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殯儀館同事:要教訓陳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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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新民這才反應過來。

  昨兒洗澡是出門前的事,後來救了徐婉秋,一路背著她回來,身上沾著徐姨的味道也正常。

  可看著寶兒這生氣的模樣,他心裡直犯嘀咕。

  這丫頭咋還吃起醋來了?

  他剛想解釋,寶兒卻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收起鐵鍬轉身就走,連平時最愛吃的大白兔奶糖都沒要。

  陳新民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這丫頭,咋又不按常理出牌?

  這會兒前院大廳里,幾顆腦袋正湊在門框上往外瞧。

  陳新民剛進院子,張國強、李香蓮和蘇大河就看見了,為了不打擾他倆,特意躲在大廳里偷看。

  這陣子,看陳新民和寶兒的互動,成了殯儀館裡少有的樂子,連平時老實巴交的張國強,都被帶得愛八卦了。

  「哎,這倆孩子咋回事?剛才不還挺好的嗎?咋說翻臉就翻臉?」張國強探著腦袋,小聲嘀咕。

  李香蓮抱著胳膊,一副吃瓜的模樣:「不對勁,肯定有事兒!蘇大河,你耳朵尖,剛倆孩子說啥了?」

  蘇大河咂了咂嘴,笑著說:「看不出來啊,新民這小子,身上還能沾著別的女同志的味兒,藏得夠深啊!」

  蘇大河這話一出口,李香蓮和張國強都齊刷刷地看向他,眼裡滿是詫異。

  「啥意思?你這話咋說的?」李香蓮皺著眉追問。

  蘇大河撇了撇嘴,壓低聲音道:

  「還能咋說?這小子昨晚上指定出去『偷香竊玉』了!寶兒剛不就說,他身上有別的女人味兒嘛!」

  這話一出,倆人都驚得瞪大了眼。

  在他們眼裡,陳新民一直是個老實本分的乖小子,跟「偷香」這種事壓根不沾邊。

  「不能吧?新民不是那樣的人啊!」張國強率先搖頭,滿臉不信。

  「就是啊,他平時連跟女同志說話都臉紅,咋會幹這種事?」李香蓮也跟著附和。

  蘇大河攤了攤手:「我可沒瞎編,是寶兒親口說的!反正今兒個得好好『操練』他一頓,讓他知道啥叫規矩!」

  「那必須的!」李香蓮和張國強異口同聲道。

  ……

  另一邊,焚化車間裡的陳新民還不知道自己要被「加餐」,正哼著小曲打掃衛生:

  「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笑看紅塵樂逍遙……」

  就在這時,小倩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大哥哥,前面有幾道陌生的氣息靠過來了,都是異人的氣息!」

  陳新民手裡的掃帚一頓。

  陌生異人?

  他趕緊放下掃帚,快步往前廳走。

  ……

  前廳里,蘇大河三人還在合計著怎麼收拾陳新民。

  張國強突然臉色一變,朝院子方向瞥了一眼:

  「有異人來了!」

  李香蓮和蘇大河也立刻繃緊了神經。

  這殯儀館開了這麼多年,平時來的不是橫死之人的家屬,就是負責對接的臨時工,極少有陌生異人上門。

  三人對視一眼,快步走出前廳。

  院子門口,五個人正邁著步子往裡走。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黑壯中年人,肩寬背厚,膚色黝黑,可一雙眼瞳竟不是常人的圓形,而是透著詭異的梭子狀。

  跟在他身後的是個面色蒼白的年輕男子,身形修長卻沒半點力氣,看著像是被掏空了似的,正是之前在胡同口見過的那個玩鬼的「腎虛男」。

  還有個兩鬢斑白的老頭,佝僂著背,手裡拄著拐杖,眼神里透著老謀深算。

  「七爺,您確定是這兒?」腎虛男湊到老頭身邊,小聲問。

  老頭晃了晃手裡的羅盤,篤定道:「錯不了!我用《山河志》推算了十好幾遍,就是這地方!」

  腎虛男又看向黑壯中年人:「柳爺,要不咱再確認確認?」

  柳爺沒說話,只是冷著臉揮了揮手:「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咱又不是沒準備。」

  幾人剛往裡走了兩步,就跟迎面而來的陳新民撞了個正著。


  陳新民掃了一眼,心裡咯噔一下。

  他認出了那個腎虛男!

  再聯想到小倩說的「陌生異人氣息」,他瞬間警惕起來。

  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小倩剛才說了,這幾人里有三個三境異人,領頭的柳爺更是到了四境「吞賊」的境界!

  單打他或許不怕,可要是被群毆,他只能跑路。

  可很快他又鬆了口氣。

  從對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毫不掩飾的不屑,仿佛在看腳下的螻蟻。

  「呵,不過是個除穢境的小菜鳥。」

  腎虛男看到陳新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轉頭對柳爺道:

  「柳爺,咱真找對地方了?這地方看著也沒啥特別的啊!」

  話音剛落,他就僵住了。

  前廳門口又走出來三個人。

  為首的張國強臉上帶著疤,眼神銳利,竟讓他莫名覺得壓迫。

  張國強看到柳爺,心裡也是一震。

  他不光認識,還跟這人打過交道!

  「是他!」張國強低呼一聲。

  李香蓮和蘇大河都看向他:「張哥,你認識這夥人?」

  「何止認識,還是老對頭!」

  張國強壓著聲音道:

  「記不記得前陣子我總往外跑?就是在查柳家的事!不過我一直是暗中查,他們應該不知道是我,這次來估計是為了別的事。」

  說話間,柳爺一行人已經走到了跟前。

  「幾位來咱這殯儀館,是有啥事?」張國強率先開口,語氣不卑不亢。

  柳爺咧嘴一笑,聲音粗啞:

  「來殯儀館還能幹嘛?送『人』來的!」

  說著,他朝身後的年輕人擺了擺手。

  那年輕人立刻把肩上扛的麻袋甩在地上,解開繩結……

  麻袋裡躺著個面色烏青的人,身子僵硬,一看就死了不少時候了。

  「是橫死之人!」

  張國強、李香蓮和蘇大河對視一眼,都覺得古怪。

  按規矩,橫死之人得先由下面的臨時工登記,再送到殯儀館來。

  可這次他們連半點消息都沒收到,對方就直接把人送來了。

  張國強沉住氣,問道:「手續呢?」

  「有!」這次搭話的是腎虛男,他從懷裡掏出一張蓋了紅章的紙條,遞了過來。

  接待登記本就是蘇大河的活。

  他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又朝張國強遞了個眼色。

  手續沒問題。

  這下幾人更摸不透了。

  可人家手續齊全,又是送橫死之人來的,總不能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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