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四合院的一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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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千里之外的四九城,一處四合院中透著別樣的熱鬧。

  傻柱自從跟秦淮茹確定關係後,日子過得格外滋潤,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就連軋鋼廠的老師傅們都私下念叨,最近食堂的飯菜味兒都比往常香了不少,想來是掌勺的人心情好,手藝都跟著精進了。

  「三大爺,忙著呢!」

  剛下班,傻柱就緊跟著秦淮茹邁進院子大門,一眼瞧見閻埠貴,立馬滿面春風地打招呼。

  那熱絡勁兒讓閻埠貴都愣了一下。

  「這傻柱最近是咋了?見誰都樂呵呵的。」

  閻埠貴沒吭聲,一旁的三大媽卻眉梢一挑,滿臉好奇地打量著兩人的背影。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輕哼一聲:「我看吶,多半是跟秦淮茹那事兒成了。」

  「秦淮茹?」

  三大媽望著兩人並肩往後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後院拐角,她像是發現了天大的秘密,趕緊湊到閻埠貴跟前,聲音壓得低低的:

  「老頭子你快看,傻柱跟秦寡婦往後院去了,八成是已經湊到一塊兒過日子了吧?」

  「哎喲,這可是件新鮮事!」三大媽語氣誇張,滿臉不可思議,「她一個寡婦,帶著仨孩子,居然能跟傻柱這麼個大小伙子好上!」

  閻埠貴順著她的目光往後院瞥了一眼,擺了擺手:

  「嗨,這是人家的私事,咱們沒必要摻和。再說了,人家男未婚女未嫁,湊到一塊也是天經地義,咱們管不著。」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現在是新時代,講究婚姻自由、戀愛自由,你那老觀念也該改改了。這事咱們心裡清楚就行,別瞎議論。」

  三大媽撇了撇嘴,啐了一口:

  「我閒的才管他們那破事!不過話說回來,這兩人要是真走到一塊。」

  她伸手指了指賈張氏的屋子,「賈張氏能樂意?」

  「見過寡婦帶著孩子改嫁的,可從沒聽說過帶著婆婆一起找人家的!老頭子你想想,以賈張氏那火爆脾氣,要是知道了這事……」

  嘶!

  閻埠貴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

  可不是嘛!秦淮茹上頭還頂著個賈張氏呢。

  帶著仨孩子過去倒還說得過去,這連婆婆都帶著,豈不成了一拖四?

  再加上賈張氏那得理不饒人的潑勁,往後這院子裡,有的熱鬧看了!

  當然,凡事無絕對,只要兩人一天沒領證,這事就還有變數。

  「老婆子,這事咱們看著就好,可千萬別出去跟別人嚼舌根。」

  閻埠貴一臉謹慎,「免得惹火上身,到時候被賈張氏找上門來,又得受氣。」

  他這話可不是沒道理。

  上次不過是在院子裡多瞅了賈張氏兩眼,就被她撲上來騎在身上撒潑罵街,那唾沫星子噴得滿臉都是。

  賈張氏的潑皮勁兒,在這院子裡沒人能治得住。

  除了陳新民。

  可如今,他最大的「靠山」陳新民出門了,至於去了哪兒、啥時候回來,閻埠貴一概不知。

  所以這事,夫妻倆關起門來聊聊還行,往外宣揚是萬萬不可的,免得再被賈張氏堵著揍一頓。

  他自己打不過,三個兒子也沒一個能頂事的。

  一想到陳新民,閻埠貴才發覺,已經有兩天沒去給他打掃房間了。

  抬頭看了看天,日頭還挺高,索性現在就過去收拾收拾。

  這年頭的木質房子就這樣,三五天不打掃就積一層灰,尤其是長期沒人住,更容易落灰受潮。

  更重要的是,陳新民走的時候,不僅給了他不少東西,還留下了一大堆票證。

  糧票、油票、布票、肉票應有盡有,每樣都足足有十多斤,裡面甚至還有二斤糖票。

  這糖票在這年頭可是稀罕物,比肉票還金貴。

  閻埠貴早就盤算好了,等兒媳婦懷了孕,給大孫子辦滿月酒的時候,就把這二斤糖票換成酥糖擺上桌,到時候誰見了不得夸一句,老閻家的日子過得頂呱呱!

  此刻的閻埠貴還沒察覺,自己的生活方式,早已在陳新民的潛移默化影響下,悄悄發生了改變。


  之前幾次,閻埠貴去陳新民屋裡打掃,都是等從學校下班、吃完晚飯後才動手。

  三大媽念叨過好幾回,說打掃這種活她來就行,可閻埠貴向來是說到做到的性子,執意要親力親為。

  也正因為每次都去得晚,天早就黑透了,院子裡的鄰居們壓根沒察覺,陳新民那間屋子一直是閻埠貴在照料。

  這天,閻埠貴提著掃帚推開陳新民房門的動靜,正巧被隔壁屋的賈張氏聽了去。

  她剛從炕上爬起來,臉上還帶著幾分愜意。

  自打昨天跟傻柱好好「聊」了一番,這一整天賈張氏都覺得渾身舒坦。

  頭疼的老毛病沒了,中風後不太利索的半邊身子也輕快了不少,就連困擾她快一個月的便秘都悄然好轉。

  最讓她舒心的是,總算不用再看見陳新民那小子,眼不見心不煩。

  如今的日子,對賈張氏來說簡直順心順意。

  有知己撫慰身心,糟心人徹底消失,兒媳婦每月還會給她零花錢。

  除了偶爾幫著帶帶孩子,其餘時間她都閒得發慌,只覺得美好的日子又回來了。

  聽見開門聲,賈張氏立馬來了精神,心裡咯噔一下:

  「莫非隔壁那倒霉小子回來了?」

  她連忙裹上一件薄棉衣下了床。

  過了中秋的四九城,寒意一天比一天濃,胡同里往日乘涼嘮嗑的大爺大媽們早就沒了蹤影,這時候家家戶戶都只能守在家裡,哪兒也去不了。

  走到門口,賈張氏探著腦袋往隔壁瞅,可看清是閻埠貴拿著掃帚在屋裡忙活時,立馬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不屑:

  「哼,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閻埠貴!」

  院子裡的人都清楚,閻埠貴和陳新民的關係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就說上次閻家老大結婚,陳新民一出手就隨了五塊錢禮金。

  那可是這年頭實打實的巨款,換誰不得掂量掂量?

  所以閻埠貴主動給陳新民收拾屋子,在大夥看來也不算稀奇,無非就是想拍人家馬屁罷了。

  可在賈張氏眼裡,這事兒就透著股愚蠢。

  要是擱幾個月前,陳新民在這條胡同里那可是風頭無兩。

  工資高不說,還把院子裡好幾號人都教訓了個遍,易中海都因此丟了一大爺的位置,她自己更是賠了一百多塊的損失費。

  一想起那筆錢,賈張氏額頭上的青筋就忍不住突突跳。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陳新民早就落魄了,工作沒了,人也跑沒了影,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每天下班騎著自行車,車把上掛滿瓜果蔬菜和各種肉類的風光模樣。

  現在還巴巴地給他打掃屋子,能有啥便宜可占?這不是傻子才幹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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