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千面書生
「哈哈哈哈……」褚承澤快步走來，和秦易輕輕的碰了一拳。
「老蘇，差不多一年沒見，有沒有想我的臭腳？」褚承澤笑吟吟的說道。
「滾犢子。」
秦易笑罵一聲。
不過仔細打量了一下褚承澤，卻感覺褚承澤變化很大，他的眸中偶有鋒芒和銳利，其中也多了些許成熟，這一年來，似乎經歷了很多，不再是一年前那胸無大志，混日子的褚承澤了。
兩人在院中擺起了一個小桌子，席地而坐，一邊飲酒，一邊交談，仿佛回到了一年前。
「老蘇，多虧了你的九衍神功，若非如此，便是機會到了，我也把握不住。」
酒過三巡，褚承澤很是感慨，看著秦易的眼神，也滿是感激之意。
「對了，不知那位前輩，後來是否再出現過？」
褚承澤突然問道。
「沒有，自從救活我之後，再也沒有任何消息。」秦易說道，本來就是子虛烏有的一個人，自然不可能出現。
「前輩真乃高人，仿佛不似凡塵中人。」
褚承澤聽聞，略微有些失望，不過卻也在預期之中。
「嚴格來講，你口中所謂的前輩，還真不是凡塵間人！」秦易暗笑。
真要說有那麼一位前輩，那就是陳教授，一年前的陳教授，就可以做到一瞬萬里，而今更不知道實力強大到了什麼地步。
這樣的存在，於這個中武世界之人來講，說是仙神，毫不為過。
「一年過去，你現在什麼境界？我已經達到了五流之境，離四流也不遠了。」
褚承澤笑呵呵的問道。
對於自己一年從八流還差一些，到如今的五流，他很是得意，一年連升四個等級，放眼整個大周，也是鳳毛麟角。
縱然他藉助了一些外力，不是純粹的靠自己，但是這在他曾經看來，是不可想像的。
按照他曾經的境遇，一輩子能到六流就不錯了，了不起就是五流。
而今一年就達到了五流之境，讓他時常懷疑自己在夢中沒有醒來。
「五流？快四流了？」
秦易微微驚訝，在他的印象中，褚承澤資質只能說還行，遠遠達不到頂尖，縱然有九衍神功，想達到五流境界，怎麼也得兩三年，一年晉升到五流，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期。
見秦易一瞬間似乎有些被驚到了，褚承澤以為秦易可能比他差了許多。
沒等秦易回答，褚承澤急忙安慰道：「我近一年有些奇遇，加上歷練廝殺，所以才能如此的迅速，老秦你只是整日埋頭自己苦修，比不過我很正常，不過你資質比我好，假以時日，必然可以超過我。」
見褚承澤誤會了，秦易也不解釋，他本來也沒打算說實話。
「一年不到，直接從不入流達到一流之境，戰力更是達到了超一流之境，太過於驚世駭俗了。」
秦易暗自搖頭。
「老蘇，最近一年，我都在外執行任務，如今已經成為了護龍衛的千戶，不如你來我的麾下當一個百戶。」
褚承澤盯著秦易說道：「單純的苦修，永遠比不過在廝殺中成長的迅速。」
褚承澤說到這裡的時候，身上更是隱約間有些煞氣，很顯然，他這一年，過的很不平靜。
「還是算了，相比起你，可能我才是真正的胸無大志。」
秦易聽聞，直接拒絕了。
對於朝廷和江湖之間的事情，他不想去摻和，他來這個世界並非為了升官發財。
在地球，他就已經很幸福了，在這個世界，只要雙方不惹到自己頭上來，他們打破腦袋，也不關自己的事情。
「看出來了。」褚承澤對於秦易的選擇，似乎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我的胸無大志，其實更多的是對未來不報太大的希望導致的，一旦有機會，我會立即讓自己改變。」
褚承澤嘆息道：「而你，似乎從得到神功的那一刻起，我都沒見你有太大的激動，並且還十分大方的把神功分享給我，一年來，你身負絕世神功，早就可以升級為十戶，甚至百戶了，你卻依舊甘願做個雜役護龍衛，我就知道你不會跟我離去。」
「或許，這就是當初那位高人前輩救下你的最主要的原因吧，你和他一樣的出塵絕世。」
褚承澤舉起一杯酒，十分認真的說道：「老蘇，我其實很喜歡你這種心境，希望你能一輩子保持這種心境。」
秦易也是舉起酒杯，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
護龍衛所，秦易正在清掃落葉雜草。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以往的秦易，都是被忽略的人。
今日卻有不少人像是和秦易老相熟一般， 紛紛打招呼，無外乎便是褚承澤的緣故。
一起長大的王越，看著不少的十戶，甚至百戶大人，都在和掃地的秦易客客氣氣的說話，內心很不是滋味，他隱約感覺，自己已經比不上秦易了。
他內心有些憋屈，他可是靠努力才走到這一步的，憑什麼秦易什麼都沒做，就掃掃地而已，便得到了這樣的地位？
「寒哥，剛剛和你喝酒的人，聽說是一個千戶大人？」
鐵柱剛剛清洗完鍋盆碗筷，便急忙走過來，便奪過了秦易手中的掃把，一邊打掃，一邊探著腦袋，好奇的問道。
秦易看著鐵柱好奇的眼神，頓時笑道：「這當然是真的，不過那人可不僅僅只是千戶大人，還是你的前任。」
「寒哥你真厲害啊，沒想到你竟然和千戶大人都是好朋友。」
年少的鐵柱，也是被吃空餉的那種，他滿臉崇拜的看著秦易。
「辛苦你了，那我先回去了。」
秦易也不客氣，說完後，便轉身離去。
「好嘞，寒哥慢走。」鐵柱應道，看著秦易離去。
只是突然，他回想秦易的話，突然有些疑惑：「我的前任？」
鐵柱有些蒙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千戶大人，之前和你一樣，也是在這裡做雜役的，你沒來之前，就是褚千戶在做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
王越看著秦易離去的背影，他依舊憤懣，憑什麼蘇寒運氣這麼好，隨便交個朋友就是千戶？
「啊？」
鐵柱一瞬間呆住了。
「鐵柱，我說你是不是傻，你們都是雜役，幹嘛老是搶著幫他做事？對他那麼客氣？現在也就罷了，知道他有個千戶朋友，以前呢？你是嫌棄力氣太多沒地方用？」
王越看著傻裡傻氣的鐵柱，忍不住說道。
鐵柱沉思了一會兒。
然後有些認真的道：「一開始剛進來，我就是覺得要和前輩同事打好關係，多做些事情是應該的。」
「後來呢？接觸多了，我總感覺寒哥和一般人不一樣呢，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氣質呢，感覺像說書先生話本裡面的隱藏在普通人之中的絕世高手。」
「我看你是真傻，他除了比我多認識幾個字，多看過幾本書，他幾斤幾兩，我最清楚，還絕世高手？」
王越聽聞，頓時無語至極。
「嘿嘿，那個是我亂想的，其實最重要的就是，寒哥聽說我喜歡說書，有時候一起做事的時候，也會說一些呢，比說書先生說的還精彩，我多做些事情是應該的。」
鐵柱傻樂道。
王越聽聞，這才覺得鐵柱不是傻透了。
「可是，為什麼越來越感覺，寒哥就是真的絕世高手呢？」
當王越離開後，鐵柱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
他下意識的看著秦易居所方向：「曾經的一個雜役朋友，突然變成了千戶？莫非是得到了絕世高手傳授的神功？」
鐵柱想到這裡，突然有些激動了。
……
數日後的一個夜晚。
秦易正在一如既往的修行。
突然，他耳朵微微聳動，聽風辨位。
「嗯？」低矮的房屋內，秦易陡然睜開眼睛：「似乎還是個不錯的高手。」
「正好缺了門稱手的武技，這不機會來了？」
秦易笑道，他身上衣物略作改變，而後簡單的把臉上包裹了一下。
做完這些後，他提起自己在護龍衛長久不用，已經略微生鏽的長劍。
下一瞬間，他便出現在了外面歪脖子樹上的一個枝椏之上，他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修煉天衍訣的他，如今耳聰目明，特別是寂靜的夜晚，更是能夠輕易的發現異常。
很快，他便確認了來人的方向，確認了對方遠不是自己的對手後，腳尖在歪脖子樹上輕點一下，迅速的離去。
他身如輕風，時而出現在屋頂，時而出現在陰暗處，恍如一個黑夜中的貓頭鷹，行蹤莫測。
……
今夜的王越，正準備起床值班巡邏，他最近一些時日，都是後半夜值守。
作為十戶，他的住處比秦易的住處寬敞一些，不過卻也依舊狹小，房屋也不過剛好一人高。
「嘎吱嘎吱……」
他拉開房門，只是突然，一個仿佛如幽靈一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來人面帶笑容，似乎很是溫和。
可是在王越的眼裡，卻如同厲鬼的微笑。
他下意識的就要出聲，只是對方出手迅捷如閃電，他只感覺喉管微微一疼，而後便失去了說話能力，只能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啊啊聲。
「如此恐怖的身手，我只在千戶大人手上見過一次，莫非是一個四流高手？」
王越絕望無比，他突破到了七流高手，也不過就是半年的時間，和四流高手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計。
「我完了。」
王越眸中充斥著驚恐，他渾身顫慄，連反擊的想法，都不敢有。
「觀察你很多天了，你平常巡邏的路線，算是這個方位通往內宮的一個極佳路線，你這臉皮不錯，不如借本書生用一些時日？可否？」
來人一襲夜行衣，他露出了一張俊美到好似不是凡人的臉孔，黑夜中，他齜出一口白牙，有著森然之意。
「千面書生！三流高手！比千戶還要強大的多！」
王越聽聞，眼睛瞪大，他幾乎差點嚇暈了過去。
因為他曾聽聞，千面書生專門剝人臉皮，而且是活剝，因為千面書生曾說，人死後再剝，臉皮不夠完美。
「不不不……」
王越瘋狂的退後，他此刻內心無比的後悔：「我為什麼要主動請纓巡邏那條路線？我明知那裡相比其他的地方，更加危險的，我為什麼不能像蘇寒一樣胸無大志，我悔啊！命沒了，一切就都沒了！」
王越突破到了七流之境後，在十戶中算是比較強的了，於是主動請求調去，未曾想到，危險真的來了。
看著對方不斷的逼近自己，他驚恐無比，因為，他將要面臨可怕的活剝！
「老蘇，差不多一年沒見，有沒有想我的臭腳？」褚承澤笑吟吟的說道。
「滾犢子。」
秦易笑罵一聲。
不過仔細打量了一下褚承澤，卻感覺褚承澤變化很大，他的眸中偶有鋒芒和銳利，其中也多了些許成熟，這一年來，似乎經歷了很多，不再是一年前那胸無大志，混日子的褚承澤了。
兩人在院中擺起了一個小桌子，席地而坐，一邊飲酒，一邊交談，仿佛回到了一年前。
「老蘇，多虧了你的九衍神功，若非如此，便是機會到了，我也把握不住。」
酒過三巡，褚承澤很是感慨，看著秦易的眼神，也滿是感激之意。
「對了，不知那位前輩，後來是否再出現過？」
褚承澤突然問道。
「沒有，自從救活我之後，再也沒有任何消息。」秦易說道，本來就是子虛烏有的一個人，自然不可能出現。
「前輩真乃高人，仿佛不似凡塵中人。」
褚承澤聽聞，略微有些失望，不過卻也在預期之中。
「嚴格來講，你口中所謂的前輩，還真不是凡塵間人！」秦易暗笑。
真要說有那麼一位前輩，那就是陳教授，一年前的陳教授，就可以做到一瞬萬里，而今更不知道實力強大到了什麼地步。
這樣的存在，於這個中武世界之人來講，說是仙神，毫不為過。
「一年過去，你現在什麼境界？我已經達到了五流之境，離四流也不遠了。」
褚承澤笑呵呵的問道。
對於自己一年從八流還差一些，到如今的五流，他很是得意，一年連升四個等級，放眼整個大周，也是鳳毛麟角。
縱然他藉助了一些外力，不是純粹的靠自己，但是這在他曾經看來，是不可想像的。
按照他曾經的境遇，一輩子能到六流就不錯了，了不起就是五流。
而今一年就達到了五流之境，讓他時常懷疑自己在夢中沒有醒來。
「五流？快四流了？」
秦易微微驚訝，在他的印象中，褚承澤資質只能說還行，遠遠達不到頂尖，縱然有九衍神功，想達到五流境界，怎麼也得兩三年，一年晉升到五流，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期。
見秦易一瞬間似乎有些被驚到了，褚承澤以為秦易可能比他差了許多。
沒等秦易回答，褚承澤急忙安慰道：「我近一年有些奇遇，加上歷練廝殺，所以才能如此的迅速，老秦你只是整日埋頭自己苦修，比不過我很正常，不過你資質比我好，假以時日，必然可以超過我。」
見褚承澤誤會了，秦易也不解釋，他本來也沒打算說實話。
「一年不到，直接從不入流達到一流之境，戰力更是達到了超一流之境，太過於驚世駭俗了。」
秦易暗自搖頭。
「老蘇，最近一年，我都在外執行任務，如今已經成為了護龍衛的千戶，不如你來我的麾下當一個百戶。」
褚承澤盯著秦易說道：「單純的苦修，永遠比不過在廝殺中成長的迅速。」
褚承澤說到這裡的時候，身上更是隱約間有些煞氣，很顯然，他這一年，過的很不平靜。
「還是算了，相比起你，可能我才是真正的胸無大志。」
秦易聽聞，直接拒絕了。
對於朝廷和江湖之間的事情，他不想去摻和，他來這個世界並非為了升官發財。
在地球，他就已經很幸福了，在這個世界，只要雙方不惹到自己頭上來，他們打破腦袋，也不關自己的事情。
「看出來了。」褚承澤對於秦易的選擇，似乎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我的胸無大志，其實更多的是對未來不報太大的希望導致的，一旦有機會，我會立即讓自己改變。」
褚承澤嘆息道：「而你，似乎從得到神功的那一刻起，我都沒見你有太大的激動，並且還十分大方的把神功分享給我，一年來，你身負絕世神功，早就可以升級為十戶，甚至百戶了，你卻依舊甘願做個雜役護龍衛，我就知道你不會跟我離去。」
「或許，這就是當初那位高人前輩救下你的最主要的原因吧，你和他一樣的出塵絕世。」
褚承澤舉起一杯酒，十分認真的說道：「老蘇，我其實很喜歡你這種心境，希望你能一輩子保持這種心境。」
秦易也是舉起酒杯，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
護龍衛所，秦易正在清掃落葉雜草。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以往的秦易，都是被忽略的人。
今日卻有不少人像是和秦易老相熟一般， 紛紛打招呼，無外乎便是褚承澤的緣故。
一起長大的王越，看著不少的十戶，甚至百戶大人，都在和掃地的秦易客客氣氣的說話，內心很不是滋味，他隱約感覺，自己已經比不上秦易了。
他內心有些憋屈，他可是靠努力才走到這一步的，憑什麼秦易什麼都沒做，就掃掃地而已，便得到了這樣的地位？
「寒哥，剛剛和你喝酒的人，聽說是一個千戶大人？」
鐵柱剛剛清洗完鍋盆碗筷，便急忙走過來，便奪過了秦易手中的掃把，一邊打掃，一邊探著腦袋，好奇的問道。
秦易看著鐵柱好奇的眼神，頓時笑道：「這當然是真的，不過那人可不僅僅只是千戶大人，還是你的前任。」
「寒哥你真厲害啊，沒想到你竟然和千戶大人都是好朋友。」
年少的鐵柱，也是被吃空餉的那種，他滿臉崇拜的看著秦易。
「辛苦你了，那我先回去了。」
秦易也不客氣，說完後，便轉身離去。
「好嘞，寒哥慢走。」鐵柱應道，看著秦易離去。
只是突然，他回想秦易的話，突然有些疑惑：「我的前任？」
鐵柱有些蒙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千戶大人，之前和你一樣，也是在這裡做雜役的，你沒來之前，就是褚千戶在做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
王越看著秦易離去的背影，他依舊憤懣，憑什麼蘇寒運氣這麼好，隨便交個朋友就是千戶？
「啊？」
鐵柱一瞬間呆住了。
「鐵柱，我說你是不是傻，你們都是雜役，幹嘛老是搶著幫他做事？對他那麼客氣？現在也就罷了，知道他有個千戶朋友，以前呢？你是嫌棄力氣太多沒地方用？」
王越看著傻裡傻氣的鐵柱，忍不住說道。
鐵柱沉思了一會兒。
然後有些認真的道：「一開始剛進來，我就是覺得要和前輩同事打好關係，多做些事情是應該的。」
「後來呢？接觸多了，我總感覺寒哥和一般人不一樣呢，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氣質呢，感覺像說書先生話本裡面的隱藏在普通人之中的絕世高手。」
「我看你是真傻，他除了比我多認識幾個字，多看過幾本書，他幾斤幾兩，我最清楚，還絕世高手？」
王越聽聞，頓時無語至極。
「嘿嘿，那個是我亂想的，其實最重要的就是，寒哥聽說我喜歡說書，有時候一起做事的時候，也會說一些呢，比說書先生說的還精彩，我多做些事情是應該的。」
鐵柱傻樂道。
王越聽聞，這才覺得鐵柱不是傻透了。
「可是，為什麼越來越感覺，寒哥就是真的絕世高手呢？」
當王越離開後，鐵柱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
他下意識的看著秦易居所方向：「曾經的一個雜役朋友，突然變成了千戶？莫非是得到了絕世高手傳授的神功？」
鐵柱想到這裡，突然有些激動了。
……
數日後的一個夜晚。
秦易正在一如既往的修行。
突然，他耳朵微微聳動，聽風辨位。
「嗯？」低矮的房屋內，秦易陡然睜開眼睛：「似乎還是個不錯的高手。」
「正好缺了門稱手的武技，這不機會來了？」
秦易笑道，他身上衣物略作改變，而後簡單的把臉上包裹了一下。
做完這些後，他提起自己在護龍衛長久不用，已經略微生鏽的長劍。
下一瞬間，他便出現在了外面歪脖子樹上的一個枝椏之上，他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修煉天衍訣的他，如今耳聰目明，特別是寂靜的夜晚，更是能夠輕易的發現異常。
很快，他便確認了來人的方向，確認了對方遠不是自己的對手後，腳尖在歪脖子樹上輕點一下，迅速的離去。
他身如輕風，時而出現在屋頂，時而出現在陰暗處，恍如一個黑夜中的貓頭鷹，行蹤莫測。
……
今夜的王越，正準備起床值班巡邏，他最近一些時日，都是後半夜值守。
作為十戶，他的住處比秦易的住處寬敞一些，不過卻也依舊狹小，房屋也不過剛好一人高。
「嘎吱嘎吱……」
他拉開房門，只是突然，一個仿佛如幽靈一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來人面帶笑容，似乎很是溫和。
可是在王越的眼裡，卻如同厲鬼的微笑。
他下意識的就要出聲，只是對方出手迅捷如閃電，他只感覺喉管微微一疼，而後便失去了說話能力，只能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啊啊聲。
「如此恐怖的身手，我只在千戶大人手上見過一次，莫非是一個四流高手？」
王越絕望無比，他突破到了七流高手，也不過就是半年的時間，和四流高手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計。
「我完了。」
王越眸中充斥著驚恐，他渾身顫慄，連反擊的想法，都不敢有。
「觀察你很多天了，你平常巡邏的路線，算是這個方位通往內宮的一個極佳路線，你這臉皮不錯，不如借本書生用一些時日？可否？」
來人一襲夜行衣，他露出了一張俊美到好似不是凡人的臉孔，黑夜中，他齜出一口白牙，有著森然之意。
「千面書生！三流高手！比千戶還要強大的多！」
王越聽聞，眼睛瞪大，他幾乎差點嚇暈了過去。
因為他曾聽聞，千面書生專門剝人臉皮，而且是活剝，因為千面書生曾說，人死後再剝，臉皮不夠完美。
「不不不……」
王越瘋狂的退後，他此刻內心無比的後悔：「我為什麼要主動請纓巡邏那條路線？我明知那裡相比其他的地方，更加危險的，我為什麼不能像蘇寒一樣胸無大志，我悔啊！命沒了，一切就都沒了！」
王越突破到了七流之境後，在十戶中算是比較強的了，於是主動請求調去，未曾想到，危險真的來了。
看著對方不斷的逼近自己，他驚恐無比，因為，他將要面臨可怕的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