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是我的
小巷狹窄逼仄，邁巴赫的寬大車身根本無法駛入。
傅南屹煩躁地拍了下方向盤，控制台上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屏幕上「傅北庭」三個字刺眼地閃爍著。他猛地將手機反扣在座椅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推開車門，傅南屹踏進小巷。
燒烤攤的油煙味撲面而來，傅南屹皺了下眉。鋥亮的牛津鞋踩在油膩的地磚上，每一步都帶著壓抑的怒氣。塑料桌椅間，他一眼就鎖定了那個趴在其他男人肩頭的身影。
「你是...」章景剛站起身，就被傅南屹凌厲的眼神釘在原地。
傅南屹單手扣住盛清的後頸，另一隻手穿過他的膝彎，稍一用力就將人打橫抱起。盛清滾燙的臉頰無意識地蹭著他的頸側，呼出的氣息裡帶著濃重的酒氣。
「我帶他回去。」傅南屹的聲音比夜風還冷。
章景追了兩步，「等等，他喝醉了。」
傅南屹腳步沒停，只丟下一句，「用不著你操心。」
邁巴赫的后座寬敞舒適，傅南屹卻故意把盛清擺成一個難受的姿勢。少年蜷縮在真皮座椅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傅南屹從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將空調調高了兩度。
車子剛駛過第一個彎道，盛清突然劇烈地痙攣起來。傅南屹還沒來得及靠邊，就聽見「嘩啦」一聲。
「嘔——」
酸腐的酒氣瞬間在密閉車廂里炸開。傅南屹猛地踩下剎車，昂貴的定製西裝上濺滿了污漬，真皮座椅也未能倖免。他的指節在方向盤上繃得發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盛清吐完後反而清醒了些，濕漉漉的眼睛茫然地眨著，「傅...南屹？」
傅南屹深吸一口氣，脫下髒外套隨手扔出窗外。他扯松領帶，重新發動車子時，油門踩得比平時重了三分。
夜風從降下的車窗灌進來，卻吹不散車廂里瀰漫的酒氣，也壓不住傅南屹心頭那股無名火。
南山公寓的電梯裡，盛清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傅南屹身上。傅南屹單手摟著他的腰，指腹隔著單薄的T恤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
電梯鏡面反射出兩人交疊的身影，一個西裝凌亂，一個醉眼朦朧。
「嘀——」指紋鎖應聲而開。剛踏進門，盛清突然捂住嘴，跌跌撞撞往衛生間沖。傅南屹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後衣領，像拎小貓一樣把人拖進浴室。
「難受...」盛清跪在瓷磚地上，手指緊緊扒著馬桶邊緣，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仰起臉時，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看起來可憐極了。
傅南屹冷著臉擰了條熱毛巾，動作粗魯地給他擦臉。溫熱的水流滑過盛清發燙的皮膚，他舒服地喟嘆一聲，卻聽見頭頂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不能喝還逞強？」
盛清茫然地眨眨眼，濕漉漉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輕顫。傅南屹看著他這副模樣，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等把盛清收拾乾淨塞進被窩，傅南屹已經換了身深灰色居家服。他端著醒酒湯回到臥室，發現盛清正不安分地踢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喝了。」傅南屹單手將他扶起。
盛清皺著臉躲開，「苦...」
傅南屹眯起眼睛，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你一點也不乖。」
盛清被捏得吃痛，眼裡泛起水光，委屈巴巴道，「你冤枉人...」
「冤枉？」傅南屹非但沒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不回消息，不接電話，跟別的男人喝酒，還靠在他身上...」每說一句，他的聲音就冷一分，「盛清，你膽子不小。」
盛清吃痛，忍不住痛呼出聲，「你又發什麼瘋？」
「啪」的一聲，醒酒湯被重重放在床頭柜上。傅南屹一把將人撈起來，強迫他看著自己，「我怎麼不知道你加入社團了？」
臉頰處的痛感讓盛清清醒了幾分，他掙扎著想推開，「放開！我好疼...」
傅南屹另一隻手箍住他的腰，將人牢牢固定在懷裡，「什麼時候加入的？」
「軍訓結束...」盛清扭動著想掙脫，「傅南屹，你到底想問什麼？」
「為什麼不告訴我？」傅南屹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盛清被他的態度激怒，脫口而出，「為什麼要告訴你？」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本意是想說「你那麼忙」，可對上傅南屹陰鷙的眼神，倔脾氣也上來了。
「為什麼？」傅南屹冷笑，掐著他下巴的手指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盛清，你還記得我是你男朋友嗎？」
盛清死死咬住下唇，硬是不肯喊疼。他倔強地瞪著傅南屹，「就算你是我爸，我也沒有義務事事向你報備！」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傅南屹的怒火。
「是我太縱容你了。」
………………………略。
「你幹什麼? ！」盛清驚恐地掙扎。
「讓你長個記性。」傅南屹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啊！」…………………略。
「傅南屹！你放開我！」
「不是很有能耐嗎? 」傅南屹冷笑，手指掐住他的腰，「跟別人喝酒的時候不是很開心？」
盛清的眼眶通紅，淚水在裡面打轉，「你混蛋...我只是..」
「只是什麼？」（………………略），「是我對你太溫柔了，讓你忘了自己是誰的人？」
……………略。
「…不要。」
……………略。
「現在知道求饒了？」
……………略。
「記住這種感覺。」傅南屹在他耳邊低語，「下次再敢這樣，我會讓你更痛。」
………………略。
盛清最後的記憶，是傅南屹將他摟在懷裡，輕輕吻著他汗濕的額頭，「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傅南屹煩躁地拍了下方向盤，控制台上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屏幕上「傅北庭」三個字刺眼地閃爍著。他猛地將手機反扣在座椅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推開車門，傅南屹踏進小巷。
燒烤攤的油煙味撲面而來，傅南屹皺了下眉。鋥亮的牛津鞋踩在油膩的地磚上，每一步都帶著壓抑的怒氣。塑料桌椅間，他一眼就鎖定了那個趴在其他男人肩頭的身影。
「你是...」章景剛站起身，就被傅南屹凌厲的眼神釘在原地。
傅南屹單手扣住盛清的後頸，另一隻手穿過他的膝彎，稍一用力就將人打橫抱起。盛清滾燙的臉頰無意識地蹭著他的頸側，呼出的氣息裡帶著濃重的酒氣。
「我帶他回去。」傅南屹的聲音比夜風還冷。
章景追了兩步，「等等，他喝醉了。」
傅南屹腳步沒停，只丟下一句，「用不著你操心。」
邁巴赫的后座寬敞舒適，傅南屹卻故意把盛清擺成一個難受的姿勢。少年蜷縮在真皮座椅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傅南屹從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將空調調高了兩度。
車子剛駛過第一個彎道，盛清突然劇烈地痙攣起來。傅南屹還沒來得及靠邊，就聽見「嘩啦」一聲。
「嘔——」
酸腐的酒氣瞬間在密閉車廂里炸開。傅南屹猛地踩下剎車，昂貴的定製西裝上濺滿了污漬，真皮座椅也未能倖免。他的指節在方向盤上繃得發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盛清吐完後反而清醒了些，濕漉漉的眼睛茫然地眨著，「傅...南屹？」
傅南屹深吸一口氣，脫下髒外套隨手扔出窗外。他扯松領帶，重新發動車子時，油門踩得比平時重了三分。
夜風從降下的車窗灌進來，卻吹不散車廂里瀰漫的酒氣，也壓不住傅南屹心頭那股無名火。
南山公寓的電梯裡，盛清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傅南屹身上。傅南屹單手摟著他的腰，指腹隔著單薄的T恤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
電梯鏡面反射出兩人交疊的身影，一個西裝凌亂，一個醉眼朦朧。
「嘀——」指紋鎖應聲而開。剛踏進門，盛清突然捂住嘴，跌跌撞撞往衛生間沖。傅南屹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後衣領，像拎小貓一樣把人拖進浴室。
「難受...」盛清跪在瓷磚地上，手指緊緊扒著馬桶邊緣，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仰起臉時，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看起來可憐極了。
傅南屹冷著臉擰了條熱毛巾，動作粗魯地給他擦臉。溫熱的水流滑過盛清發燙的皮膚，他舒服地喟嘆一聲，卻聽見頭頂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不能喝還逞強？」
盛清茫然地眨眨眼，濕漉漉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輕顫。傅南屹看著他這副模樣，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等把盛清收拾乾淨塞進被窩，傅南屹已經換了身深灰色居家服。他端著醒酒湯回到臥室，發現盛清正不安分地踢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喝了。」傅南屹單手將他扶起。
盛清皺著臉躲開，「苦...」
傅南屹眯起眼睛，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你一點也不乖。」
盛清被捏得吃痛，眼裡泛起水光，委屈巴巴道，「你冤枉人...」
「冤枉？」傅南屹非但沒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不回消息，不接電話，跟別的男人喝酒，還靠在他身上...」每說一句，他的聲音就冷一分，「盛清，你膽子不小。」
盛清吃痛，忍不住痛呼出聲，「你又發什麼瘋？」
「啪」的一聲，醒酒湯被重重放在床頭柜上。傅南屹一把將人撈起來，強迫他看著自己，「我怎麼不知道你加入社團了？」
臉頰處的痛感讓盛清清醒了幾分，他掙扎著想推開，「放開！我好疼...」
傅南屹另一隻手箍住他的腰，將人牢牢固定在懷裡，「什麼時候加入的？」
「軍訓結束...」盛清扭動著想掙脫，「傅南屹，你到底想問什麼？」
「為什麼不告訴我？」傅南屹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盛清被他的態度激怒，脫口而出，「為什麼要告訴你？」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本意是想說「你那麼忙」，可對上傅南屹陰鷙的眼神，倔脾氣也上來了。
「為什麼？」傅南屹冷笑，掐著他下巴的手指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盛清，你還記得我是你男朋友嗎？」
盛清死死咬住下唇，硬是不肯喊疼。他倔強地瞪著傅南屹，「就算你是我爸，我也沒有義務事事向你報備！」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傅南屹的怒火。
「是我太縱容你了。」
………………………略。
「你幹什麼? ！」盛清驚恐地掙扎。
「讓你長個記性。」傅南屹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啊！」…………………略。
「傅南屹！你放開我！」
「不是很有能耐嗎? 」傅南屹冷笑，手指掐住他的腰，「跟別人喝酒的時候不是很開心？」
盛清的眼眶通紅，淚水在裡面打轉，「你混蛋...我只是..」
「只是什麼？」（………………略），「是我對你太溫柔了，讓你忘了自己是誰的人？」
……………略。
「…不要。」
……………略。
「現在知道求饒了？」
……………略。
「記住這種感覺。」傅南屹在他耳邊低語，「下次再敢這樣，我會讓你更痛。」
………………略。
盛清最後的記憶，是傅南屹將他摟在懷裡，輕輕吻著他汗濕的額頭，「你是我的，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