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崇高而又邪惡
秦易此刻依舊記得明空對第三任院長那咬牙切齒的表情。
可是如今看第四任院長的樣子，似乎其中有隱情？
幽暗的通道中，很是狹長，一眼望去，仿佛沒有盡頭。
「你是不是突然覺得，第三任院長也許有什麼隱情，不是此界的罪人？」
前方的院長，突然傳出話語。
秦易略微沉思片刻。
而後說道：「有隱情恐怕是真的，但從現如今的結果來看，不管有什麼隱情，他大概依舊是此界第一罪人。」
「至少目前還是！」秦易道。
「真不愧是遠超此界天驕的存在，你過於理智，恐怕這也是你武道意志無法登頂的原因，理智過頭，就缺了那麼一股一往無前的勁頭。」
院長對秦易的回答，在預料之外，卻也在預料之中。
兩人並沒有刻意走的多快。
而是一邊前行，一邊交談，好一會兒，兩人才走到了盡頭。
當走到盡頭的那一刻，跨入一座石門的瞬間，此地瞬間變得光芒一片。
眼前出現的則是一個似向上，又仿佛是向下的神異階梯。
其上流轉著神異的符文，給人的感覺，極其非凡。
「九十九重登天階的本體？」
秦易問道。
他自然知道在外界測試的登天階，不過就是至寶的投影。
「世人皆言，至寶是因為異化後的力量刺激，導致自主復甦歸來。」
「實則，並非如此，是第三任院長主動放棄至寶的操控權，並且親自送回的。」
「至寶無正邪之分，主要看操控者是誰，又怎會區分你是什麼力量呢？」
院長看著眼前的至寶，嘆息說道。
即便這麼多年過去了，可是他混濁的眸子裡面，卻依舊有著仇恨，有著難捨，有著無奈。
他依舊是對當年的事情，難以釋懷。
他對第三任院長，也是他的師兄，有著無比複雜的感情。
秦易聽聞，微微點頭。
「和我一起進入至寶之內吧，進入之後，一切的秘密，你就都清楚了。」
院長回頭看了一眼秦易，而後率先踏入璀璨的光芒之中。
秦易也隨之踏入。
一瞬間，他仿佛從此界消失了一般。
下一瞬間，秦易便感覺進入到了一個完全獨立於外界的小世界一般。
秦易嘗試著運轉功法，便感覺在外界難以修行的他，此刻卻能毫無阻礙的修行。
這讓秦易有些驚喜。
不過還沒等他驚喜一會兒，便看到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的書房，其上擺放著許多的書籍。
「你自己先看看吧。」
院長回望四周書籍，嘆息的說道。
每次來到此處，他都能感覺到此地的陰冷深寒之意。
秦易走到近處，拿出一本書，翻到第一頁，其上寫著。
「此界看似依靠至寶，和異魔成分庭抗禮之勢，實則危如累卵，大勢必然是徹底異化。」
「此界消亡，才是最終結局。」
「我曾從道院記載之中看到過，第一次浩劫開啟之時，有修行者被異化規則侵入，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也許，這是此界生靈的希望？」
「於是，我內心生出了一個崇高而又邪惡的想法。」
「亂紀元1875年，有幾個靈台境界強者，在人族城池，莫名失蹤，疑似被異魔潛入城池，喪生於異魔之口。」
「實際上卻是被我抓入至寶之中，將異化規則注入這些人體內，進行異化研究，並且詳細記錄這些人的轉化過程。」
「這是我第一次的實驗觀察。」
秦易臉色凝重的繼續翻看。
從第一頁之後就是詳細記錄他怎麼注入異化規則，和轉化為異魔過程的細節記錄，其中記錄的種種殘忍，讓人觸目驚心。
秦易大概的看了一下那些細節，便拿起下一本，繼續閱讀。
第一頁依舊是介紹他哪一年，從哪裡抓的人的介紹。
而後便是研究觀察的細節。
秦易一本本的翻看著。
死於第三任院長之手的人不勝凡舉。
突然。
秦易翻開一本書之後，秦易看到其上的內容，頓時瞳孔忍不住的收縮。
「亂紀元1879年，我需要一些更高境界的強者研究，在城池之內動手，難免引人注意。」
「於是我令我最喜愛的靈身境界的重孫方止戈，率隊深入異魔腹地獵殺異魔之皇。」
「待其深入，遠離人族城市，我悄悄潛在此小隊身後，將小隊全員控制，而後強行將小隊所有成員體內注入異化規則，觀其轉變過程。」
「並且詳細記載所有人轉換為異魔的細節，記錄於此書。」
「最終，全員異化成異魔，變換了人格，變換了形態，我斬殺這些異魔悄然離去。」
「最終，我之重孫一行人，被定性為死於異魔之手。」
秦易看到這一段書寫，也是忍不住的背後發涼。
第三任院長，竟然直接對自己的親人動手了。
「還真如他所說，崇高而又邪惡！」
秦易內心微微有些悚然。
秦易持續的翻看著這一本本的書籍，其中不時便會翻到第三任院長的親朋好友遭遇第三任院長的毒手。
甚至親子。
都被他抓入登天階的空間中，進行異化研究觀察。
並且詳細的記錄了那些人絕望之時的咒罵和絕望。
越看下去，秦易越是心驚。
「亂紀元1886年，我心血來潮，覺得只研究修行者和成年人的異化，不夠全面，於是便抓來剛出生的嬰兒至十五歲左右的孩子，進行研究觀察。」
「看著那些孩子恐懼到絕望的眼神，痛苦到扭曲的表情，一開始我也於心不忍，甚至有過淚水滑落。」
「不過時間久了，我心硬如鐵，用來觀察的實驗體，越來越多，為了免於此界被徹底異化消亡，我只能這麼做。」
「不博一把，此界必定盡皆沉淪。」
「既然註定要沉淪，何不搏一把？」
秦易默然。
他沉默的繼續翻看了下去，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比較靠後的書架了。
「實驗體依靠我一個個的抓捕，還是太慢太慢了啊，靠我這麼研究下去，別說一千年，便是一萬年，恐怕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至於所謂的被異化規則侵入，最終卻安然無恙的實驗體，我是一個都沒有發現。」
「於是，我內心滋生了一個不成功，便成魔的想法。」
「於是，亂紀元1899年，第二次浩劫，在我的有意驅使下，開啟了！」
「這註定是一場慘無人道的腥風血雨。」
「可是，我必須要做！」
「即便背上萬古罵名，即便徹底失敗，我依舊要做，開弓沒有回頭箭。」
「浩劫開啟前的那幾年，我培養了一批只忠心於我，和我一樣，有著崇高而又邪惡的想法的死士，替我在浩劫之中收集數據。」
「終於，浩劫開啟了！」
「我遊走於各處屍山血海之中，觀此界沉淪，看世人悲戚，並且依靠死士，收集了大量的數據。」
可是如今看第四任院長的樣子，似乎其中有隱情？
幽暗的通道中，很是狹長，一眼望去，仿佛沒有盡頭。
「你是不是突然覺得，第三任院長也許有什麼隱情，不是此界的罪人？」
前方的院長，突然傳出話語。
秦易略微沉思片刻。
而後說道：「有隱情恐怕是真的，但從現如今的結果來看，不管有什麼隱情，他大概依舊是此界第一罪人。」
「至少目前還是！」秦易道。
「真不愧是遠超此界天驕的存在，你過於理智，恐怕這也是你武道意志無法登頂的原因，理智過頭，就缺了那麼一股一往無前的勁頭。」
院長對秦易的回答，在預料之外，卻也在預料之中。
兩人並沒有刻意走的多快。
而是一邊前行，一邊交談，好一會兒，兩人才走到了盡頭。
當走到盡頭的那一刻，跨入一座石門的瞬間，此地瞬間變得光芒一片。
眼前出現的則是一個似向上，又仿佛是向下的神異階梯。
其上流轉著神異的符文，給人的感覺，極其非凡。
「九十九重登天階的本體？」
秦易問道。
他自然知道在外界測試的登天階，不過就是至寶的投影。
「世人皆言，至寶是因為異化後的力量刺激，導致自主復甦歸來。」
「實則，並非如此，是第三任院長主動放棄至寶的操控權，並且親自送回的。」
「至寶無正邪之分，主要看操控者是誰，又怎會區分你是什麼力量呢？」
院長看著眼前的至寶，嘆息說道。
即便這麼多年過去了，可是他混濁的眸子裡面，卻依舊有著仇恨，有著難捨，有著無奈。
他依舊是對當年的事情，難以釋懷。
他對第三任院長，也是他的師兄，有著無比複雜的感情。
秦易聽聞，微微點頭。
「和我一起進入至寶之內吧，進入之後，一切的秘密，你就都清楚了。」
院長回頭看了一眼秦易，而後率先踏入璀璨的光芒之中。
秦易也隨之踏入。
一瞬間，他仿佛從此界消失了一般。
下一瞬間，秦易便感覺進入到了一個完全獨立於外界的小世界一般。
秦易嘗試著運轉功法，便感覺在外界難以修行的他，此刻卻能毫無阻礙的修行。
這讓秦易有些驚喜。
不過還沒等他驚喜一會兒，便看到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的書房，其上擺放著許多的書籍。
「你自己先看看吧。」
院長回望四周書籍，嘆息的說道。
每次來到此處，他都能感覺到此地的陰冷深寒之意。
秦易走到近處，拿出一本書，翻到第一頁，其上寫著。
「此界看似依靠至寶，和異魔成分庭抗禮之勢，實則危如累卵，大勢必然是徹底異化。」
「此界消亡，才是最終結局。」
「我曾從道院記載之中看到過，第一次浩劫開啟之時，有修行者被異化規則侵入，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也許，這是此界生靈的希望？」
「於是，我內心生出了一個崇高而又邪惡的想法。」
「亂紀元1875年，有幾個靈台境界強者，在人族城池，莫名失蹤，疑似被異魔潛入城池，喪生於異魔之口。」
「實際上卻是被我抓入至寶之中，將異化規則注入這些人體內，進行異化研究，並且詳細記錄這些人的轉化過程。」
「這是我第一次的實驗觀察。」
秦易臉色凝重的繼續翻看。
從第一頁之後就是詳細記錄他怎麼注入異化規則，和轉化為異魔過程的細節記錄，其中記錄的種種殘忍，讓人觸目驚心。
秦易大概的看了一下那些細節，便拿起下一本，繼續閱讀。
第一頁依舊是介紹他哪一年，從哪裡抓的人的介紹。
而後便是研究觀察的細節。
秦易一本本的翻看著。
死於第三任院長之手的人不勝凡舉。
突然。
秦易翻開一本書之後，秦易看到其上的內容，頓時瞳孔忍不住的收縮。
「亂紀元1879年，我需要一些更高境界的強者研究，在城池之內動手，難免引人注意。」
「於是我令我最喜愛的靈身境界的重孫方止戈，率隊深入異魔腹地獵殺異魔之皇。」
「待其深入，遠離人族城市，我悄悄潛在此小隊身後，將小隊全員控制，而後強行將小隊所有成員體內注入異化規則，觀其轉變過程。」
「並且詳細記載所有人轉換為異魔的細節，記錄於此書。」
「最終，全員異化成異魔，變換了人格，變換了形態，我斬殺這些異魔悄然離去。」
「最終，我之重孫一行人，被定性為死於異魔之手。」
秦易看到這一段書寫，也是忍不住的背後發涼。
第三任院長，竟然直接對自己的親人動手了。
「還真如他所說，崇高而又邪惡！」
秦易內心微微有些悚然。
秦易持續的翻看著這一本本的書籍，其中不時便會翻到第三任院長的親朋好友遭遇第三任院長的毒手。
甚至親子。
都被他抓入登天階的空間中，進行異化研究觀察。
並且詳細的記錄了那些人絕望之時的咒罵和絕望。
越看下去，秦易越是心驚。
「亂紀元1886年，我心血來潮，覺得只研究修行者和成年人的異化，不夠全面，於是便抓來剛出生的嬰兒至十五歲左右的孩子，進行研究觀察。」
「看著那些孩子恐懼到絕望的眼神，痛苦到扭曲的表情，一開始我也於心不忍，甚至有過淚水滑落。」
「不過時間久了，我心硬如鐵，用來觀察的實驗體，越來越多，為了免於此界被徹底異化消亡，我只能這麼做。」
「不博一把，此界必定盡皆沉淪。」
「既然註定要沉淪，何不搏一把？」
秦易默然。
他沉默的繼續翻看了下去，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比較靠後的書架了。
「實驗體依靠我一個個的抓捕，還是太慢太慢了啊，靠我這麼研究下去，別說一千年，便是一萬年，恐怕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至於所謂的被異化規則侵入，最終卻安然無恙的實驗體，我是一個都沒有發現。」
「於是，我內心滋生了一個不成功，便成魔的想法。」
「於是，亂紀元1899年，第二次浩劫，在我的有意驅使下，開啟了！」
「這註定是一場慘無人道的腥風血雨。」
「可是，我必須要做！」
「即便背上萬古罵名，即便徹底失敗，我依舊要做，開弓沒有回頭箭。」
「浩劫開啟前的那幾年，我培養了一批只忠心於我，和我一樣，有著崇高而又邪惡的想法的死士，替我在浩劫之中收集數據。」
「終於，浩劫開啟了！」
「我遊走於各處屍山血海之中，觀此界沉淪，看世人悲戚，並且依靠死士，收集了大量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