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痛心疾首
「杜浩，你剛剛....」
「老吳我要說我是天賦異稟你信嗎？」
杜浩笑著聳聳肩。
行走在大街上，此刻吳江河也是忍不住心中疑惑，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杜浩之前真的沒習過武？可是這修煉天賦，這也太令他感覺匪夷所思了。這都已經不是人的範疇了。
眼下吳江河也不裝了，乾脆直接道
「杜浩，為師也不瞞你，其實為師已經沒東西可教你了。
以你的修煉天賦之後跟著為師，那為師就是誤人子弟，這點我實在是慚愧。」
「呵，老吳你看你這就見外了不是？」
杜浩這話頓時讓吳江河一時間啞然。
但他猶豫著還是道，
「是這樣的杜浩，你想不想上武科？我對於一些大學教授還是認識一些的。
你要是願意，我這兒可以書信一封，相信以引薦的方式還是可以把你送進去。」
這話倒是讓杜浩步伐一頓，不由側頭詫異的看了眼老吳。
他原以為老吳應該捨不得把弟子往外推，現在看來倒不盡然。
老吳這人品確實沒的說，老好人一個。
「老吳，那我問你。你說大學好，武科好。
那麼武科每年畢業的學生裡面成就六品的幾人？七品的又有幾人？」
杜浩這話差點沒讓吳江河給嗆死。
他沒好氣的瞪了眼杜浩，
「你小子說什麼胡話？大學，武科的確是如今比較好的習武門路。
但這也不是養豬，這六品七品也不是什麼大白菜，你說培養就能培養？」
他搖搖頭，這各個大學的情況雖然各不相同，但有一點那就是畢業生普遍都在九品。
少數優等生能達到八品，一小撮人能在七品畢業，而只有極少數人能夠在大學期間就能修成六品。
而那些人當然也不是一般人，除了天賦之外。
本身也是大戶人家，甚至是權貴之後，除了大學裡的資源，回家開小灶那是必然的。
不過吳江河想了想還是道，
「杜浩啊，大學還是有不少好處的，比如這功法還是很多的。
你不是學功法比較快嗎？你要是喜歡鑽研功法，那大學只要你肯學，功法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畢業後那是真的包分配工作的，而且武科往往都能從軍。
武科畢業的優等生甚至出來就是軍官，這不比你混江湖來得好？
混江湖哪有保家衛國光榮？
如今陛下變法圖強，老佛爺那兒雖然不支持，但也默許了此事。
各個大臣都在積極配合，國家正是一副欣欣向榮之態。
只可惜國家還是貧弱，所以才需要我輩武夫出一份力！」
吳江河將腦子裡能夠吸引人的地方全都一股腦拋了出來，目光瞥了眼杜浩這模樣。
心中暗道，就這種熱血青年，又習武，年紀輕輕的血氣方剛，國難當頭誰沒有點報國之心？
他就不信杜浩不會答應。
然而面對他的這番話，杜浩卻格外平靜，甚至還自顧自點了根煙。
「杜師弟，不是說少抽菸嗎?雖說此物對我等影響不算多大，可高手交鋒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鄭鵬見此忍不住提醒。
見此杜浩狠狠抽了幾口，這才將其摁滅。
目光看向吳江河笑著道，「老吳啊，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想送我走？」
「哼！你愛走不走！」
吳江河冷哼。
「那我可真不走了！」杜浩聳聳肩。
「你！」
「為什麼？」
吳江河不明白，杜浩這種天賦，完全沒必要在他這裡浪費時間。
「唔...老吳我得先問你幾個問題。」
杜浩略作沉吟，這才接著道，
「第一，大學可經常外出嗎？」
「一般文科可以，但武科不行！」
吳江河只是略作思忖就搖搖頭，
「武科學業繁忙，如今我大慶好不容易上面的大人物才決定變法圖強，那些支持變法的大臣們現在都卯足勁，就想著讓武科做出點成績。
儘量多培養一些武夫。故而武科基本每月僅有一日可外出探親訪友。」
「這個我不行，我這人懶散慣了，肯定受不得這條條框框！」
杜浩搖搖頭，實際情況當然是因為封閉式訓練，他就沒法刷道德值了。
雖說可以交給底下人去辦，可是江湖幫派，你做老大的經常不在。別家堂口是真敢蹬鼻子上臉的。
等一個月他回去，只怕自己的老巢都被人給揚了。
「第二問題，這武科畢業生能擋得住九國的鋼鐵洪流嗎？」
「這....」
老吳一時間啞火，但一番思忖還是趕忙道，
「杜浩你可能不清楚，但武夫只要突破到七品，基本就有應對子彈之能。
至於那些鋼鐵洪流，雖說眼下還無法戰而勝之。
但如今我大慶大學不斷興起，各地都在籌辦大學武科，相信以後武夫會越來越多。
就算與之形成優勢，起碼以人數優勢我們也不至於一敗塗地。
只要相信手中的拳頭，手裡的刀，還有武道，那么九國的鋼鐵洪流將不足為懼。」
對於老吳這番話，杜浩心中忍不住直搖頭。
「最後一個問題，老吳，我問你，我大慶變法最後能持續多久？」
「這....」
吳江河已經是再次語塞，大慶皇室是出了名的畏九國如虎，但畏秦人更甚。
皇室的左右搖擺也是出了名的。
「大敵當前，皇室卻在提防我秦人，何其可笑？
老吳，你真相信那狗皇帝真會改？還是說皇室會改？」
聽著杜浩的嗤笑，吳江河嚅囁著嘴什麼也說不出。
一旁的鄭鵬倒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杜師弟說得好！狗皇帝，真特娘該死！
像是此前九國入侵，竟然還是你們四海幫老一輩帶著數萬弟兄們抵抗九國。
結果竟然因為九國的恐嚇，皇室那群狗東西竟然下令讓四海幫放下武器，皇室！還有天人貴族！真特麼該死啊！」
一旁的劉青只覺得熱血沸騰，也想張口說幾句，但目光一瞥就見老吳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只好又憋了回去。
「杜浩啊，那不進武科，你就打算在江湖廝混一輩子？」
吳江河有些痛心疾首，這不是白白浪費這大好天賦嗎？
「放心老吳，這大學有朝一日我會去看看的。
至於這江湖廝混....呵呵，還真不是廝混....國家已經病了。
或許有朝一日，我能帶著老吳你曾經看不起的這群下九流的混混干一件大事。」
說著杜浩拍了拍老吳肩膀，抬頭看了眼遠處九國租界不少正在飄揚的九國旗幟，神色逐漸變得銳利。
「老吳我要說我是天賦異稟你信嗎？」
杜浩笑著聳聳肩。
行走在大街上，此刻吳江河也是忍不住心中疑惑，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杜浩之前真的沒習過武？可是這修煉天賦，這也太令他感覺匪夷所思了。這都已經不是人的範疇了。
眼下吳江河也不裝了，乾脆直接道
「杜浩，為師也不瞞你，其實為師已經沒東西可教你了。
以你的修煉天賦之後跟著為師，那為師就是誤人子弟，這點我實在是慚愧。」
「呵，老吳你看你這就見外了不是？」
杜浩這話頓時讓吳江河一時間啞然。
但他猶豫著還是道，
「是這樣的杜浩，你想不想上武科？我對於一些大學教授還是認識一些的。
你要是願意，我這兒可以書信一封，相信以引薦的方式還是可以把你送進去。」
這話倒是讓杜浩步伐一頓，不由側頭詫異的看了眼老吳。
他原以為老吳應該捨不得把弟子往外推，現在看來倒不盡然。
老吳這人品確實沒的說，老好人一個。
「老吳，那我問你。你說大學好，武科好。
那麼武科每年畢業的學生裡面成就六品的幾人？七品的又有幾人？」
杜浩這話差點沒讓吳江河給嗆死。
他沒好氣的瞪了眼杜浩，
「你小子說什麼胡話？大學，武科的確是如今比較好的習武門路。
但這也不是養豬，這六品七品也不是什麼大白菜，你說培養就能培養？」
他搖搖頭，這各個大學的情況雖然各不相同，但有一點那就是畢業生普遍都在九品。
少數優等生能達到八品，一小撮人能在七品畢業，而只有極少數人能夠在大學期間就能修成六品。
而那些人當然也不是一般人，除了天賦之外。
本身也是大戶人家，甚至是權貴之後，除了大學裡的資源，回家開小灶那是必然的。
不過吳江河想了想還是道，
「杜浩啊，大學還是有不少好處的，比如這功法還是很多的。
你不是學功法比較快嗎？你要是喜歡鑽研功法，那大學只要你肯學，功法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畢業後那是真的包分配工作的，而且武科往往都能從軍。
武科畢業的優等生甚至出來就是軍官，這不比你混江湖來得好？
混江湖哪有保家衛國光榮？
如今陛下變法圖強，老佛爺那兒雖然不支持，但也默許了此事。
各個大臣都在積極配合，國家正是一副欣欣向榮之態。
只可惜國家還是貧弱，所以才需要我輩武夫出一份力！」
吳江河將腦子裡能夠吸引人的地方全都一股腦拋了出來，目光瞥了眼杜浩這模樣。
心中暗道，就這種熱血青年，又習武，年紀輕輕的血氣方剛，國難當頭誰沒有點報國之心？
他就不信杜浩不會答應。
然而面對他的這番話，杜浩卻格外平靜，甚至還自顧自點了根煙。
「杜師弟，不是說少抽菸嗎?雖說此物對我等影響不算多大，可高手交鋒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鄭鵬見此忍不住提醒。
見此杜浩狠狠抽了幾口，這才將其摁滅。
目光看向吳江河笑著道，「老吳啊，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想送我走？」
「哼！你愛走不走！」
吳江河冷哼。
「那我可真不走了！」杜浩聳聳肩。
「你！」
「為什麼？」
吳江河不明白，杜浩這種天賦，完全沒必要在他這裡浪費時間。
「唔...老吳我得先問你幾個問題。」
杜浩略作沉吟，這才接著道，
「第一，大學可經常外出嗎？」
「一般文科可以，但武科不行！」
吳江河只是略作思忖就搖搖頭，
「武科學業繁忙，如今我大慶好不容易上面的大人物才決定變法圖強，那些支持變法的大臣們現在都卯足勁，就想著讓武科做出點成績。
儘量多培養一些武夫。故而武科基本每月僅有一日可外出探親訪友。」
「這個我不行，我這人懶散慣了，肯定受不得這條條框框！」
杜浩搖搖頭，實際情況當然是因為封閉式訓練，他就沒法刷道德值了。
雖說可以交給底下人去辦，可是江湖幫派，你做老大的經常不在。別家堂口是真敢蹬鼻子上臉的。
等一個月他回去，只怕自己的老巢都被人給揚了。
「第二問題，這武科畢業生能擋得住九國的鋼鐵洪流嗎？」
「這....」
老吳一時間啞火，但一番思忖還是趕忙道，
「杜浩你可能不清楚，但武夫只要突破到七品，基本就有應對子彈之能。
至於那些鋼鐵洪流，雖說眼下還無法戰而勝之。
但如今我大慶大學不斷興起，各地都在籌辦大學武科，相信以後武夫會越來越多。
就算與之形成優勢，起碼以人數優勢我們也不至於一敗塗地。
只要相信手中的拳頭，手裡的刀，還有武道，那么九國的鋼鐵洪流將不足為懼。」
對於老吳這番話，杜浩心中忍不住直搖頭。
「最後一個問題，老吳，我問你，我大慶變法最後能持續多久？」
「這....」
吳江河已經是再次語塞，大慶皇室是出了名的畏九國如虎，但畏秦人更甚。
皇室的左右搖擺也是出了名的。
「大敵當前，皇室卻在提防我秦人，何其可笑？
老吳，你真相信那狗皇帝真會改？還是說皇室會改？」
聽著杜浩的嗤笑，吳江河嚅囁著嘴什麼也說不出。
一旁的鄭鵬倒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杜師弟說得好！狗皇帝，真特娘該死！
像是此前九國入侵，竟然還是你們四海幫老一輩帶著數萬弟兄們抵抗九國。
結果竟然因為九國的恐嚇，皇室那群狗東西竟然下令讓四海幫放下武器，皇室！還有天人貴族！真特麼該死啊！」
一旁的劉青只覺得熱血沸騰，也想張口說幾句，但目光一瞥就見老吳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只好又憋了回去。
「杜浩啊，那不進武科，你就打算在江湖廝混一輩子？」
吳江河有些痛心疾首，這不是白白浪費這大好天賦嗎？
「放心老吳，這大學有朝一日我會去看看的。
至於這江湖廝混....呵呵，還真不是廝混....國家已經病了。
或許有朝一日，我能帶著老吳你曾經看不起的這群下九流的混混干一件大事。」
說著杜浩拍了拍老吳肩膀，抬頭看了眼遠處九國租界不少正在飄揚的九國旗幟，神色逐漸變得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