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禮物
明燭一下便讀懂了母親眼神里的揶揄，也只得尷尬的撓了撓頭，和母親一起將獨孤負雪迎了進去。
少女抬眼望去，
看到已經褪色的碎花桌布上擺著六菜一湯，老舊的冰箱上貼滿了貼紙，頂部上面還有個玻璃罐，那是明燭小時候送給母親的生日禮物，裡面存著一千零一顆用彩色紙條折的星星。
她的視線輕輕帶過，發現已經泛黃的牆面上有一張用透明膠貼著的蠟筆畫，畫很舊，蠟筆的色彩已不再鮮艷。
也很醜，只能大概的從輪廓上判斷出來是一個母親牽著孩子，上面還有行寫得歪歪扭扭的「 媽媽我愛你 」
獨孤負雪怔怔地著注視著那幅畫，神情有些恍惚，眼角微微濕潤。
「愣著幹什麼呀？快坐呀！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明麗在旁催促著。
少女回頭，看到明燭已經紳士地為她拉開了椅子，眉眼含笑的看著她。
少女揉了揉眼睛，好看的笑容在臉上綻放，「來了！」
飯桌上，明麗一個勁兒的給她夾菜，還孜孜不倦的介紹著，還順帶著給兒子插些好話， 可謂是操碎了心。
明燭望著少女那快要被菜堆成山的瓷碗，喉間溢出半真半假的抱怨，尾音帶著少年特有的狡黠:「媽，你準備把她餵成糯米糰子嗎？」
「呵，這樣哄孩子的事兒，你從未對我做過~」演上癮的明燭顯然已經不顧死活。
哪怕獨孤負雪在這，明麗也還是沒忍住賞了他一記「母愛」，接著又往他碗裡夾了塊他最喜歡的糖醋白骨
「吃你的！」
「哦。」
接著明麗又和獨孤負雪聊起了明燭小時候的糗事，引得他一陣抗議。
少女嘴裡吃著排骨，看著面前的母子打鬧，心裡感受到了一股遙遠而熟悉的溫暖。
她當然知道是什麼
可她已經無法再擁有了
但，真的如此嗎……
晚飯在一陣歡聲笑語中度過，飯後明麗主動攬起了洗碗的夥計，自覺的把空間留給二人。
沙發上，獨孤負雪主動提起要去參觀一下他的房間，明燭自無不允。
臥室內，
少女打量著少年平日裡生活的地方，房間乾淨整潔，裡面沒什麼家具。
靠在斑駁白牆邊的木板床，角落摞滿書本的舊書架，一張老舊的書桌，沒有衣櫃，只有一個鋼管晾衣架，上面掛著幾件被洗得發白衣服。
這就是它的全部。
少年耳根微熱，目光在簡陋的房間裡飛快掃了一圈，喉結滾動了一下，故作輕鬆的問:「覺得怎麼樣？」
「有點不符合人設。」少女看出了少年的窘迫，選了個不令人尷尬的話題。
「嗯？」
「你的房間不應該這麼整潔。」
「應該又髒又亂？」
「還有自知之明。」
「……」
「我挺喜歡這裡的，也很羨慕你。這種溫馨的氛圍我已經很久沒感受過了」
「我的家，太冰冷了 」 少女微微嘆息，眼神真摯，毫無作假。
人類是貪婪的，當物質得到滿足時，又會開始追求精神的寄託。
「冒昧的問一下，你家在哪？」
「市中心的冰雪公寓。」
「你說的是五萬每平方的冰雪公寓嗎？」
「不清楚價格。」
明燭面色一正，語氣肅然地開口:「請務必讓我幫你承受冰冷，看著女孩難過而無動於衷，這樣的事，我做不到。」
「滾。」
「真不考慮一下嗎？」
「滾。」
「哦。」明燭感到有些可惜，差點就能住上大平層了。
機會真是溜的比瞬移還快。。
「陪我出去走走吧，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獨孤負雪對明燭發起飯後散步的邀請。
明燭求之不得，因為他也有禮物要送給她。「附近有個廣場，咱們去那兒。」
……
廣場上，飯後消食的人不在少數，但清冷少女和慵懶少年的組合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別的不說，顏值確實高，男的劍眉星目，女的膚若凝脂，可以說是郎才女貌。
獨孤負雪沒有把準備好的禮物給他，而是開口問道:「能告訴我你的夢想是什麼嗎？」
「登臨武道絕巔，迎娶白富美，讓老媽過上好日子。」
「你這是三個夢想。」
「那就是迎娶白富美，然後老媽過上好日子。」明燭思索了一瞬，覺得自己努力不如吃軟飯。
「到底是什麼！」少女嗔怒道
「讓老媽過上好日子。」明燭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開口。
少女沉默一瞬後，評價道:「很偉大的夢想。」
「你到底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賣關子賣這麼久。」明燭有些期待少女的禮物。
獨孤負雪也不掃他的興，纖細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道微不可察的，帶著寒氣的空間漣漪盪開，一個點綴著冰花紋路的精緻禮盒便出現在她掌心。
「喏，給你的，打開看看吧。」
明燭雖然有些不解少女是如何憑空變出一個盒子的，但還是按耐住了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將禮盒打開。
「？我是要穿婚紗還是要穿西裝？」
「？」
「我沒有入贅過的經驗啊，男生嫁人穿什麼，我也不知道啊」 明燭眼神奇怪的看著她，腦迴路清奇的說道。
也不怪他，畢竟誰家好人過生日給男生送戒指啊。
「滾吶！」少女破防，臉肉眼可見的變得緋紅。
深呼吸，緩解了一下情緒之後，解釋道:「這是空間戒指，有一百立方米的容納空間，你滴一滴血進去，它就會認你為主了。」
「之後你只要注入靈力便可從戒指內拿出或放入物品。」
「裡面有一套修煉功法《寒帝訣》，這是我家裡最好的功法，連我爺爺都是用的這套。」
「雖然不太適合你，但你先用著，等你進入【天基】之後肯定會獲得更好的，還有一桿方天畫戟，我覺得它比較適合你……」
「這也太貴重了。」不用說，明燭也知道這東西的珍貴。哪怕是茂城軍區的總指揮也未必有一個十立方的空間戒指。
因為空間戒指只有空間系才能製作，而且明燭看了一眼戒指的樣式，明顯和少女右手食指上的是一對，不用想都知道是定製的，價值更是不可估量。
更別說《寒帝訣》了，那可是武帝都在用的功法，還有那杆方天畫戟，價值肯定也不會低。
「別忘了，你可是空間系，你要是覺得貴重，以後做一個更好的送我就好。」少女看出了少年的猶豫，搶先開口，用略微有些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少年不再扭捏，認真的說道:「好！以後給你做一個獨一無二的！最好的！」明燭沒有當做是玩笑，而認為是承諾。
「其實，我也有禮物想送給你。」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抹鼻子，從褲兜里拿出了一個白玉吊墜。
「這是我用靈玉髓做的吊墜，希望你不要嫌棄」少年有些尷尬，語氣也不像平時一般自在。
靈玉髓，簡單點說就是浸入了靈氣的白玉髓，有溫養經脈的作用，但少的可憐。
可這玩意兒對明燭來說並不便宜，這是他在各個假期兼職補貼家用時省下的飯錢買的。
其實對一般學生來說已經可以算是貴重了，但對獨孤負雪來說，顯然有些微不足道。
「我很喜歡！」少女一把奪過吊墜，如珍寶一般護在懷裡。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一記直球打來，少年猝不及防。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修煉《寒帝訣》，爭取在一個月內突破武啟境。」少女語氣平靜，說完後便轉身離開。只是顫抖的腳並沒有和她的語氣一樣平靜。
明燭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戒指，暗暗下定了決心。
隨後便轉身往家裡跑，他要修煉，他要突破！
正跑著，明燭忽覺周遭的空氣變得粘稠滯澀，仿佛陷入無形的沼澤。
他體內的空間靈力本能地躁動想要撕裂束縛，卻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厚重無比的牆！
一陣略顯猥瑣的聲音傳來:「這稚嫩而精純的空間靈力，就是你小子，錯不了了！嘿嘿嘿，跟我走一趟吧~我會好好調教你的~」
言語間，明燭便被一隻手抓起膀子消失在夜空中……
少女抬眼望去，
看到已經褪色的碎花桌布上擺著六菜一湯，老舊的冰箱上貼滿了貼紙，頂部上面還有個玻璃罐，那是明燭小時候送給母親的生日禮物，裡面存著一千零一顆用彩色紙條折的星星。
她的視線輕輕帶過，發現已經泛黃的牆面上有一張用透明膠貼著的蠟筆畫，畫很舊，蠟筆的色彩已不再鮮艷。
也很醜，只能大概的從輪廓上判斷出來是一個母親牽著孩子，上面還有行寫得歪歪扭扭的「 媽媽我愛你 」
獨孤負雪怔怔地著注視著那幅畫，神情有些恍惚，眼角微微濕潤。
「愣著幹什麼呀？快坐呀！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明麗在旁催促著。
少女回頭，看到明燭已經紳士地為她拉開了椅子，眉眼含笑的看著她。
少女揉了揉眼睛，好看的笑容在臉上綻放，「來了！」
飯桌上，明麗一個勁兒的給她夾菜，還孜孜不倦的介紹著，還順帶著給兒子插些好話， 可謂是操碎了心。
明燭望著少女那快要被菜堆成山的瓷碗，喉間溢出半真半假的抱怨，尾音帶著少年特有的狡黠:「媽，你準備把她餵成糯米糰子嗎？」
「呵，這樣哄孩子的事兒，你從未對我做過~」演上癮的明燭顯然已經不顧死活。
哪怕獨孤負雪在這，明麗也還是沒忍住賞了他一記「母愛」，接著又往他碗裡夾了塊他最喜歡的糖醋白骨
「吃你的！」
「哦。」
接著明麗又和獨孤負雪聊起了明燭小時候的糗事，引得他一陣抗議。
少女嘴裡吃著排骨，看著面前的母子打鬧，心裡感受到了一股遙遠而熟悉的溫暖。
她當然知道是什麼
可她已經無法再擁有了
但，真的如此嗎……
晚飯在一陣歡聲笑語中度過，飯後明麗主動攬起了洗碗的夥計，自覺的把空間留給二人。
沙發上，獨孤負雪主動提起要去參觀一下他的房間，明燭自無不允。
臥室內，
少女打量著少年平日裡生活的地方，房間乾淨整潔，裡面沒什麼家具。
靠在斑駁白牆邊的木板床，角落摞滿書本的舊書架，一張老舊的書桌，沒有衣櫃，只有一個鋼管晾衣架，上面掛著幾件被洗得發白衣服。
這就是它的全部。
少年耳根微熱，目光在簡陋的房間裡飛快掃了一圈，喉結滾動了一下，故作輕鬆的問:「覺得怎麼樣？」
「有點不符合人設。」少女看出了少年的窘迫，選了個不令人尷尬的話題。
「嗯？」
「你的房間不應該這麼整潔。」
「應該又髒又亂？」
「還有自知之明。」
「……」
「我挺喜歡這裡的，也很羨慕你。這種溫馨的氛圍我已經很久沒感受過了」
「我的家，太冰冷了 」 少女微微嘆息，眼神真摯，毫無作假。
人類是貪婪的，當物質得到滿足時，又會開始追求精神的寄託。
「冒昧的問一下，你家在哪？」
「市中心的冰雪公寓。」
「你說的是五萬每平方的冰雪公寓嗎？」
「不清楚價格。」
明燭面色一正，語氣肅然地開口:「請務必讓我幫你承受冰冷，看著女孩難過而無動於衷，這樣的事，我做不到。」
「滾。」
「真不考慮一下嗎？」
「滾。」
「哦。」明燭感到有些可惜，差點就能住上大平層了。
機會真是溜的比瞬移還快。。
「陪我出去走走吧，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獨孤負雪對明燭發起飯後散步的邀請。
明燭求之不得，因為他也有禮物要送給她。「附近有個廣場，咱們去那兒。」
……
廣場上，飯後消食的人不在少數，但清冷少女和慵懶少年的組合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別的不說，顏值確實高，男的劍眉星目，女的膚若凝脂，可以說是郎才女貌。
獨孤負雪沒有把準備好的禮物給他，而是開口問道:「能告訴我你的夢想是什麼嗎？」
「登臨武道絕巔，迎娶白富美，讓老媽過上好日子。」
「你這是三個夢想。」
「那就是迎娶白富美，然後老媽過上好日子。」明燭思索了一瞬，覺得自己努力不如吃軟飯。
「到底是什麼！」少女嗔怒道
「讓老媽過上好日子。」明燭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開口。
少女沉默一瞬後，評價道:「很偉大的夢想。」
「你到底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賣關子賣這麼久。」明燭有些期待少女的禮物。
獨孤負雪也不掃他的興，纖細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道微不可察的，帶著寒氣的空間漣漪盪開，一個點綴著冰花紋路的精緻禮盒便出現在她掌心。
「喏，給你的，打開看看吧。」
明燭雖然有些不解少女是如何憑空變出一個盒子的，但還是按耐住了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將禮盒打開。
「？我是要穿婚紗還是要穿西裝？」
「？」
「我沒有入贅過的經驗啊，男生嫁人穿什麼，我也不知道啊」 明燭眼神奇怪的看著她，腦迴路清奇的說道。
也不怪他，畢竟誰家好人過生日給男生送戒指啊。
「滾吶！」少女破防，臉肉眼可見的變得緋紅。
深呼吸，緩解了一下情緒之後，解釋道:「這是空間戒指，有一百立方米的容納空間，你滴一滴血進去，它就會認你為主了。」
「之後你只要注入靈力便可從戒指內拿出或放入物品。」
「裡面有一套修煉功法《寒帝訣》，這是我家裡最好的功法，連我爺爺都是用的這套。」
「雖然不太適合你，但你先用著，等你進入【天基】之後肯定會獲得更好的，還有一桿方天畫戟，我覺得它比較適合你……」
「這也太貴重了。」不用說，明燭也知道這東西的珍貴。哪怕是茂城軍區的總指揮也未必有一個十立方的空間戒指。
因為空間戒指只有空間系才能製作，而且明燭看了一眼戒指的樣式，明顯和少女右手食指上的是一對，不用想都知道是定製的，價值更是不可估量。
更別說《寒帝訣》了，那可是武帝都在用的功法，還有那杆方天畫戟，價值肯定也不會低。
「別忘了，你可是空間系，你要是覺得貴重，以後做一個更好的送我就好。」少女看出了少年的猶豫，搶先開口，用略微有些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少年不再扭捏，認真的說道:「好！以後給你做一個獨一無二的！最好的！」明燭沒有當做是玩笑，而認為是承諾。
「其實，我也有禮物想送給你。」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抹鼻子，從褲兜里拿出了一個白玉吊墜。
「這是我用靈玉髓做的吊墜，希望你不要嫌棄」少年有些尷尬，語氣也不像平時一般自在。
靈玉髓，簡單點說就是浸入了靈氣的白玉髓，有溫養經脈的作用，但少的可憐。
可這玩意兒對明燭來說並不便宜，這是他在各個假期兼職補貼家用時省下的飯錢買的。
其實對一般學生來說已經可以算是貴重了，但對獨孤負雪來說，顯然有些微不足道。
「我很喜歡！」少女一把奪過吊墜，如珍寶一般護在懷裡。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一記直球打來，少年猝不及防。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修煉《寒帝訣》，爭取在一個月內突破武啟境。」少女語氣平靜，說完後便轉身離開。只是顫抖的腳並沒有和她的語氣一樣平靜。
明燭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戒指，暗暗下定了決心。
隨後便轉身往家裡跑，他要修煉，他要突破！
正跑著，明燭忽覺周遭的空氣變得粘稠滯澀，仿佛陷入無形的沼澤。
他體內的空間靈力本能地躁動想要撕裂束縛，卻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厚重無比的牆！
一陣略顯猥瑣的聲音傳來:「這稚嫩而精純的空間靈力，就是你小子，錯不了了！嘿嘿嘿，跟我走一趟吧~我會好好調教你的~」
言語間，明燭便被一隻手抓起膀子消失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