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缺愛與病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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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月有些沒反應過來。

  為什麼……鳴人的家裡會有一隻……狗?

  是剛買的寵物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否定了。不可能,剛才他還在戰場上,怎麼可能有時間去買寵物?而且,這種藍色皮毛,氣質獨特的小生物,她從未在木葉見過。

  就在佐月疑惑的時候,地上的小蒼響也仰著頭,用它那雙清澈的眼眸打量著突然闖入的黑髮少女。

  這個氣息……好熟悉。

  在蛋殼中意識尚且朦朧,對外界感知還是一片混沌的時候,除了鳴人那溫暖如同陽光般令人安心的氣息外,確實還有另一個經常出現的,憐愛的氣息。就是眼前這個人。

  小蒼響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腦袋,喉嚨里發出了細微而柔軟的嗚咽聲,尾巴尖輕輕晃動了一下,表達著天然的親近感。

  「佐月!我沒事,戰爭已經結束了,怎麼樣?沒受傷嗎?」

  鳴人帶著關切的聲音將她從短暫的思緒中拉了回來。他幾步上前,雙手自然地扶住了她的肩膀,眼眸上下仔細打量著她,確認她是否完好無損。

  「誒!那個,我沒事的,」佐月被他突如其來的近距離關切弄得臉頰微熱,聲音不自覺地輕了幾分,「因為鳴人你的影分身一直在那裡保護我……」

  其實,之前佐月看到在身邊戰鬥的鳴人「砰」地一下變成白煙消失時,心裡確實有點空落落的,甚至還有點莫名的生氣……

  但此刻,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溫度和力度,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那一點點因為影分身消散而產生的微妙幽怨,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樣啊,那就好,」聽到她親口確認,鳴人似乎才真正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下來,「那麼,其他人怎麼樣?」儘管影分身的記憶不斷匯入腦海,但他還是想從佐月這裡得到親口的證實。

  「因為卡卡西和凱在那邊,基本沒有人受傷。」佐月回答道,「而且戰火還沒來得及波及到宇智波族地,爸爸和媽媽也都安然無恙。」

  村子中心雖然被守鶴破壞了一些,但幸好……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飄向了那隻安靜坐在原地,可愛但是異常穩重的藍色小狗。

  「不過,鳴人,這個究竟是?」

  話一出口,她立刻又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那隻籠罩了整個村子,威嚴又溫暖的金色巨狐。那絕對是鳴人吧?

  她心中有重大疑問想要得到答案,但眼下,近在咫尺的,活生生的小傢伙的來源先問了出來。

  「……這個啊,」鳴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上露出了一個釋然和一點點不可思議的笑容,「沒什麼,只是我們一直照顧的那顆蛋孵化了,就在剛剛。」

  「……誒?!」

  ——————

  不對吧….這是……狗?

  佐月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目光追隨著地上那個小小的藍色身影。就在剛才,鳴人用一些新鮮水果細緻地搗成泥,又小心地混合了溫熱的牛奶,然後將這個小碗端到了那個被稱為「蒼響」的生物面前。

  蛋……理論上,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孵化出犬科生物吧?

  佐月的理論知識雖然在鳴人和小櫻面前不算頂尖,但在年級里也絕對是名列前茅的存在。此刻,她的常識正在遭受著小小的衝擊。

  小蒼響似乎對眼前的食物很感興趣,它先是伸出小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碗中的奶糊。下一刻,它的眼睛明顯地亮了起來,顯然,鳴人的廚藝,其魅力似乎能跨越物種的界限。

  然而,這小傢伙隨即像是猛然意識到了什麼,迅速收斂了那瞬間流露出的,符合幼崽身份的雀躍,又恢復了那副與生俱來的穩重的姿態。

  隨後開始不緊不慢地,小口小口地啜飲起來——儘管那碗中牛奶下降的速度,與它刻意保持的優雅姿態略微有些不相稱。

  這真的是剛出生的小狗該有的樣子嗎?

  佐月的記憶被拉回到了忍者學校時期。她記得牙當初把才出生幾個月的赤丸帶到班級時,那隻小狗在面對眾多陌生目光時,明顯帶著怯生生的不安,需要躲在牙的懷裡尋求庇護。

  可眼前的小蒼響卻完全不同。它的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大大方方的坦然,甚至連邁出的步伐都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律感,周身隱約環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與它的幼小體型截然不同的高貴與驕傲氣場。


  它到底是什麼……?

  佐月並不知道,儘管是初生的幼體,但身為被冠以「劍之王」之名的傳說生靈,這份沉靜與威嚴,不過是深植於它靈魂本源的基本姿態罷了。

  不過,儘管感覺不可思議到了極點,佐月卻從未想過鳴人會在這件事上欺騙自己……嗯,戀愛腦的濾鏡,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鳴人也給佐月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溫牛奶,人當然也可以喝。更重要的是,他確實有些事情需要向佐月解釋,關於力量。

  「那個…鳴人。」佐月捧著溫熱的杯子,輕聲開口。

  「嗯。」鳴人應道,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你現在的實力,大概在什麼程度了呢?」

  「這個嗎……」鳴人仔細地思索著。以前在佐月面前隱藏實力,是不想過度打擊她的自信,更怕她因此走向極端而被大蛇丸蠱惑、拐跑。

  而現在,大蛇丸居然調轉矛頭盯上了自己……

  不過那傢伙現在已經被徹底封印,成了瓮中之鱉。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就偷偷把這麻煩貨轉移到【燼】組織那邊,把鍋甩給『面麻』就好。

  實力的事情,不可能瞞著佐月一輩子……反正飛雷神術式已經印下,佐月永遠別想離開鳴人的視線。

  如果……如果佐月真的敢有離開的念頭……鳴人也做好了動用一些比較過激手段的心理準備……

  他斟酌著用詞,最終給出了一個指向明確的答案。「大概…嗯,相當於…就像今天你在村子裡看到的那樣。」

  「那個狐狸嗎?」佐月立刻聯想到了那尊如同守護神般,散發著璀璨金光,威嚴無比的九尾狐。

  「嗯。」鳴人點了點頭,確認了她的猜想。

  短暫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這氣氛讓鳴人不由得感到一陣緊張。他有些害怕接下來會聽到佐月的指責,質問他為何之前要隱瞞,欺騙。就在他組織語言,想要解釋些什麼的時候,佐月終於再次開口了。

  「那麼,鳴人,我就問一個問題。」佐月抬起眼,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瞳直直地望向鳴人湛藍的眸子,「我只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好。」

  她微微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字一句地問道。「那種力量,對你的身體……它不會帶走你的吧?」

  她的黑瞳中翻湧著某種深沉得近乎偏執的情緒,那光芒幽深得令人心顫。

  「你不會騙我吧,如果有一天,這股力量試圖將你從我身邊帶走……」她的聲音異常堅定,「請答應我,在那之前,先用它取走我的生命。」

  她凝視著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絕望的依賴。「我無法承受……獨自活在一個充滿你回憶的煉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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