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孤男寡女,被寶兒逆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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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陳新民沒忘了賈張氏那「親侄子」。

  既然是賈張氏花錢雇來對付自己的,那就是他的私事了,可不能輕易饒了這倆人。

  想著,他薅起那傢伙的一條腿,跟拖死狗似的拖回了院子。

  與此同時,院子裡的賈張氏正支棱著耳朵聽著院門外的動靜。

  馬大師出去好一會兒了,到現在沒半點聲響,她心裡哪能不著急?

  自己又出糧食又掏錢,還搭進去兩頓正經飯,這要是再辦砸了,那可虧大了。

  她又瞅了眼牆上的掛鍾,心裡越發焦躁。

  就在這時,床前的窗戶「吱呀」一聲被風吹開,一股涼風裹著進來。

  賈張氏沒被涼風提神,反倒覺得昏昏沉沉的,沒一會兒就雙眼一閉,昏睡了過去。

  夢裡,賈張氏回到了年輕時候,夢見了自己嫁進賈家的那天。

  記憶里的老賈就站在她跟前,笑著說:

  「媳婦,咱早點歇息吧。」

  ……

  屋裡,剛回來的陳新民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一旁的寶兒雙目無神地趴在桌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時不時輕叩桌面,不知道在琢磨啥,連陳新民進來都沒抬下眼。

  陳新民灌了口茶,瞄了寶兒一眼。

  在他心裡,殯儀館來的這姑娘比自己這新人還高冷,這事跟她說了也沒啥用。

  一壺茶喝完,倆人全程沒說一句話,氣氛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說實話,就算是陳新民這老江湖,也有點扛不住這氣氛。

  前世雖說談過幾個對象,可都是慢慢確定關係後才共處一室,哪像現在這樣?

  他又偷偷瞄了眼寶兒,燈光下這姑娘的模樣更俏了,跟定格的油畫似的。

  單論長相,說句「見了都不虧」也不為過。

  可一想到這姑娘骨子裡的暴脾氣,他還是趕緊收回了心思。

  免得被誤會,平白挨頓揍。

  可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來了動靜。

  起初聲音小,陳新民沒太在意,可後來聲音越來越清晰,他額頭上都冒了汗。

  壞了,把這茬忘了!

  之前他把馬大師扔進賈張氏屋裡後,就讓小倩布了幻境,那會兒光顧著整治賈張氏,忘了寶兒還在自己屋裡。

  更沒想到,賈張氏這老婆子喊得這麼大聲。

  寶兒的實力比自己還強,自己都聽得清清楚楚,她肯定也聽見了。

  陳新民尷尬地站起身:

  「我去洗把臉。」

  可他剛站起來,沉默了半天的寶兒終於開口了:

  「哎,瓜娃子,這事兒真有那麼快活?」

  陳新民脖子一伸,差點被這話驚得嗆著。

  這讓他咋解釋?

  為了安全起見,他假裝沒聽見,轉身走出屋子,用涼水狠狠洗了把臉,才重新進來。

  「你要不先歇會兒?」陳新民問。

  寶兒搖了搖頭。

  陳新民聳了聳肩。

  自己都勸過了,是她不歇的。

  他爬上床躺了下來。

  可剛躺下,身邊就擠過來一個人。

  他一扭頭,魂都快嚇飛了!

  寶兒不知啥時候也躺了過來,跟幽靈似的。

  陳新民剛想起來,腦袋就被寶兒一巴掌拍了回去。

  「老實點別動,不然對你不客氣!」

  ……

  第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陳新民就睜開了眼。

  經過一夜修煉,他會陰輪里的氣更精純了,照這速度,最多兩天就能衝破三境非毒的關卡。

  這時,寶兒也從床上起來了。

  想起昨晚的事,陳新民心裡跟有萬隻草泥馬跑過似的。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被寶兒逆推,想著打又打不過,委屈點也就認了。

  反正也不虧。

  可誰能想到,就交換了下口水,寶兒就皺著眉抽了他一巴掌,還說:

  「那些人都是騙人的,這事兒哪有這麼舒服?」

  當時陳新民就懵了。

  大姐,您這是頭一回啊,舒服的還在後面呢!

  可看寶兒那臉色,他哪敢再多說一個字?

  結果這一夜,他全在椅子上修煉過來的。

  這會兒看著寶兒起身下床,陳新民心裡又咯噔一下。

  這姑娘不會又不高興,找自己麻煩吧?

  直到看見寶兒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沒搭理他,陳新民才鬆了口氣。

  不提昨晚的事就好。

  「你早上想吃啥?」

  陳新民又是一愣,隨即道:

  「隨便,啥都行。」

  接著,他就看著寶兒在櫥櫃旁忙活起來。

  沒一會兒,一頓還算豐盛的早餐就端上了桌。

  陳新民都看蒙了。

  這到底是自己家還是她家啊?

  不過有人做早飯總歸是好事,他也沒客氣,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昨兒晚上的事,不許往外說。」

  「嗯!」

  「我保證!」

  「我肯定不跟別人說!」

  「好,吃飯。」

  等陳新民騎著自行車載著寶兒離開後,四合院才漸漸熱鬧起來,家家戶戶的房頂上陸續升起了縷縷炊煙。

  ……

  這會兒,睡夢中的賈張氏還嘴角帶笑。

  夢裡,她不光見著了老賈,還重溫了快活滋味,美得都忘了時間。

  她還沒醒,外屋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秦淮茹領著棒梗走了進來。

  自打接替了死鬼丈夫去上班後,秦淮茹家裡的活計就半點不沾了,連早飯都是賈張氏在忙活。

  這天一早,她照例領著棒梗往中院來。

  可一推開門往裡瞅,秦淮茹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緊接著一聲「媽」就喊得整個院子都聽見了。

  「媽媽,奶奶和表叔咋都沒穿衣裳啊,是不是天太熱了?」棒梗一臉茫然地問。

  秦淮茹趕緊捂住棒梗的眼睛,看著床上的兩道身影,眼神恨得像是要生吃了他們。

  自家侄子?

  呸!指不定是哪來的野男人!

  昨天見著婆婆這鄉下親戚時,她心裡就透著股厭惡。

  現在一看,果然沒猜錯!

  被她這麼一喊,床上的賈張氏幽幽地睜開了眼。

  這會兒她還沉浸在昨晚的美夢的里,只覺得那夢又真實又美好,跟久旱逢甘霖似的,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剛進賈家的時候。

  可秦淮茹這一嗓子,把她的好興致全攪沒了。

  「你瞎嚷嚷啥……」

  話剛說一半,賈張氏猛地反應過來不對勁。

  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身旁那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馬大師,也沒穿衣裳!

  看著秦淮茹那吃人的眼神,再回想昨晚的夢,就算用腳後跟想,也知道發生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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