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亂鬧脾氣,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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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歇眼睛亮了亮。沈長亭很少會向他解釋什麼,今晚的解釋顯得尤為難得。

  陳歇薄唇動了動,「剛剛那個……」

  沈長亭笑著將人放在地上,轉過陳歇的身體,摁在桌上,淡淡道:「何議員的兒子。」

  何家在港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聽說何議員有個獨生子,沒足月就生了,身體孱弱,何議員寶貝的很,鮮少讓他出門,都快養成一朵嬌花了。

  這麼一個嬌貴的小少爺,跪在沈長亭面前求愛,卻連個多餘的眼神都得不到。愛在沈長亭這,似乎是極度奢侈的東西。

  陳歇聽著身後的金屬聲,心裡慌的不行。

  他看向緊合的門,回頭道:「沈老師……」

  萬一有人進來……

  沈長亭扳著陳歇的臉接吻,唇齒糾纏間:「寫你的。」

  陳歇被吻的發懵,「不……不行。」

  以前沈長亭很少在書法協會的辦公室里有任何逾越的行為,最多不過接吻、觸碰,再沒有更深入的東西。

  陳歇眼裡慌亂的很,沈長亭結實的胸膛抵著陳歇後背,握住陳歇的手,另一隻手橫抱住陳歇的腰,摸著他的紋身,帶他一塊寫著報名表。

  沈長亭唇瓣貼著陳歇的耳廓,「下次再胡亂鬧脾氣就罰你。」

  陳歇心虛:「沒……沒鬧脾氣。」

  沈長亭的笑道:「這次也得罰,罰了才能長記性。」

  陳歇悶著嗓子,側頭親了沈長亭的臉頰,丰神俊朗的臉,實在令人著迷,他討好似的說:「這次不罰。」

  「那讓老師進去,嗯?」

  「……嗯。」

  陳歇根本拒絕不了沈長亭,醇厚磁性的聲音,配上上位者商量的口吻,陳歇無從招架,哪怕他在心裡極度難以接受在這種大雅、莊重之地做惡劣的事……但似乎對方是沈長亭,他就可以允許。

  沈長亭太特殊了。

  沈長亭幫陳歇寫完了書法協會的報名表,又幫他寫了張萬和商會的入會表。

  沈長亭說:「送你的禮物。」

  這是對陳歇聽話乖順的嘉獎。

  萬和商會的入會表,萬金難求,港城上流社會擠破腦袋也得不到一張,沈長亭不收取入會費用,如此輕易的給了陳歇。

  陳歇發愣時,沈長亭低頭吻著他,蠻橫強勢的吻裡帶著數之不盡的克制,這份克制從六年前就開始了,時至今日,他才如願饜足。

  他早在讓陳歇來送報名表時,就想這麼做了。不過當時的陳歇不過十九,喪親,沈長亭才稍有克制。

  y望這個情緒,越壓抑越克制,越容易反撲,反撲的時候會放大一萬倍。

  今晚就是沈長亭情緒反撲的時候。

  門外尚天明敲了敲門,整理了一份港大遞來的入會申請表給沈長亭過目,他敲了好幾次門,辦公室里都沒聲音。

  今晚是沈長亭叫尚天明來的,不該不在辦公室才對。

  尚天明等了一會,又敲了敲,裡頭才有了反應,傳來了一聲磁性沙啞的「進」。

  辦公室里只有沈長亭一個人。

  尚天明將申請表放下,「沈會長,你舊年唔系話將年會擺到年初咩?可唔可以開始準備啦?(沈會長,您去年不是說把年會放到年初嗎?是否可以開始準備了?)」

  沈長亭將陳歇剛寫好的入會報名表遞過去,「嗯,再添一個人。」

  尚天明看了眼上面的名字,笑道:「好。」

  說來也巧,一個多月前,他在吃燒烤的時候碰到了陳歇,從燒烤攤走後,又碰到了沈長亭的車。他笑著和沈長亭聊了兩句,還扯到了陳歇。

  尚天明見沈長亭面上沒有怒意,才往下說,他告訴沈長亭,陳歇有個對象,談了好多年,喜歡得很,但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沒結婚。

  沈長亭嗯了聲,走了。

  一個月後,陳歇竟然要回書法協會了。

  陳歇的字,在協會裡是公認的大氣流暢,不像是這個年紀能練出來的水平,但尚天明看著這份報名表上的字……他挑了挑眉。

  尚天明調侃著走了,「這字,退步了啊……筆鋒不穩,等回協會得好好督促了。」


  房門合上時,沈長亭輕輕地挑起桌下人的下巴,溫和的用指腹臨摹著陳歇的眉眼,該罰的,該享用的,都盡了。

  沈長亭的眼神柔和起來,「今晚回深水灣。」

  最近陳歇忙起來,大多時間都在公寓裡,只有老萬來接他了,才會去深水灣。

  陳歇輕輕地將下巴靠在沈長亭腿上,眼尾泛紅,「明晚有個大提琴音樂會,老師有空嗎?」

  「最近商會忙,我讓老萬來接你。」

  「……好吧。」

  沈長亭看著陳歇眼底的失落,將人拉起來,抱坐在腿上,「忙完陪你。」

  「嗯……」陳歇將視線放在桌上,找了一圈,視線停在沈長亭的鋼筆上,「老師,這個送我。」

  「喜歡可以送你支新的。」

  「不用,這個就好。」陳歇把筆收走了。

  沈長亭還在處理商會的工作,陳歇趴在他懷裡睡著了,呼吸很均勻,沈長亭一動,嘴裡哼著,一副要鬧的樣子。

  脾氣大的很。

  改是改不掉的,只能縱著、寵著。

  陳歇不知道沈長亭是什麼時候工作完的,睜眼時正在深水灣的床上,安靜的夜晚,只有「砰砰砰」的聲音。

  他的臉埋在枕頭下。

  雙手被攥著,掙扎時摸到了沈長亭整齊的襯衣馬甲,沈長亭道:「乖點。」

  -

  第二天的音樂會,陳歇沒能去。

  接連著幾天,陳歇每晚都回深水灣,再晚也回去。

  有一次回深水灣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深水灣別墅里還亮著燈,陳歇輕聲洗了澡躺下,慢慢地掀開被子,一點點地靠近沈長亭,躺在沈長亭肩上,聽著沈長亭均勻的呼吸聲。

  確認沈長亭睡熟,陳歇會用指腹臨摹著沈長亭的臉廓,會握住沈長亭的指節,與他十指緊扣。

  陳歇每次握沈長亭的手,都會在想,怎麼能有人的手這麼好看?

  陳歇覺得和沈長亭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滿足。

  陳歇經過自己的努力與誠意,如願的在與和馬天元的競爭中拿到了合同,簽完合同那天,陳歇和阿月在深圳。

  陳歇進商場逛了逛,讓阿月自己挑點喜歡的,然後去了男士區域,買了條領帶。

  結完帳,走到商場2號門,陳歇看見了一個金店。

  他步子頓了頓。

  阿月笑著問:「老闆,系唔系要求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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