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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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長亭買的奶油蛋糕,質地很好,他抹了點,往陳歇唇瓣上抹,陳歇嘗到了淡淡的奶油味。沈長亭問:「膩嗎?」

  「不會。」陳歇本能的看向沈長亭手上還殘留著奶油的手指。

  沈長亭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屬於又細又長的那種,這樣的手,指圍不小,陳歇雖然平時很喜歡沈長亭的手,但在這個時候,就有些太過了。

  毫不誇張的說,沈長亭的一隻手,能覆住陳歇的半側腰,因為常年握筆,有老繭,但牽起來卻是很舒服的,現在沾了奶油,簡直賞心悅目到犯規。

  明天沈長亭就走了。

  今晚顯得更加無度。

  放在桌上的蛋糕,就嘗了兩口,就被沈長亭推翻了。深水灣這樣的頂級別墅里,沒住文人君子,反而住了個食髓知味的暴徒。

  陳歇哼哼唧唧的哭。

  和撒嬌似的。

  陳歇從來不會在沈長亭這裡喊停,這點最乖,但今晚是真的遭不住了,想著沈長亭明天就走了,也沒喊,只是擔憂的回頭問:「沈老師明天幾點的機票?」

  沈長亭撫摸著陳歇的蝴蝶背:「不睡。」

  「……」陳歇的意圖沒能逃過老狐狸的法眼。

  二十五歲的陳歇,第一次感受到了腰疼,不是外力所致的腰疼,是身體發虛所致。

  第二天陳歇是被下巴疼醒的,沈長亭站在床頭,揉著他的髮絲,低聲說:「幫老師醒醒神。」

  「……………」

  陳歇伸手,摸向床頭櫃,把給沈長亭準備的生日禮物——袖扣,取出來,遞進沈長亭手心。

  沈長亭這才大赦天下,饒過他。

  他低聲吻了吻陳歇的唇瓣,「好好睡一覺。」

  「嗯……」

  陳歇太累了,都沒能起來陪沈長亭吃個飯就走了。他趴著睡著的,身上蓋著一塊白色毛毯,室內有恆溫系統,冬天也不會覺得冷。

  陳歇下午醒來,後背上的毛毯已經掉了一半在地上,一邊蓋在他白皙光滑的後背,陳歇一動,毛毯滑落在地,陽光照在陳歇後背,溫暖又明亮。

  他揉了揉眼睛,模糊地摸出手機,給沈長亭打去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陳歇聲音懶洋洋的,又一天沒吃東西,餓的厲害。

  「沈老師……」陳歇揉著腰疼的輕嘶一聲。

  「剛睡醒。」沈長亭輕笑一聲,「不許勾人。」

  「沒……」陳歇摸摸鼻子,「沈老師到M國了嗎?」

  「嗯,到了一會。」

  「好,記得吃飯。」陳歇把地上的毛毯撈起來,重新蓋在身上,翻了個身,輕罵了一聲:「老禽獸。」

  沈長亭不悅蹙眉,語調揚著:「回來罰你。」

  「……」陳歇怕了。

  「落地M國有些忙,不會經常回消息,有事找隨州。」沈長亭嚴肅道。

  「嗯,沈老師先忙。」

  陳歇把電話掛了,起身洗了個澡,下樓吃了點就去了光啟。都快到下班的點了,勤勉的陳歇今天來的特別晚,阿月感受到了不對勁,笑眯眯的看向他,那眼神八卦的很。

  陳歇無奈笑笑。

  今天晚上,阿月陪著加班到了八點。

  下班後,陳歇帶阿月去吃了夜宵,阿月喝了點酒,一股腦的把心裡話全部說了出來。

  阿月說,「沈會長好英俊。」

  「陳生,沈會長對你真係好唔同喎!」

  「估唔到身份咁矜貴,含住金鎖匙出世嘅沈會長,竟然會餵人食粥、照顧人,仲會接人放工!」

  「沈會長把溫柔藏得咁深!陳生咁好彩呀?」

  陳歇把阿月送回家,阿月拉著陳歇的手,眼睛亮亮的,「陳生,你同沈會長一定要天長地久啊!」

  陳歇笑著把人交給了阿月母親,阿月母親一臉嫌棄,「女啊!飲咁多做乜鬼啊!(喝這麼多幹什麼?)」

  陳歇回了深水灣,第二天早上,商會例行開會,這次黎媛青沒來,陳歇出地下車庫時,沒再聽人談論「金絲雀」的事。

  陳歇知道,或許是昨晚沈長亭說了什麼。

  商會的會議結束,陳歇回了光啟,阿月揉著眼睛和他打了個招呼,接下來幾天,陳歇都很忙,他也沒再收到過沈長亭的信息,發出去的消息,和石沉大海似的。


  【沈老師,M國冷嗎?注意保暖。】

  【沈老師,別太辛苦。】

  【沈老師,注意腿,出門的時候多蓋一條毯子。】

  【沈老師,我有在好好吃飯(圖片)】

  【沈老師,我昨晚做噩夢了。】

  ……

  對話框點進去,全部都是陳歇發的消息。

  陳歇知道,沈長亭大概很忙。

  陳歇也怕打擾沈長亭,事無巨細也怕惹人煩,消息越發越少,到後面,只有每天對沈長亭身體的關心。

  即便如此,沈長亭還是沒有回覆他。

  大概過了一個多星期,陳歇和阿月再次經過那家高奢店。陳歇走進去,又一次停在了戒指區前。

  陳歇問:「有胸針嗎?大一點的。」

  服務員將一款藍寶石胸針遞過來,陳歇又選了款戒指,結了帳。

  晚上,陳歇把戒指粘在胸針後面,小心翼翼地把胸針放進飾品盒裡。

  第二天,陳歇去內地辦理了簽證。

  拿到澳大利亞的簽證後,陳歇又讓阿月聯繫了幾家當地的策劃公司,阿月是陪陳歇一塊買戒指的,她知道,陳歇想向沈長亭求婚。

  阿月覺得,陳歇一定會成功的。

  ……

  元旦,光啟科技舉辦了一場年會。

  年會上,陳歇還邀請了合作夥伴。黎澤凡來的時候,帶了個團隊的技術股一塊來,對方叫邰彬。下周黎澤凡有事,去首都融資的事,得讓邰彬去做講解。

  陳歇會和邰彬一塊出差,正好藉此機會認識一下。

  邰彬對陳歇彬彬有禮,黎澤凡的專利,是黎澤凡牽頭研發的,起步時邰彬就在,二人從大學就是同學,關係不錯。

  陳歇在年會上,淺酌幾杯,沒多喝酒。沈長亭不在,他比平時都要乖,仿佛這樣,沈長亭就會快點回來。

  事實上,沈長亭已經十多天,沒有回過任何消息了。

  陳歇一直不是個喜歡麻煩別人的人,但當晚,他給段隨州打了個電話。

  陳歇禮貌道:「段大少,抱歉,深夜打擾了。」

  段隨州也喝了酒,語氣倦懶:「陳歇?什麼事?」

  陳歇頓了頓:「你知道……沈老師出國做什麼嗎?」

  段隨州頓了頓:「知道一些,不方便說。」

  「哦……」陳歇沉默兩秒,「沈老師和你聯繫過嗎?」

  「嗯,聊過兩句。」

  「……」

  陳歇低頭摳手:「他大概沒看見我的消息,麻煩段大少提醒一下沈老師,讓他注意保暖,M國天氣太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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