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功夫不負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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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歇勤於二作的事,很少有空陪沈長亭,沈長亭在周末給陳歇打了電話,詢問他的近況,這通電話來的太過難得,他們彼此都很忙,前段時間沈長亭出差開會,一去就是一個多星期,兩國又有時差。

  沈長亭回酒店時,陳歇即便是都在睡覺,二人的聊天框裡全是隔著時差在聊天。

  沈長亭回了港城,這才有時間和陳歇聊上兩句。雖然陳歇什麼都不說,三言兩語,沈長亭就感受到了陳歇的疲憊。

  「遇到事了?」

  「沒,不是什麼大事,不用幫忙。」陳歇說:「我能解決,沈老師。」

  「長大了。」

  沈長亭欣慰道。

  陳歇放下了手裡的工作:「沈老師忙嗎?」

  「嗯?」

  「陪我睡一會……」陳歇有些困了,倒不是說和沈長亭說話就犯困,實在是喜歡沈長亭陪著他睡,心裡總會覺得踏實。

  沈長亭笑了:「好。」

  沈長亭開了視頻,穿著睡袍,側躺在床上,手機放在一邊,結實流暢的手臂線條被陳歇盡收眼底,陳歇說是要人陪著他睡,但一躺下,又忍不住的和沈長亭說了許多話。

  說唐人街哪裡的東西好吃,說自己最近在看什麼書,說想沈長亭。

  沈長亭聽著應著,直到陳歇睡著。

  這幾個星期,陳歇多次碰壁,教授說的話一次比一次難聽、嚴厲,陳歇始終沒有放棄,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陳歇睡醒後,康拉德教授發來消息,要他過去一趟。

  康拉德教授定了個比陳歇大了一屆的學長,與陳歇約法三章。如果他最後採用了另一名學生的內容,他不會給陳歇二作。如果最後採用了陳歇的內容,另一名學生付出了相應的勞動,也與康拉德教授率先確定合作,也得上二作。

  這本書將會有兩名共同二作,陳歇欣然答應。

  康拉德看著陳歇,又看了眼病房的方向,無奈道:「要不是我妻子總是誇你,還和我鬧了彆扭,我是不會答應的。」

  「我不會讓教授失望的。」

  「但願如此。」

  康拉德教授鬆了口,但教授妻子這邊,陳歇還是常來,偶爾帶點國內的食物過來探望,大概過了四五個星期,鍾禹來了一趟。

  在九爺的幫助下,肇事司機情人上位的妻子找到了,她以前叫李舒舒,現在叫Rosemary,除了找到了人,九爺還找到了多年前李舒舒流產手術的記錄,李舒舒是從流產手術後瘋的,而且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司機的孩子,月份對不上。

  段隨州請了最好的醫生疏導、醫治,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個女人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

  段隨州將鍾禹喊了過來。

  鍾禹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女人手裡空空,卻似抱著一個孩子,嘴裡嘀咕著什麼,人已經有些魔怔了。心理醫生說是遭受了重大創傷,驚嚇過度瘋了。

  鍾禹和段隨州在心理醫生的陪同下,與李舒舒交談,旁敲側擊的詢問了鍾禹母親車禍的事,李舒舒的反應很大,不適合繼續追問。

  段隨州急的站了起來,心理醫生攔著他,段隨州氣的接連質問。人都找到了,真相就在眼前了,現在卻什麼都問不出來!

  鍾禹拉住段隨州的手:「行了,你先和我出去。」

  鍾禹把人拉了出去,二人站在門口抽了兩支煙,段隨州彎腰給鍾禹點的煙,鍾禹說:「不要太心急。」

  段隨州吐了口煙:「……我怎麼能不急?」

  身為一個男人,一邊是自己的家庭,一邊與愛人隔著血仇,段隨州被夾在中間,進退兩難,如今就想給鍾禹一個交代,努力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點線索……段隨州怎麼能不急?

  「我相信你。」

  鍾禹突然的話,讓段隨州愣住了。

  鍾禹說,他相信段隨州,相信段家。

  段隨州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緊緊地抱住鍾禹,鍾禹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別太辛苦,你這段時間都沒好好休息,瘦了。」

  「沒有,不辛苦。」

  鍾禹笑道:「行了,把人送回國內吧,總會開口的。」

  「嗯。」段隨州抱著人親了一下,整個人和大金毛似的,一口又一口。


  鍾禹摁住了段隨州的頭:「有完沒完了?」

  段隨州又親一口:「沒完!」

  鍾禹讓段隨州處理送李舒舒回國的事,然後和陳歇吃了個飯。

  飯桌上,鍾禹問陳歇上個月有沒有看港城新聞,陳歇搖頭,上個月就顧著照顧教授妻子了,平時的空餘時間都用來沈長亭打電話,根本沒空看新聞。

  鍾禹把沈長亭「身先士卒,不破不立」的視頻給陳歇看了。

  陳歇整個人都愣住了,其實他從來沒有想過把這段關係放在媒體鏡頭下。生活畢竟是自己的事,只要沈長亭身邊的人,或者是他們的共友知道這段關係即可,況且這還會影響到了沈座的威嚴與清譽。

  港媒一向以犀利、大膽著稱,沈長亭不適合出現在這樣的媒體新聞上。為了躲避媒體,陳歇在外與沈長亭還刻意的保持了距離,生怕有心人偷拍下來,發到網上。

  其實只要沒有過分舉動,不承認,事情就不會發酵。

  沈長亭的這八個大字,和承認沒什麼區別。

  沒有人比陳歇了解沈長亭,陳歇知道,沈長亭是怕他多想。

  現在的陳歇不會多想,但沈長亭禁不起再度失去與分別。

  鍾禹說,從前他並不看好沈長亭與陳歇的關係,陳歇心裡也清楚這段關係無法走的很長遠,所以鍾禹沒有多勸。

  但從三年前開始,鍾禹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沈長亭的車禍,顛覆了鍾禹的想法與認知。

  他曾經以為,陳歇在沈長亭眼裡只是乖順的寵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陳歇有情,沈長亭沒有,鍾禹認識沈長亭多年,沈長亭一向冷漠無情,殺伐果決,以「利」當先。

  這樣的人,卻會為了追回陳歇,深夜飆車,重傷入院。

  鍾禹告訴陳歇,三年前出車禍的人不是段隨州,是沈長亭。

  沈長亭沒追到陳歇,車禍昏迷,雙腿重傷,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

  這件事,段隨州叮囑鍾禹不許對外說,即便是陳歇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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