他並肩站在同一個「世界」里,以同樣的身份戰鬥——這讓她感到一種緊密的聯結。

  看著她雀躍的模樣,鳴人心念微動。


  如果佐月要參與這場戰鬥……那麼,也是時候了。

  他意念流轉,身後無聲無息地浮現出兩具唯有他方能窺見的能量體,一道璀璨如鑽石,一道輝煌如黃金。

  「佐月,」 鳴人輕聲喚她,語氣溫柔卻鄭重,「閉上眼睛,好嗎?」

  「誒?……哦。」 佐月被他突然的要求弄得一愣,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絲毫遲疑,立刻乖巧地闔上了雙眸,

  鳴人從身後接過替身從儲物捲軸中取出的物品,一雙被封存在特製溶液中的萬花筒寫輪眼。它們屬於宇智波美琴,蘊含著「母」的瞳力,是讓佐月的眼睛進化為【永恆萬花筒】的關鍵。

  「可能會有一點痛……很快就好,忍一下哦。」

  聽到「可能會有一點痛」,佐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臉頰的紅暈似乎又深了一層。

  她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細軟,帶著混合著忍耐與期待的顫音。

  完全不知道佐月可能在某些方面想歪了的鳴人,深吸一口氣,凝聚起全部心神,將指尖輕柔而精準地抵向她的眼角。

  ——————

  (兩章的內容刪減成一章了……不小心把過程寫下來,被拿下了)

  (作者在南京出差,請假一下,今天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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