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劉師師:怎麼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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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澈沒有急著開機,獨自靜坐了十分鐘,沉下心進入角色狀態。

  過了片刻。

  場記打板,拍攝正式開始。

  殿內燈火昏暗,案頭上堆滿奏摺,卻無人過問。

  一旁擺著十幾個精緻的蟋蟀盆,蟲鳴陣陣,刺耳又諷刺。

  蘇澈飾演的晚年朱瞻基斜靠在軟榻上,眼神渙散,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草棍,逗弄著罐中蟋蟀。

  曾經銳利如鷹的眼神沒了。

  曾經挺拔如松的身姿垮了。

  曾經威震朝堂的氣場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憊、麻木、空虛、落寞。

  太監小心翼翼上前:「陛下,六部奏摺還等著您批覆……」

  蘇澈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淡漠得嚇人,帶著一絲不耐煩:「放著。」

  簡單兩個字,蘇澈處理得氣息虛浮、尾音微飄,完全沒有帝王威嚴,只剩一股行屍走肉般的頹廢感。

  太監不敢再言,躬身退下。

  鏡頭緩緩推近,給蘇澈一個面部大特寫。

  下一秒,他忽然笑了。

  不是開懷大笑,不是陰冷發笑,而是自嘲般的輕笑,笑著笑著,眼底漸漸泛紅,泛起一層水光。

  前半生戎馬天下、勵精圖治。

  後半生壯志消磨、沉迷蟲戲。

  高處不勝寒的孤獨,守住江山後的迷茫,對生死無常的無力……

  所有複雜情緒,沒有一句台詞,全在眼神里。

  監視器後一片死寂。

  導演死死盯著屏幕,呼吸都放輕。

  王學齊微微點頭,眼底滿是震撼。

  梁冠樺壓低聲音:「這演技……絕了。」

  不遠處,劉藝菲與那扎屏息凝望。

  她們見過戲裡英武的朱瞻基,見過戲外溫柔的蘇澈,卻從未見過他把一代帝王晚年的破碎與落寞,刻畫得如此入骨。

  蘇澈完全變成了那個晚年昏聵、卻又讓人心疼的蟋蟀天子。

  片刻後,朱瞻基緩緩抬手,望著自己蒼白枯瘦的手指,聲音輕得像嘆息:

  「朕……守了天下,卻丟了自己。」

  台詞一出,情緒壓抑到極致後緩緩釋放,破碎感拉滿。

  「卡!!!」

  導演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聲音都在抖:「這就是教科書級別的演技!我無話可說!」

  全場瞬間沸騰,掌聲如潮。

  「蘇總太強了!前後反差太大了!」

  「從眼神到體態,完全變了一個人!」

  「這才是真正的演員!」

  王學齊走過來,豎起大拇指:「蘇總,我演了一輩子戲,你這場戲,讓我佩服。」

  梁冠樺也感慨道:

  「英明與昏聵,盛年與遲暮,讓你一個人演全了。這部劇,你不拿獎,天理難容。」

  蘇澈緩緩出戲,臉上疲憊還未完全褪去,淡淡一笑:「只是把角色該有的樣子,演出來而已。」

  劉藝菲快步上前,遞上水與毛巾,眼底滿是驕傲與心疼:「你剛才……我都看哭了。」

  那扎也跟著點頭,聲音由衷讚嘆:「蘇總,你的演技已經不是一個好字可以形容了,是震撼。」

  這場戲的片場片段,在徵得蘇澈同意後放出一小段預告。

  #蘇澈 蟋蟀天子#

  #朱瞻基晚年破碎感#

  #蘇澈演技天花板#

  瞬間屠榜熱搜。

  網友看完短短十幾秒片段,集體炸裂:

  「我靠……這還是那個御駕親征的朱瞻基嗎?反差恐怖!」

  「眼神里全是戲!沒有一句嘶吼,卻比嘶吼更虐!」

  「內娛有蘇澈,是歷史劇的幸運!」

  「這演技,明年所有視帝預定!」

  蟋蟀天子的頹廢戲過後,劇組迎來全劇最終、最催淚的重頭戲。


  朱瞻基駕崩。

  這場戲,是一代帝王的終點,是《大明風華》的情感高潮,也是蘇澈整部戲的收官之戰。

  全劇組無人不重視,監視器前圍滿了人,王學奇、梁冠樺、劉藝菲、那扎、張藝星等人全部到場,靜候這場封神落幕戲。

  大殿內被布置得一片素白。

  垂落的白紗,燃盡的長香,陰冷的燈光,將悲涼氛圍拉到極致。

  蘇澈的妝造做到了極致:

  面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髮髻散亂,臉上貼著病態紋路,眼窩深陷,氣息微弱,曾經挺拔的身軀如今虛弱不堪,僅僅是坐靠在龍床上,就讓人一眼看出大限將至。

  他沒有多說話,只是閉目養神,徹底沉進朱瞻基生命最後一刻的狀態里。

  場記打板落下,全場死寂。

  鏡頭緩緩推進。

  蘇澈飾演的朱瞻基劇烈咳嗽幾聲,聲音虛弱破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病痛的折磨。

  他緩緩睜開眼,曾經銳利如鷹、後來頹廢空洞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渾濁、眷戀與釋然。

  劉藝菲飾演的孫若微跪在床前,淚流滿面,強忍著哭聲:

  「陛下……」

  一聲輕喚,道盡半生帝後情深。

  朱瞻基緩緩轉動眼珠,目光落在她身上,艱難地抬起枯瘦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得讓人心碎。

  他氣息微弱,一字一頓,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若微……朕這一生,守了大明,負了不少人……唯獨不負你。」

  劉藝菲瞬間淚崩,眼淚止不住滾落,情緒真實到極致:「臣妾知道……臣妾一直都知道……」

  蘇澈的眼神慢慢變得渙散,視線開始模糊。

  他望向殿外,仿佛看到了年少時縱馬草原的自己,看到了御駕親征的意氣風發,看到了初遇時那個持弩的少女。

  一生起伏,盛世輝煌,晚年寂寥,終是走到了頭。

  他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一抹極淡、極平靜的笑,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江山……交給祁鎮……你……替朕……守著……」

  話音落下最後一字,他的手緩緩垂落。

  眼睛輕輕閉上,再無氣息起伏。

  帝星隕落。

  殿內一片悲鳴。

  「陛下!」

  劉藝菲撕心裂肺的哭聲迴蕩在大殿裡,聞者落淚。

  全場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三秒後……

  「卡!!!」

  導演聲音哽咽,直接紅了眼眶,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

  「完美……封神……恭喜蘇總完美殺青!!!」

  整個片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眼眶都紅了。

  王學齊輕輕鼓掌,長嘆一聲:「收放自如,蘇總把帝王的一生演活了。」

  梁冠樺抹了下眼角:「從少年天子到駕崩歸天,蘇總演得太好了。」

  張藝星站在人群後,深深鞠躬。

  這位被他敬畏又感激的前輩,用最後一場戲,再一次給他上了一課。

  劉藝菲還沉浸在情緒里,眼淚未乾,看向蘇澈的眼神滿是驕傲與不舍。

  那扎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龍床上那個「逝去」的帝王,心口發酸。

  這一殺青,不知下次再同框,是何時。

  蘇澈緩緩睜開眼,從生死戲裡抽離,慢慢坐起身,臉上還帶著病態妝效,卻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從容溫和。

  他起身,對著全場工作人員深深鞠了一躬:「辛苦大家一路相伴,我蘇澈今天正式殺青了。」

  「喔~~~」

  全場歡呼四起,禮花綻放,鮮花紛紛被送到他手中。

  導演緊緊握住他的手:「蘇總,這部劇因你而生,因你封神。」

  蘇澈笑了笑,看向劉藝菲,又看向那扎、張藝星、王學齊、梁冠樺:「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我們所有人的功勞。」


  殺青照環節,眾人簇擁著蘇澈站在C位。

  左邊是清麗溫柔的劉藝菲,右邊是明艷淺笑的那扎,全陣容同框,定格下這難忘的瞬間。

  #蘇澈大明風華殺青#

  #朱瞻基駕崩哭麻了#

  #內娛演技天花板#

  瞬間衝上熱搜全網爆哭。

  「殺青了……捨不得我的宣德帝!」

  「蘇澈最後一場戲我直接哭到窒息!」

  「從項羽到朱瞻基,永遠的神!」

  殺青宴上,蘇澈舉杯,敬所有主創,敬整個劇組。

  「戲拍完了,但我們的工作沒完。」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我等著看《大明風華》橫霸螢屏。」

  所有人紛紛高聲回應,氣勢十足。

  導演率先笑著表態:「蘇總儘管放心!後期、宣發我們一定盯到底,保證把《大明風華》做到最好!」

  王學奇、梁冠樺也紛紛點頭:「有你這塊金字招牌,這部劇必定收視長虹!」

  張藝星更是滿是敬佩:「蘇總,我絕不掉鏈子!」

  劉藝菲望著蘇澈,眼底溫柔含笑:「你安心休息,剩下的有我們。」

  那扎也輕輕應聲,目光里藏著不舍,卻也懂事地沒有多言。

  一片歡聲笑語中,蘇澈在《大明風華》的拍攝正式落下帷幕。

  次日一早,他便低調啟程,獨自返回京城。

  連日高強度拍戲,從草原鏖戰到深宮戲,他也確實需要一段安靜時光調整狀態。

  剛抵達私人別墅,手機便輕輕響起。

  來電顯示——劉師師。

  蘇澈唇角微揚,接起電話,聲音不自覺放軟:「師師。」

  電話那頭,劉師師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又裹著一層淺淺的委屈,酸酸的、帶著一點吃醋的味道:

  「蘇澈,你還知道接我電話呀……這段時間拍《楚漢傳奇》和《大明風華》,又是楊蜜,又是劉藝菲,又是那扎……你是不是……把我忘在腦後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柔了幾分,直接坦白心意:「我想你了。」

  一句話,直白又戳心。

  蘇澈心頭一軟,瞬間清醒過來。

  這段時間全心撲在劇組,和楊蜜、劉藝菲、那扎朝夕相處,連軸轉拍戲,確實冷落了一直安靜等待的劉師師。

  他輕聲安撫,語氣帶著愧疚與寵溺:

  「是我不好,忽略你了。」

  「我現在過去。」

  劉師師心頭一甜,所有的小委屈瞬間煙消雲散,聲音立刻輕快起來:

  「這還差不多……我在我們的老地方等你。」

  掛了電話,蘇澈不再耽擱,簡單收拾一番,驅車直奔他與劉師師的愛巢。

  這是一處遠離喧囂、安保嚴密的江景大平層,是只屬於兩人的安靜小窩,極少有人知道。

  推門而入,暖香撲面而來。

  劉師師早已換上寬鬆柔軟的家居服,長發隨意挽起,不施粉黛,眉眼溫婉動人,少了熒幕上的仙氣疏離,多了幾分居家的溫柔嬌俏。

  她一看見蘇澈,眼睛瞬間亮起來,卻還故意繃著小臉,裝作生氣的樣子,輕輕哼了一聲:

  「捨得回來了?」

  蘇澈笑了笑,上前一步,伸手輕輕將她攬進懷裡。

  懷抱溫暖結實,瞬間打消了她所有的不安與小脾氣。

  劉師師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撒嬌:

  「這段時間,網上全是你和藝菲、那扎的消息,我看著……都有點吃醋了。」

  「你都好久沒陪我了。」

  蘇澈輕撫著她的長髮,語氣滿是歉意與溫柔:

  「是我不對,拍戲太忙,忽略了你的感受。」

  「接下來,我哪兒也不去,專心陪你。」

  一句話,讓劉師師徹底心軟。


  她抬頭望著他,眼底滿是思念與愛慕,輕輕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得更深:

  「這還差不多……」

  「我不要你多紅,不要你多厲害,我就想你多陪陪我。」

  劉師師微微仰頭,眉眼溫柔:

  「累不累?我給你按按。」

  蘇澈按住她,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不累。」

  「陪著你,就不累。」

  劉師師被蘇澈說得心頭一軟,所有的委屈和醋意瞬間煙消雲散。

  她輕輕靠在蘇澈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衣襟,感受著久違的安穩。

  「這段時間在劇組一定很累吧?」她抬起頭,細心地打量著他,「都瘦了。」

  蘇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動作寵溺至極:

  「還好,戲拍完了,人也回來了,以後專心陪你。」

  劉師師眼睛一亮,像得到糖的孩子:

  「真的?不回劇組了?不見那些鶯鶯燕燕了?」

  蘇澈被她逗笑,低聲哄道:

  「真的,暫時只陪你一個。」

  他話音剛落,劉師師便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唇。

  一吻纏綿,道盡多日相思。

  久別重逢的溫存,在安靜的愛巢里緩緩流淌。

  沒有打擾,沒有喧囂,只有彼此。

  劉師師靠在蘇澈肩上,輕聲抱怨:

  「網上天天刷到你和劉藝菲、那扎同框,又是草原騎馬,又是後宮深情,誰看了不誤會?我都快變成透明人了。」

  蘇澈失笑,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戲是戲,生活是生活。你在我心裡,從來不是透明人。」

  「之前冷落你,是我不對,接下來,我慢慢補償。」

  「怎麼補償?」劉師師抬眸,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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