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決裂:傻柱的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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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來之前她都已經盤算好東西該怎麼分,滿心以為傻柱會順著自己,沒想到對方不僅不搭理,話里話外還透著要徹底斷了關係的意思。

  「傻柱!你這是提了褲子不認人啊!」

  賈張氏當場就炸了,扯著那破鑼似的嗓子就要撒潑喊冤。

  可傻柱這會兒心意已決,半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要是以前和秦淮茹的關係沒到這一步,或許他還會被賈張氏說動,可今時不同往日。

  老白菜幫子終究是老白菜幫子,哪比得上秦淮茹那小寡婦來得貼心自在?

  更何況,秦淮茹可是他惦記了許久的人。

  見賈張氏這撒潑的架勢,傻柱那混不吝的脾氣也上來了。

  他往前一步,伸手就攥住了賈張氏的衣領,將近兩百斤的胖身子,竟被他硬生生拎了起來。

  「我勸你別把事情鬧大,不然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此刻的傻柱,眼底是實打實的狠厲,已然動了殺心。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盼來的幸福才剛起步,豈能讓這老婆子攪黃了?

  他要是不讓自己好過,那誰也別想舒坦!

  他何雨柱就是爛命一條,大不了魚死網破,愛咋咋地!

  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此刻的傻柱,就是一副豁出去的亡命架勢。

  賈張氏看著他眼底的戾氣,半點不懷疑他真能擰斷自己的脖子,就算心裡憋了一肚子火,也不敢再造次,半句狠話都不敢往外放。

  其實以前她能拿捏住傻柱,最主要的靠山是一大媽。

  可現在一大媽都死了好些日子,易中海也不知道藏到哪兒去了,是死是活都難說,她最大的底牌早就沒了。

  直到這時,賈張氏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以前那看似牢靠的小團體,早就分崩離析了,如今的自己,竟是孤立無援。

  想當初,在易中海這一大爺的身份牽扯下,她賈家、傻柱,還有後院的聾老太太,算是結成了個小團體,在院子裡橫著走都沒人敢惹。

  除了陳新民,那小子打從一開始就不怵她。

  長久以來,她作為賈家的當家人,一直握著主動權,每次和人起衝突都沒吃過虧,尤其是在傻柱面前,更是說一不二。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

  兒子沒了,出面和稀泥的易中海跑了,就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不跟她一條心。

  這一刻,賈張氏才真切感受到什麼叫孤立無援,身後連個撐腰的人都沒了。

  沉默了半晌,見賈張氏沒再吭聲,傻柱才鬆開了手。

  「實話告訴你,咱倆那點破事,我壓根不怕你往外說!到時候你看看,旁人是信我這糙漢子的話,還是信你這愛占便宜的老婆子的話!」

  「滾!」

  丟下一個字,傻柱轉身走回床邊,一躺到底,再也沒看賈張氏一眼。

  賈張氏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心裡縱然有萬般不甘和怨懟,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她清楚地知道,到了這一步,連傻柱這個最後能指望的幫手,也徹底離她而去了。

  可她賈張氏是什麼人?

  睚眥必報的性子,怎麼可能咽下這口啞巴虧?

  至於該怎麼報復……

  她心裡已經暗暗盤算起了主意。

  看著賈張氏一言不發、灰溜溜走出房門的背影,傻柱冷哼一聲:

  「瑪德,還想拿捏老子?能拿捏我的人,這輩子還沒出生呢!」

  剛剛那一瞬間,他是真有把賈張氏解決掉的衝動,就連埋在哪兒都想好了。

  管她以前和自己有過什麼牽扯,只要敢耽誤自己的好日子,那就得死!

  以前之所以被她拿捏,是看在一大媽的面子上,現在人都沒了,還想騎到自己頭上?

  簡直是痴心妄想!

  不過這院子裡,倒有一個人是他真正怵過的。

  那就是陳新民。

  只是自從上次衝突之後,兩人就沒再打過交道。


  之前那些恩怨,說到底也是因為賈家和田中海,他不過是被人當槍使了而已。

  如今這光景,易中海說不定還等著找他麻煩,賈張氏又想拉他下水偷東西。

  要不是這些,他也未必會把關係斷得這麼幹淨。

  不管怎麼說,現在他有了秦淮茹,往後誰也別想過來攪局。

  不然的話,就別怪他何雨柱翻臉不認人,下手不留情!

  ……

  龍虎山的夜晚,靜謐得不像話。

  與白日的喧囂截然不同,仿佛是兩個涇渭分明的世界。

  一方面,這裡作為道家聖地,向來以「靜」為核心要義;另一方面,也與居住在此的異人們息息相關。

  別說如今是羅天大醮將至的緊要關頭,即便在平日裡,異人們的修煉也多集中在夜間。

  修煉一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沒有哪個異人會把大好光陰浪費在無關緊要的瑣事上。

  當然,凡事皆有例外。

  山頂那處獨門獨院,就住著一對特殊的身影——陳新民和寶兒。

  小兩口剛入夜就早早歇息了。

  雖說抵達龍虎山的這幾日,老道長每日都會來為寶兒穩固病情,卻也僅僅是穩住態勢,沒能取得實質性的突破。

  如今的寶兒,智商比起以往的靈動聰慧,單純了不止一星半點。

  雖說以前也是個一根筋的性子,但終究比現在多了幾分通透。

  好在寶兒對陳新民越發依賴迷戀,每天夜裡都得靠他抱著才能安然入眠。

  這可苦了陳新民。

  明明是自己的媳婦,明明每晚都相擁而眠,可除了安安靜靜睡覺,其他念頭是半點也不能有。

  而另一個輾轉難眠的,便是許大茂。

  自從小林子這個新鮮血液加入,許大茂的日子過得比以前滋潤了不少。

  住處從山腳下的草地,換到了半山腰的客房。

  倒不是小林子有多大能耐,關鍵是他來得早,得知龍虎山要舉辦羅天大醮的消息後,就急匆匆趕了過來,算是第一批入住龍虎山的異人,這才分到了一個落腳之處。

  不過客房裡也只有一張窄床,勉強能擠下兩人,隨行的那一幫小乞丐,依舊過著風餐露宿的日子。

  好在他們都是正兒八經的濁氣門弟子,早就習慣了這般清苦,真要是住上舒適的環境,說不定還會覺得不自在。

  深夜的密林里,樹影婆娑。

  許大茂翻來覆去琢磨了半天,終究還是悄悄把小林子叫了出來。

  沒辦法,他們住的是大通鋪,人多眼雜,有些話實在不方便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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