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三大爺又有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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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你也配!」

  於莉越想越氣,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滿是鄙夷和怨懟。

  那眼神要是能殺人,秦淮茹恐怕早被她凌遲了百八十回。

  可秦淮茹偏偏像沒看見似的,於莉的眼神越狠厲,她心裡反倒越舒服。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哼,就是要讓你嫉妒個夠!

  陳新民家的碗碟,現在是我在洗。

  他家的家務,以後也得我來做。

  說不定哪天,自己真能翻身農奴把歌唱,成了陳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呢?

  這麼一想,秦淮茹的心思都飄遠了。

  雖說她想攀附陳新民的動機不單純,但陳新民實在太優秀了,那股魅力根本讓人挪不開眼。

  在秦淮茹心裡,此刻的陳新民簡直渾身發光。

  水池邊,秦淮茹一邊刷著碗,一邊琢磨著未來的好日子,眼神都有些發痴。

  於莉站在一旁,看著她那副撅著腰、滿臉春心蕩漾的模樣,胸腔里像是憋了團火,燒得她陣陣發悶。

  可眼下卻半點法子沒有。

  那寡婦都已經上手幹活了,自己這一步是真的慢了。

  「哼!」

  於莉白了秦淮茹一眼,冷哼一聲,連之前想拿的肥皂都懶得等了,扭頭就走。

  秦淮茹見她離開,不屑地撇了撇嘴:

  「哼,毛丫頭片子,還敢在老娘面前耍花樣,遲早收拾你!」

  說完,她刷碗的勁頭更足了,動作也格外認真,仿佛那碗碟上沾了什麼洗不掉的污漬,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著。

  之前在傻柱屋裡受的那些不痛快,也跟著消散了不少。

  傻柱?

  秦淮茹心裡嗤笑一聲。

  跟陳新民比起來,他連茅坑裡的蛆蟲都不如!

  ……

  「哎,於莉嫂子人呢?」

  陳新民從屋裡出來時,見院子裡只剩秦淮茹正彎腰在水池邊刷碗,不由有些疑惑,開口問道。

  「哦,剛才還在這兒呢,我眨眼的功夫就沒影了。」秦淮茹抬起頭,臉上堆著笑。

  陳新民聞言,本想往前院走。

  畢竟於莉特意過來一趟,送塊肥皂也費不了幾步路。

  可他剛邁出去一步,秦淮茹又開口了:

  「新民,我看於莉走得挺急,好像是去胡同口了。要不這樣,你把肥皂放這兒,等會兒我給她送過去?」

  陳新民想了想,點頭應下。

  胡同口就是公廁,人家去方便,自己追過去送肥皂,確實不太合適。

  他隨手把肥皂放在水池邊,可剛走近兩步,眉頭忽然挑了起來。

  「好傢夥,這寡婦還真敢豁出去!」

  只見秦淮茹正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盯著他,領口的幾顆紐扣松垮地敞著,露出小片肌膚。

  配上她那似笑非笑的模樣,活像手裡刷的不是碗碟,而是別的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陳新民心裡直呼離譜。

  這都什麼年代了?六十年代啊!

  秦淮茹這副模樣要是被外人看見,別說遊街示眾了,沒被活活打死就算輕的。

  這年頭,「不守婦道」的罪名可不小。

  陳新民匆匆掃了一眼,趕緊移開視線,心裡默念了句「阿彌陀佛」。

  倒不是怕長針眼,實在是口味不匹配。

  吃慣了精米細糧,誰還咽得下苞米麵?

  他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可秦淮茹卻會錯了意,見陳新民只看了一眼就轉身,還以為他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心裡反倒竊喜起來。

  「不急,慢慢來。」她在心裡盤算,「今天先讓你嘗點甜頭,以後日子還長,我就不信拿不下你陳新民!」

  「新民,碗洗好了,我給你送屋裡去吧?」秦淮茹笑著起身。

  陳新民連忙攔住:「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開玩笑,大白天在院子裡就這德行,要是讓她進了屋,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麼花樣。


  陳新民客氣地說了聲謝,端著碗碟轉身進了屋。

  ……

  中午,閻家。

  一張飯桌旁,閻家七八口人圍坐在一起,正吃著午飯。

  「你說什麼?今早那秦寡婦去給陳新民洗碗做家務了?」

  閻埠貴推了推厚厚的眼鏡,看向兒媳婦於莉,語氣里滿是驚訝。

  於莉點了點頭,把早上在院子裡的見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不過悄悄隱去了自己原本也想找陳新民搭話的細節。

  這事兒說出來,總歸不太體面。

  「這麼看來,這秦寡婦的手段可不一般啊。」

  閻埠貴眯起小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

  同住一個院,院裡的風吹草動根本瞞不過人,尤其是閻埠貴,堪稱院裡的「百事通」。

  於莉剛嫁過來沒多久,就是在他的耳濡目染下,才摸清了院裡這些家長里短。

  「老頭子,你說這秦淮茹,之前不是一直跟傻柱走得近嗎?怎麼現在又盯上陳新民了?」

  三大媽放下筷子,接過話茬:

  「我看你跟陳新民關係不錯,要不你去勸勸他?那孩子人長得精神,工作又好,可別被秦寡婦給坑了!」

  三大媽的話倒是在理。

  在外人眼裡,秦淮茹就是個喪門星。

  賈張氏整天罵別人「天殺的」「絕戶」,可誰不知道,賈家最大的喪門星就是秦淮茹?

  嫁進賈家沒幾年,就把丈夫剋死了。

  更要命的是,不光賈家,這一整條胡同的老爺們,好多都被她迷得五迷三道。

  就說傻柱,大家都看得出來他對秦淮茹的心思,可結果呢?

  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家裡條件明明不差。

  有好工作,房子就有好幾套,在這年頭就算是優質對象了,可眼看快三十了,還是個光棍漢,連個子嗣都沒有。

  閻埠貴老兩口私下裡不止一次議論過,一致覺得傻柱這輩子怕是要被秦淮茹坑到底了。

  可誰能想到,秦淮茹的胃口竟然這麼大,不光吊著傻柱,還把主意打到了陳新民頭上。

  閻埠貴聽完老伴的話,緩緩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自從陳新民進了殯儀館工作,日子越過越好之後,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沒像院裡其他鄰居那樣,用有色眼鏡看陳新民。

  也正因如此,在這院裡,只有他能跟陳新民說上幾句話,偶爾還能去陳家蹭頓酒喝。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閻埠貴暗自得意了。

  而且陳新民對他這個三大爺也確實客氣,不像對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那樣。

  那兩位之前都跟陳新民起過衝突,現在一個沒了,一個也沒了往日的威風。

  如今,閻埠貴在院裡的地位是水漲船高,甚至有鄰居開玩笑叫他「一大爺」。

  雖說每次他都會擺著手謙虛幾句,可心裡的得意勁兒,誰都看得出來。

  更別說,他跟陳新民關係好,好處可不少。

  平時沒事就能去陳家喝兩杯,喝完酒的剩菜還能打包帶回家。

  可現在聽說秦淮茹想攀附陳新民,閻埠貴心裡頓時不是滋味了。

  要是真讓秦淮茹得手,以後他再想找陳新民喝酒、想讓陳新民給自己長面子,豈不是得看秦淮茹的臉色?

  這麼一想,閻埠貴覺得不能坐視不管,必須得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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