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涼了,幫老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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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歇怵的厲害,老房子著火是要把人都給燒了的,況且沈長亭本就是個重欲的衣冠禽獸,發起瘋來,更是要把人骨頭都給拆了。

  陳歇靠在中控台上:「沈老師……」

  沈長亭側眸望來,陳歇皮帶松垮,是沈長亭方才扯開後沒繫緊,褲|腰、折出褶皺,極小的弧度,卻讓人一眼能看見襯衣下的底色。

  沈長亭的手抬起來,目光冷厲,手落在陳歇脖頸上,解了他的一顆扣子,指節挑進領帶,沈長亭的指節是很有力的,輕易就開了領帶。

  陳歇喉嚨發緊。車已經發動了,慢慢行駛離開了宴會場地,沈長亭就這麼低頭看著他,眼皮沉了沉,手下動作不停。

  「有心上人了?」

  「嗯。」

  「……」沈長亭臉色難看,眯起的眸子,帶有幾分細微的不悅,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沈長亭大手一撈,將人拽到懷裡來,大手托住陳歇的臀,抱在腿上,冷聲問:「多久的事?」

  「很久了。」

  「別去紐約了。」沈長亭的話,更趨於命令。

  「不行。」

  沈長亭冷眸看著他:「這次沒有在和你商量。」

  陳歇出去,總是需要有簽證和審批的。段家是做這些的,只要沈座的一句話,陳歇離不了港城,會乖乖待在這。

  陳歇笑了一下,明了老狐狸的醋意。

  他低頭吻了吻沈長亭的唇,安撫性的吻,給了沈長亭一個答案。回身之際被一隻大手撈了回來,繼續了這個吻,淡淡的酒香再次繞上唇齒,陳歇也不再克制,解了自己的襯衣,脫了外套,勢必要在車內交待些什麼,重溫舊事。

  這份主動,撥雲見日。

  陳歇回來是為了沈長亭,心上人也是沈長亭。

  陳歇的手在中控台里摸了摸,什麼東西都沒有,沈長亭擒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前,告訴陳歇,即便車上沒有,這次也不會饒了陳歇。

  陳歇被燙的厲害,從沈長亭腿上下來,半蹲著,東西彈在臉上,雖說早就見過,也嘗了多年,但許久不見,陳歇還是忘了凶性。

  現在東西直直的擺在眼前,陳歇倒是慌了。

  真慌了……

  「沈老師。」

  沈長亭大手揉了揉陳歇的頭,這是一個嘉獎的舉動,貼近他,緩聲道:「咬。」

  這些天的撩撥,試探底線,總得有個交待不是?

  陳歇忍了忍,應下了。

  車從宴會廳離開到深水灣,路程有一個多小時,漫長的很,期間陳歇接到了江教授的電話,緩解了片刻。

  江教授醉了:「真沒逼迫?」

  陳歇仰頭看了沈長亭一眼,眼下是有幾分威脅的。

  陳歇:「師父寬心。」

  江教授頭疼的厲害,回酒店的路上吹了一路的風,嗓子都痛:「港城臨海,風大,注意別著涼,嗓子都啞了。」

  「好,我會注意的,師父早點休息。」

  「好好保養,這風吹的,真是傷人。」江教授嘀咕了一句,回神道:「我先睡了。」

  陳歇掛了電話,沈長亭揉著頭髮的手劃到脖頸,湊近他,目光柔和,「涼了。」

  陳歇將脖頸後的手握住,緊緊地捏在手心,「我幫老師暖暖。」

  沈長亭舒適的笑了笑,貼心。

  車回了深水灣,剛停穩的那一下,陳歇喉嚨徹底痛了,沈長亭摁著他,不許他起來,直到陳歇吞咽了口水,才准他起來。

  「老禽獸!」陳歇斥了一聲,低頭想要找紙,什麼都沒瞧見,沈長亭笑了笑,勾起陳歇下顎,吻了吻他的唇瓣。

  陳歇要張唇,這個吻卻戛然而止了。

  陳歇:「………」

  沈長亭收拾一番,開了車門,率先下去。

  他站在車門外,朝著陳歇伸了手,這是要抱他回深水灣的意思,陳歇看著后座上崩掉的扣子,還有皮帶,沈長亭淡淡道:「不礙事,過來。」

  陳歇彎腰下車,沈長亭將人一把橫抱起來,進了深水灣。

  今晚的深水灣,一夜的燈都沒關。


  浴室的鏡子上,微微碎了一塊,沈長亭今晚沒放過他,又或者說,在宴會廳的廁所門口,就想這麼做,只不過當時想用些手段,如今不用手段了。

  陳歇自己主動。

  後半程陳歇真是招架不住了,困得厲害,這才被抱回了陳歇睡的臥室,好了……這下一荒唐,陳歇住的床是沒法看了,沒眼睡了。

  天光都微微亮了,陳歇哭了聲,是睡著後的輕哼,這才是真要睡了,再不睡就要鬧脾氣了,沈長亭摸了摸他脖頸上的細汗,輕聲道:「不折騰你了,帶你洗洗?」

  陳歇捉住沈長亭的手,枕住:「睡……」

  陳歇睡意正濃,不想起,懶得洗。

  沈長亭將人抱起來,回了自己房間,拉上窗簾,剛把人放下,陳歇就睡著了,頭枕在沈長亭胸膛上,半個身體掛上去,親昵的很。

  沈長亭將人摟在臂彎中:「睡吧。」

  陳歇睡著了,忽然又醒了,腿動了動,蜷曲著壓在沈長亭的膝上,給他取暖。

  人終於安分下來。

  沈長亭捏了捏陳歇的下巴,陳歇哼了一聲,睡著了。早上九點,沈長亭的手機響了,陳歇一個翻身,從沈長亭身上離開,把自己卷進被子裡,沈長亭揉了揉眼皮,接了電話,是協會裡的事。

  沈長亭向來是個高精力的人,時常睡五個小時就足夠了,一般有事,也不貪睡。這通電話打來,有三分重要的事,他應了兩聲。

  陳歇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湊了過來,懶洋洋道:「不去。」

  沈長亭笑了笑,對電話里的人說:「走不開,晚上再說,讓人先候著吧。」

  沈長亭掛了電話,開了靜音,一回身,陳歇又翻身了,背對著他,光潔的背,脊椎上混亂的印記,絕美的腰臀比,被子半蓋不蓋,看得人小腹發熱。

  沈長亭小聲湊過去,將手墊在陳歇的脖頸下。

  眼前失而復得的人,真是叫人一寸都不捨得分開,他另一隻手搭在陳歇腰上,往後輕挪,陳歇瞬間睜了眸子,半張臉埋進被窩裡,甚是哀怨:「沈老師……」

  「以後不許悔棋。」

  「嗯……」

  「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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