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賈張氏與秦淮茹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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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頓時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想衝上去撓秦淮茹的臉。

  好你個秦淮茹,敢說老娘是癩蛤蟆?

  到底誰是癩蛤蟆還不一定呢!

  先前她還想著,只要秦淮茹識趣地走了,這事就當沒發生過,秦淮茹在廠里那些糟心事,她也懶得管。

  可現在,秦淮茹竟敢當著她的面說這話?

  再說了,她早就把傻柱拿下了,倆人私下裡不知好了多少回,秦淮茹這是想瞎了心!

  越想,賈張氏心裡的火氣就越旺,她啥時候受過這氣?

  更何況說這話的還是自己的兒媳婦!

  她揮舞著短粗的手,張牙舞爪地就朝秦淮茹撲了過去。

  換作幾個月前,秦淮茹見賈張氏這樣,心裡多少會有點怕。

  可今兒,她本就是故意要激怒這老太太,見賈張氏動手,她非但沒躲,反而來了勁。

  動手好啊,誰還怕你不成!

  秦淮茹也顧不上身上那件從東單百貨買來的高檔衣裳了,擼起袖子就迎了上去。

  下一瞬,婆媳倆就扭打在了一起。

  賈張氏薅秦淮茹的頭髮,秦淮茹就撕賈張氏的衣領。

  剛一交手,倆人就打得難分難解,誰也沒占到便宜。

  傻柱站在一旁,腦子像被灌了漿糊似的,徹底懵了。

  這倆人是吃了槍藥了?

  剛見面沒說兩句話就打起來了?

  一邊是他心心念念的秦姐,一邊是跟他好上沒多久的賈張氏,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幫誰。

  要說賈張氏在院裡的女眷里,戰鬥力確實是頂尖的,院裡的老少爺們幾乎都被她鬧過,這輩子除了在陳新民那兒吃過虧,大大小小几十回衝突,她就沒輸過。

  沒一會兒,秦淮茹就被她按在了地上。

  更糟的是,賈張氏下手沒輕沒重,剛打起來就揪住了秦淮茹精心打理的頭髮,把她頭髮扯得亂糟糟的。

  秦淮茹身上那件高檔衣裳,也被撕出了好幾個口子,連裡面的大紅色褲衩都露了出來。

  這婆媳倆倒是有個共同愛好,都喜歡紅色。

  可秦淮茹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她勝在年輕有力氣,今兒為了自己以後能獨享傻柱,也算是豁出去了。

  就算自己撈不著好,也不能讓賈張氏占了便宜!

  所以她手上也沒閒著,賈張氏薅她頭髮,她就伸爪子撓賈張氏的臉。

  賈張氏撕她衣裳,她就扯賈張氏的褂子,哪怕被壓在地上,也沒少給賈張氏使絆子。

  「秦淮茹,我看你是想瞎了心!還敢說我?你那點心思以為我不清楚?」

  賈張氏一邊使勁拽秦淮茹的頭髮,一邊往她臉上噴唾沫星子:

  「還有你在廠里那些破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出去聽聽,院裡老少爺們都咋說你這騷狐狸的,老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秦淮茹哪肯示弱,這段時間在廠里跟那些婦女學的潑辣勁兒全涌了上來:

  「呵呵,你這老不死的,還有臉說我?你今兒來這兒幹啥,當我不知道?我看丟人的是你才對!」

  說到最後,她還朝賈張氏臉上啐了一口。

  被啐了一臉唾沫,賈張氏哪受過這待遇?

  她清了清嗓子。

  這老太太一大清早起來就沒刷牙的習慣,天又熱,嗓子眼兒里早就積了不少濃痰。

  她猛地吸了口氣,一口濃痰從嗓子眼兒里吸到嘴裡,接著對準秦淮茹的嘴就吐了過去。

  這一下,不偏不斜,正好吐進了秦淮茹嘴裡。

  一旁的傻柱看得真切,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連呼吸都屏住了。

  賈張氏這招,他在跟賈張氏好上的這些夜裡,可是領教過不少次。

  秦淮茹只覺得嘴裡又腥又臭,胃裡像是有隻手在攪動,昨晚上吃的窩窩和小米粥混著酸水,「哇」地一下全噴了出來。

  而賈張氏正張著嘴,準備再啐秦淮茹一口,還沒等她把第二口痰吐出來,就被秦淮茹噴了一臉嘔吐物。

  就算賈張氏身經百戰,當年在廁所里鬧出過一戰成名的事,甚至還一頭扎過茅坑,也扛不住這一下。


  更要命的是,被嘔吐物糊臉的瞬間,她腦子裡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幾個月前一頭扎進茅坑的場景。

  那股子酸臭勁兒,跟現在一模一樣!

  這麼一想,賈張氏頓時也被噁心壞了,彎著腰就開始乾嘔。

  一時間,屋裡的場面徹底失控了。

  秦淮茹躺在地上往上噴,賈張氏蹲在一旁往下嘔,那股子酸臭味混著屋裡原本的煙味、汗味、腳臭味,簡直能把人熏暈過去。

  傻柱站在原地,胃裡也跟著翻江倒海。

  他心裡清楚,再這麼鬧下去,這屋子以後就沒法住人了!

  他也顧不上難聞的氣味,趕緊上前想把倆人拉開:

  「哎,賈大媽,秦姐,咱們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咋還動手了呢!」

  可他剛一彎腰,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就往鼻孔里鑽,那滋味又酸又辣又臭,差點把他熏得栽個跟頭。

  賈張氏聽見傻柱這話,心裡頓時不痛快了。

  一家人?

  她跟秦淮茹是一家人沒錯,她跟傻柱是一家人也沒錯,可秦淮茹也配跟傻柱算一家人?

  這騷狐狸真是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傻柱,你這話啥意思?一家人?你跟誰是一家人?」

  賈張氏直起腰,瞪著傻柱嚷嚷。

  傻柱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竟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倆人拉開,他也顧不上跟賈張氏掰扯,再說了,平日裡他也沒少被賈張氏擠兌,這點言語上的刺激不算啥。

  更關鍵的是,這倆人在他屋裡打架,要是被院裡其他人看見或聽見,他以後就別想在這院裡抬頭做人了!

  想到這兒,傻柱屏住呼吸,彎腰一把就把賈張氏拽了起來。

  賈張氏雖然不情願,可她那點力氣哪敵得過傻柱這成年勞力,只能被傻柱拽著往後退。

  可賈張氏一退,地上的秦淮茹立馬就反撲了過來。

  她也顧不上臉上黏糊糊的嘔吐物,隨手扒開臉上一塊沒消化的菜葉子,又抹了把被濃痰糊住的眼睛,朝著賈張氏就撲了過去。

  「刺啦。」

  一聲脆響,賈張氏躲閃不及,脖子上被秦淮茹撓出了一道血印子,身上的大褂也被扯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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