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善解人意的紅顏知己們
熱芭快步走過來，聲音甜美又帶著幾分急切。
「我和那扎在飛機上急了一路，生怕你出事。」
那扎跟著點頭，目光在蘇澈臉上停了一下，輕聲說：
「蘇總，昨晚的事浩純在電話里跟我們說了，您是為了保護她們才動的手。網上那些罵您的話您別往心裡去，等真相出來，看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蘇澈看著面前這一張張關切的面孔，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些人都是推了各自的工作，從天南海北飛過來的。
「你們啊……」
蘇澈站起身來，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聲音不大但很認真。
「我蘇澈何德何能，讓你們這麼為我費心，等這件事了了，我請你們吃飯，誰也不許推。」
「那當然，必須吃頓好的。」
熱芭第一個接話，笑嘻嘻的。
景田跟著起鬨：「我要吃海鮮！」
那扎抿著嘴笑：「那我就跟著蹭一頓。」
劉藝菲沒說話，面帶微笑，算是默許了。
劉師師站在蘇澈身邊，握著他的手，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走廊里的氣氛剛輕鬆了一些，詢問室的門忽然打開了。
承辦案件的警官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表情比之前緩和了許多。
王律師立刻迎上去，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後轉頭看向蘇澈，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蘇先生，警方已經看完了監控視頻，結合您和劉浩純、張若楠的證人證言，以及對方多名傷者的口供。
他們承認了是受劉某某指使，持械圍堵您在先，警方認定您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不構成犯罪。
現在您可以離開了，後續如果有任何補充調查的需要，請您配合。」
走廊里瞬間響起一片輕輕的歡呼聲。
景田第一個拍起手來，熱芭長出了一口氣，那扎雙手合十說了句「太好了」。
劉藝菲和楊蜜靠在牆上，像是撐了很久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劉師師緊緊握著蘇澈的手，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是高興的。
蘇澈站起身來，沖警查點了點頭：
「謝謝警官，辛苦了。」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群專程趕來的人，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
「走吧，回家。」
一行人走出分局大門時，外面已經圍了不少媒體。
記者們扯著嗓子喊：「蘇總，請問您對網上關於您故意傷人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蘇總，您是正當防衛嗎？」
「蘇總，劉浩純和張若楠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蘇澈停下腳步，面對鏡頭，表情平靜，語氣不急不緩：
「事實勝於雄辯，完整的監控視頻已經提交警方，警方認定我是正當防衛。
感謝大家關心，也感謝所有相信我的人。
對於造謠傳謠、惡意帶節奏的帳號，我的律師會逐一處理。」
說完，他沒有再理會記者的追問，帶著一行人走向停車場。
楊蜜提前安排了兩輛商務車，足夠坐下所有人。
大家陸續上車，蘇澈坐在第二輛車的中排，左邊是劉師師，右邊是劉藝菲。
前面副駕駛坐著景田，後排是熱芭和那扎。
第一輛車裡，楊蜜正在跟王律師討論後續的法律事宜，張若楠和劉浩純也在那輛車上，她們做完筆錄後沒有離開，一直在分局的休息室里等著。
車隊啟動，駛離分局，慢慢甩開了後面追拍的媒體車輛。
車裡安靜了片刻，熱芭忽然開口：
「蘇總，您剛才在鏡頭前說的那些話，簡直帥炸了。」
景田從前排回過頭來，一臉贊同：
「就是，那氣場，那些記者都被鎮住了。」
那扎小聲說：「不過蘇總還是低調了，要我說，直接把那些造謠的營銷號名單甩出來，一個都別放過。」
蘇澈靠在座椅上，淡淡道：「不急，一個一個來。」
劉師師偏頭看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沒說話。
劉藝菲從另一側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目光柔和。
車子駛入夜色，朝著劇組入住的酒店方向開去。
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還沒有完全結束。
那個劉公子的背景還沒挖乾淨，網上還有殘餘的負面輿情，後續可能還有法律上的收尾工作。
但今晚，此時此刻，沒有人想談這些。
今晚，他們只想確認一件事，那就是蘇澈沒事。
蘇澈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卻沒有睡著。
劉師師的手還覆在他的手背上，他沒有抽開手，反而微微收緊，回握了一下。
劉師師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把目光轉向了窗外。
前排的景田已經歪在座椅上睡著了，頭一點一點的，帽子都滑下來蓋住了半張臉。
她今天從京城飛過來，一路堵車、奔波、緊張，整個人繃了大半天，這會兒一鬆懈下來，困意就鋪天蓋地地涌了上來。
那扎在跟經紀人發消息，說明天能不能趕回去拍那場重要的對手戲。
熱芭則在翻手機，刷著熱搜的最新動態。
「哎，你們看。」
熱芭忽然壓低聲音，把手機屏幕亮給那扎看。
「熱搜風向開始轉了。」
那扎湊過去一看，果然，警方通報還沒正式發布，但已經有幾個藍V認證的法治類帳號發了分析文章，標題是：
《二十對一，持械圍毆——從法律角度看KTV衝突事件的性質認定》。
文章里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在為蘇澈的正當事防衛做輿輪鋪墊。
評論區的高贊留言也變了畫風：
「我就說嘛，二十多個人打一個，被打進醫院還好意思報警？這叫惡人先告狀。」
「等一個警方通報，但我賭五毛錢，蘇澈絕對是正當防衛。」
「那些昨天罵蘇澈仗勢欺人的營銷號呢？出來走兩步？」
熱芭看得心情大好，截了個圖，隔著座椅遞到蘇澈面前：
「蘇總您看，網友不傻，真相早晚會浮出水面。」
蘇澈睜開眼掃了一眼，笑了笑：「輿輪的事讓蜜蜜他們去操心，你們別熬夜刷手機了，明天還要拍戲。」
「知道啦。」
熱芭收回手機，嘴上答應著，手指還是很誠實地繼續往下劃。
車隊在酒店門口停下。
楊蜜已經提前跟前台溝通好了，包下了一個小會議室，說是要開個臨時碰頭會。
蘇澈本想推辭說太晚了讓大家早點休息，但架不住楊蜜的固執。
一眾人陸續進了會議室。
楊蜜坐在主位旁邊，蘇澈坐在正中間，劉師師坐在他右手邊，左手邊空了一個位子，劉藝菲坐了過來。
景田被叫醒了，揉著眼睛端著杯咖啡走進來，熱芭和那扎挨著坐在一起，劉浩純和張若楠也從另一輛車過來了，兩個人眼睛還是紅的，但精神狀態比白天好了不少，大概是看到了蘇澈平安獲釋，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
王律師和法務總監也在，面前攤著一堆文件。
楊蜜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嗓子：
「人齊了，我說一下目前的情況和後續安排。」
會議室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第一，也是最核心的，案件本身。」楊蜜看向王律師，「王律師，您來說一下。」
王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語速不快但條理清晰：
「警方已經口頭認定蘇先生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不構成犯罪。
正式的撤案或者不立案通知書預計明後天就能拿到。
對方……也就是劉某某及其同夥，雖然有傷情，但都是持械攻擊在先，蘇先生的防衛行為沒有超過必要限度。
目前警方對劉某某的初步定性是尋釁滋事，後續不排除以聚眾鬥毆罪追究其刑事責任。」
「第二，監控視頻。」
楊蜜接過話頭。
「完整的視頻我已經交給警方一份，備份在我手裡。
明天一早，我會通過公司官號發布一段經過處理、隱去無關人員面部信息的視頻片段，配合警方通報同步公開。
到時候，所有關於蘇澈故意傷人的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景田端著咖啡杯，小聲嘀咕了一句：「就該這樣，讓那些亂寫的人臉疼。」
「第三，關於網絡輿情。」
楊蜜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個人。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在網上替蘇總說話了，有的發了微博，有的點了贊，有的在評論區幫澄清，我謝謝你們，真的。」
她的語氣難得地柔軟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幹練。
「但是從現在開始，在警方正式通報出來之前，希望大家暫時不要再公開發聲。
不是不讓你們說話，是我們要統一口徑，集中力量，一擊致命。」
劉藝菲輕輕點頭：「蜜蜜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等官方通報，我們各自發聲反而容易給營銷號斷章取義的機會。」
熱芭和那扎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第四……」
楊蜜看向蘇澈：「你這幾天先別回劇組了。我跟導演溝通過了，你的戲份可以往後調一調。你先休息兩天，處理一下家裡的事，等輿輪徹底平息了再復工。」
蘇澈想了想，沒有反對：「行，聽你的。」
「最後……」
楊蜜頓了一下，目光柔和下來，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我想說，今天真的謝謝大家。藝菲、師師、景田、熱芭、那扎，你們都是從天南海北趕過來的，有的推了拍攝，有的推了活動，有的甚至還沒卸妝就從片場跑出來了。」
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有些發緊，停頓了一下，才繼續：
「我替蘇澈謝謝你們，也替公司謝謝你們。有你們這樣的……紅顏知己，是蘇澈的福氣。」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熱芭第一個開口，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
「蜜姐你這麼說就見外了，蘇總平時幫了我們那麼多，他出了事我們要是坐得住，那還是人嗎？」
那扎跟著點頭：「就是，蘇總對我們有知遇之恩，我們做這點算什麼。」
景田也笑著說：「蘇澈還欠我們一頓飯呢，不來盯著點，他賴帳怎麼辦？」
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會議室里沉重的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劉浩純坐在角落裡，一直沒怎麼說話。
她低著頭，眼眶又紅了。
張若楠察覺到她的異樣，悄悄握了握她的手。
蘇澈也注意到了。
他起身走過去，在劉浩純面前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聲音溫和：
「怎麼了？」
劉浩純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蘇總，都是因為我跟若楠……如果不是我們去KTV，如果不是我們被那個人纏上，您就不會出事，就不會在網上被那麼多人罵，就不會被帶到派出所……都是我們的錯……」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哽住了，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蘇澈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像哄小孩一樣：
「瓜慫，你們是我的藝人，也是我的朋友，你們被人欺負，我袖手旁觀，那我還是人嗎？」
「可是……」
「沒有可是。」
蘇澈打斷她：「這件事從頭到尾，你們沒有任何錯，錯的是那個劉公子和他的手下。你們不需要為別人的錯誤道歉，更不需要為此自責，聽懂了嗎？」
劉浩純咬著嘴唇，淚眼模糊地看著他，最終點了點頭，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眼淚。
張若楠在旁邊也紅了眼眶，但她忍住了沒哭，只是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聲音有點啞：
「蘇總，您放心，以後我們再也不會給您添這種麻煩了。」
蘇澈站起身，看了她們倆一眼，笑了：
「你們沒給我添麻煩，真要覺得過意不去，以後拍戲的時候多用點心，把角色演好，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劉浩純使勁點頭，眼淚還掛在臉上，但臉上已經有了笑容。
劉師師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目光在蘇澈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後緩緩移開，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眼中的情緒有些複雜。
夜深了。
楊蜜安排人把大家送到各自的房間。
劉師師和蘇澈住的是同一層，門對門。
電梯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安靜了幾秒。
劉師師忽然開口：「你剛才對浩純說的那些話，很溫柔。」
蘇澈看著她：「怎麼了，吃醋了？」
劉師師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我才沒那么小氣。」
「我和那扎在飛機上急了一路，生怕你出事。」
那扎跟著點頭，目光在蘇澈臉上停了一下，輕聲說：
「蘇總，昨晚的事浩純在電話里跟我們說了，您是為了保護她們才動的手。網上那些罵您的話您別往心裡去，等真相出來，看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蘇澈看著面前這一張張關切的面孔，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些人都是推了各自的工作，從天南海北飛過來的。
「你們啊……」
蘇澈站起身來，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聲音不大但很認真。
「我蘇澈何德何能，讓你們這麼為我費心，等這件事了了，我請你們吃飯，誰也不許推。」
「那當然，必須吃頓好的。」
熱芭第一個接話，笑嘻嘻的。
景田跟著起鬨：「我要吃海鮮！」
那扎抿著嘴笑：「那我就跟著蹭一頓。」
劉藝菲沒說話，面帶微笑，算是默許了。
劉師師站在蘇澈身邊，握著他的手，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走廊里的氣氛剛輕鬆了一些，詢問室的門忽然打開了。
承辦案件的警官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表情比之前緩和了許多。
王律師立刻迎上去，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後轉頭看向蘇澈，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蘇先生，警方已經看完了監控視頻，結合您和劉浩純、張若楠的證人證言，以及對方多名傷者的口供。
他們承認了是受劉某某指使，持械圍堵您在先，警方認定您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不構成犯罪。
現在您可以離開了，後續如果有任何補充調查的需要，請您配合。」
走廊里瞬間響起一片輕輕的歡呼聲。
景田第一個拍起手來，熱芭長出了一口氣，那扎雙手合十說了句「太好了」。
劉藝菲和楊蜜靠在牆上，像是撐了很久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劉師師緊緊握著蘇澈的手，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是高興的。
蘇澈站起身來，沖警查點了點頭：
「謝謝警官，辛苦了。」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群專程趕來的人，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
「走吧，回家。」
一行人走出分局大門時，外面已經圍了不少媒體。
記者們扯著嗓子喊：「蘇總，請問您對網上關於您故意傷人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蘇總，您是正當防衛嗎？」
「蘇總，劉浩純和張若楠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蘇澈停下腳步，面對鏡頭，表情平靜，語氣不急不緩：
「事實勝於雄辯，完整的監控視頻已經提交警方，警方認定我是正當防衛。
感謝大家關心，也感謝所有相信我的人。
對於造謠傳謠、惡意帶節奏的帳號，我的律師會逐一處理。」
說完，他沒有再理會記者的追問，帶著一行人走向停車場。
楊蜜提前安排了兩輛商務車，足夠坐下所有人。
大家陸續上車，蘇澈坐在第二輛車的中排，左邊是劉師師，右邊是劉藝菲。
前面副駕駛坐著景田，後排是熱芭和那扎。
第一輛車裡，楊蜜正在跟王律師討論後續的法律事宜，張若楠和劉浩純也在那輛車上，她們做完筆錄後沒有離開，一直在分局的休息室里等著。
車隊啟動，駛離分局，慢慢甩開了後面追拍的媒體車輛。
車裡安靜了片刻，熱芭忽然開口：
「蘇總，您剛才在鏡頭前說的那些話，簡直帥炸了。」
景田從前排回過頭來，一臉贊同：
「就是，那氣場，那些記者都被鎮住了。」
那扎小聲說：「不過蘇總還是低調了，要我說，直接把那些造謠的營銷號名單甩出來，一個都別放過。」
蘇澈靠在座椅上，淡淡道：「不急，一個一個來。」
劉師師偏頭看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沒說話。
劉藝菲從另一側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目光柔和。
車子駛入夜色，朝著劇組入住的酒店方向開去。
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還沒有完全結束。
那個劉公子的背景還沒挖乾淨，網上還有殘餘的負面輿情，後續可能還有法律上的收尾工作。
但今晚，此時此刻，沒有人想談這些。
今晚，他們只想確認一件事，那就是蘇澈沒事。
蘇澈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卻沒有睡著。
劉師師的手還覆在他的手背上，他沒有抽開手，反而微微收緊，回握了一下。
劉師師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把目光轉向了窗外。
前排的景田已經歪在座椅上睡著了，頭一點一點的，帽子都滑下來蓋住了半張臉。
她今天從京城飛過來，一路堵車、奔波、緊張，整個人繃了大半天，這會兒一鬆懈下來，困意就鋪天蓋地地涌了上來。
那扎在跟經紀人發消息，說明天能不能趕回去拍那場重要的對手戲。
熱芭則在翻手機，刷著熱搜的最新動態。
「哎，你們看。」
熱芭忽然壓低聲音，把手機屏幕亮給那扎看。
「熱搜風向開始轉了。」
那扎湊過去一看，果然，警方通報還沒正式發布，但已經有幾個藍V認證的法治類帳號發了分析文章，標題是：
《二十對一，持械圍毆——從法律角度看KTV衝突事件的性質認定》。
文章里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在為蘇澈的正當事防衛做輿輪鋪墊。
評論區的高贊留言也變了畫風：
「我就說嘛，二十多個人打一個，被打進醫院還好意思報警？這叫惡人先告狀。」
「等一個警方通報，但我賭五毛錢，蘇澈絕對是正當防衛。」
「那些昨天罵蘇澈仗勢欺人的營銷號呢？出來走兩步？」
熱芭看得心情大好，截了個圖，隔著座椅遞到蘇澈面前：
「蘇總您看，網友不傻，真相早晚會浮出水面。」
蘇澈睜開眼掃了一眼，笑了笑：「輿輪的事讓蜜蜜他們去操心，你們別熬夜刷手機了，明天還要拍戲。」
「知道啦。」
熱芭收回手機，嘴上答應著，手指還是很誠實地繼續往下劃。
車隊在酒店門口停下。
楊蜜已經提前跟前台溝通好了，包下了一個小會議室，說是要開個臨時碰頭會。
蘇澈本想推辭說太晚了讓大家早點休息，但架不住楊蜜的固執。
一眾人陸續進了會議室。
楊蜜坐在主位旁邊，蘇澈坐在正中間，劉師師坐在他右手邊，左手邊空了一個位子，劉藝菲坐了過來。
景田被叫醒了，揉著眼睛端著杯咖啡走進來，熱芭和那扎挨著坐在一起，劉浩純和張若楠也從另一輛車過來了，兩個人眼睛還是紅的，但精神狀態比白天好了不少，大概是看到了蘇澈平安獲釋，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
王律師和法務總監也在，面前攤著一堆文件。
楊蜜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嗓子：
「人齊了，我說一下目前的情況和後續安排。」
會議室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第一，也是最核心的，案件本身。」楊蜜看向王律師，「王律師，您來說一下。」
王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語速不快但條理清晰：
「警方已經口頭認定蘇先生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不構成犯罪。
正式的撤案或者不立案通知書預計明後天就能拿到。
對方……也就是劉某某及其同夥，雖然有傷情，但都是持械攻擊在先，蘇先生的防衛行為沒有超過必要限度。
目前警方對劉某某的初步定性是尋釁滋事，後續不排除以聚眾鬥毆罪追究其刑事責任。」
「第二，監控視頻。」
楊蜜接過話頭。
「完整的視頻我已經交給警方一份，備份在我手裡。
明天一早，我會通過公司官號發布一段經過處理、隱去無關人員面部信息的視頻片段，配合警方通報同步公開。
到時候，所有關於蘇澈故意傷人的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景田端著咖啡杯，小聲嘀咕了一句：「就該這樣，讓那些亂寫的人臉疼。」
「第三，關於網絡輿情。」
楊蜜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個人。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在網上替蘇總說話了，有的發了微博，有的點了贊，有的在評論區幫澄清，我謝謝你們，真的。」
她的語氣難得地柔軟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幹練。
「但是從現在開始，在警方正式通報出來之前，希望大家暫時不要再公開發聲。
不是不讓你們說話，是我們要統一口徑，集中力量，一擊致命。」
劉藝菲輕輕點頭：「蜜蜜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等官方通報，我們各自發聲反而容易給營銷號斷章取義的機會。」
熱芭和那扎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第四……」
楊蜜看向蘇澈：「你這幾天先別回劇組了。我跟導演溝通過了，你的戲份可以往後調一調。你先休息兩天，處理一下家裡的事，等輿輪徹底平息了再復工。」
蘇澈想了想，沒有反對：「行，聽你的。」
「最後……」
楊蜜頓了一下，目光柔和下來，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我想說，今天真的謝謝大家。藝菲、師師、景田、熱芭、那扎，你們都是從天南海北趕過來的，有的推了拍攝，有的推了活動，有的甚至還沒卸妝就從片場跑出來了。」
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有些發緊，停頓了一下，才繼續：
「我替蘇澈謝謝你們，也替公司謝謝你們。有你們這樣的……紅顏知己，是蘇澈的福氣。」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熱芭第一個開口，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
「蜜姐你這麼說就見外了，蘇總平時幫了我們那麼多，他出了事我們要是坐得住，那還是人嗎？」
那扎跟著點頭：「就是，蘇總對我們有知遇之恩，我們做這點算什麼。」
景田也笑著說：「蘇澈還欠我們一頓飯呢，不來盯著點，他賴帳怎麼辦？」
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會議室里沉重的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劉浩純坐在角落裡，一直沒怎麼說話。
她低著頭，眼眶又紅了。
張若楠察覺到她的異樣，悄悄握了握她的手。
蘇澈也注意到了。
他起身走過去，在劉浩純面前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聲音溫和：
「怎麼了？」
劉浩純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蘇總，都是因為我跟若楠……如果不是我們去KTV，如果不是我們被那個人纏上，您就不會出事，就不會在網上被那麼多人罵，就不會被帶到派出所……都是我們的錯……」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哽住了，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蘇澈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像哄小孩一樣：
「瓜慫，你們是我的藝人，也是我的朋友，你們被人欺負，我袖手旁觀，那我還是人嗎？」
「可是……」
「沒有可是。」
蘇澈打斷她：「這件事從頭到尾，你們沒有任何錯，錯的是那個劉公子和他的手下。你們不需要為別人的錯誤道歉，更不需要為此自責，聽懂了嗎？」
劉浩純咬著嘴唇，淚眼模糊地看著他，最終點了點頭，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眼淚。
張若楠在旁邊也紅了眼眶，但她忍住了沒哭，只是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聲音有點啞：
「蘇總，您放心，以後我們再也不會給您添這種麻煩了。」
蘇澈站起身，看了她們倆一眼，笑了：
「你們沒給我添麻煩，真要覺得過意不去，以後拍戲的時候多用點心，把角色演好，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劉浩純使勁點頭，眼淚還掛在臉上，但臉上已經有了笑容。
劉師師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目光在蘇澈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後緩緩移開，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眼中的情緒有些複雜。
夜深了。
楊蜜安排人把大家送到各自的房間。
劉師師和蘇澈住的是同一層，門對門。
電梯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安靜了幾秒。
劉師師忽然開口：「你剛才對浩純說的那些話，很溫柔。」
蘇澈看著她：「怎麼了，吃醋了？」
劉師師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我才沒那么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