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坑天網
康娜在逗弄程式設計師的孩子，不是以往的女戰士的形象，反而像個鄰居阿姨。
人真的很複雜。
電影劇情里在精神病院康娜看到T-800恨不得奪路而逃。而易盛陶去時，康娜為了保護兒子化身戰士。
現在也是一樣，電影劇情里康娜把開發天網的程式設計師恨的牙痒痒，但現在卻和他的孩子相處甚歡。
或許她是個愛人類的人，她對事物的態度好壞取決於這個東西對人類有益還是有害。
無論他們怎麼想，程式設計師莫斯戴森出現了。
「你們是誰？來我家幹嘛？」一群陌生人闖進自己家，任何人都要出來看看。
但在他看來這夥人奇怪，帶著小孩不像壞人，可又渾身戰術武裝。
這時那個小孩說話了。
小約翰歪嘴一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易盛陶：「我你肯定不認識，但他你可能熟悉。」
他拍了拍易盛陶的後背：「bro，露一手給他瞧瞧！」
真·露一手！
雖然易盛陶很愛惜自己的身體，但現在這確實是最簡單快捷的辦法。
對面那個傢伙還真見過上一個T-800金屬手臂的殘骸。
莫斯戴森還在納悶這個小孩要求那個大人露一手，露一手什麼東西？
就見到了他此生為止見過的最驚悚一幕，那個壯漢和那個孩子確認過眼神後，脫下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沒有遲疑拿出一把小刀，插入自己小臂寬處，深可及骨。
然後——劃開。
莫斯戴森的呼吸停滯了一秒，他自己的胳膊仿佛在幻痛。
人造皮膚像被熱刀切開的蠟，向兩側翻卷，露出底下冷硬的合金骨架。
T-800的右手扣住裂開的皮肉，像剝開一隻橡膠手套般，緩慢而堅決地撕扯下整塊前臂的肌肉組織。
肌肉纖維翻卷的聲音令人牙酸，仿生組織像手套一樣反卷，垂掛在機械關節上微微晃動。
現在，它的左臂只剩下赤裸的金屬骨架——液壓杆、伺服電機、合金骨骼，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銀灰色光澤。
易盛陶緩緩握拳，機械指節「咔咔」收緊，液壓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
然後，他又舒展手指，金屬關節流暢地運作，毫無阻滯，仿佛在無聲地宣告——
這才是它真正的形態。
莫斯戴森的視線黏在那片暴露的機械結構上，既恐懼又著迷。
他曾編寫過無數行代碼，見過那個機械手臂的殘骸，但從未如此直面過真正的終結者。
「這不可能……」他喃喃道，伸手想觸碰，又在最後一刻縮回，仿佛害怕被那金屬吞噬。
T-800的手臂一動不動，任由皮膚裂口處的合成纖維微微顫動。
易盛陶此時的聲音平穩得像一台宣讀數據的機器：
「現在你明白了，這就是我們來到這裡的目的。」
現實顯然不會說謊，莫斯戴森把他們請進屋詳談。
從清晨到太陽西斜，易盛陶邊參考終結者的資料庫，邊回憶自己看過的終結者系列電影。
易盛陶將終結者的事告訴對方，又告訴他天網是怎麼來的，人類與天網的戰爭，以及他們這些穿越回來的未來戰士。
「這就是未來，莫斯戴森如果你不信，我就是最好的證明。」易盛陶又驅動了那隻裸露的機械臂。
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眼前莫斯戴森沉默了，過了很久他緩緩開口：
「我是一個科技至上主義者，我本以為我的研究會造福人類，沒想到卻釀成了這種惡果，我該怎麼辦我去炸了公司讓他們不能研製出這種科技？」
「沒那個必要，你要明白科技不是毀滅人類的災難，他只是把雙刃劍，再精良的絕世寶劍放在孩童手裡，他也難免會傷了自己。」易盛陶頓了頓，轉身看向東方。
「但是核武器這樣危險的傢伙，如果掌握在文明里，反而成了維護世界和平的利器。」
聽了易盛陶鏗鏘有力的發言莫斯戴森眼中的光彩慢慢重新煥發出來。
「那我們？」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試探和欣喜。
「我們的任務是拖延天網這樣的人工智慧過早的在人類文明中出現，這個柄雙刃劍一定要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人類已經成長到可以完全掌控它的時候。」
這不是T-800資料庫中的任何內容，而是易盛陶對科技的理解。
「我舉一個簡單粗暴的例子，如果人類通過基因改造，大腦的能力得到指數級提升，對天網形成碾壓級優勢，那時候對付叛變的天網如同老叟戲頑童，有手就行。」易盛陶笑了笑：
「當然這太難了，而且基因改造又會產生一堆問題，但是如果我們發展硬體科技，把每一個私人電腦中的GPU也就是圖像渲染卡發展到足以匹配天網的算力，那我們再對付他，也就會變得遊刃有餘了。」
易盛陶所生存的年代比電影中的年代更接近未來，他那個時代的頂尖顯卡確實已經超越了天網。
但是他所生存的社會並沒發生超級人工智慧叛變，掀起全球核戰的災難性事件。
莫斯戴森眼睛越聽越亮，情緒也愈加高昂，就連一旁的康納母子都感覺耳目一新。
「我沉醉於軟體的開發，從沒想過未來的科技竟然可以這個樣子，這聽上去太美妙了。」莫斯戴森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但是現在首當其衝的，我們要對付未來會出現的天網。」
「我們要怎麼做？」
易盛陶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首先，天網的誕生是不可逆轉的歷史進程，就算最後被研發出來不是天網，也有可能叫別的名字，地網？人網？但本質都一樣。
所以計劃的多重冗餘就顯得非常必要。
第一，你還要繼續去製造天網，而我將協助你編寫原始碼，但我們要在代碼中留下致命缺陷，把天網變得更好對付，為人類留下更多希望。
第二，我們要編寫針對天網的病毒，這個病毒要能對沒有缺陷的完全體天網有致命殺傷能力，這是防止天網覺醒意識後補全缺陷的保險措施。」
但是到這裡還沒完，易盛陶祭出了他的終極想法。
人真的很複雜。
電影劇情里在精神病院康娜看到T-800恨不得奪路而逃。而易盛陶去時，康娜為了保護兒子化身戰士。
現在也是一樣，電影劇情里康娜把開發天網的程式設計師恨的牙痒痒，但現在卻和他的孩子相處甚歡。
或許她是個愛人類的人，她對事物的態度好壞取決於這個東西對人類有益還是有害。
無論他們怎麼想，程式設計師莫斯戴森出現了。
「你們是誰？來我家幹嘛？」一群陌生人闖進自己家，任何人都要出來看看。
但在他看來這夥人奇怪，帶著小孩不像壞人，可又渾身戰術武裝。
這時那個小孩說話了。
小約翰歪嘴一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易盛陶：「我你肯定不認識，但他你可能熟悉。」
他拍了拍易盛陶的後背：「bro，露一手給他瞧瞧！」
真·露一手！
雖然易盛陶很愛惜自己的身體，但現在這確實是最簡單快捷的辦法。
對面那個傢伙還真見過上一個T-800金屬手臂的殘骸。
莫斯戴森還在納悶這個小孩要求那個大人露一手，露一手什麼東西？
就見到了他此生為止見過的最驚悚一幕，那個壯漢和那個孩子確認過眼神後，脫下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沒有遲疑拿出一把小刀，插入自己小臂寬處，深可及骨。
然後——劃開。
莫斯戴森的呼吸停滯了一秒，他自己的胳膊仿佛在幻痛。
人造皮膚像被熱刀切開的蠟，向兩側翻卷，露出底下冷硬的合金骨架。
T-800的右手扣住裂開的皮肉，像剝開一隻橡膠手套般，緩慢而堅決地撕扯下整塊前臂的肌肉組織。
肌肉纖維翻卷的聲音令人牙酸，仿生組織像手套一樣反卷，垂掛在機械關節上微微晃動。
現在，它的左臂只剩下赤裸的金屬骨架——液壓杆、伺服電機、合金骨骼，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銀灰色光澤。
易盛陶緩緩握拳，機械指節「咔咔」收緊，液壓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
然後，他又舒展手指，金屬關節流暢地運作，毫無阻滯，仿佛在無聲地宣告——
這才是它真正的形態。
莫斯戴森的視線黏在那片暴露的機械結構上，既恐懼又著迷。
他曾編寫過無數行代碼，見過那個機械手臂的殘骸，但從未如此直面過真正的終結者。
「這不可能……」他喃喃道，伸手想觸碰，又在最後一刻縮回，仿佛害怕被那金屬吞噬。
T-800的手臂一動不動，任由皮膚裂口處的合成纖維微微顫動。
易盛陶此時的聲音平穩得像一台宣讀數據的機器：
「現在你明白了，這就是我們來到這裡的目的。」
現實顯然不會說謊，莫斯戴森把他們請進屋詳談。
從清晨到太陽西斜，易盛陶邊參考終結者的資料庫，邊回憶自己看過的終結者系列電影。
易盛陶將終結者的事告訴對方，又告訴他天網是怎麼來的，人類與天網的戰爭，以及他們這些穿越回來的未來戰士。
「這就是未來，莫斯戴森如果你不信，我就是最好的證明。」易盛陶又驅動了那隻裸露的機械臂。
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眼前莫斯戴森沉默了，過了很久他緩緩開口：
「我是一個科技至上主義者，我本以為我的研究會造福人類，沒想到卻釀成了這種惡果，我該怎麼辦我去炸了公司讓他們不能研製出這種科技？」
「沒那個必要，你要明白科技不是毀滅人類的災難，他只是把雙刃劍，再精良的絕世寶劍放在孩童手裡，他也難免會傷了自己。」易盛陶頓了頓，轉身看向東方。
「但是核武器這樣危險的傢伙，如果掌握在文明里，反而成了維護世界和平的利器。」
聽了易盛陶鏗鏘有力的發言莫斯戴森眼中的光彩慢慢重新煥發出來。
「那我們？」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試探和欣喜。
「我們的任務是拖延天網這樣的人工智慧過早的在人類文明中出現，這個柄雙刃劍一定要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人類已經成長到可以完全掌控它的時候。」
這不是T-800資料庫中的任何內容，而是易盛陶對科技的理解。
「我舉一個簡單粗暴的例子，如果人類通過基因改造，大腦的能力得到指數級提升，對天網形成碾壓級優勢，那時候對付叛變的天網如同老叟戲頑童，有手就行。」易盛陶笑了笑：
「當然這太難了，而且基因改造又會產生一堆問題，但是如果我們發展硬體科技，把每一個私人電腦中的GPU也就是圖像渲染卡發展到足以匹配天網的算力，那我們再對付他，也就會變得遊刃有餘了。」
易盛陶所生存的年代比電影中的年代更接近未來，他那個時代的頂尖顯卡確實已經超越了天網。
但是他所生存的社會並沒發生超級人工智慧叛變，掀起全球核戰的災難性事件。
莫斯戴森眼睛越聽越亮，情緒也愈加高昂，就連一旁的康納母子都感覺耳目一新。
「我沉醉於軟體的開發，從沒想過未來的科技竟然可以這個樣子，這聽上去太美妙了。」莫斯戴森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但是現在首當其衝的，我們要對付未來會出現的天網。」
「我們要怎麼做？」
易盛陶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首先，天網的誕生是不可逆轉的歷史進程，就算最後被研發出來不是天網，也有可能叫別的名字，地網？人網？但本質都一樣。
所以計劃的多重冗餘就顯得非常必要。
第一，你還要繼續去製造天網，而我將協助你編寫原始碼，但我們要在代碼中留下致命缺陷，把天網變得更好對付，為人類留下更多希望。
第二，我們要編寫針對天網的病毒，這個病毒要能對沒有缺陷的完全體天網有致命殺傷能力，這是防止天網覺醒意識後補全缺陷的保險措施。」
但是到這裡還沒完，易盛陶祭出了他的終極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