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時間之力
……
三號綜合訓練室的門在明燭面前自動滑開，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
明燭驚訝地發現室內溫度比平時低了許多——獨孤負雪正站在場地中央，身旁是她的爺爺，寒帝獨孤破。
」寒...寒帝前輩？」明燭的舌頭差點打結。
獨孤破那雙冰冷的眼眸掃過來，整個訓練室的溫度似乎又下降了幾度：「周通那小子說你根基不穩，托我幫你特訓。」
明燭這才注意到獨孤負雪站在寒帝身後半步的位置，雖然依舊冷若冰霜，但明顯是以輔助者的身份在場。
「開始吧。」獨孤破抬手間，整個訓練室瞬間變成了絕對零度的領域，「先讓我看看你的空間掌控力到什麼程度了。」
明燭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走進這個極寒地獄。
他剛站定，腳下的冰面突然消失，整個人墜入冰水之中。
刺骨的寒意讓他差點失去意識，但更可怕的是，他感覺體內的靈力流動正在被寒氣一點點凍結。
「釋放你的空間異能！」獨孤破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穩定操控，才算合格！」
明燭咬破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銀色的空間之力艱難地從掌心湧出。
與此同時，他注意到獨孤負雪也在承受著爺爺的極寒領域，她的睫毛上結滿冰霜，卻依然在協助維持著某種平衡結界，防止訓練場被徹底冰封。
……
「三分二十秒。」獨孤破冷冷地報時，「太弱了。周通當年在這個訓練里堅持了四十分鐘。」
明燭想要反駁自己才武啟境，但一張嘴就灌進一口冰水。
他感覺丹田內的空間旋渦運轉越來越滯澀，而更糟的是，那層隔離時間異能的三色「蛋殼」正在寒氣的侵蝕下出現細微裂痕！
「不好...」明燭心中警鈴大作。如果時間之力在這裡失控...
就在這危急關頭，獨孤負雪突然開口：「爺爺，他的靈力波動有異常！」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明燭體內那股不同尋常的波動，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異能者的直覺告訴她情況不對。
獨孤破眯起眼睛，突然撤去了極寒領域。明燭狼狽地爬出冰窟，趴在地上劇烈咳嗽，體內的兩股力量勉強恢復了平衡。
「今天就到這裡。」獨孤破若有所思地看著明燭，「明天同一時間，我要看到進步。」
等寒帝離開後，獨孤負雪走到還在發抖的明燭身邊，遞給他一條干毛巾：「你到底在隱藏什麼？」
她的聲音依然冰冷，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能感受到，他對你很上心。」
明燭接過毛巾，苦笑道：「大概是因為老登太看重我了？」
他試圖用玩笑搪塞過去，但看到獨孤負雪愈發銳利的眼神，只好補充道：「好吧...我承認我的情況是有點特殊，但真的不能說。老登下了封口令。」
獨孤負雪沉默片刻，突然說道：「我查過家族典籍。歷史上出現過同時擁有兩種天甲級異能的案例，最後都...」
「都怎樣？」明燭忍不住追問。
「不是瘋了，就是死了。」她直視著明燭的眼睛，「你真的確定空帝前輩的方法是對的？」
明燭心頭一震，強撐著站起來：「至少目前我還活蹦亂跳的，不是嗎？」他試圖表現得輕鬆，但聲音里的顫抖出賣了他。
獨孤負雪沒有再追問，只是轉身走向門口：「明天我會準備一些抗寒藥劑。
爺爺的特訓...不會因為你的特殊情況而手下留情。」
「好。」明燭扯起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比哭還難看。
……
第二日，
明燭的指尖凝結出細小的冰晶，訓練室內的溫度已經降至零下四十度。
他盯著面前漂浮的空間球體，銀色的光芒在極寒中艱難維持著形態。汗水剛滲出毛孔就凍成了冰渣，刺得臉頰生疼。
「專注。」
獨孤破的聲音像冰錐刺入耳膜。這位寒帝站在訓練場邊緣，周身環繞著肉眼可見的寒氣旋渦。
他每說一個字，空氣中的冰晶就隨之震動:「空間之力不受溫度影響，是你自己產生了畏寒的念頭。」
明燭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忽略幾乎凍結的肺葉。丹田內的空間旋渦運轉得越來越慢，仿佛也被凍住了。
更可怕的是，包裹時間異能的三色「蛋殼」表面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寒帝的極寒領域正在瓦解三位武帝設下的封印！
「爺爺，他的生命體徵在下降。」獨孤負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她站在邊緣，雙手維持著一個淡藍色的監測法陣，眉梢掛著白霜。
寒帝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加強了寒氣輸出。整個訓練場的地面突然隆起無數冰刺，從四面八方刺向明燭！
「靠！」
明燭本能地翻滾躲避，空間球體瞬間潰散。一根冰刺擦過他的手臂，立刻帶出一道血痕，鮮血還未滴落就凍成了紅色冰晶。
「戰鬥中失去異能控制就是死。」寒帝的聲音冷酷得不含一絲溫度，「再來。」
明燭癱坐在冰面上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千萬根鋼針。
他餘光瞥見獨孤負雪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麼——這根本不是普通訓練，寒帝在有意逼他體內的另一股力量現身！
「繼續。」明燭撐著膝蓋站起來，掌心重新凝聚空間之力。
這次他不再保留，將丹田內所有空間靈力一次性抽出。銀色光芒暴漲，形成一個直徑三米的巨大球體，內部的空氣發出被撕裂的爆鳴聲。
寒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轉為更嚴厲的壓迫：「花哨。」
他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猛地握拳！
「咔嚓——」
明燭周身的空間突然凝固，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攥住。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眼前炸開一片血紅。
在這生死關頭，他丹田內的金色光點突然劇烈震顫，一縷時間之力穿透封印裂隙——
世界靜止了。
飄散的冰晶凝固在空中，寒帝抬到一半的手臂停在半途，獨孤負雪微微張開的嘴唇定格在某個音節上。
明燭驚愕地看著這一切，發現只有自己能在這靜止的世界裡移動。
「這是...時間暫停？」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一層淡金色光芒籠罩全身。
但這份奇蹟只持續了不到三秒，隨著丹田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世界重新恢復運轉。
「噗！」明燭噴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地。強行使用未掌控的時間異能遭到反噬，視線開始模糊。
最後的意識里，他看見寒帝快步走來的身影，和獨孤負雪瞬間蒼白的臉色。
三號綜合訓練室的門在明燭面前自動滑開，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
明燭驚訝地發現室內溫度比平時低了許多——獨孤負雪正站在場地中央，身旁是她的爺爺，寒帝獨孤破。
」寒...寒帝前輩？」明燭的舌頭差點打結。
獨孤破那雙冰冷的眼眸掃過來，整個訓練室的溫度似乎又下降了幾度：「周通那小子說你根基不穩，托我幫你特訓。」
明燭這才注意到獨孤負雪站在寒帝身後半步的位置，雖然依舊冷若冰霜，但明顯是以輔助者的身份在場。
「開始吧。」獨孤破抬手間，整個訓練室瞬間變成了絕對零度的領域，「先讓我看看你的空間掌控力到什麼程度了。」
明燭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走進這個極寒地獄。
他剛站定，腳下的冰面突然消失，整個人墜入冰水之中。
刺骨的寒意讓他差點失去意識，但更可怕的是，他感覺體內的靈力流動正在被寒氣一點點凍結。
「釋放你的空間異能！」獨孤破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穩定操控，才算合格！」
明燭咬破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銀色的空間之力艱難地從掌心湧出。
與此同時，他注意到獨孤負雪也在承受著爺爺的極寒領域，她的睫毛上結滿冰霜，卻依然在協助維持著某種平衡結界，防止訓練場被徹底冰封。
……
「三分二十秒。」獨孤破冷冷地報時，「太弱了。周通當年在這個訓練里堅持了四十分鐘。」
明燭想要反駁自己才武啟境，但一張嘴就灌進一口冰水。
他感覺丹田內的空間旋渦運轉越來越滯澀，而更糟的是，那層隔離時間異能的三色「蛋殼」正在寒氣的侵蝕下出現細微裂痕！
「不好...」明燭心中警鈴大作。如果時間之力在這裡失控...
就在這危急關頭，獨孤負雪突然開口：「爺爺，他的靈力波動有異常！」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明燭體內那股不同尋常的波動，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異能者的直覺告訴她情況不對。
獨孤破眯起眼睛，突然撤去了極寒領域。明燭狼狽地爬出冰窟，趴在地上劇烈咳嗽，體內的兩股力量勉強恢復了平衡。
「今天就到這裡。」獨孤破若有所思地看著明燭，「明天同一時間，我要看到進步。」
等寒帝離開後，獨孤負雪走到還在發抖的明燭身邊，遞給他一條干毛巾：「你到底在隱藏什麼？」
她的聲音依然冰冷，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能感受到，他對你很上心。」
明燭接過毛巾，苦笑道：「大概是因為老登太看重我了？」
他試圖用玩笑搪塞過去，但看到獨孤負雪愈發銳利的眼神，只好補充道：「好吧...我承認我的情況是有點特殊，但真的不能說。老登下了封口令。」
獨孤負雪沉默片刻，突然說道：「我查過家族典籍。歷史上出現過同時擁有兩種天甲級異能的案例，最後都...」
「都怎樣？」明燭忍不住追問。
「不是瘋了，就是死了。」她直視著明燭的眼睛，「你真的確定空帝前輩的方法是對的？」
明燭心頭一震，強撐著站起來：「至少目前我還活蹦亂跳的，不是嗎？」他試圖表現得輕鬆，但聲音里的顫抖出賣了他。
獨孤負雪沒有再追問，只是轉身走向門口：「明天我會準備一些抗寒藥劑。
爺爺的特訓...不會因為你的特殊情況而手下留情。」
「好。」明燭扯起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比哭還難看。
……
第二日，
明燭的指尖凝結出細小的冰晶，訓練室內的溫度已經降至零下四十度。
他盯著面前漂浮的空間球體，銀色的光芒在極寒中艱難維持著形態。汗水剛滲出毛孔就凍成了冰渣，刺得臉頰生疼。
「專注。」
獨孤破的聲音像冰錐刺入耳膜。這位寒帝站在訓練場邊緣，周身環繞著肉眼可見的寒氣旋渦。
他每說一個字，空氣中的冰晶就隨之震動:「空間之力不受溫度影響，是你自己產生了畏寒的念頭。」
明燭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忽略幾乎凍結的肺葉。丹田內的空間旋渦運轉得越來越慢，仿佛也被凍住了。
更可怕的是，包裹時間異能的三色「蛋殼」表面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寒帝的極寒領域正在瓦解三位武帝設下的封印！
「爺爺，他的生命體徵在下降。」獨孤負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她站在邊緣，雙手維持著一個淡藍色的監測法陣，眉梢掛著白霜。
寒帝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加強了寒氣輸出。整個訓練場的地面突然隆起無數冰刺，從四面八方刺向明燭！
「靠！」
明燭本能地翻滾躲避，空間球體瞬間潰散。一根冰刺擦過他的手臂，立刻帶出一道血痕，鮮血還未滴落就凍成了紅色冰晶。
「戰鬥中失去異能控制就是死。」寒帝的聲音冷酷得不含一絲溫度，「再來。」
明燭癱坐在冰面上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千萬根鋼針。
他餘光瞥見獨孤負雪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麼——這根本不是普通訓練，寒帝在有意逼他體內的另一股力量現身！
「繼續。」明燭撐著膝蓋站起來，掌心重新凝聚空間之力。
這次他不再保留，將丹田內所有空間靈力一次性抽出。銀色光芒暴漲，形成一個直徑三米的巨大球體，內部的空氣發出被撕裂的爆鳴聲。
寒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轉為更嚴厲的壓迫：「花哨。」
他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猛地握拳！
「咔嚓——」
明燭周身的空間突然凝固，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攥住。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眼前炸開一片血紅。
在這生死關頭，他丹田內的金色光點突然劇烈震顫，一縷時間之力穿透封印裂隙——
世界靜止了。
飄散的冰晶凝固在空中，寒帝抬到一半的手臂停在半途，獨孤負雪微微張開的嘴唇定格在某個音節上。
明燭驚愕地看著這一切，發現只有自己能在這靜止的世界裡移動。
「這是...時間暫停？」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一層淡金色光芒籠罩全身。
但這份奇蹟只持續了不到三秒，隨著丹田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世界重新恢復運轉。
「噗！」明燭噴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地。強行使用未掌控的時間異能遭到反噬，視線開始模糊。
最後的意識里，他看見寒帝快步走來的身影，和獨孤負雪瞬間蒼白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