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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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恭喜宿主:與原作人物「宇智波止水」建立羈絆2級!】

  【獲得獎勵點數:500分!】

  【叮!】

  【恭喜宿主:與原作人物「宇智波佐助」建立羈絆等級10級!(關係已產生根本性質變!需成年後方可解鎖查看)】

  【獲得獎勵點數:1500分!】

  這是昨天晚上響起一連串的提示,尤其是那高達1500點的巨額進帳和那個意味深長的「關係質變」備註,但是龐大的點數收穫非但沒有帶來喜悅,反而讓此刻守在病床邊的鳴人感到一陣坐立難安的心虛和愧疚。

  時間稍作回溯,回到昨天深夜。

  當面麻和止水帶著徹底昏迷的宇智波鼬,通過飛雷神之術回到位於湯之國境內的【燼】組織地下據點時,情況可謂一片混亂。

  先一步被轉移至此的部分宇智波族人已經開始陸續甦醒過來。他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地下設施中,周圍是同樣茫然無措的族人,而記憶還停留在自家房子被面具男襲擊打暈的那一刻。

  這種顯而易見的「綁架」行為,足以讓任何普通人陷入極大的恐慌。竊竊私語、驚慌的質問,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面麻和止水剛一現身,立刻就吸引了所有驚疑不定的目光。

  沒有絲毫耽擱,面麻和止水把失去光明和力量的鼬關進了一間的特殊禁閉室。

  隨後立刻面向騷動不安的人群。他摘下了自己的狐狸面具,露出了那張許多族人都熟悉的面孔——宇智波止水。

  接下來就是…..各位!請安靜!聽我說!我是宇智波止水!大家不必驚慌!我們並非被綁架,而是……被從一場針對宇智波的滅絕陰謀中拯救了出來…什麼的。

  止水以最簡潔的方式,向震驚的族人們說明當前的情況、志村團藏的陰謀、以及【燼】組織所提供的庇護。

  所有這些複雜的安撫,解釋和維穩工作,面麻全都交給了止水和日差去處理。

  做完這一切後,這個奔波了一整晚、消耗巨大的【面麻】影分身,終於再也無法維持,「嘭」的一聲,化作一團白煙消散無蹤。

  其所承載的所有記憶、疲憊與收穫,也在瞬間悉數回歸到了遠在木葉醫院的本體——漩渦鳴人的意識之中。

  時間回到現在。

  鳴人看著佐月那雙依舊殘留著恐懼與悲傷的眼眸,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打算花費足夠的時間,仔細地向她解釋自己身上的貫穿傷為何會痊癒,甚至準備將關於體內九喇嘛的存在,向她和盤托出。

  他組織著語言,等待著佐月必然會提出的、關於他傷勢的疑問。

  但是……

  佐月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沒有急切地追問傷勢,只是用那雙蒙著水汽、失焦般的眼睛望著他,聲音輕飄飄的。

  「鳴人……這……是做夢嗎?還是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鳴人搖了搖頭,「……不是夢。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有現在……都不是夢。」

  聽到這個答案,佐月的聲音帶著更深的顫抖。「那為什麼……我明明看到了……那個時候……你流了那麼多血……明明……」

  她的目光落在鳴人鳴人心臟旁邊的位置,那裡只有衣服的破損,看不到絲毫受傷的痕跡。

  鳴人試圖用一種儘量輕鬆的語氣解釋。「這個嘛……說起來可能有點複雜。算是我身體裡……自帶的一種比較特殊的能力吧?」

  「受了傷之後,好得會比一般人快很多……」他小心翼翼地鋪墊著,準備順勢引出九喇嘛的存在。

  他等待著佐月像往常一樣,帶著好奇或者不滿追問他「到底是什麼能力?」「快說清楚!」之類的話。

  然而,再一次地,佐月的反應讓他措手不及。

  她沒有追問。

  她只是微微低下頭,黑色的髮絲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過了好幾秒,才聽到她一遍又一遍地低聲喃喃。

  「這樣啊……」

  「原來是這樣啊……」

  她沒有深究那「特殊能力」究竟是什麼,也沒有質疑這解釋是否合理。

  在確認了「鳴人真的沒事」、「鳴人還好好地在自己身邊」這個唯一重要的事實之後,其他的一切都變得無關緊要了。


  然後,她伸出手,手指輕輕地拉住了鳴人的手,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靠在那裡,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

  那淚水不再是歇斯底里的崩潰,而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摻雜著無盡悲傷與一絲微弱安心的複雜宣洩。

  鳴人看著她這副樣子,所有準備好的解釋話語都堵在了喉嚨里。最後選擇了沉默的陪伴。

  就在這片充斥著悲傷與靜謐的氛圍中,病房的門被輕輕敲響了。一名醫療忍者走了進來。

  「打擾了。」

  醫療忍者的聲音儘量放得輕柔,「我們剛剛接到來自火影大人那邊的緊急通知……關於昨天夜裡宇智波一族的情況……似乎在族地發現的……極少數倖存者,有兩位……似乎與您有直接的血緣關係。」

  ——————

  「兩位患者的生命體徵目前雖然穩定,但……內臟器官曾遭受過大規模的灼燒與損傷,以現如今的醫療忍術水平……我們無法在安全的情況下進行有效的修復手術。」

  「很抱歉……他們甦醒的可能性極其渺茫,請家屬做好最壞的打算。」

  另一間病房內,醫療忍者語氣沉重地解釋著情況。他的目光投向病房前方那兩張並排擺放的病床,上面靜靜地躺著昏迷不醒的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夫婦。

  他們面色蒼白如紙,身上插著維持生命的點滴與各種監控管線,

  這正是面麻之前出手救下的結果——他只是用黃金體驗與瘋狂鑽石的組合技強行吊住了他們的性命,止住了最致命的傷勢惡化,卻沒有進行完全治癒,

  佐月的小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大起大落的情緒如同過山車般再次狠狠衝擊著她年幼的心靈。

  剛剛燃起的、父母尚且生還的巨大喜悅,瞬間被這「生不如死」的殘酷診斷擊得粉碎。

  「……這是…什麼意思?」佐月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她下意識地死死抓住身旁鳴人的手,用力之大,讓鳴人都微微感覺到了疼痛。

  醫療忍者看向佐月的目光充滿了憐憫與無奈,「意思是……這二位倖存者,很大概率……將會一直保持這樣的沉睡狀態,或許……終生都無法醒來。請您……務必做好長期的心理準備。」

  實際上,這位醫療忍者心中清楚,這種程度的傷勢,木葉並非無人能治——那位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綱手大人,或許就有辦法。

  但他一個小小的醫療忍者,根本沒有資格向家屬做出這種虛無縹緲的保證,更無法承諾能請動那位大人。

  佐月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緩緩地、有些踉蹌地走到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嬌小的身軀抖的如同一片風中殘葉。

  看著佐月這副模樣,鳴人心中也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他沒想到現在的木葉醫療水平竟然連這種傷都無法徹底治癒?

  一絲懷疑和自責悄然浮現——自己當時沒有徹底治好他們,是不是做錯了?

  但此刻,他必須壓下這些思緒。他走到佐月身邊,用無比堅定的語氣說道。「佐月……沒事的。叔叔和阿姨,一定會痊癒,一定會醒過來的。」

  佐月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可是……醫生他說……」

  「不!」鳴人打斷了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會沒事的!我向你保證!很快,他們就會健健康康地回家!他們一定都會沒事的!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他的語氣是如此肯定,

  一旁的醫療忍者看著鳴人如此「安慰」家屬,只當這是不願接受現實的固執與美好願望,內心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默默地退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了這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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