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底線很靈活
「嗯，言之有理。」
果不其然，八爺略作思忖點點頭，
「杜浩忠肝義膽，受敵重重圍困，仍然不忘護持老大，此為忠，後又為其復仇奮勇殺敵，此為義。
忠義無雙，又是堂口老人，理應上位。
諸位如並無異議，老夫這就將杜浩記入名冊上報總舵。」
「我等並無異議！」
「無異議！」
見此八爺滿意點頭，目光看向杜浩想了想還是寬慰道，
「杜浩！」
「八爺！」杜浩上前一步抱拳。
「好好干，老夫知曉你不忍眼下就任，可我等江湖兒女何須在意？相信你能幫阿渡看好東陽街，他在天之靈也能理解。」
說到這裡八爺頓了頓，想了想還是笑道，
「若你能坐穩這頭目位置，老夫作保可請示總舵傳授你本門功法。」
聽到八爺畫的餅，杜浩心中一動。
功法？
還有剛剛的九品....
這世界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片刻，站在靈堂門口，陸陸續續有堂口弟子離去。
「呵呵，杜老弟，這位置可不得了啊，哦不，現在得稱呼一句浩哥！」
「哈哈，浩哥，以後可得關照關照咱們這些老弟啊！」
阿東和阿霖笑著看向杜浩。
兩人都是跟著虎爺的親信，本身也是虎爺精挑細選，身手不錯的漢子，故而兩人雖看著消瘦，但給人一種精悍之感。
可是隨著杜浩一笑，兩人神色頓時一肅。
「你看什麼看？」
兩人心裡微微一緊，實在是眼前這傢伙看人的眼神太嚇人了，就跟看兩具屍體似的。
杜浩有些無辜，皮笑肉不笑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兩位可能對我有點誤解。」
「誤解？誤解你...」
阿東正欲開口怒斥，但一旁的阿霖耳語了幾句，這讓阿東臨到嘴裡的話收了回去，沒再多言冷笑一聲就走遠了。
看著兩人離去背影，杜浩面色平靜，現在還真是四面楚歌。
「杜浩！~」
耳邊忽的傳來一陣柔柔弱弱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就見顧小柔攙扶著八爺從旁經過。
「你可莫要辜負了八爺一片好心~」
說著顧小柔，一邊攙扶著八爺，一邊不動聲色的用手肘蹭了蹭杜浩腰子。
這個癲婆！
看著走遠的八爺和顧小柔，杜浩眼皮抽了抽。
次日，東陽街——
站在有些髒亂差的街道上，抬頭看了看天色，杜浩皺了皺眉。
「看樣子，我現在是不受待見啊，連小弟都指揮不動了。」
作為新上任的老大，按規矩，他是能在堂口花名冊上點十幾個小弟的。
這算是八爺給他開的一個口子，這老東西可沒老糊塗，也想扶持一下杜浩，如若杜浩能活下來，到時候還能權衡虎爺。
「可惜...」
杜浩搖搖頭，對此也沒過憤怒，憤怒不過是無能之舉。
目光看向只有自己才能看見的面板。
前世他老大曾經告訴他一個處事原則。
凡事只要把人往最壞的方向想，那你再怎樣也不會吃虧。
「這群人還不夠畜生，要是我，早就挾八爺以令堂口了。」
杜浩不屑撇了撇嘴，要不是四海幫有森嚴門規，他都敢謀一謀龍頭的位置。
「不過這金手指.....怎麼用才對？」
做好事？自己這氣質像是能做好事的？
杜浩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品格，他可是信奉以德服人的好人。
好人做好事，那沒問題。
就是怎麼做才能最大化刷道德值？
「不管怎麼說，刷道德值，懟血量，好歹也能多讓我扛幾刀不是？」
對於這點，杜浩毫不懷疑。
「先嘗試一下道德值判斷的標準....」
與此同時，杜浩所不知道的是，巷子裡此時幾雙眼睛緊緊盯著他。
「呵，阿秋別看了，誰當這個老大不好，偏偏是他，活不過兩天的。
這就是個短命鬼，等下一位老大上位吧。「
此時巷子裡幾個人倚靠著牆壁一陣吞雲吐霧著，唯有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小伙子一臉憂慮。
「可是侯哥，那個....浩哥畢竟之前對我挺好的，這樣會不會不地道？」
陳秋生有些愧疚。
此前杜浩原身待他還不錯，現在人家浩哥又點了他的名字，這會自己卻跟著他們幾個不搭理浩哥，多少是不地道了。
「呵，你好好想想你家老母！」
猴子嘴裡叼著根萬國牌香菸，瞥了眼遠處的杜浩搖搖頭，
「你啊還年輕，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
杜浩這傢伙死定了，這小子在渡哥手底下確實深受器重，渡哥就喜歡杜浩那一幅沉默寡言，人狠話不多的性子。
但現在呢？
且不說這位置是虎爺給他那兩個心腹留著的。
就說那日，娘的這傢伙砍誰不好，偏偏把人家跛豪親侄子給砍死了。
跛豪又已經突破九品成了武人老爺，肯定是要報仇的。
估計虎爺放任他上位，也是想著先丟出去平息豪哥怒火。
等著吧，等這小子死了，咱們就該幹嘛就幹嘛。」
說著猴子長長吐了口煙霧，一旁的陳秋生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捏了捏拳頭，最終還是長長吐了口氣。
「浩哥，對不住...咦！~」
「侯哥，你看....這...」
「嗯？啥事？」
猴子狐疑，順著陳秋生所指方向看去，身後一眾兄弟們也是紛紛看了過去。
隨著看清楚那邊情況。猴子呆住了，一眾兄弟們都目瞪口呆。
「老太太，你慢些，我扶著您，沒事的。」
杜浩笑呵呵的一手攙扶著老太太一手幫忙提著一籃子雞蛋過馬路。
扶老太太過馬路？
猴子瞪大了眼睛，滿臉像是吃了屎一樣震驚。
看著1點道德值到帳，杜浩眉頭緊皺。
「有點少啊！純做好事效率有點太低了。」
「這...這位小...爺...那個這是老婆子的一點心意....」
老婆婆一臉陪著笑將手裡籃子遞了過去，心裡很是肉痛，但這群人一看就不好惹啊。
這不就是西山堂的那群幫派混混嗎？不給點好處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看著對面已經被人搶走的攤位，她就一陣氣抖冷，老婆子是要過馬路嗎？
起來伸個懶腰就被人扶過去了。
聞言杜浩一臉笑容的轉頭道，「老婆婆你說什麼呢？做好事怎麼能要好處呢？」
本想道謝一句，可看著杜浩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小老太太雙腿抖得更歡實了。
「老婆婆你是來賣雞蛋的吧?」杜浩低頭看了看籃子裡的雞蛋。
「呃...對對...」小老太太有些懵，不明白這位爺要幹嘛？
「現在雞蛋行情咋樣？」
杜浩儘量滿臉和善，只是眼前的老太太哆嗦的更厲害了。
「一斤三...三毛...」
「哦...行...」
杜浩笑著點點頭，「老婆婆稍等...」
與此同時旁邊一眾小弟已經呆呆的站在原地，完全不明白杜浩這是在幹啥。
「喂！站住！」
忽的杜浩一聲爆喝，原本一位夾著公文包的青年一愣，旋即不悅轉過頭，可下一刻他渾身哆嗦了一下。
「這....這位爺，您...您有事？」
青年原本一肚子謾罵的話這會全憋了回去。
就見一位凶神惡煞的青年手裡拎著個裝滿雞蛋的籃子走了過來。
「你是不是餓了？」
「啊？我...我...」
青年懵了，沒看見我打算上班嗎？
「我問你..是不是餓了！」
杜浩語氣加重，滿臉堆笑。
看著這一張皮笑肉不笑，以及怎麼看都像是在比劃著名哪裡下刀的眼神，青年連連點頭。
「行，我看你餓了，這籃子雞蛋是那位老婆婆家裡養的，我也不讓你吃虧，一塊銀元一斤，一共三斤給錢吧！」
「給....給...」
青年有心拒絕，可是對方那讓人發毛的笑容，最終只能含淚哆哆嗦嗦的從兜里摸出三塊銀元遞了過去。
明明能搶的，現在強盜都開始將文化了嗎？
給了錢，青年就想走，本想走捷徑省下那兩毛的有軌動車錢，現在好了賠出去多的。
啪！
可還沒走幾步，就感覺肩膀一沉。
「爺...那個...我...我真沒錢了...」
「急什麼？雞蛋拿好，公平買賣，你不拿雞蛋想污衊我強買強賣？」
難道不是嗎？
青年一臉欲哭無淚的看著手裡雞蛋。
周遭一眾小弟可謂是旁觀了全過程，還以為杜浩這傢伙變好了。
但很快隨著這一幕發生，所有人都釋然了。
「我就說嘛，這傢伙殺人不眨眼的，怎麼就變好了，這特娘的是更壞了啊！」
「可不是，話說杜浩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誰知道呢，反正更可惡了！」
「看著就氣人！」
猴子也是面露驚疑之色，原本覺得此人必死。
現在心思倒是有所鬆動，不過想想還是搖搖頭，
「壞，還不夠壞！不過我等別管就行，隨便他折騰。」
這種死局想要活命，除非是壞到了極點。
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你不比壞人更壞，你怎麼活下來？
還能這麼玩？
杜浩眉頭微揚，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老婆婆，三斤雞蛋我幫你賣了，你是不是得感謝我？」
「謝...謝...謝謝啊！」
老太太懵懵懂懂的道謝。
聞言杜浩點點頭，看了眼又到帳的道德值，
下一刻，老太太就見剛剛被塞到手裡的三塊銀元，只是眼睛一花，三枚變成了一枚。
再看時那青年已經走遠。
不是賣了三塊嘛？畜生啊！
杜浩掂了掂手裡的銀元，嘴角洋溢著笑容。
果不其然，八爺略作思忖點點頭，
「杜浩忠肝義膽，受敵重重圍困，仍然不忘護持老大，此為忠，後又為其復仇奮勇殺敵，此為義。
忠義無雙，又是堂口老人，理應上位。
諸位如並無異議，老夫這就將杜浩記入名冊上報總舵。」
「我等並無異議！」
「無異議！」
見此八爺滿意點頭，目光看向杜浩想了想還是寬慰道，
「杜浩！」
「八爺！」杜浩上前一步抱拳。
「好好干，老夫知曉你不忍眼下就任，可我等江湖兒女何須在意？相信你能幫阿渡看好東陽街，他在天之靈也能理解。」
說到這裡八爺頓了頓，想了想還是笑道，
「若你能坐穩這頭目位置，老夫作保可請示總舵傳授你本門功法。」
聽到八爺畫的餅，杜浩心中一動。
功法？
還有剛剛的九品....
這世界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片刻，站在靈堂門口，陸陸續續有堂口弟子離去。
「呵呵，杜老弟，這位置可不得了啊，哦不，現在得稱呼一句浩哥！」
「哈哈，浩哥，以後可得關照關照咱們這些老弟啊！」
阿東和阿霖笑著看向杜浩。
兩人都是跟著虎爺的親信，本身也是虎爺精挑細選，身手不錯的漢子，故而兩人雖看著消瘦，但給人一種精悍之感。
可是隨著杜浩一笑，兩人神色頓時一肅。
「你看什麼看？」
兩人心裡微微一緊，實在是眼前這傢伙看人的眼神太嚇人了，就跟看兩具屍體似的。
杜浩有些無辜，皮笑肉不笑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兩位可能對我有點誤解。」
「誤解？誤解你...」
阿東正欲開口怒斥，但一旁的阿霖耳語了幾句，這讓阿東臨到嘴裡的話收了回去，沒再多言冷笑一聲就走遠了。
看著兩人離去背影，杜浩面色平靜，現在還真是四面楚歌。
「杜浩！~」
耳邊忽的傳來一陣柔柔弱弱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就見顧小柔攙扶著八爺從旁經過。
「你可莫要辜負了八爺一片好心~」
說著顧小柔，一邊攙扶著八爺，一邊不動聲色的用手肘蹭了蹭杜浩腰子。
這個癲婆！
看著走遠的八爺和顧小柔，杜浩眼皮抽了抽。
次日，東陽街——
站在有些髒亂差的街道上，抬頭看了看天色，杜浩皺了皺眉。
「看樣子，我現在是不受待見啊，連小弟都指揮不動了。」
作為新上任的老大，按規矩，他是能在堂口花名冊上點十幾個小弟的。
這算是八爺給他開的一個口子，這老東西可沒老糊塗，也想扶持一下杜浩，如若杜浩能活下來，到時候還能權衡虎爺。
「可惜...」
杜浩搖搖頭，對此也沒過憤怒，憤怒不過是無能之舉。
目光看向只有自己才能看見的面板。
前世他老大曾經告訴他一個處事原則。
凡事只要把人往最壞的方向想，那你再怎樣也不會吃虧。
「這群人還不夠畜生，要是我，早就挾八爺以令堂口了。」
杜浩不屑撇了撇嘴，要不是四海幫有森嚴門規，他都敢謀一謀龍頭的位置。
「不過這金手指.....怎麼用才對？」
做好事？自己這氣質像是能做好事的？
杜浩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品格，他可是信奉以德服人的好人。
好人做好事，那沒問題。
就是怎麼做才能最大化刷道德值？
「不管怎麼說，刷道德值，懟血量，好歹也能多讓我扛幾刀不是？」
對於這點，杜浩毫不懷疑。
「先嘗試一下道德值判斷的標準....」
與此同時，杜浩所不知道的是，巷子裡此時幾雙眼睛緊緊盯著他。
「呵，阿秋別看了，誰當這個老大不好，偏偏是他，活不過兩天的。
這就是個短命鬼，等下一位老大上位吧。「
此時巷子裡幾個人倚靠著牆壁一陣吞雲吐霧著，唯有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小伙子一臉憂慮。
「可是侯哥，那個....浩哥畢竟之前對我挺好的，這樣會不會不地道？」
陳秋生有些愧疚。
此前杜浩原身待他還不錯，現在人家浩哥又點了他的名字，這會自己卻跟著他們幾個不搭理浩哥，多少是不地道了。
「呵，你好好想想你家老母！」
猴子嘴裡叼著根萬國牌香菸，瞥了眼遠處的杜浩搖搖頭，
「你啊還年輕，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
杜浩這傢伙死定了，這小子在渡哥手底下確實深受器重，渡哥就喜歡杜浩那一幅沉默寡言，人狠話不多的性子。
但現在呢？
且不說這位置是虎爺給他那兩個心腹留著的。
就說那日，娘的這傢伙砍誰不好，偏偏把人家跛豪親侄子給砍死了。
跛豪又已經突破九品成了武人老爺，肯定是要報仇的。
估計虎爺放任他上位，也是想著先丟出去平息豪哥怒火。
等著吧，等這小子死了，咱們就該幹嘛就幹嘛。」
說著猴子長長吐了口煙霧，一旁的陳秋生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捏了捏拳頭，最終還是長長吐了口氣。
「浩哥，對不住...咦！~」
「侯哥，你看....這...」
「嗯？啥事？」
猴子狐疑，順著陳秋生所指方向看去，身後一眾兄弟們也是紛紛看了過去。
隨著看清楚那邊情況。猴子呆住了，一眾兄弟們都目瞪口呆。
「老太太，你慢些，我扶著您，沒事的。」
杜浩笑呵呵的一手攙扶著老太太一手幫忙提著一籃子雞蛋過馬路。
扶老太太過馬路？
猴子瞪大了眼睛，滿臉像是吃了屎一樣震驚。
看著1點道德值到帳，杜浩眉頭緊皺。
「有點少啊！純做好事效率有點太低了。」
「這...這位小...爺...那個這是老婆子的一點心意....」
老婆婆一臉陪著笑將手裡籃子遞了過去，心裡很是肉痛，但這群人一看就不好惹啊。
這不就是西山堂的那群幫派混混嗎？不給點好處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看著對面已經被人搶走的攤位，她就一陣氣抖冷，老婆子是要過馬路嗎？
起來伸個懶腰就被人扶過去了。
聞言杜浩一臉笑容的轉頭道，「老婆婆你說什麼呢？做好事怎麼能要好處呢？」
本想道謝一句，可看著杜浩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小老太太雙腿抖得更歡實了。
「老婆婆你是來賣雞蛋的吧?」杜浩低頭看了看籃子裡的雞蛋。
「呃...對對...」小老太太有些懵，不明白這位爺要幹嘛？
「現在雞蛋行情咋樣？」
杜浩儘量滿臉和善，只是眼前的老太太哆嗦的更厲害了。
「一斤三...三毛...」
「哦...行...」
杜浩笑著點點頭，「老婆婆稍等...」
與此同時旁邊一眾小弟已經呆呆的站在原地，完全不明白杜浩這是在幹啥。
「喂！站住！」
忽的杜浩一聲爆喝，原本一位夾著公文包的青年一愣，旋即不悅轉過頭，可下一刻他渾身哆嗦了一下。
「這....這位爺，您...您有事？」
青年原本一肚子謾罵的話這會全憋了回去。
就見一位凶神惡煞的青年手裡拎著個裝滿雞蛋的籃子走了過來。
「你是不是餓了？」
「啊？我...我...」
青年懵了，沒看見我打算上班嗎？
「我問你..是不是餓了！」
杜浩語氣加重，滿臉堆笑。
看著這一張皮笑肉不笑，以及怎麼看都像是在比劃著名哪裡下刀的眼神，青年連連點頭。
「行，我看你餓了，這籃子雞蛋是那位老婆婆家裡養的，我也不讓你吃虧，一塊銀元一斤，一共三斤給錢吧！」
「給....給...」
青年有心拒絕，可是對方那讓人發毛的笑容，最終只能含淚哆哆嗦嗦的從兜里摸出三塊銀元遞了過去。
明明能搶的，現在強盜都開始將文化了嗎？
給了錢，青年就想走，本想走捷徑省下那兩毛的有軌動車錢，現在好了賠出去多的。
啪！
可還沒走幾步，就感覺肩膀一沉。
「爺...那個...我...我真沒錢了...」
「急什麼？雞蛋拿好，公平買賣，你不拿雞蛋想污衊我強買強賣？」
難道不是嗎？
青年一臉欲哭無淚的看著手裡雞蛋。
周遭一眾小弟可謂是旁觀了全過程，還以為杜浩這傢伙變好了。
但很快隨著這一幕發生，所有人都釋然了。
「我就說嘛，這傢伙殺人不眨眼的，怎麼就變好了，這特娘的是更壞了啊！」
「可不是，話說杜浩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誰知道呢，反正更可惡了！」
「看著就氣人！」
猴子也是面露驚疑之色，原本覺得此人必死。
現在心思倒是有所鬆動，不過想想還是搖搖頭，
「壞，還不夠壞！不過我等別管就行，隨便他折騰。」
這種死局想要活命，除非是壞到了極點。
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你不比壞人更壞，你怎麼活下來？
還能這麼玩？
杜浩眉頭微揚，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老婆婆，三斤雞蛋我幫你賣了，你是不是得感謝我？」
「謝...謝...謝謝啊！」
老太太懵懵懂懂的道謝。
聞言杜浩點點頭，看了眼又到帳的道德值，
下一刻，老太太就見剛剛被塞到手裡的三塊銀元，只是眼睛一花，三枚變成了一枚。
再看時那青年已經走遠。
不是賣了三塊嘛？畜生啊！
杜浩掂了掂手裡的銀元，嘴角洋溢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