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開始殯儀館同事愛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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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國強點了點頭,吐出一口煙:

  「對,沒有。拋開那些附體的鬼物和精怪,他們本質上就是普通人,甚至在某些方面,還不如普通人。」

  「那不對啊張哥,昨天我見到的那個人,明明是個異人,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有氣在輪轉。」

  陳新民皺了皺眉,沒說對方是三境異人。

  他現在明面上還是一境,雖說快到巔峰了,但也不能露餡,這事得兜著點。

  三人聽了,相視一笑。

  蘇大河開口道:「你怎麼能確定,你感覺到的氣是他自己的?」

  不等陳新民回答,蘇大河又繼續說道:

  「薩滿出馬,也叫頂香、出堂、搬杆子,各地叫法不一樣,但本質都是一個法子……請神上身。這裡的『神』,可以是鬼物,也可以是精怪,甚至是他們用秘法封存的祖先魂魄。養鬼物只是為了更好地跟鬼物溝通,為以後『請神』打基礎。而且,他們身邊養的那些鬼物或精怪,未必就是他們要請的『神』。」

  說到這兒,蘇大河雙臂環胸,抬頭四十五度望著屋頂,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可這模樣剛擺出來,就被李香蓮一巴掌拍在背上。

  「人家新民剛進咱們這圈子沒幾天,你說這些,他能聽懂嗎?」

  李香蓮瞪了他一眼,又轉向陳新民,耐心解釋道:

  「新民,你蘇哥的意思是,昨天那個人,可能是處於『請神』的狀態。畢竟你把他養的鬼物給滅了,他來之前,能不做準備嗎?」

  陳新民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昨天見到的,是對方的戰鬥狀態。

  沒想到異人世界裡還有這樣的門派,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張國強這時做了總結,他把手裡的煙抽完,又用菸蒂點燃一根,說道:

  「你昨天見到的那個人,應該是薩滿里的閻家人。」

  「薩滿只是個統稱,幾千年來,他們內部也分了好幾股勢力。簡單說,有些精怪、鬼物修煉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眼看飛升無望,就捨棄了原來的形態,另闢蹊徑,找了條延續自身的法子。為了讓自己的修行名正言順,他們還編了個名頭,說是接受了上仙的任務,來人間積累功德,好位列仙班,成為正牌仙神。」

  「那些開堂出馬的『仙家』,想積累功德、修成正果,又不方便直接化成人形辦事,就找了些有仙緣、有悟性的人當『香童』,也就是出馬弟子。他們通過附體的方式,借著弟子的身子做事,這才有了『出馬弟子』這個特殊行當。」

  「其中,狐、黃、白、柳、灰這五種精怪最常見,被人稱為『五大仙家』。這些仙家裡面,又以通天、金花、胡三太爺、胡三太奶最有名,負責統領和監管天下的出馬仙家。不過這只是籠統的說法,除了這些,還有幾股薩滿勢力也不弱,其中最神秘的就是閻家……因為他們請的『神』,不是精怪,而是鬼物!」

  說完,張國強長呼了一口氣,語氣沉重:

  「之前關外的柳家已經來了,現在閻家也摻和進來,恐怕這異人江湖,要變天了!」

  說實話,陳新民在異人圈子裡摸爬滾打也有些時日了。

  手裡收拾過的鬼物不算少,就連三境異人,也栽在他手裡過。

  論對異人江湖的了解,他自認不算淺薄,可今兒聽張國強這麼一說,還是忍不住覺得自己渺小。

  薩滿、出馬仙,還有狐黃白柳灰五大仙家,外加專養鬼物的閻家,光是這些名頭,就夠他琢磨一陣的。

  想起昨晚遇上的那個閻家人,陳新民暗自慶幸當時沒貿然出手。

  誰知道那三境異人的狀態是不是最強的?

  萬一他真把老祖宗的魂魄請上身,保不齊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到時候輸贏可就難說了。

  「行了,新民,這事你先別沾手了。」

  張國強彈了彈菸蒂,又看向蘇大河:

  「大河,這事你去跟進。」

  蘇大河點點頭,沒像昨天那樣推三阻四。

  他也清楚,閻家這事非同小可,容不得含糊。

  張國強又轉向陳新民:

  「你修煉也有些日子了,今兒殯儀館沒活,等會兒跟我們去後山練練,順便教你些實戰技巧。」


  「實戰技巧?」

  陳新民重複了一遍,眼裡多了幾分期待。

  「對,就是實戰技巧。」張國強點頭,「在異人江湖裡,境界雖是評判實力的標準,可真要打起來,同境界的異人能差出一大截。就說你蘇哥,他雖只是三境初期,可對上一般的三境後期,不僅能不落下風,甚至能斬殺。」

  說到「斬殺」二字,張國強特意看了陳新民一眼。

  見他神色平靜,心裡暗暗點頭,又接著說:

  「他靠的就是實戰技巧。你可以這麼理解,竅穴里的『氣』就像柴火,至於怎麼燒、燒得旺不旺,全看你用什麼招式!招式不同,發揮出的威力天差地別。」

  陳新民恍然大悟,心裡暗自琢磨。

  自己的鬼影迷蹤步,還有雙竅穴凝成的旋風,不就是靠「氣」催動的招式嘛。

  只不過這些是他的秘密,沒法說出口罷了。

  ……

  另一邊,賈張氏從保衛科回來,一進胡同就擺起了架子,跟鬥勝的老母雞似的,胸脯挺得老高。

  遇上平時常湊一塊兒嚼舌根的大媽們,也懶得搭理,那神氣勁兒,看得人牙痒痒。

  「呸!這老不正經的,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賈張氏剛走過去,有大媽就忍不住啐了一口,手裡的針線活都慢了半拍。

  「就是!換作我,經了這檔子丟人事,早跳白塔湖了,哪還有臉出來晃!」

  「哎,你們早上見著她那姘頭沒?人高馬大的,瞧著比她小十好幾歲,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這賈張氏倒會挑!」

  「喲,這是真掏著寶了?」

  「可不是嘛!我聽人說,他倆早就勾搭上了,之前一直躲外頭幽會。這陣子秦淮茹搬後院去了,她才敢往家帶,誰知道頭一天就被兒媳婦堵屋裡了!」

  「我還聽說,當時兩人都光著身子呢!秦淮茹就叉著腰站在門口瞅著,連眼都不眨!」

  這話是二大媽說的。

  她在胡同里出了名的「大喇叭」,又跟賈張氏住一個院,說的話總有人信。

  果然,她一開口,周圍的大媽們更興奮了,七嘴八舌地追問:

  「二大媽,你真瞧見當時的光景了?」

  二大媽下巴一抬,得意洋洋地說:

  「那還有假!我當時就站院裡頭,賈張氏那野男人想從窗戶溜,我順著窗縫看得明明白白!」

  這時,有個平時愛開玩笑的大媽湊過來,擠眉弄眼地問:

  「二大媽,那野男人的……那玩意兒,你瞅著咋樣啊?」

  說著還露出個耐人尋味的笑。

  其他大媽有的啐一口「老不正經」,有的罵「沒羞沒臊」,可耳朵都豎得老高,生怕漏了一個字。

  二大媽撇撇嘴,先打了個預防針:「我可說好了,我要是說了,你們別跟我這兒搓腳指頭嫌噁心!」

  「快說快說!這兒沒外人!」大媽們急得催道。

  二大媽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個長度。

  一眾大媽頓時倒抽涼氣:

  「我的天爺!這麼大?」

  「嘶……沒想到賈張氏這回還真沒虧!」

  而此刻,賈張氏正把自己關在屋裡,對外面的議論充耳不聞。

  她以前也是這些大媽中的一員,太清楚她們的德性了。

  嘴碎歸嘴碎,可她覺得自己沒做錯,又不是她主動勾搭的,就算鬧到哪兒,理都在她這兒。

  要說唯一的遺憾,就是昨晚的事記不清了。

  只模模糊糊記得像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剛嫁進賈家的那晚,至於之後的滋味,壓根想不起來。

  早上跟馬神棍子撕扯的時候,兩人都光著身子,她那三角眼沒少往對方身上瞄。

  比起死了二十多年的老賈,馬神棍子可強太多了。

  「可惜了……」

  賈張氏拍著大腿嘆氣:

  「當時咋就睡得那麼沉呢?不然也能再嘗嘗那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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