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贖罪之旅
老頭子連忙給兒子賈長海打了個電話。⑥⑨ⓢⓗⓤⓧ .⃝ⓒⓞⓜ
賈長海正拿著老太太的遺產在外地度假，看到父親打來的電話，懶洋洋的接了起來。
「爸，怎麼大中午的給我打電話啊？」
「長海啊，出大事了。」電話那頭老頭子的語氣十分急切。
賈長海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此刻風平浪靜：
「瞧給你緊張的，能有什麼大事？」
「劉莊要去自首，要把他犯過所有的事兒都供出來，這裡邊肯定包括你幹的事兒啊。」
老頭子的話讓賈長海一下子激動起身，然而下一秒，他又冷靜了下來。
「爸，這怎麼可能呢。」
「劉莊活的好好的，他沒理由作死啊。」
看賈長海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老頭子認真的強調：「我說的千真萬確，不會有錯！」
賈長海還是有些懷疑：「爸，這事兒你是聽誰說的？」
「你趙姨。」
「趙姨？」賈長海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那老太太早就死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怎麼還能告訴你這個？託夢啊！」
「對，就是託夢。」
此刻老頭的語氣越堅定，在賈長海的眼裡就越搞笑。
「爸，你是有多無聊才能想出託夢這個由頭啊，我看你就是老糊塗了，趕緊睡一覺，清醒清醒吧。」
賈長海直接掛斷電話，電話那頭的忙線音讓老頭欲言又止。
其實想想也對，這種託夢的說辭，放在誰身上都不會相信的。
老頭子看著護身符上的血漬，又一次陷入了懷疑。
「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老頭子拿起最原始的電話本，撥通了劉莊的電話。
「劉主任，我是趙小敏的繼父，好久沒聯繫了，我想打聽一下小敏最近情況怎麼樣？」
「趙小敏已經出院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十分平靜，平靜的讓老頭子一陣心慌。
「什麼？出院了？」
「那個趙小敏不是病的很厲害嗎？怎麼能讓她出院呢？」
老頭子剛剛還是一副惦記繼女的模樣，語氣中仿佛充滿了慈祥。
但是當他聽說趙小敏出院的時候，那一瞬間他連裝都不裝了，沒有絲毫慶幸孩子康復的樣子，而是直接論斷。
她有病，而且很重，怎麼能出院呢？
劉莊當然也知道老頭子是什麼意思，直言道：
「賈大爺，我這輩子作惡太多了，要是不贖罪的話，死後也是要到地獄贖罪的。」
「我也奉勸你回頭是岸，你做過的錯事，會一筆筆的被記得清清楚楚。」
「總會有被算帳的那一天，你是逃不掉的，誰都逃不掉的。」
聽到劉莊說這些，老頭一度覺得這個人是不是瘋了。
難不成是被精神病院裡的那些患者傳染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老頭的心理滋生：「劉醫生，你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沒什麼事兒，就是該到贖罪的時候了。」
劉莊深吸一口氣，慢悠悠的說道：「等到安頓好家裡人，我就要去警局自首了。」
「贖罪之旅，刻不容緩。」
劉莊的話讓老頭子大腦感覺「嗡」的一聲。
「你還真要去自首？」
「自首還能有假的。」
劉莊輕描淡寫的語氣與老頭子的急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劉莊，你要是想贖罪，就贖你自己的，你要是想自首，就自首你自己的，可別連累其他人。」
「這個有點難度哦。」
劉莊的話好似催命符：「既然都決定要自首了，當然要虔誠一些，把知道的都交代出去。」
「至於您說的連累，不過是各自承擔各自的因果罷了。」
劉莊的話澆滅了老頭子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看來那老太太的話誠不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老頭子掛了電話後，連忙想要再撥通兒子賈長海的電話。
但是轉念一想，兒子現在正在沿海城市度假，就算是知道並相信這個確切消息，也是趕不回來的。
看來有些事情，還得他老頭子親自出手。
老頭子拿出了一把匕首，藏在了衣兜里。
老頭子年輕的時候，是殺豬的，手法十分嫻熟。
好多年不曾練習，刻在骨子裡的肌肉記憶是丟不掉的。
他打算等到見到劉莊後，先套近乎，走到身邊，然後掏出匕首來，穩准狠，一擊致命。
就像年輕時殺的那麼多豬一樣。
絕望的眼神，鮮血，掙扎，慘叫。
年輕的時候這些只是在豬的身上見過，如今要在人的身上體現，老頭子不覺有些興奮。
「噹噹當」
一陣敲門聲後，老頭子自己推門進來了。
「劉主任啊，電話里聽到你好像不對勁，我也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老頭一副熱心模樣，一進門就想往劉莊的身邊湊。
然而這時，老頭卻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劉莊的神情好像知道他要到來一樣。
與其說是他的突然到訪，更像是劉莊的守株待兔。
劉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老頭：「文笙說的第一隻大魚，應該就是你吧。」
話音剛落，從裡屋突然出現四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身著白大褂身手矯健。
老頭一看大事不好，剛要掏出匕首，卻被一個白大褂男人先行一步，一把將他的匕首掏出來，送到劉莊的手上。
劉莊看著手裡的並不精緻的匕首，勾起唇角：「賈老頭，你的禮物我收到了，還不錯，和預想的一樣。」
「來而不往非禮也，趕緊感受一下我給你的禮物吧。」
說完，只見四個白大褂一把將老頭撈起來，放在了帶有機器的病床上。
「劉莊，你要幹什麼？」
老頭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就好像一個被綁的，帶在的豬仔。
「這個機器平日裡是給你繼女用的，今天你也體驗一下。」劉莊慢悠悠的說道。
然後抬手示意機器旁的白大褂啟動機器的開關，從最低檔開始，依次增加。
老頭的嘴沒有被塞住，慘叫聲再次與印象中豬仔的慘叫聲重合。
事情怎麼會莫名其妙的發展到這一步。
劇痛難忍下，老頭好像出現了幻覺。
老太太仿佛出現在眼前。
「趙老太，我對不起你，求求你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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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長海正拿著老太太的遺產在外地度假，看到父親打來的電話，懶洋洋的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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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長海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此刻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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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的話讓賈長海一下子激動起身，然而下一秒，他又冷靜了下來。
「爸，這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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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賈長海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老頭子認真的強調：「我說的千真萬確，不會有錯！」
賈長海還是有些懷疑：「爸，這事兒你是聽誰說的？」
「你趙姨。」
「趙姨？」賈長海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那老太太早就死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怎麼還能告訴你這個？託夢啊！」
「對，就是託夢。」
此刻老頭的語氣越堅定，在賈長海的眼裡就越搞笑。
「爸，你是有多無聊才能想出託夢這個由頭啊，我看你就是老糊塗了，趕緊睡一覺，清醒清醒吧。」
賈長海直接掛斷電話，電話那頭的忙線音讓老頭欲言又止。
其實想想也對，這種託夢的說辭，放在誰身上都不會相信的。
老頭子看著護身符上的血漬，又一次陷入了懷疑。
「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老頭子拿起最原始的電話本，撥通了劉莊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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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敏已經出院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十分平靜，平靜的讓老頭子一陣心慌。
「什麼？出院了？」
「那個趙小敏不是病的很厲害嗎？怎麼能讓她出院呢？」
老頭子剛剛還是一副惦記繼女的模樣，語氣中仿佛充滿了慈祥。
但是當他聽說趙小敏出院的時候，那一瞬間他連裝都不裝了，沒有絲毫慶幸孩子康復的樣子，而是直接論斷。
她有病，而且很重，怎麼能出院呢？
劉莊當然也知道老頭子是什麼意思，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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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奉勸你回頭是岸，你做過的錯事，會一筆筆的被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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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莊說這些，老頭一度覺得這個人是不是瘋了。
難不成是被精神病院裡的那些患者傳染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老頭的心理滋生：「劉醫生，你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沒什麼事兒，就是該到贖罪的時候了。」
劉莊深吸一口氣，慢悠悠的說道：「等到安頓好家裡人，我就要去警局自首了。」
「贖罪之旅，刻不容緩。」
劉莊的話讓老頭子大腦感覺「嗡」的一聲。
「你還真要去自首？」
「自首還能有假的。」
劉莊輕描淡寫的語氣與老頭子的急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劉莊，你要是想贖罪，就贖你自己的，你要是想自首，就自首你自己的，可別連累其他人。」
「這個有點難度哦。」
劉莊的話好似催命符：「既然都決定要自首了，當然要虔誠一些，把知道的都交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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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莊的話澆滅了老頭子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看來那老太太的話誠不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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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一看大事不好，剛要掏出匕首，卻被一個白大褂男人先行一步，一把將他的匕首掏出來，送到劉莊的手上。
劉莊看著手裡的並不精緻的匕首，勾起唇角：「賈老頭，你的禮物我收到了，還不錯，和預想的一樣。」
「來而不往非禮也，趕緊感受一下我給你的禮物吧。」
說完，只見四個白大褂一把將老頭撈起來，放在了帶有機器的病床上。
「劉莊，你要幹什麼？」
老頭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就好像一個被綁的，帶在的豬仔。
「這個機器平日裡是給你繼女用的，今天你也體驗一下。」劉莊慢悠悠的說道。
然後抬手示意機器旁的白大褂啟動機器的開關，從最低檔開始，依次增加。
老頭的嘴沒有被塞住，慘叫聲再次與印象中豬仔的慘叫聲重合。
事情怎麼會莫名其妙的發展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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