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引蛇出洞
「說。」關曉明點頭，「不用害怕，組織向來都是廣納群言的。」
「關堂主，我要確認一件事，要殺我的，是那個三階的游夢人——獴？還是整個白薔薇？」
「不清楚，目前來看，應該是那個獴，但也不排除是高級別下達的命令，他只是負責執行，這些內容，得行動之後，抓了一個白薔薇的成員來問才能知道。」
「所以，對方的陣容可能不止三階的游夢人，四階甚至更高級別的敵人都有可能出現。」李青陽感覺任務艱巨。
「這你不用擔心，最多四階，臨江市就我一個高階超凡者。」關曉明說。
「這怎麼確定的？」李青陽沒有掩飾自己的錯愕。
「組織有辦法得知一個地區到底有多少高階超凡者，繼而對該地區做出合理的人員調整，以確保組織在這個地區能夠有絕對的話語權，不至於出現其他勢力的實力壓過組織的情況，至少在目前為止，我沒有接到任何京城方面的通知，說臨江市出現了第二位高階超凡者。」
「原來如此。」李青陽內心鬆了口氣，「那麼接下來要解決的問題就很簡單了，其實這個任務的難題在於保護我的人員和作戰投入人員的平衡，這就對人員協調做出了極大的考驗，同時，還要考慮對方在鬧市區，可能出現狗急跳牆拿平民當人質的情況。」
李青陽來到投影前，手摩挲著下巴，
「同時，我在想一件事，白薔薇作為一個能和組織較量這麼久的勢力，應該不容小覷，如果我們假設白薔薇足夠厲害、足夠聰明的話，他們此刻應該通過聖安馨療養院通關這件事，判斷出我還活著了，那麼下一步就應該是想辦法來殺我，嗯，要在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李青陽忽然發現辦公室的氛圍竟然異常的安靜，所有人都在聽他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講解思路，他還沒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表言論的經歷，更何況這些聽他講話的人都是跺跺腳臨江市就要抖三抖的存在，他沒由來的有些緊張，為了保險，他拿出虛幻人偶，扔向地面。
在短短一秒內，虛幻人偶便膨脹為了和李青陽外形一模一樣的存在，李青陽拍了拍分身的肩膀，看向眾人，確認道：
「我想問一下，各位對於這種功能性道具有了解嗎？這種道具常見嗎？這個道具可以創造出另外一個分身，本體可以操控分身，分身和本體共享感官和超凡道具庫，分身可以使用本體的超凡能力。」
「詭計師四階的能力。」關曉明說，「不常見，就我所知，目前組織在臨江市沒有這種道具。」
「整個臨江市都沒有嗎？」
「組織範圍內，是的，而且臨江市的四階詭計師，用手就能數的過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李青陽想起一周前呂清筠辦公桌上堆成山的超凡道具，這種級別的道具對她而言，真就一抓一大把啊。
「等一下，這好像跟四階詭計師的能力不太一樣吧。」一個詭計師職業的執事發話了，「不對，不是不一樣，更準確來說，是升級版。」
「升級版？」眾人的眼神變了。
「沒錯，」那個詭計師執事訥訥地說，「詭計師的分身成型至少要花十幾秒的時間，而這個是瞬間成型，嗯，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他這個道具比我自身的能力還要高級些。」
「喂喂，老汪，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把這個分身道具視作更高階的詭計師能力嗎？」
「我不太清楚，你也知道，高階超凡者的能力是保密的，我們在五年內沒達到四階巔峰是無權知曉信息的，但我覺得你猜的沒錯，這應該是比四階更強大的道具」
所有人的心中為之一凜，他們看著李青陽的分身有些說不出話，這就是最難的S級低階單人副本聖安馨療養院爆的裝備嗎？一件道具就可以趕上一名區域執事。
「話說，這種級別的道具在超凡界有多珍貴？」李青陽被眾人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
「一個億起拍吧，但真放到市場，炒到十個億很簡單，你想賣的話可以委託組織。」關曉明說，「這些年網絡發達，人們相互內卷，超凡道具貶值了不少。」
十個億，賣了下輩子都吃喝不愁了……李青陽驚喜的像是被從天而降的餡餅砸暈，他深吸口氣，很快又恢復理智，這麼多錢，也得有命花才行，更何況這還是呂清筠送給他的，意義不菲，不可能拿去賣。
李青陽忽然發覺一件事，就是自己身上揣著這麼多超凡道具，但卻沒一件可以拿去變現，實在是有些可惜。
「不，不賣，還是聊正事吧，關堂主，我可以視作白薔薇在短時間內猜不到我擁有分身這個能力嗎？」
「可以，你的作戰計劃跟這具分身有關嗎？」
「嗯，我的想法是，關堂主提交一個審批，讓我去京城避難，當然，這個審批是幌子的，我不會真的去京城，接下來，你們全部人在今晚深夜護送我的分身離開臨江市，我的本體躲起來，白薔薇是能和組織抗衡的存在，雖然不清楚手段，但我相信他們一定能通過蛛絲馬跡得知我們的行動，比如說盜號，入侵組織內網看到了審批，以及各大區域的執事包括關堂主今晚全部動身前往機場，而且機場在某個時間段直接取消所有航班，那麼一看就是打算護送某人離開，如果他們來攔截我的話，你們可以大膽動手，不用擔心誤傷我，或者我被強殺，而且這個辦法也可以把白薔薇的人引出鬧市區，這樣對方逼急了選擇劫持人質的隱患也消失了。」
「全部人？」呂清筠皺眉。
「嗯，全部，至少執事級別的超凡者不能少，少一個都不行，少一個都有可能引起對方懷疑，畢竟執事級別的人物都有頭有臉，護送的人越多，這件事就越真，」李青陽分析，「這算是兵行險招，但是成功了收益會很大，唯一的翻車點只在情報泄露。」
「你也知道，要是情報泄漏，你不是死定了？」呂清筠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我可以把分身留下，這樣多一層保險。」汪執事說，「我的分身可以保護他，前提是對方來的人不算多，嗯，只要不出現情報泄露，基本上十拿九穩。」
「我相信我們當中應該是沒有內鬼的。」關曉明掃視眾執事。
「喂喂，關堂主，你是在懷疑我們嗎？」某丙是個直性子，一聽到這句話，他瞬間不樂意了，「我們每年可都是通過了組織檢查的。」
「那你們一定不會介意霍執事對你們進行記憶封鎖吧。」
關曉明目光如鷹，霍執事是在場唯一一個四階欺詐師，而記憶封鎖指的是在得知了任務細節後，讓欺詐師對其記憶進行加密，一直到任務執行的前一刻再自動解鎖，這樣可以避免任務執行前出現泄密。
「切，」某丙不屑的說，「我同意。」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眾人在達成一致後，關曉明點頭：「在記憶封鎖後，我會和霍執事待在一起，吃飯上衛生間都在一塊，互相監督，出了事由我全權負責。」
責任分配完成，關曉明看向李青陽：「好了，鴟梟，決定權在你，如果你決定執行，我們現在就可以當面進行記憶封鎖。」
「如果計劃正常開展，會出現以下兩種局面，第一種是白薔薇來襲，組織與白薔薇交戰，由於組織精銳全部都在，所以失敗是幾乎不可能的，而第二種可能，則是白薔薇沒有出現，」
李青陽頓了一下，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就很有意思了，理論來說，這應該是擊殺我的最佳時機，想在京城動手其實不容易，損失會更大，從利益分析角度來看，完全不合理，那就只能說明，我的死活其實對他們並不重要，或者說他們不敢對組織的成員動手，誒，奇怪，話說他們的殺人動機、目的還有選擇對象的依據到底是什麼？」
李青陽的推理到了死胡同，他覺得這中間缺少了什麼必要的條件，必須得抓住當事人詢問才能得知。
「你的推理都建立在對方一定會知曉我們要送你離開，你把白薔薇想像的太強大了，其實這個世上絕大部分的組織都是草台班子，他們的反應可能沒你想像中那麼迅速，組織在之前也展開過多次打擊白薔薇的行動，當我們來到對方根據地的時候，對方甚至都還在聊天打遊戲。」有人出聲打斷。
「鴟梟通關了聖安馨療養院，抹殺組織一個未來的好苗子對白薔薇來說，是必須重視的事情，更何況他們之前本來就想殺他。」呂清筠搖頭，她是在場中最在乎李青陽安危的。
「我有辦法讓白薔薇拿到我們要送鴟梟離開臨江市的情報，這點你們不用再往下討論。」關曉明發話，「不出意料，今晚白薔薇一定會來。」
「關堂主你認識白薔薇的人？」李青陽錯愕的說。
「我們一般管這個叫臥底……」關曉明扶額，心說你這說得我像是白薔薇派來的奸細。
李青陽哦了一聲。
「還有什麼沒考慮到的嗎？沒問題就要準備行動了。」
「我有，」李青陽舉手，畢竟是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他務必要找出所有失敗的可能性，「會不會有這種可能性，就是在場的眾人沒有內鬼，但是情報卻泄露的情況了呢？」
話畢，一股無形的氣壓在眾人上空，所有人都低著頭，有些喘不過氣，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正在同步按壓他們的肺葉，過了很久，關曉明抬起頭，給出了肯定的回覆：
「有。」
「關堂主，這麼重要的情報怎麼不早點說？」
李青陽驚了，如果真有這種情況，那他們前面聊這麼多豈不是白費了？
「能做到這種辦法的，只存在於高階超凡者，但是臨江市只有我一個高階超凡者，不可能有第二個，況且，如果真有高階超凡者，現在冒出來殺你，我們都攔不住，沒必要繞這麼大一個彎子。」
「那我放心了。」李青陽一副高枕無憂的模樣。
……
凌晨三點，關曉明辦公室。
「我們準備出發了，」呂清筠對李青陽反覆確認，「我不是執事，可以留下來陪你。」
好吧老大，其實我也想你留下來陪我，但是我怕暴露了更危險，李青陽思忖道：
「不行，老大，你是行動的直接負責人，你不能留在這，再說，那個汪執事不是讓自己的分身留下來陪我了嗎？他可以保護我的安全。」
李青陽瞥了一眼汪執事二號機，
「理論來說，分身也相當於四階的超凡者了吧。」
「額，比四階弱一點。」汪執事尷尬的撓了撓頭，「畢竟詭計師的實力占比很大一部分要看分身。」
「沒事，夠了，而且我還有底牌。」李青陽說。
「你還有底牌？」
眾執事愣住了，過了一會，他們又紛紛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原來那個堪比四階詭計師的道具只是其中一個嗎？我還以為這就是終極獎勵了！見鬼！這個人裝逼怎麼可以裝得這麼自然？還有話說聖安馨療養院給的通關獎勵到底有多豐厚啊！
「鴟梟，等任務成功，我就把我女兒介紹給你。」某丙覺得相親這回事刻不容緩，自己現在要是再不下手，他未來的女婿就要被別人搶走了，「來，咱倆先加個聯繫方式，我掃你。」
「賀執事，有什麼事，等回來再說吧。」呂清筠倏地橫跨一步，她伸出手，冷冷的攔住了對方。
「等一下，呂伍長，你倆該不會……已經到那一步了吧。」某丙忽然感受到了危機。
「才……才沒有。」呂清筠眼神閃避。
完蛋了，這下近水樓台先得月了，某丙露出了悲憤欲絕的表情。
呂清筠調整的很快，她又恢復了以往的淡然，她來到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門沿，對眾人說：「好了，關堂主，各位執事，時間到了，準備出發。」
「關堂主，我要確認一件事，要殺我的，是那個三階的游夢人——獴？還是整個白薔薇？」
「不清楚，目前來看，應該是那個獴，但也不排除是高級別下達的命令，他只是負責執行，這些內容，得行動之後，抓了一個白薔薇的成員來問才能知道。」
「所以，對方的陣容可能不止三階的游夢人，四階甚至更高級別的敵人都有可能出現。」李青陽感覺任務艱巨。
「這你不用擔心，最多四階，臨江市就我一個高階超凡者。」關曉明說。
「這怎麼確定的？」李青陽沒有掩飾自己的錯愕。
「組織有辦法得知一個地區到底有多少高階超凡者，繼而對該地區做出合理的人員調整，以確保組織在這個地區能夠有絕對的話語權，不至於出現其他勢力的實力壓過組織的情況，至少在目前為止，我沒有接到任何京城方面的通知，說臨江市出現了第二位高階超凡者。」
「原來如此。」李青陽內心鬆了口氣，「那麼接下來要解決的問題就很簡單了，其實這個任務的難題在於保護我的人員和作戰投入人員的平衡，這就對人員協調做出了極大的考驗，同時，還要考慮對方在鬧市區，可能出現狗急跳牆拿平民當人質的情況。」
李青陽來到投影前，手摩挲著下巴，
「同時，我在想一件事，白薔薇作為一個能和組織較量這麼久的勢力，應該不容小覷，如果我們假設白薔薇足夠厲害、足夠聰明的話，他們此刻應該通過聖安馨療養院通關這件事，判斷出我還活著了，那麼下一步就應該是想辦法來殺我，嗯，要在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李青陽忽然發現辦公室的氛圍竟然異常的安靜，所有人都在聽他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講解思路，他還沒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表言論的經歷，更何況這些聽他講話的人都是跺跺腳臨江市就要抖三抖的存在，他沒由來的有些緊張，為了保險，他拿出虛幻人偶，扔向地面。
在短短一秒內，虛幻人偶便膨脹為了和李青陽外形一模一樣的存在，李青陽拍了拍分身的肩膀，看向眾人，確認道：
「我想問一下，各位對於這種功能性道具有了解嗎？這種道具常見嗎？這個道具可以創造出另外一個分身，本體可以操控分身，分身和本體共享感官和超凡道具庫，分身可以使用本體的超凡能力。」
「詭計師四階的能力。」關曉明說，「不常見，就我所知，目前組織在臨江市沒有這種道具。」
「整個臨江市都沒有嗎？」
「組織範圍內，是的，而且臨江市的四階詭計師，用手就能數的過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李青陽想起一周前呂清筠辦公桌上堆成山的超凡道具，這種級別的道具對她而言，真就一抓一大把啊。
「等一下，這好像跟四階詭計師的能力不太一樣吧。」一個詭計師職業的執事發話了，「不對，不是不一樣，更準確來說，是升級版。」
「升級版？」眾人的眼神變了。
「沒錯，」那個詭計師執事訥訥地說，「詭計師的分身成型至少要花十幾秒的時間，而這個是瞬間成型，嗯，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他這個道具比我自身的能力還要高級些。」
「喂喂，老汪，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把這個分身道具視作更高階的詭計師能力嗎？」
「我不太清楚，你也知道，高階超凡者的能力是保密的，我們在五年內沒達到四階巔峰是無權知曉信息的，但我覺得你猜的沒錯，這應該是比四階更強大的道具」
所有人的心中為之一凜，他們看著李青陽的分身有些說不出話，這就是最難的S級低階單人副本聖安馨療養院爆的裝備嗎？一件道具就可以趕上一名區域執事。
「話說，這種級別的道具在超凡界有多珍貴？」李青陽被眾人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
「一個億起拍吧，但真放到市場，炒到十個億很簡單，你想賣的話可以委託組織。」關曉明說，「這些年網絡發達，人們相互內卷，超凡道具貶值了不少。」
十個億，賣了下輩子都吃喝不愁了……李青陽驚喜的像是被從天而降的餡餅砸暈，他深吸口氣，很快又恢復理智，這麼多錢，也得有命花才行，更何況這還是呂清筠送給他的，意義不菲，不可能拿去賣。
李青陽忽然發覺一件事，就是自己身上揣著這麼多超凡道具，但卻沒一件可以拿去變現，實在是有些可惜。
「不，不賣，還是聊正事吧，關堂主，我可以視作白薔薇在短時間內猜不到我擁有分身這個能力嗎？」
「可以，你的作戰計劃跟這具分身有關嗎？」
「嗯，我的想法是，關堂主提交一個審批，讓我去京城避難，當然，這個審批是幌子的，我不會真的去京城，接下來，你們全部人在今晚深夜護送我的分身離開臨江市，我的本體躲起來，白薔薇是能和組織抗衡的存在，雖然不清楚手段，但我相信他們一定能通過蛛絲馬跡得知我們的行動，比如說盜號，入侵組織內網看到了審批，以及各大區域的執事包括關堂主今晚全部動身前往機場，而且機場在某個時間段直接取消所有航班，那麼一看就是打算護送某人離開，如果他們來攔截我的話，你們可以大膽動手，不用擔心誤傷我，或者我被強殺，而且這個辦法也可以把白薔薇的人引出鬧市區，這樣對方逼急了選擇劫持人質的隱患也消失了。」
「全部人？」呂清筠皺眉。
「嗯，全部，至少執事級別的超凡者不能少，少一個都不行，少一個都有可能引起對方懷疑，畢竟執事級別的人物都有頭有臉，護送的人越多，這件事就越真，」李青陽分析，「這算是兵行險招，但是成功了收益會很大，唯一的翻車點只在情報泄露。」
「你也知道，要是情報泄漏，你不是死定了？」呂清筠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我可以把分身留下，這樣多一層保險。」汪執事說，「我的分身可以保護他，前提是對方來的人不算多，嗯，只要不出現情報泄露，基本上十拿九穩。」
「我相信我們當中應該是沒有內鬼的。」關曉明掃視眾執事。
「喂喂，關堂主，你是在懷疑我們嗎？」某丙是個直性子，一聽到這句話，他瞬間不樂意了，「我們每年可都是通過了組織檢查的。」
「那你們一定不會介意霍執事對你們進行記憶封鎖吧。」
關曉明目光如鷹，霍執事是在場唯一一個四階欺詐師，而記憶封鎖指的是在得知了任務細節後，讓欺詐師對其記憶進行加密，一直到任務執行的前一刻再自動解鎖，這樣可以避免任務執行前出現泄密。
「切，」某丙不屑的說，「我同意。」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眾人在達成一致後，關曉明點頭：「在記憶封鎖後，我會和霍執事待在一起，吃飯上衛生間都在一塊，互相監督，出了事由我全權負責。」
責任分配完成，關曉明看向李青陽：「好了，鴟梟，決定權在你，如果你決定執行，我們現在就可以當面進行記憶封鎖。」
「如果計劃正常開展，會出現以下兩種局面，第一種是白薔薇來襲，組織與白薔薇交戰，由於組織精銳全部都在，所以失敗是幾乎不可能的，而第二種可能，則是白薔薇沒有出現，」
李青陽頓了一下，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就很有意思了，理論來說，這應該是擊殺我的最佳時機，想在京城動手其實不容易，損失會更大，從利益分析角度來看，完全不合理，那就只能說明，我的死活其實對他們並不重要，或者說他們不敢對組織的成員動手，誒，奇怪，話說他們的殺人動機、目的還有選擇對象的依據到底是什麼？」
李青陽的推理到了死胡同，他覺得這中間缺少了什麼必要的條件，必須得抓住當事人詢問才能得知。
「你的推理都建立在對方一定會知曉我們要送你離開，你把白薔薇想像的太強大了，其實這個世上絕大部分的組織都是草台班子，他們的反應可能沒你想像中那麼迅速，組織在之前也展開過多次打擊白薔薇的行動，當我們來到對方根據地的時候，對方甚至都還在聊天打遊戲。」有人出聲打斷。
「鴟梟通關了聖安馨療養院，抹殺組織一個未來的好苗子對白薔薇來說，是必須重視的事情，更何況他們之前本來就想殺他。」呂清筠搖頭，她是在場中最在乎李青陽安危的。
「我有辦法讓白薔薇拿到我們要送鴟梟離開臨江市的情報，這點你們不用再往下討論。」關曉明發話，「不出意料，今晚白薔薇一定會來。」
「關堂主你認識白薔薇的人？」李青陽錯愕的說。
「我們一般管這個叫臥底……」關曉明扶額，心說你這說得我像是白薔薇派來的奸細。
李青陽哦了一聲。
「還有什麼沒考慮到的嗎？沒問題就要準備行動了。」
「我有，」李青陽舉手，畢竟是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他務必要找出所有失敗的可能性，「會不會有這種可能性，就是在場的眾人沒有內鬼，但是情報卻泄露的情況了呢？」
話畢，一股無形的氣壓在眾人上空，所有人都低著頭，有些喘不過氣，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正在同步按壓他們的肺葉，過了很久，關曉明抬起頭，給出了肯定的回覆：
「有。」
「關堂主，這麼重要的情報怎麼不早點說？」
李青陽驚了，如果真有這種情況，那他們前面聊這麼多豈不是白費了？
「能做到這種辦法的，只存在於高階超凡者，但是臨江市只有我一個高階超凡者，不可能有第二個，況且，如果真有高階超凡者，現在冒出來殺你，我們都攔不住，沒必要繞這麼大一個彎子。」
「那我放心了。」李青陽一副高枕無憂的模樣。
……
凌晨三點，關曉明辦公室。
「我們準備出發了，」呂清筠對李青陽反覆確認，「我不是執事，可以留下來陪你。」
好吧老大，其實我也想你留下來陪我，但是我怕暴露了更危險，李青陽思忖道：
「不行，老大，你是行動的直接負責人，你不能留在這，再說，那個汪執事不是讓自己的分身留下來陪我了嗎？他可以保護我的安全。」
李青陽瞥了一眼汪執事二號機，
「理論來說，分身也相當於四階的超凡者了吧。」
「額，比四階弱一點。」汪執事尷尬的撓了撓頭，「畢竟詭計師的實力占比很大一部分要看分身。」
「沒事，夠了，而且我還有底牌。」李青陽說。
「你還有底牌？」
眾執事愣住了，過了一會，他們又紛紛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原來那個堪比四階詭計師的道具只是其中一個嗎？我還以為這就是終極獎勵了！見鬼！這個人裝逼怎麼可以裝得這麼自然？還有話說聖安馨療養院給的通關獎勵到底有多豐厚啊！
「鴟梟，等任務成功，我就把我女兒介紹給你。」某丙覺得相親這回事刻不容緩，自己現在要是再不下手，他未來的女婿就要被別人搶走了，「來，咱倆先加個聯繫方式，我掃你。」
「賀執事，有什麼事，等回來再說吧。」呂清筠倏地橫跨一步，她伸出手，冷冷的攔住了對方。
「等一下，呂伍長，你倆該不會……已經到那一步了吧。」某丙忽然感受到了危機。
「才……才沒有。」呂清筠眼神閃避。
完蛋了，這下近水樓台先得月了，某丙露出了悲憤欲絕的表情。
呂清筠調整的很快，她又恢復了以往的淡然，她來到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門沿，對眾人說：「好了，關堂主，各位執事，時間到了，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