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八品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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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浩又從吳江河這裡詢問了一下九品和八品的大致情況。

  比如九品初段的標誌就是基礎凝練九股氣血之力。

  中段十二,高段十八。

  雖說吳江河極力表現的對杜浩兩條氣血之龍漫不經心,但杜浩又不傻,怎麼可能看不出,自己這種情況似乎很特殊。

  「兩條氣血之龍或許也有人能凝練,老吳之所以震驚很有可能見識面不夠。

  單兩條氣血之龍,有人或許可以做到,但三條氣血之龍呢?

  九條氣血之龍呢?」

  對於踏入八品,杜浩一點也不急。

  只要實力強,八品他也照樣錘成狗。

  而踏入八品本質則是熬勁練骨。

  根據老吳的說法,踏入八品,意味著背後大筋以及當前對力量的掌握已然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隨著背後大筋逐漸蛻變,從而會帶動全身筋肉在九品高段會逐漸達到質的提升。

  那時,對於勁力的掌握自然而然成型,如此也就踏入八品。

  這其中還需要一種名為煉筋丹的洗禮,不斷壯大體內的經絡筋肉。

  而八品之後,體內會自然孕育內勁。

  這股內勁也會同時增強八品武夫各方面身體能力,並且一招一式都極具穿透性。

  但這並非八品的絕對核心。

  八品的核心從始至終都是煉骨。

  故而內勁的產生只是為了時刻淬鍊體內的脊骨。

  脊骨什麼時候蛻變成金骨,則是八品大成。

  骨生血!

  故而八品的特性名為金骨!

  骨如金鐵,堅不可摧。

  這一特性能極大增強八品武夫的續航能力。

  「老吳,不知這九品武夫面對八品武夫可有勝算?」說著杜浩看向老吳。

  「絕無可能!」

  老吳很是乾脆的搖搖頭,

  「八品亦有金骨特性,另有內勁,可相當於同時具備兩種特性。

  具備金骨,則意味著只要不傷及要害,八品武夫可源源不斷的恢復傷勢。

  就算刺穿心臟,只須迅速拔出利刃,迅速用肌肉控制,加之以金骨的不斷造血以及恢復特性。

  可做到不死迅速恢復戰力。

  且八品武夫標誌便四十九股氣血,八品初段一招一式間,基礎便能爆發二十股氣血之力。

  又以八品武夫身具金骨特性。

  在他看來只是一口氣爆發二十股氣血之力,實則對於九品相當於四十股九品氣血,如此鴻溝如何能比?

  且八品武夫的氣血回復是九品武夫的十倍!

  十倍!

  你恢復九股氣血需要一刻鐘,八品武夫一盞茶功夫便可!

  另外,無論你修煉的功法如何渾厚,哪怕是我鎮岳功,算是入品功法中相對比較渾厚抗揍的類型。

  可面對這八品武夫隨意一記氣血攻擊,氣血可瞬間透體而入。

  傷及的並非表皮血肉,還有五臟六腑。

  所以你如何擋?如何扛?又如何勝?」

  聽著這些種種,杜浩剛剛還覺得八品不過爾爾,眼下只覺得頭皮發麻。

  同時也想起了劉爺的三日之期!

  「不!我屬於例外,吃苦是福詞綴乃是百分比減傷。

  只須我拜會劉爺之前提前疊好被動,我就不信他能一招打死我?」

  雖說如此想著,但杜浩心裡還是沒底。

  「不行!還是得在這三日內儘快囤積道德值,迅速將四海拳推到第三層。

  不僅如此,二師兄那兩門九品功法也要儘快搞到手。

  九品功法想來修煉到圓滿很容易,只須推到圓滿就能衍生詞綴。

  多一條詞綴,多一道保險!」

  念及於此,杜浩心中這才稍有些安定。

  又和老吳聊了會,杜浩這才回到前院來到二師兄鄭鵬跟前。


  「師兄,這功法之事能否儘快?那個你那功法可有橫練相關的功法?」

  「咦!師弟你這麼急嗎?」

  鄭鵬有些詫異面露難色。

  見此杜浩心裡咯噔一下,就見鄭鵬無奈道,

  「師弟,實在是沒法子,現在我手裡也沒有功法。

  要不您等幾日?」

  他也沒辦法,他的功法目前暫存在一處隱蔽之地。

  雖說功法隨著大慶開武,已經不算是什麼稀缺資源。

  但這種話也就大學裡面的武科才能說出這種話,武科有朝廷支持自然是不缺各路功法。

  但大慶對於民間習武並不約束,但幾乎不主動對民間隨意傳播功法。

  這也是考慮到一個俠以武亂禁的想法。

  殊不知如今的大慶該亂還是亂。

  「你這麼缺功法做什麼?功法講究貪多嚼不.....」

  從後院走出來的吳江河正欲訓斥杜浩幾句,不過仿佛想到了什麼。

  「不過,你要是想觀摩一二,以此感悟倒是無妨。

  這樣吧,為師這裡還有兩套功法,你要是感興趣都可拿去。」

  聽到這話,杜浩頓時大喜過望。

  沒想到竟還有這種意外之喜。

  不過杜浩清楚,這就是展示實力的隱形好處了。

  如若低調行事,哪怕有功法,吳江河也不會拿出給他。

  無他,都不知道你幾斤幾兩,給你看了豈不是分了你精力?

  相比之下,杜浩這種十幾天就能突破功法的頂級天才,他說什麼,吳江河都得斟酌一二。

  從吳江河手中取來兩門功法時,杜浩又是大喜。

  沒想到竟然還有一門是八品功法。

  將兩門功法收入懷中,杜浩抱了抱拳就告辭離去。

  這次吳江河只是挽留了幾句,就不再說什麼。

  「唉,終究是老夫自己的問題啊....」

  吳江河心中湧現出一股濃濃的挫敗感。

  什麼時候他竟然連教徒弟都教不明白了?

  以往他只會呵斥弟子蠢笨,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弟子。

  結果,從杜浩離去時的眼神中,他仿佛看到對方在說。

  你是我拜過最沒用的師父。

  念及於此,他心裡就更為鬱悶挫敗。

  不過目光瞥見一旁有說有笑,已經就著花生米小酒聊起來的鄭鵬劉青師兄弟二人,他眉頭就是一豎。

  「你們在幹什麼?!」

  「啊?」

  鄭鵬一愣,「師父,那個你不是說要我們坐著一起....」

  說著他側頭看向劉師弟....咦!師弟人呢?

  他左右四顧,看了一圈這才發現劉師弟不知何時已經站到那片熟悉的牆角,雙手平舉石鎖正艱難的扎著馬步。

  他雙腳站定的青石地板明顯能看出比別的地方磨得更加光滑。

  而對方正不住的朝他擠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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