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熱芭:半夜怎麼有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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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帳篷里的影子在微弱的星光下交纏在一起,直到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帳篷里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天快亮時,張天艾輕輕推開蘇澈的手臂,動作麻利地穿上衣服,又伸手幫蘇澈蓋好被子,眼神裡帶著滿足的笑意,輕輕的在蘇澈臉上親了一口。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帳篷簾,先探出頭左右看了看,確認四周沒人,才像只偷腥的貓般,弓著腰溜了出去,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剛走到自己帳篷門口,身後突然傳來熱芭帶著困意的聲音:

  「天艾姐,你這麼早去哪了?我剛醒就聽見外面有動靜。」

  張天艾心裡一慌,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隨即立刻穩住神色,飛快地轉過身。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裝作剛睡醒的樣子,眼角還帶著刻意擠出來的濕潤:

  「哎呀,昨晚喝多了水,剛才去上衛生間了。這荒郊野外的,衛生間離得遠,走回來還花了點時間呢,凍得我手都涼了。」

  她說著,還故意把雙手湊到熱芭面前,讓她摸了摸。

  熱芭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點淚,沒多想,伸手掀開帳篷簾: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事呢。快進來吧,再過半小時就要開工了,我還想再躺會兒呢。」

  張天艾連忙點點頭,跟著她走進帳篷,彎腰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嘴角悄悄勾了勾——還好沒被發現。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天邊魚肚白漸漸染成暖金色,蘇澈猛地睜開眼,帳篷里還殘留著玫瑰香水與青草混合的複雜氣息。

  昨夜的溫香軟玉仿佛仍在身邊,張天艾的輕吟在耳邊反覆迴響。

  他翻身坐起,剛要起身整理衣袍,帳篷簾突然被輕輕掀開。

  劉藝菲抱著件疊好的外套站在門口,發梢沾著晨露,臉頰泛著朝陽映出的粉暈:

  「我猜你就該醒了,早上風大,特意給你拿了件外套。」

  蘇澈心頭一緊,慌忙將微亂的衣襟攏好,強裝鎮定地笑了笑:「你怎麼起這麼早?」

  「想早點看日出呀。」

  劉藝菲蹦蹦跳跳地進來,將外套遞給他,目光無意間掃過被褥上的褶皺,又落在他脖頸處,那裡隱約印著道淺紅的痕跡,被衣領堪堪遮住。

  與此同時,她還聞到了一股香水的味道,忍不住狐疑的問:

  「你帳篷里怎麼有一股女人的香味?」

  「有嗎?」蘇澈閃爍其詞,「是你身上的吧。」

  劉藝菲說:「不是我身上的味道,我好像在哪裡聞到過,可是想不起來了。」

  蘇澈說:「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和天艾拍對手戲,可能是她身上的。」

  「對,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劉藝菲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昨天拍戲時染上的香氣,到現在還沒散嗎?

  這怎麼可能呢?

  劉藝菲不傻,很快就猜到了什麼,心裡不由得有些失落,不過她沒有多問,只是拉起蘇澈的手。

  「快走吧,太陽要出來了!」

  「好。」

  蘇澈跟著劉藝菲出了帳篷,朝著山頭走去。

  兩人踩著晨露來到昨晚的大石頭旁,剛坐下,遠處就傳來熱芭的喊聲。

  只見她穿著鵝黃色外套,扎著高馬尾,手裡舉著個相機跑過來:

  「蘇總、藝菲姐,我可算找到你們了!昨晚跟天艾姐說今早一起看日出,結果她賴床不起,我只好自己過來了。」

  說話間,熱芭的目光在蘇澈身上轉了一圈,突然指著他的衣領笑道:「蘇總,你衣服怎麼皺巴巴的?難道昨晚沒睡好?」

  蘇澈剛要開口解釋,劉藝菲搶先接過話頭,伸手幫他理了理衣領,巧妙地蓋住那道淺紅痕跡:

  「肯定是昨晚風大,帳篷簾沒拉好,把衣服吹亂了。」

  她抬頭沖蘇澈眨眨眼,語氣自然得像在說尋常小事。

  蘇澈鬆了口氣,順著她的話點頭:「對,晚上的風太大了,你們可要注意保暖啊。」

  熱芭沒再多想,舉起相機對準天邊:「快看!太陽要出來了!」


  三人同時抬頭,只見遠處草原盡頭,一輪紅日緩緩掙脫地平線,金色的光芒瞬間鋪滿大地,將戈壁上的石塊、草木都鍍上了層暖光。

  劉藝菲看得入神,不自覺往蘇澈身邊靠了靠,熱芭則忙著按動快門,相機「咔嚓」聲不斷。

  就在這時,張天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們都在這兒呀,我找了好半天。」

  蘇澈回頭,只見她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裙,妝容精緻,仿佛昨晚那個在帳篷里纏人的模樣只是幻覺。

  她走到蘇澈身邊,自然地遞過一杯溫豆漿:「蘇總,早上空腹對胃不好,我特意給你帶的。」

  熱芭湊過來,接過張天艾遞來的另一杯豆漿:「天艾姐,你不是賴床嗎?怎麼還特意去拿豆漿了?」

  張天艾笑著攪拌豆漿里的糖,語氣坦然:「剛醒就聽見你們說話,想著大家都沒吃早飯,就去後勤組那裡拿了一些。」

  她說著,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蘇澈,眼底帶著一絲只有兩人能懂的笑意。

  蘇澈接過豆漿,若無其事的喝著。

  熱芭突然問道:「對了,你們昨晚聽到鵝叫的聲音了嗎?」

  「噗~」

  蘇澈剛喝的豆漿頓時噴了出來,噴了熱芭一臉。

  熱芭都懵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蘇澈連忙拿出紙巾,幫熱芭擦著臉上的豆漿。

  熱芭好奇的問:「蘇總,你怎麼了?」

  「咳咳,沒事,就是被嗆到了。」

  蘇澈說著,偷偷瞥了張天艾一眼。

  張天艾的俏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劉藝菲突然開口,淡淡的說:

  「我昨天好像也聽到鵝叫了,聲音還挺大的,蘇澈,天艾,你倆聽到了嗎?」

  蘇澈說:「沒有啊,這裡怎麼可能會有鵝呢?」

  張天艾紅著臉說:「我也沒有聽到。」

  「那可能是你們倆睡的太香了吧。」

  劉藝菲幽幽的說,「也可能不是鵝,而是地鼠,或者草原地獺、野驢之類的。」

  張天艾知道劉藝菲是在故意譏諷她,可是又不敢說什麼,只好假裝聽不懂。

  蘇澈夾在中間,如芒在背,如坐針氈,連忙轉移話題。

  「咳咳,日出也看了,照片也拍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幾人各懷心思,往拍攝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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