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刺殺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朱厚照大婚的日子，到了。
這一天，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從皇城到外城，沿街掛滿了紅綢和燈籠，家家戶戶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百姓們自發地湧上街頭，想要一睹皇家婚禮的盛況，順便看看那位傳說中英姿颯爽的新皇后，到底長什麼樣。
禁軍和新軍全員出動，維持著街道的秩序。
按照禮制，大婚的正日子，皇帝要先去太廟祭祖，然後派遣使臣，持節冊寶，前往皇后家中，行納徵之禮。
最後，用最隆重的鳳輿，將皇后從錢府，一路抬進紫禁城，直入坤寧宮。
整個流程，繁瑣而莊重。
朱厚照穿著一身紅色的十二章龍袍，頭戴翼善冠，在禮官和太監的簇擁下，按部就班地走著流程。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提線木偶，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心裡卻在不停地吐槽。
結個婚而已，搞這麼麻煩幹嘛？
直接把人接進宮不就完了嗎？
非要搞這麼多虛頭巴腦的儀式，累死個人。
不過，當他站在太廟，面對著朱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時，心中還是湧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從今天起，他就不再是一個人了。
他有了自己的皇后，未來，還會有自己的子嗣。
這個龐大的帝國，將由他和他的血脈，一代代傳承下去。
這份責任感，讓他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真誠。
祭祀完畢，朱厚照回到乾清宮，等待著吉時。
而另一邊，由禮部尚書擔任正使，成國公朱輔擔任副使的冊封隊伍，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錢府。
錢府門口，早已是人山人海。
錢寧穿著嶄新的國丈公服，激動得滿面紅光，帶著全家老小，跪在門口，迎接聖旨和冊寶。
當禮官高聲宣讀完冊封的詔書，將象徵皇后地位的金冊和金寶，交到錢靈兒手中時，圍觀的百姓爆發出了一陣震天的歡呼。
「皇后娘娘千歲！」
「吾皇萬歲！皇后千娘千歲！」
錢靈兒穿著一身華貴無比的鳳冠霞帔，頭上的九龍四鳳冠，綴滿了珍珠和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本就身材高挑，容貌秀麗，此刻經過盛裝打扮，更是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英氣，與這身雍容華貴的裝扮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質。
既有母儀天下的端莊，又不失女兒家的颯爽。
許多原本還對這位「武夫皇后」心存疑慮的百姓，在看到她真容的這一刻，所有的疑慮都煙消雲散了。
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們那位神武的皇帝！
吉時已到，錢靈兒在喜娘的攙扶下，登上了那頂由三十二人抬著的巨大鳳輿。
在震天的鼓樂聲和百姓的歡呼聲中，迎親的隊伍，緩緩向著紫禁城的方向行去。
朱厚照站在乾清宮的丹陛之上，遠遠地看著那頂巨大的鳳輿，在無數紅綢和儀仗的簇擁下，穿過午門，進入皇城。
他的心裡，也生出了一絲期待。
不管這場婚姻的起因，有多少政治算計。
但從今天起，那個叫錢靈兒的女孩，就是他的妻子了。
他會盡一個丈夫的責任，給她榮耀，給她尊榮，護她一生周全。
鳳輿在坤寧宮前落下。
朱厚照親自上前，按照禮儀，用一桿繫著紅綢的秤桿，輕輕挑開了錢靈兒頭上的紅蓋頭。
蓋頭下，是一張略帶緊張，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四目相對，錢靈兒的臉頰，瞬間飛上了兩抹紅霞，羞澀地低下了頭。
「皇后，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坤寧宮的主人了。」朱厚照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
她的手，因為常年習武，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卻很溫暖。
「臣妾……遵旨。」錢靈兒的聲音，細若蚊蠅。
接下來，是合卺宴，也就是皇帝和皇后的家宴。
地點就設在坤寧宮。
能參加這場宴會的，除了皇帝和皇后，就只有皇室的至親。
張太后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這對璧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雖然一開始對這門親事不滿，但事已至此，看到兒子和新媳婦郎才女貌，她心裡也只剩下了歡喜。
雲羅郡主也來了，她好奇地打量著錢靈兒，嘴裡不停地嘀咕：「皇兄，你這皇后，看起來好像不太會打架啊，還沒有我厲害呢。」
氣得張太后直瞪她。
而宴會的另一個重要客人，就是護龍山莊的鐵膽神侯，朱無視。
他今天也穿著親王的禮服，坐在朱厚照的下首，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看起來就像一個慈祥的叔父。
「皇兄大婚，臣弟在此，敬皇兄皇嫂一杯。」朱無視端起酒杯，站起身。
「祝皇兄皇嫂，永結同心，早生貴子，為我朱家，開枝散葉。」
「多謝皇叔。」朱厚照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看起來無比和諧。
但在場的其他人都感覺，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就在這時，一名護龍山莊的密探，匆匆走了進來，在朱無視耳邊低語了幾句。
朱無視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放下酒杯，對著朱厚照，拱手道：「陛下，臣弟為您準備的第二份賀禮，到了。」
第二份賀禮？
朱厚照心中一動。
他知道，朱無視的真正圖謀，要來了。
「哦？皇叔又為朕準備了什麼驚喜？」朱厚照不動聲色地問道。
「陛下，您還記得，臣弟之前跟您提過的，古三通的兒子，成是非嗎？」朱無視笑道。
朱厚照點點頭。
他當然記得。
成是非，那個在原著中，機緣巧合之下，學成了《金剛不壞神功》的小混混。
「臣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找到了他。」朱無視拍了拍手，「帶上來！」
話音剛落，兩名護龍山莊的密探，就押著一個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布團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那年輕人二十歲上下的年紀，穿著一身不合身的錦衣，賊眉鼠眼，一雙眼睛滴溜溜地亂轉，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
「這就是成是非？」朱厚照打量著他。
「正是。」朱無視笑道，「此人乃是欽犯之後，本該就地正法。但臣弟念在他一身武學天賦，不忍斷絕了古三通的血脈。更重要的是……」
朱無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臣弟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他，就是當年天山怪俠，不敗頑童古三通，與太后娘娘的親妹妹，素心女俠，所生的兒子！」
「轟！」
這句話，如同一個炸雷，在坤寧宮裡炸響。
張太后「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死死地盯著成是非，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素心！
她那個失蹤了二十年，生死不知的親妹妹！
她竟然……竟然和古三通那個魔頭，生下了一個兒子？
「朱無視！你……你胡說八道！」張太后指著朱無視，厲聲喝道。
「臣弟不敢胡言。」朱無視一臉「誠懇」地說道，「此事，人證物證俱在。臣弟已經查明，二十年前，素心女俠並未身死，而是被古三通囚禁於天山。兩人日久生情，便有了此子。」
「為了證實此事，臣弟還特意找到了當年為素心女俠接生的穩婆。這裡，是她的畫押供狀。」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份供狀，呈了上來。
朱厚照沒有去看那份供狀。
他知道，那上面寫的，一定是「真的」。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朱無視。
他終於明白，朱無視的「大禮」，是什麼了。
好狠！
真是好狠的手段！
在大婚之日，當著所有皇室宗親的面，拋出這麼一個驚天醜聞。
皇太后的親妹妹，和朝廷的頭號欽犯，生下了一個私生子！
這不僅僅是皇家的醜聞，更是對他朱厚照，對他這個皇帝，最惡毒的一記耳光！
他這是要告訴所有人，你們張家，血統不潔！你這個皇帝的母族，藏污納垢！
他這是要從根子上，動搖張太后的地位，動搖他這個皇帝的法理正統性！
這比之前送人頭，示威，要狠毒一百倍！
這是誅心之計！
朱厚照大婚的日子，到了。
這一天，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從皇城到外城，沿街掛滿了紅綢和燈籠，家家戶戶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百姓們自發地湧上街頭，想要一睹皇家婚禮的盛況，順便看看那位傳說中英姿颯爽的新皇后，到底長什麼樣。
禁軍和新軍全員出動，維持著街道的秩序。
按照禮制，大婚的正日子，皇帝要先去太廟祭祖，然後派遣使臣，持節冊寶，前往皇后家中，行納徵之禮。
最後，用最隆重的鳳輿，將皇后從錢府，一路抬進紫禁城，直入坤寧宮。
整個流程，繁瑣而莊重。
朱厚照穿著一身紅色的十二章龍袍，頭戴翼善冠，在禮官和太監的簇擁下，按部就班地走著流程。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提線木偶，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心裡卻在不停地吐槽。
結個婚而已，搞這麼麻煩幹嘛？
直接把人接進宮不就完了嗎？
非要搞這麼多虛頭巴腦的儀式，累死個人。
不過，當他站在太廟，面對著朱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時，心中還是湧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從今天起，他就不再是一個人了。
他有了自己的皇后，未來，還會有自己的子嗣。
這個龐大的帝國，將由他和他的血脈，一代代傳承下去。
這份責任感，讓他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真誠。
祭祀完畢，朱厚照回到乾清宮，等待著吉時。
而另一邊，由禮部尚書擔任正使，成國公朱輔擔任副使的冊封隊伍，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錢府。
錢府門口，早已是人山人海。
錢寧穿著嶄新的國丈公服，激動得滿面紅光，帶著全家老小，跪在門口，迎接聖旨和冊寶。
當禮官高聲宣讀完冊封的詔書，將象徵皇后地位的金冊和金寶，交到錢靈兒手中時，圍觀的百姓爆發出了一陣震天的歡呼。
「皇后娘娘千歲！」
「吾皇萬歲！皇后千娘千歲！」
錢靈兒穿著一身華貴無比的鳳冠霞帔，頭上的九龍四鳳冠，綴滿了珍珠和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本就身材高挑，容貌秀麗，此刻經過盛裝打扮，更是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英氣，與這身雍容華貴的裝扮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質。
既有母儀天下的端莊，又不失女兒家的颯爽。
許多原本還對這位「武夫皇后」心存疑慮的百姓，在看到她真容的這一刻，所有的疑慮都煙消雲散了。
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們那位神武的皇帝！
吉時已到，錢靈兒在喜娘的攙扶下，登上了那頂由三十二人抬著的巨大鳳輿。
在震天的鼓樂聲和百姓的歡呼聲中，迎親的隊伍，緩緩向著紫禁城的方向行去。
朱厚照站在乾清宮的丹陛之上，遠遠地看著那頂巨大的鳳輿，在無數紅綢和儀仗的簇擁下，穿過午門，進入皇城。
他的心裡，也生出了一絲期待。
不管這場婚姻的起因，有多少政治算計。
但從今天起，那個叫錢靈兒的女孩，就是他的妻子了。
他會盡一個丈夫的責任，給她榮耀，給她尊榮，護她一生周全。
鳳輿在坤寧宮前落下。
朱厚照親自上前，按照禮儀，用一桿繫著紅綢的秤桿，輕輕挑開了錢靈兒頭上的紅蓋頭。
蓋頭下，是一張略帶緊張，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四目相對，錢靈兒的臉頰，瞬間飛上了兩抹紅霞，羞澀地低下了頭。
「皇后，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坤寧宮的主人了。」朱厚照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
她的手，因為常年習武，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卻很溫暖。
「臣妾……遵旨。」錢靈兒的聲音，細若蚊蠅。
接下來，是合卺宴，也就是皇帝和皇后的家宴。
地點就設在坤寧宮。
能參加這場宴會的，除了皇帝和皇后，就只有皇室的至親。
張太后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這對璧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雖然一開始對這門親事不滿，但事已至此，看到兒子和新媳婦郎才女貌，她心裡也只剩下了歡喜。
雲羅郡主也來了，她好奇地打量著錢靈兒，嘴裡不停地嘀咕：「皇兄，你這皇后，看起來好像不太會打架啊，還沒有我厲害呢。」
氣得張太后直瞪她。
而宴會的另一個重要客人，就是護龍山莊的鐵膽神侯，朱無視。
他今天也穿著親王的禮服，坐在朱厚照的下首，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看起來就像一個慈祥的叔父。
「皇兄大婚，臣弟在此，敬皇兄皇嫂一杯。」朱無視端起酒杯，站起身。
「祝皇兄皇嫂，永結同心，早生貴子，為我朱家，開枝散葉。」
「多謝皇叔。」朱厚照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看起來無比和諧。
但在場的其他人都感覺，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就在這時，一名護龍山莊的密探，匆匆走了進來，在朱無視耳邊低語了幾句。
朱無視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放下酒杯，對著朱厚照，拱手道：「陛下，臣弟為您準備的第二份賀禮，到了。」
第二份賀禮？
朱厚照心中一動。
他知道，朱無視的真正圖謀，要來了。
「哦？皇叔又為朕準備了什麼驚喜？」朱厚照不動聲色地問道。
「陛下，您還記得，臣弟之前跟您提過的，古三通的兒子，成是非嗎？」朱無視笑道。
朱厚照點點頭。
他當然記得。
成是非，那個在原著中，機緣巧合之下，學成了《金剛不壞神功》的小混混。
「臣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找到了他。」朱無視拍了拍手，「帶上來！」
話音剛落，兩名護龍山莊的密探，就押著一個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布團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那年輕人二十歲上下的年紀，穿著一身不合身的錦衣，賊眉鼠眼，一雙眼睛滴溜溜地亂轉，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
「這就是成是非？」朱厚照打量著他。
「正是。」朱無視笑道，「此人乃是欽犯之後，本該就地正法。但臣弟念在他一身武學天賦，不忍斷絕了古三通的血脈。更重要的是……」
朱無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臣弟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他，就是當年天山怪俠，不敗頑童古三通，與太后娘娘的親妹妹，素心女俠，所生的兒子！」
「轟！」
這句話，如同一個炸雷，在坤寧宮裡炸響。
張太后「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死死地盯著成是非，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素心！
她那個失蹤了二十年，生死不知的親妹妹！
她竟然……竟然和古三通那個魔頭，生下了一個兒子？
「朱無視！你……你胡說八道！」張太后指著朱無視，厲聲喝道。
「臣弟不敢胡言。」朱無視一臉「誠懇」地說道，「此事，人證物證俱在。臣弟已經查明，二十年前，素心女俠並未身死，而是被古三通囚禁於天山。兩人日久生情，便有了此子。」
「為了證實此事，臣弟還特意找到了當年為素心女俠接生的穩婆。這裡，是她的畫押供狀。」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份供狀，呈了上來。
朱厚照沒有去看那份供狀。
他知道，那上面寫的，一定是「真的」。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朱無視。
他終於明白，朱無視的「大禮」，是什麼了。
好狠！
真是好狠的手段！
在大婚之日，當著所有皇室宗親的面，拋出這麼一個驚天醜聞。
皇太后的親妹妹，和朝廷的頭號欽犯，生下了一個私生子！
這不僅僅是皇家的醜聞，更是對他朱厚照，對他這個皇帝，最惡毒的一記耳光！
他這是要告訴所有人，你們張家，血統不潔！你這個皇帝的母族，藏污納垢！
他這是要從根子上，動搖張太后的地位，動搖他這個皇帝的法理正統性！
這比之前送人頭，示威，要狠毒一百倍！
這是誅心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