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張東升:一起去爬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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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個鏡頭,蘇澈反覆拍了二十餘次,每次喊卡後,他都主動嚮導演辛雙、還有張松文、劉霖等人請教,調整情緒與動作,直到辛雙導演喊出「過」的那一刻,他才長舒一口氣,額頭上早已滿是汗水。

  張松文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讚嘆:

  「蘇總,你這哪裡是新人,這眼神里的戲,比不少專業演員都更有層次。」

  與劉霖的對手戲,雖兩人無直接正面交鋒,卻因角色的羈絆,形成了無形的情緒拉扯。

  劉霖飾演的周春紅,是將朱朝陽推向陰暗的重要推手,她的偏執、控制欲,讓朱朝陽的內心始終處於壓抑狀態,而這,也為朱朝陽與張東升的互相試探、彼此利用埋下伏筆。

  有一場周春紅在超市與朱朝陽爭執的戲,劉霖將一個單親母親的歇斯底里與脆弱演繹得淋漓盡致,拍攝時,蘇澈就站在監視器旁,靜靜看著,看完後他對劉霖說:

  「姐,你這一段的表演,讓我更懂張東升了,朱朝陽的壓抑,正是張東升能抓住他的關鍵。」

  也正是因為各位演員對角色的深度詮釋,讓整部劇的人物羈絆,愈發真實立體。

  與張松文的對手戲,更是火花四濺,兩人皆是沉浸式表演,將角色間的試探與博弈演繹得入木三分。

  水產市場的那場戲,朱永平得知女兒去世的真相,找到張東升對峙,鐵籠冰冷,氛圍壓抑,張松文飾演的朱永平,眼裡滿是憤怒、悲痛與一絲恐懼,他攥著張東升的衣領,聲音顫抖。

  而蘇澈飾演的張東升,卻始終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輕飄飄的幾句話,便將朱永平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

  這場戲拍了整整一下午,兩人完全沉浸在角色里,喊卡後,張松文還久久無法平復情緒,蘇澈也紅了眼眶,他拍著張松文的肩膀說:

  「跟你搭戲太過癮了,你的情緒能完全帶著我走。」張松文笑著回應:「你也不差,那股子冰冷的狠戾,看得我後背發涼。」

  與兩位小演員搭戲時,蘇澈更是耐心十足,完全沒有前輩的架子。

  榮梓山與王聖笛年紀小,偶爾會因緊張忘詞,或是無法精準拿捏情緒,蘇澈從不會催促,而是蹲下來,與他們平視,拿著劇本慢慢聊角色,用孩子能理解的話語,講解角色的情緒與心理。

  有一場張東升與朱朝陽在船上的對手戲,榮梓山始終無法演出朱朝陽面對張東升時的隱忍與試探,要麼過於害怕,要麼過於冷漠,蘇澈便陪著他坐在船上,聊了整整一個下午,從朱朝陽的家庭聊到他的內心,告訴他:

  「朱朝陽對張東升,是害怕,但也有一絲羨慕,因為張東升懂他的陰暗,所以你看他的眼神,要藏著害怕,也要藏著一絲同頻的複雜。」

  蘇澈還親自示範,對著榮梓山說出張東升的台詞,調整眼神與語氣,讓榮梓山一點點找到感覺。

  直到傍晚,榮梓山眼中終於露出那抹複雜的情緒,這場戲才順利開拍,而拍攝完成後,榮梓山看著蘇澈,認真地說:

  「蘇總,我好像懂朱朝陽了。」

  王聖笛雖是小女孩,卻格外有靈氣,只是偶爾會在演繹普普的「算計」時,過於刻意。

  有一場普普對著張東升唱《小白船》的戲,這是全劇的經典伏筆,稚嫩的歌聲里,要藏著詭異與試探,而張東升的眼神,要在溫柔與陰翳間反覆切換。

  開拍前,王聖笛始終無法把握歌聲的節奏,要麼過於甜美,要麼過於刻意,蘇澈便陪著她一遍遍唱,告訴她:

  「普普唱這首歌,是為了討好張東升,所以歌聲要甜,但心裡是警惕的,所以眼神要看著他,不能閃躲。」

  蘇澈還坐在她對面,配合她的歌聲調整自己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溫和,到漸漸的冰冷,再到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戾。

  正式拍攝時,夏夜的海風微涼,王聖笛的歌聲稚嫩又輕柔,蘇澈坐在對面,眼神隨著歌聲慢慢變化,兩人沒有一句多餘的台詞,卻將角色間的試探與博弈演繹得淋漓盡致,片場所有人都看得屏住了呼吸,導演喊卡後,全場自發響起了掌聲。

  劇組的拍攝,始終追求極致的細節,蘇澈更是要求嚴苛,哪怕是一個不起眼的道具,都要做到貼合角色。

  朱朝陽的日記本,是劇中的關鍵道具,蘇澈特意讓道具組根據朱朝陽的性格,設計了一本封面樸素、內頁字跡工整,卻在角落藏著潦草塗鴉的日記本。

  張東升的數學教案,他親自參與設計,教案上的字跡工整,標註詳細,卻在空白處寫著幾句壓抑的話語,貼合他的內心狀態。


  甚至連劇中人物吃的早餐、喝的飲料,都根據角色的家境與性格精心挑選,只為讓每個細節,都藏著人性的伏筆。

  拍攝期間,難免有外界的紛擾,不少此前想討好蘇澈爭取角色的女明星,得知他在片場拍戲,紛紛托人給片場送消暑飲品、名貴禮物,希望能讓蘇澈記起自己,為後續的合作鋪路。

  有人甚至特意驅車趕到拍攝地,想探班見蘇澈一面,都被劇組工作人員攔下。

  蘇澈得知後,只是讓助理將所有禮物全部分給片場的工作人員,直言:

  「拍戲期間,我只有一個身份,就是演員蘇澈,所有的心思,都要放在角色與作品上,其他的事,等拍完再說。」

  他的這份專注,也感染了整個劇組,所有人都沉心打磨作品,沒有一絲浮躁。

  而此時,星火傳媒的其他六部新劇,也都傳來捷報。

  《小歡喜》的校園戲份順利殺青,李庚西將喬英子的叛逆與柔軟演繹得淋漓盡致,得到了全劇組的認可。

  《長安十二時辰》的盛唐實景戲份完美收官,雷佳印與易千禧的對手戲被贊「封神」,服化道的極致考究更是讓觀眾期待值拉滿。

  《夢華錄》的宋代茶坊戲份拍攝完成,劉藝菲、柳顏、熱芭的古裝扮相驚艷眾人,宋代美學的極致呈現,成了劇集的一大亮點。

  《安家》《三十而已》《終極筆記》的拍攝也都進展順利,各位演員的演繹都超出預期,成了各題材賽道的重磅力作。

  國漫造夢空間裡,三部動畫的製作也迎來關鍵節點。

  《哪吒之魔童鬧海》的最終特效鏡頭調試完成,火蓮與海水交融的畫面,將國漫的視覺效果推至新高度。

  《姜子牙》的劇本打磨完畢,水墨3D融合技術的運用,讓東方美學在畫面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白蛇緣起》的配樂與配音全部完成,江南的柔情與東方的浪漫,在音符與台詞中完美融合,只待後續上映。

  動畫與真人影視雙軌並行,《隱秘的角落》的拍攝在南方的夏日裡穩步推進,蘇澈的影視帝國,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不斷拓展邊界,而他始終堅守著「內容為王,用心創作」的初心,無論是幕後操盤,還是台前演繹,都拼盡全力做到極致。

  蘇澈站在拍攝片場的海邊,看著潮起潮落,手中捏著被翻卷邊的劇本,眼中滿是對表演的熱愛,對作品的執著。

  夏日的蟬鳴依舊聒噪,而那個戴著眼鏡、面帶溫和微笑的張東升,那個藏在蟬鳴里的人性迷局,正在蘇澈與一眾演員的沉浸式演繹下,慢慢揭開面紗。

  所有人都在期待,當這部極致打磨的懸疑力作上線時,蘇澈飾演的張東升,將會給觀眾帶來怎樣的驚喜,而這部《隱秘的角落》,又將在懸疑劇賽道,掀起怎樣的風浪。

  片場的燈光再次亮起,蘇澈整理了一下眼鏡,走到鏡頭前,瞬間切換成張東升的狀態,溫和的笑容掛在臉上,眼神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攝像機緩緩轉動,《隱秘的角落》的拍攝,仍在繼續。

  南方臨海小城的夏日,總被一層黏膩的潮濕裹著,《隱秘的角落》的拍攝片場,就藏在老城區的巷弄里,斑駁的牆皮爬著青苔,巷口的老槐樹蟬鳴不斷,連風掠過,都帶著股悶沉的熱意。

  蘇澈飾演的張東升,就活在這樣的環境裡,一身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襯衫,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指尖總習慣性地摩挲著眼鏡腿,溫和的眉眼間,藏著旁人看不透的陰翳,開拍的日子越久,蘇澈便越難從這個角色里抽離。

  劇組的拍攝,依舊摳著極致的細節,繼爬山名場面後,又一場重頭戲提上日程。

  張東升在出租屋裡給普普和嚴良煮糖水,看似溫情的畫面,實則藏著層層試探,碗沿的溫度,糖水的甜度,甚至張東升遞碗時的手部動作,都成了蘇澈與導演反覆琢磨的點。

  開拍前,蘇澈拉著榮梓山、王聖笛,還有道具組的工作人員,蹲在出租屋的狹小廚房門口,反覆確認著糖水的熬煮時間。

  「張東升煮這碗糖水,不是真心想招待孩子,是想看看他們的戒備心,所以他遞碗的時候,手指會先碰到碗沿,試一下溫度,動作要慢,帶著刻意的溫柔。」

  蘇澈捏著一把瓷勺,在鍋里輕輕攪著,紅糖的甜香漫開,卻被他眼中的冷意沖淡。

  「榮梓山,你飾演的朱朝陽,接碗的時候要猶豫半秒,指尖碰到碗沿就縮一下,不是怕燙,是怕張東升,但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普普則要先笑一下,接過碗,卻遲遲不喝,眼睛瞟著朱朝陽,等他先動。」


  王聖笛抱著膝蓋,眨著眼睛點頭,小手反覆比對著接碗的動作,榮梓山則抿著唇,坐在一旁,手指摳著衣角,默默在心裡琢磨著朱朝陽的那份隱忍。

  道具組的人按照蘇澈的要求,將糖水的溫度調在微燙的程度,既不會燙嘴,又能讓接碗的人下意識有一個細微的閃躲動作,連碗都特意選了粗瓷的白碗,碗沿有一道細微的裂痕,貼合張東升拮据又壓抑的生活狀態。

  正式開拍,出租屋裡的燈光調得昏黃,老式吊扇吱呀轉動,張東升背對著鏡頭,站在灶台前,攪著鍋里的糖水,肩膀微微佝僂,透著一股中年人的疲憊,轉身後,臉上又掛上了溫和的笑,端著兩碗糖水走到桌邊。

  「快嘗嘗,放了紅糖,解解暑。」

  他的聲音放得輕柔,遞碗的手微微向前伸,指尖先觸到碗沿,停頓了半秒,才將碗送到孩子面前。

  榮梓山飾演的朱朝陽,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後傾,目光落在碗上,遲疑了一瞬,才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微燙的碗沿,果然下意識縮了一下,又快速攥住碗柄,放在桌上,沒有動。

  王聖笛的普普,臉上掛著乖巧的笑,雙手接過碗,捧在懷裡,抬眼看向朱朝陽,眼神裡帶著詢問,嘴角的笑卻僵了幾分,那點超出年齡的警惕,被她演繹得恰到好處。

  張東升看著兩人的反應,臉上的笑沒變,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自己也端了一碗糖水,用勺輕輕攪著,沒有喝,只是看著兩個孩子,語氣隨意:

  「怎麼不喝?是不是不合口味?」

  朱朝陽聞言,才拿起勺子,輕輕舀了一勺,抿了一口,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普普見他喝了,才跟著舀了一勺,糖水的甜膩在嘴裡化開,她的眉頭卻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又快速舒展開。

  這一個鏡頭,沒有激烈的衝突,沒有誇張的情緒,全靠微表情和小動作撐著,蘇澈卻拍了整整十五遍。

  不是孩子演得不好,而是他總覺得自己的眼神差了點意思,要麼冷意太明顯,要麼溫柔太刻意,每次喊卡後,他都摘下眼鏡,用手指揉著眉心,走到監視器前,和導演辛雙反覆回看畫面。

  「再收一點,張東升的試探,是藏在骨子裡的,眼神里的冷,只能漏一絲,像針一樣,扎一下就收回去。」

  辛雙點著頭,指著屏幕上的畫面:

  「你遞碗的時候,手指的摩挲動作再慢一點,那個動作是他的習慣,也是他緊張的表現,他怕被孩子看出破綻。」

  蘇澈聽著,重新戴上眼鏡,走到灶台前,反覆練習著遞碗的動作,指尖摩挲著眼鏡腿,又摩挲著碗沿,一遍又一遍,直到身體形成肌肉記憶。

  第十五遍開拍,他的狀態恰到好處,溫和的笑掛在臉上,眼神柔和平靜,遞碗時手指輕慢摩挲,眼底那一絲冷光,只在看向孩子遲疑的瞬間,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卻又讓看的人心裡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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