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靈武專項訓練
明燭歪著頭，面露好奇之色：「坤哥？難道是那位......」
黃毛頓時硬氣了起來，挺直腰板：「沒錯！就是那位！」
「那位唱、跳、rap、籃球樣樣精通的坤哥？」明燭眼睛一亮，突然擺出鐵山靠的架勢晃了兩下。
三個混混同時僵住，面面相覷。
「...不是這位。」黃毛嘴角抽搐。
「那沒事兒了。」明燭笑容不減，左手拿緊外賣，右手握拳高高舉起，「和我的拳頭說去吧！」
「啊啊啊！」三個混混直接喜提鼻青臉腫套餐，就在明燭打算再來一套佛山無影腿時——
「嗚嗚嗚！我們小混混就一定該死嗎？！」胖子突然跪地痛哭，「若不是生活所迫，誰想當小混混！」
矮子也紅著眼眶：「我家裡還有八十歲老母要養...」
「唧唧歪歪說什麼呢？」明燭不耐煩地打斷」你們不死難道我死啊？」
「還有你，你媽知道她八十了嗎？」他對著那個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矮子狠踹一腳，「你特麼還真是孝順！」
這一腳正中屁股縫，疼得他嗷嗷叫。
明燭指了指巷子盡頭新掛的橫幅：《創文創衛，從我做起》
「要麼去掃大街，要麼...」明燭手中突然多出一桿暗金色的方天畫戟，戟尖閃著寒光，「我送你們去垃圾焚燒廠當燃料！」
五分鐘後，附近的居民驚訝地發現——
平時那三個人憎狗嫌的精神小伙，正含著淚在巷子裡認真地掃地。
最詭異的是，他們頭頂都懸浮著一根髮絲般的銀色靈芒，仿佛隨時會落下，跟智能監控系統似的。
而始作俑者明燭，已經哼著小曲繼續跑外賣去了，全然忘了外賣要在五分鐘內送達的事…
……
正午時分，烈日將大地炙烤得如同熔爐，但酒店內的冷氣卻讓這酷暑得到了解放。
明燭在浴缸中泡著藥浴，身體瘋狂的吸收著水中的藥力，旁邊的周通正扒拉著他那浪漫的豬腳飯，還有幾顆米粒沾在被紮成丸子的頭髮上。
「小子，今天超時那一單，明天得穿洛麗塔跑五單補償！我跟你說，新到的草莓蕾絲款——」
「這你特麼都知道！？」明燭一臉懵逼，絕望的瞪大雙眼:
「你特麼在我腦門裝監控了？！」
他想起巷子裡那三個混混，後槽牙咬得發酸，「早知道直接用方天畫戟給他們來個橫掃千軍了！」
「操！裝逼害人不淺啊！」
周通嘬掉筷子上的肉汁，打了個飽嗝：「別小看武帝啊，你以為跟你這菜雞似的？」
他晃了晃油膩的手指，「趕緊起來，藥浴泡過頭該腎虛了。」
明燭罵罵咧咧地爬起來，裹著浴巾時忽然瞥見周通腳邊放著個露出草莓色蕾絲邊的購物袋——正是老登剛才念叨的「新款洛麗塔」。
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只覺得往可樂里加瀉藥的大計真的要提前了！
「趕緊吃飯！吃完好好調節靈力！」周通挑眉，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下午去垃圾處理站，用吞噬靈芒處理廚餘垃圾。」
……
下午的茂城依舊酷熱無比，空氣都變得扭曲，馬路上蒸騰起的熱浪仿佛要把鞋底融化。
茂城垃圾處理站，一老一少兩道身影站在那，影子被太陽拉的老長。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複雜到足以讓嗅覺神經集體癱瘓的氣息——
腐爛的瓜果、發酵的廚餘、刺鼻的化學品和塵土混合發酵後的獨特「芬芳」。
明燭戴著三層活性炭口罩（老登友情提供，但效果約等於無），眉毛擰成了麻花，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面前，是幾座由各種生活垃圾堆砌而成的、色彩斑斕且氣味感人的小山丘。
「老登，」明燭的聲音透過口罩悶悶傳來，帶著濃濃的絕望。
「你確定這是靈武專項訓練，而不是對人類嗅覺的極限挑戰嗎？」
周通蹲在一個相對乾淨的貨櫃頂上，手裡拿著一聽冰可樂，喝得正歡。
他頭頂用靈力撐起一片小小的銀色遮陽屏障，隔絕了烈日和大部分異味。
「你懂什麼！臭小子！」周通喝完最後一口，滿足地嘆了口氣，「這叫環境適應性訓練！懂不懂含金量啊？」
他指了指那堆『生化武器』：「看見沒？用你的吞噬靈芒，精準地、不傷及無辜地，只把裡面的廚餘垃圾給吞乾淨！」
「塑料瓶、紙殼子、破布頭，一個都不許碰！」
明燭看著那些和其他垃圾深深糾纏在一起的爛菜葉、果皮、食物殘渣，眼前一黑：
「這難度係數…，老登，你是想讓我把吞噬靈芒練成繡花針嗎？」
「隔著塑膠袋、紙箱子去精準定位裡面的爛香蕉皮？」
「喲呵！悟性不錯嘛！」周通眼睛一亮，猥瑣地笑道，「就是這個意思！你想啊，等你練到爐火純青，隔著敵人的表皮、肌肉、骨頭，直接把他心肝脾肺腎這些『廚餘』的部分給吞了，那多帶勁兒？」
「殺人不見血，環保又高效！桀桀桀桀…」
「……」
明燭被這變態的比喻噎得說不出話，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你特麼真是個活閻王！」
「趕緊的！別墨跡！」周通變戲法似的又掏出一根冰棍舔著，「今天任務量，把這一片區域的廚餘全清掉！」
「干不完…嘿嘿，你就穿女裝去比賽吧！」
一想到要穿洛麗塔揮舞那杆威武霸氣的方天畫戟，還得承受獨孤負雪的凝視，明燭頓時覺得這訓練也不是那麼難了！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就被濃烈的氣味嗆得差點去了。
「行…行！算你狠！老登，我以後一定要把你氧氣罐拔了！」明燭窩囊地怒罵著，強忍著生理不適，調動起體內精純的空間靈力，目光死死鎖定了垃圾山一角露出的半塊發霉蛋糕。
銀色的空間靈力在明燭指尖匯聚、壓縮，形成一點極其凝練、散發著危險波動的微光。
他努力集中精神，試圖越過外面那層髒兮兮的塑膠袋，直接吞掉內里那腐爛變質的蛋糕
「吞噬靈芒！」他低喝一聲，指尖銀光大放！
咔嚓！——
黃毛頓時硬氣了起來，挺直腰板：「沒錯！就是那位！」
「那位唱、跳、rap、籃球樣樣精通的坤哥？」明燭眼睛一亮，突然擺出鐵山靠的架勢晃了兩下。
三個混混同時僵住，面面相覷。
「...不是這位。」黃毛嘴角抽搐。
「那沒事兒了。」明燭笑容不減，左手拿緊外賣，右手握拳高高舉起，「和我的拳頭說去吧！」
「啊啊啊！」三個混混直接喜提鼻青臉腫套餐，就在明燭打算再來一套佛山無影腿時——
「嗚嗚嗚！我們小混混就一定該死嗎？！」胖子突然跪地痛哭，「若不是生活所迫，誰想當小混混！」
矮子也紅著眼眶：「我家裡還有八十歲老母要養...」
「唧唧歪歪說什麼呢？」明燭不耐煩地打斷」你們不死難道我死啊？」
「還有你，你媽知道她八十了嗎？」他對著那個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矮子狠踹一腳，「你特麼還真是孝順！」
這一腳正中屁股縫，疼得他嗷嗷叫。
明燭指了指巷子盡頭新掛的橫幅：《創文創衛，從我做起》
「要麼去掃大街，要麼...」明燭手中突然多出一桿暗金色的方天畫戟，戟尖閃著寒光，「我送你們去垃圾焚燒廠當燃料！」
五分鐘後，附近的居民驚訝地發現——
平時那三個人憎狗嫌的精神小伙，正含著淚在巷子裡認真地掃地。
最詭異的是，他們頭頂都懸浮著一根髮絲般的銀色靈芒，仿佛隨時會落下，跟智能監控系統似的。
而始作俑者明燭，已經哼著小曲繼續跑外賣去了，全然忘了外賣要在五分鐘內送達的事…
……
正午時分，烈日將大地炙烤得如同熔爐，但酒店內的冷氣卻讓這酷暑得到了解放。
明燭在浴缸中泡著藥浴，身體瘋狂的吸收著水中的藥力，旁邊的周通正扒拉著他那浪漫的豬腳飯，還有幾顆米粒沾在被紮成丸子的頭髮上。
「小子，今天超時那一單，明天得穿洛麗塔跑五單補償！我跟你說，新到的草莓蕾絲款——」
「這你特麼都知道！？」明燭一臉懵逼，絕望的瞪大雙眼:
「你特麼在我腦門裝監控了？！」
他想起巷子裡那三個混混，後槽牙咬得發酸，「早知道直接用方天畫戟給他們來個橫掃千軍了！」
「操！裝逼害人不淺啊！」
周通嘬掉筷子上的肉汁，打了個飽嗝：「別小看武帝啊，你以為跟你這菜雞似的？」
他晃了晃油膩的手指，「趕緊起來，藥浴泡過頭該腎虛了。」
明燭罵罵咧咧地爬起來，裹著浴巾時忽然瞥見周通腳邊放著個露出草莓色蕾絲邊的購物袋——正是老登剛才念叨的「新款洛麗塔」。
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只覺得往可樂里加瀉藥的大計真的要提前了！
「趕緊吃飯！吃完好好調節靈力！」周通挑眉，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下午去垃圾處理站，用吞噬靈芒處理廚餘垃圾。」
……
下午的茂城依舊酷熱無比，空氣都變得扭曲，馬路上蒸騰起的熱浪仿佛要把鞋底融化。
茂城垃圾處理站，一老一少兩道身影站在那，影子被太陽拉的老長。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複雜到足以讓嗅覺神經集體癱瘓的氣息——
腐爛的瓜果、發酵的廚餘、刺鼻的化學品和塵土混合發酵後的獨特「芬芳」。
明燭戴著三層活性炭口罩（老登友情提供，但效果約等於無），眉毛擰成了麻花，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面前，是幾座由各種生活垃圾堆砌而成的、色彩斑斕且氣味感人的小山丘。
「老登，」明燭的聲音透過口罩悶悶傳來，帶著濃濃的絕望。
「你確定這是靈武專項訓練，而不是對人類嗅覺的極限挑戰嗎？」
周通蹲在一個相對乾淨的貨櫃頂上，手裡拿著一聽冰可樂，喝得正歡。
他頭頂用靈力撐起一片小小的銀色遮陽屏障，隔絕了烈日和大部分異味。
「你懂什麼！臭小子！」周通喝完最後一口，滿足地嘆了口氣，「這叫環境適應性訓練！懂不懂含金量啊？」
他指了指那堆『生化武器』：「看見沒？用你的吞噬靈芒，精準地、不傷及無辜地，只把裡面的廚餘垃圾給吞乾淨！」
「塑料瓶、紙殼子、破布頭，一個都不許碰！」
明燭看著那些和其他垃圾深深糾纏在一起的爛菜葉、果皮、食物殘渣，眼前一黑：
「這難度係數…，老登，你是想讓我把吞噬靈芒練成繡花針嗎？」
「隔著塑膠袋、紙箱子去精準定位裡面的爛香蕉皮？」
「喲呵！悟性不錯嘛！」周通眼睛一亮，猥瑣地笑道，「就是這個意思！你想啊，等你練到爐火純青，隔著敵人的表皮、肌肉、骨頭，直接把他心肝脾肺腎這些『廚餘』的部分給吞了，那多帶勁兒？」
「殺人不見血，環保又高效！桀桀桀桀…」
「……」
明燭被這變態的比喻噎得說不出話，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你特麼真是個活閻王！」
「趕緊的！別墨跡！」周通變戲法似的又掏出一根冰棍舔著，「今天任務量，把這一片區域的廚餘全清掉！」
「干不完…嘿嘿，你就穿女裝去比賽吧！」
一想到要穿洛麗塔揮舞那杆威武霸氣的方天畫戟，還得承受獨孤負雪的凝視，明燭頓時覺得這訓練也不是那麼難了！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就被濃烈的氣味嗆得差點去了。
「行…行！算你狠！老登，我以後一定要把你氧氣罐拔了！」明燭窩囊地怒罵著，強忍著生理不適，調動起體內精純的空間靈力，目光死死鎖定了垃圾山一角露出的半塊發霉蛋糕。
銀色的空間靈力在明燭指尖匯聚、壓縮，形成一點極其凝練、散發著危險波動的微光。
他努力集中精神，試圖越過外面那層髒兮兮的塑膠袋，直接吞掉內里那腐爛變質的蛋糕
「吞噬靈芒！」他低喝一聲，指尖銀光大放！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