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二條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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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看向詞綴一欄,杜浩雙眼瞪大。

  詞綴:大運(灰色)韌性(白色)。

  用意念觸碰韌性一欄,很快訊息浮現。

  【韌性:長久的苦練橫練功夫,你的韌性防禦得到了極大增強,拳腳銳器傷害削減10%】

  「功法修煉到圓滿可以額外增加詞綴?!」

  這一發現簡直是額外收穫。

  「豈不是說只要我修煉的功法越多,我身上的詞綴就會越多?」

  杜浩腦海中隱隱有一個思路。

  「大運和韌性都是以防禦為主,以後我要不要就專門走這條路?挨打不可怕,但你打不動,我能砍死你,那就很可怕。」

  杜浩前世也是玩過不少網遊。

  許多遊戲一開始為了開荒,肯定是優先疊傷害尤其是群體傷害,但後期真到了PVP的時候,都是瘋狂往身上疊防禦疊肉,然後加控制。

  我能有無數次容錯率,而你只要失誤一次,我就能砍死你。

  「這倒是之後考慮之事,眼下我得想想該如何謀劃後續了。」

  與此同時,鴻運寶局外不遠處的巷子裡。

  看著陳秋生急匆匆的離去,巷子裡的眾人依舊是呆若木雞的狀態。

  「浩...浩哥以前有這麼猛嗎?還是說他一直這麼猛?」

  「感...感覺他...他好像變了個人。」

  「要不我們現在投靠浩哥吧...我怕...」

  有人哆嗦著開口。

  畢竟剛剛那一幕幕簡直出乎他們所有人預料。

  杜浩一個人面對十幾個人圍攻,竟然不落下風,硬生生砍翻了好幾人,砍得對方落荒而逃。

  而且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做派與他們印象中的杜浩截然不同。

  「你們誰想死,就去投靠他!」

  猴子掃了眼眾人冷哼道,看了眼遠處寶局大門,他咬了咬牙惡狠狠道,

  「之前他有可能死,但這回他絕對死定了。

  得罪了跛豪這會算是把虎爺也給得罪死了。

  現在他神仙也難救,看著吧,三天頂多三天,他必死!」

  眾人面面相覷,想了想還是有人附和的點點頭,但也有人開始遲疑起來。

  這一部分人大多之前和杜浩有點交情,也就是被猴子給裹挾了。

  但這會想了想,猴子貌似也沒說錯。

  這肯定死定了。

  ——

  啪啪啪!~

  「恭賀虎爺神功大成!踏入九品中期指日可待!」

  「呼,少拍馬屁了,剛踏入九品一年哪有這麼快能突破的?」

  虎爺接過旁邊小弟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身上汗漬。

  「對了,阿東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說吧何事。」

  「虎爺什麼事都瞞不住您,確有一事,而且還是好事!」

  阿東笑著拱拱手。

  「哦!」

  虎爺笑了笑,「說吧什麼好事也讓我樂呵樂呵。」

  見狀阿東也是趕忙道,

  「虎爺,我聽說跛豪那邊已經打算對杜浩下手了。」

  虎爺擦了擦汗漬,又有小弟遞過來一盞茶,漱了漱口這才笑著搖搖頭,

  「就這事啊?呵呵,無需在意,就讓跛豪和杜浩這小子狗咬狗就行了。

  到時候等杜浩死後,我會從你和阿霖之中挑選一人上位。

  也別怪我,你二人都是我心腹,手心手背都是肉,讓誰上位都不好。

  到時候你二人就各憑本事。」

  「這是自然,定不會讓虎爺您難做!」

  阿東笑著點點頭,眼中卻閃過一抹狠色。

  噠噠噠!~

  卻見這時一陣急促腳步聲響起,卻見虎爺心腹阿霖急匆匆走了進來。

  對方看了眼阿東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快步來到虎爺身側,快速耳語著什麼。


  阿東目光不善的盯著阿霖,心中一陣冷笑。

  「什麼?!」

  不過就在這時,虎爺騰的站了起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

  「虎爺,在下句句屬實,而且老孫已經死了,整個場子都被杜浩這廝給洗劫一空。」

  隨著阿霖這話出口,一旁的阿東都驚呆了。

  啥?發生啥了?

  怎麼又是杜浩,又是老孫的?

  「呼呼呼!」

  虎爺大口大口喘息著,面色難看到了極點,瞥了眼阿東,他淡淡道,「阿霖把事情經過也和阿東說一下。」

  隨著阿霖的描述,阿東總算是知道前因後果。

  頓時趕忙道,

  「虎爺,您一句話,在下這就帶人把杜浩這雜碎給剁了餵狗!」

  「是啊,虎爺我...我也是!」

  阿霖這才醒悟趕忙道,惡狠狠瞪了眼阿東,娘的,這馬屁精,這也要搶?

  阿東冷笑,臉上表情仿佛在說,看什麼?吃屎你都趕不上一口熱乎的。

  「好了,這件事不要管!」

  虎爺一擺手,好歹是混了這麼多年,細細思量後他還是冷靜了下來。

  「可是...杜浩這麼搞就是打咱們的臉啊,關鍵虎爺您....」

  「行了!」

  虎爺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上雙眼默默沉吟片刻這才道,

  「現在八爺對我本就有意見,不少同門也議論紛紛,倒是不宜現在對他動手。

  而且這不是有跛豪?他蹦躂不了幾天的。」

  說著虎爺嘆了口氣,

  「說起來,倒是小覷杜浩這小子了,可惜了....」

  聽到虎爺這麼說,阿東和阿霖心中一嘆。

  自家虎爺說到底也年近中年,歲數越大越是在乎那勞什子的名聲。

  誰不知道你虎爺狼子野心,想要八爺這張子孫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會在這兒演給誰看呢?

  但虎爺都這麼說,他們也只好照做。

  臨近黃昏,杜浩拎著個麻袋行走在一條坑窪不平的胡同內。

  每走一步,背後麻袋都會發出叮鈴哐當的聲響。

  這一天杜浩一鼓作氣把虎爺的幾家寶局都給掃了,至於煙館那些他實在是掃不動了。

  累,屬實太累。

  不過運氣不太好,後面的場子也不知是不是得到了消息,搜刮的錢大打折扣不說。

  功法功法沒有,甚至看到杜浩索性就跑,以至於道德值都還只有70點。

  額外多出來的十點道德值還是杜浩途徑街邊路過做好人好事賺的。

  「唉,和這群蟲豸一起怎麼治理好堂口?這麼多人需要幫助,他們竟然視而不見還想方設法盤剝民眾!都該死啊!」

  杜浩長嘆口氣,自覺自己肩上的擔子貌似又重了幾分。

  今後看來自己得負重前行了。

  掂了掂肩上數百塊銀元,還別說確實挺沉的。

  時隔兩日回到南柳街棚戶區。

  杜浩和陳秋生都是住在這裡,但這種活兒自然是交給小弟,要是什麼事都得他當老大的親力親為,那養小弟幹什麼?

  進入這處簡單搭建的院子,杜浩將麻袋先放到自己居住的隔壁臨時搭建的棚屋裡藏好,這才邁步而出。

  「叔!」

  「堂哥!」

  就見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看起來虎頭虎腦的小姑娘正在生火做飯,這赫然是杜浩堂妹杜小妹。

  棚戶區這兒大多人家用的還是柴火,當然如果是冬季那估計外面的柴火也沒得,只能咬牙買點煤炭。

  「小妹,這是我這月飯錢就一次性給了,剩下的就當是給你的零花錢。」

  杜浩從懷裡摸出一塊銀元遞了過去。

  杜小妹剛接過錢,就連忙一扭頭興奮的朝著裡屋一邊跑一邊嚷嚷,

  「堂哥發財了!堂哥發財了!」


  杜浩臉一黑,這妮子。

  他倒是知曉,自家嬸嬸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就是喜歡吐槽他吃飯都不給錢,白白養了個飯桶。

  果不其然,裡面很快就傳來嬸嬸陳秀梅的潑辣的話。

  「發財?發什麼財?你堂哥就是個窮鬼命,幾天沒回也不知道在外面哪裡鬼混。」

  只是嬸嬸說著說著就愣住了,然後從自家閨女手裡搶走了那一枚銀元。

  「娘,堂哥說了剩下的是我的零花錢!」

  小妮子嘟著嘴很是不悅。

  「吃吃吃!你也不看看你多胖了,你看看周遭人家閨女哪個有你這麼壯實的?」

  說到這個嬸嬸就來氣,家裡這麼窮有這閨女一份功勞。

  不過看著手裡的銀元,陳秀梅還是有些詫異的看了眼杜浩。

  今個兒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能從這小子手裡看到回頭錢。

  「咳咳,回來了就來吃飯吧。「

  叔叔杜有良乾咳一聲,笑著招呼道。

  這破地方自然是沒什麼餐廳,幾個人擠在一起平時睡覺都不夠,吃飯自然是在外面隨便擺個桌椅。

  嬸嬸雖然摳門,但還是給丈夫杜有良準備了一碗小酒。

  杜有良坐在主座,用滿是老繭的手夾著根最劣質的老刀牌香菸美滋滋抽了口,好是一陣吞雲吐霧。

  「那邊沒出啥事吧?」

  杜有良淡淡道,叔叔是人力車夫,賺的也是辛苦錢。

  不過杜有良比較肯吃苦,因為早年跟了個不錯的師傅,所以努力跑一天,能賺一塊錢左右。

  這些錢如若平時家裡省著點吃,甚至還能存下點錢,就是杜浩投靠之後,這錢算是一毛沒存下。

  「他能有啥事,咦....」

  一旁潑辣的嬸嬸剛想習慣性謾罵,但很快就輕咦出聲。

  「耗子,你是不是長個了?」

  「嗯,小浩,我也感覺你像是長個了。」

  杜有良看著杜浩也是點點頭。

  杜浩摸了摸腦袋,原身之前只有一米七五,說起來這個身高,對於如今的大慶子民而言已經算是比較高的了。

  不過鐵衣淬體訣圓滿後,貌似確實長高了一些。

  「可能是最近當上老大所以吃的好了長個了。」

  「嚯,混出頭了?」

  杜有良忍不住打趣,但還是皺眉道,

  「小浩啊,你聽叔一句勸,這可不是什么正經營生,不穩當的....」

  「哼,你就甭管你這侄子的死活了,他就不是個正經過日子的,遲早跟他爹一樣短命鬼!」

  「秀梅!」

  杜有良神色一肅呵斥道。

  聞言嬸嬸陳秀梅也意識到說錯話,低著頭扒飯也不多說什麼。

  平時別看杜有良在家弱勢,實際上大事大非上,嬸嬸還是讓著的。

  對此杜浩自然也沒在意嬸嬸這番話,畢竟誰被人家藉助幾年,心裡能痛快。

  沒把原身轟出家門,杜有良只是一方面,更多地還是陳秀梅確實大氣。

  「對了,叔我剛剛認真的,我現在有錢了,回頭你要是不想拉車了跟我說,我給你一筆錢。

  放心不會讓你打打殺殺,對了,嬸嬸做菜不是挺好吃的嗎?就開個飯莊。

  到時候叔你也可以跟著一起幫忙。」

  杜浩一邊吃著飯一邊認真道。

  「呵呵,那哪行,你賺的錢你自己收著以後討老婆可不少花錢,你叔還能跑個幾十年不是問題。

  到時候說不定自己都能買輛車了,自己跑。」

  很顯然杜有良根本沒把杜浩的話聽進去,以為杜浩就是開玩笑。

  對此杜浩也沒再勸什麼。

  「咦,叔,你這是....」

  「哦,不礙事,就是磕著了。」

  杜有良趕忙遮住衣角,但陳秀梅眼尖,頓時眼淚就掉下來了。

  「當家的,你是不是又被人打了?」


  「唉,不算什麼,外蠻佬,咱們又鬥不過人家,巡警都不管,打了就打了吧,好歹外蠻佬出手大方。」

  杜有良乾笑著擺擺手。

  聞言杜浩挑了挑眉。

  外蠻佬自然就是九國人了,因為九國人在大慶人看來都一個樣,所以統一稱之為外蠻佬。

  大慶如今被迫開放國門,九國在大慶沿海各地紛紛開設了租界,也遷移了不少外蠻人。

  這群人有好有壞,但無一例外,真出了事,本國的衙門是不管事的。

  據說,有位官員的兒子被外蠻佬給揍了,那官員都不敢吭一聲。

  更有大量富家公子小姐,以能夠參加九國貴族的晚會而自豪,以此為吹噓的資本。

  可以說,大慶國內此刻普遍認為九國的就是好的。

  九國流通過來的舶來品更是走在時尚的潮流。

  「九國...外蠻人?呵有意思!」

  杜浩雙眼閃爍寒芒。

  一夜無話,次日東陽街。

  「人呢?」

  杜浩面色有些難看的盯著陳秋生。

  說好的找人,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浩...浩爺...那個他們都聽說了您昨個兒砸了虎爺場子又得罪了跛豪,所以....」

  陳秋生有些無奈。

  他昨天確實是聯繫了十來號人,當時也有人答應,可到了第二天這群人就忙不迭過來退錢,說什麼也不同意。

  「算了,都不理解我啊。」

  杜浩搖搖頭,誰能理解他身上的擔子有多重,這群鼠目寸光之輩。

  「對了,我問你個事,這津海哪裡能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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