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情」滿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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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動念,一團巴掌大小、周身跳躍著火焰的狗崽子漂浮在半空。

  不知是否因為先前紙人留下的後手爆炸所致,此刻這小傢伙顯得萎靡不振,周身的火焰也微弱得仿佛隨時會熄滅。

  陳新民不禁嘀咕。

  就這?

  日後真能長成食怨境的超級鬼物?

  他試著打了個響指,指尖竄起一簇赤紅火焰。

  原本奄奄一息的小禍斗突然抬頭,小嘴一張,竟將那縷紅蓮業火吞了下去!

  「咦?」

  陳新民來了興致。

  又搓出一縷,再次被吞下。

  與此同時,小傢伙身上的火焰明顯凝實了幾分,還眼巴巴地望著他,一副「再來點」的饞相。

  陳新民可不慣著它,直接取出喬靈木,將這小傢伙收了進去。

  與小倩一樣,在裡面養段時間,任它什麼鬼物都得乖乖認主。

  處理完這些,他瞥了眼時間,天快亮了。

  趁這工夫,還能運轉幾個小周天。

  ……

  清晨,一聲響亮的雞鳴劃破天際,整條胡同漸漸甦醒。

  起早倒痰盂的男女老少,趕著洗漱上班的工人,忙著生火做飯的主婦……

  四合院內外又開始了一日的忙碌。

  易中海睜開眼,瞧了瞧正在忙活早飯的一大媽,眼神有些飄忽。

  自打上回她撞破自己跟小寡婦的事,整天沒個好臉色。

  他倒也不在意。

  知道又如何?

  你這不下蛋的母雞,能留你在家白吃白喝已是仁至義盡,還想管老子?

  可奇怪的是,從昨晚回來,他就發覺一大媽有些反常。

  不再甩臉子,還早起做早飯了。

  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這婆娘是想通了?

  一大爺搖搖頭,披衣起身。

  算你識相!

  跟了老子這麼些年,吃穿不愁,早該認清自己的位置。

  易中海就佝僂著腰挪出了門。

  他扶著酸脹的後腰,齜牙咧嘴地想活動開那身被掏空的老骨頭。

  「哎喲…」

  他低哼一聲,心裡頭懊悔不迭。

  自打偷偷摸摸勾搭上賈家那小寡婦秦淮茹,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

  特別是昨夜,雄心壯志要攻城略地,結果剛到城門樓子底下,就被殺得丟盔棄甲,狼狽鳴金收兵,老臉都丟盡了!

  「得趕緊再弄點藥備著!」

  易中海啐了一口,眼底發狠。

  「不然叫那小浪蹄子看不起,老子這『一大爺』的臉往哪擱?!」

  「吱呀——」

  對面屋門推開,陳新民推著二八大槓走出來。

  陽光落在他挺拔的身姿上,跟易中海的佝僂形成刺眼對比。

  易中海老臉瞬間黑得像鍋底,猛地扭過頭去,後槽牙咬得咯嘣響。

  恨!

  這滿院子,他最恨的就數對門這小王八蛋陳新民!

  三番五次栽他手裡不說,連帶著把他經營多年、引以為傲的「一大爺」權威也給搞沒了!

  簡直是不共戴天之仇!

  他原本盤算著要狠狠報復,把這小子整趴下。

  可最近正跟秦淮茹打得火熱,實在分不開身。

  當然,更關鍵的是,他還沒想出萬全之策。

  直接動手?

  他手下頭號打手傻柱在那小子面前就是個笑話!

  動嘴?

  算了吧,人家三言兩語就能把他這「一大爺」的名頭變成空殼子!

  越想越憋屈,易中海只覺得腰眼那股酸勁兒直衝腦門,心裡發著毒誓:

  「小兔崽子,你等著!老子早晚讓你十倍償還!」


  陳新民瞥見易中海那副縱慾過度、腎虛腿軟的死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昨晚指定又去秦淮茹那兒加班了。

  他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冷笑。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破事,跟他陳新民有半毛錢關係?

  他跨上自行車,叮鈴鈴一串脆響,利落地出了院門。

  「喲,一大爺,鍛鍊身體吶?」

  傻柱打著哈欠推門出來。

  歇了兩天工,今兒準備上工。

  他昨夜翻來覆去琢磨了大半宿,腦子裡全是跟一大媽那場荒唐事,還有前幾天跟賈張氏撕扯的畫面……

  邪了門了!

  以前夜裡鐵定要惦記的秦淮茹秦姐,昨晚愣是沒擠進他腦子裡!

  「造孽啊……」

  傻柱正暗自嘀咕,一個尖細帶點媚意的聲音突然貼著他耳朵響起:

  「哎呦,死沒良心的!那褲衩子穿著可真得勁兒,昨兒就換上了!」

  傻柱嚇得一哆嗦,魂兒差點飛了!

  猛回頭,只見賈張氏端著個搪瓷臉盆,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傻柱心提到嗓子眼,賊似的左右飛快瞄了一圈。

  還好,一大爺背對著這邊正活動腰呢,秦淮茹在屋裡梳頭,沒注意這邊。

  他剛松半口氣,賈張氏就撇嘴嗤笑:

  「呵,昨兒個巴巴給人送褲衩子那熱乎勁兒哪去了?」

  說著,還破天荒地翻了個白眼,那副老樹開花的「嬌羞」樣兒,看得傻柱差點吐了!

  要命!

  一大爺就在幾步開外!

  秦姐也在屋裡!

  這老虔婆是要害死他啊!

  「哎呦我說賈大媽!祖宗!您小點聲兒!」

  傻柱急得跺腳,壓低嗓子告饒:

  「您要是稀罕,往後您老的褲衩子我包圓了!只求您嘴上千萬把個門兒!」

  賈張氏一聽,非但沒惱,反而「呸」了他一聲,臉上竟浮起一絲紅暈,啐道:

  「嘿,給你點顏色你還開染坊了!」

  她湊得更近,幾乎貼著傻柱耳朵,熱氣噴在他脖頸上: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這話老娘可記下了,以後這玩意兒都得你給我買!記住了,要大紅兒的!喜慶!」

  說完,擰著水桶腰,一搖三晃地回屋了。

  傻柱僵在原地,看著那扭動的背影,恨不得抽自己倆大嘴巴子:

  「造孽啊!真是造孽!」

  被賈張氏這麼一鬧騰,傻柱連刷牙的勁兒都沒了。

  胡亂掬了捧冷水往臉上一潑,抹了把水珠就想溜。

  「柱子。」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一大媽端著臉盆,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

  儘管心裡尷尬得要命,傻柱還是硬著頭皮擠出個笑:

  「一大媽,早啊。」

  一大媽眼皮都沒抬,只冷淡地「嗯」了一聲。

  傻柱如蒙大赦,正想腳底抹油……

  一大媽卻不動聲色地挪了一步,正好擋住他去路。

  她慢條斯理地搓著手,眼睛看著盆里的水,聲音壓得極低:

  「這就洗完了?晚上下班,我有事兒找你。」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牙刷差點掉地上。

  完了完了!

  指定是一大媽後悔了,要找他算昨天那筆風流帳!

  這要是鬧起來……

  一大媽要是知道他這想法,怕是要氣笑。

  找他麻煩?

  她這把年紀,能把傻柱這樣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斬於馬下」,偷著樂還來不及呢!

  她此刻滿心窩著的,是另一股邪火!

  她今早難得心情好,起了個大早給易中海那老東西做早飯。

  結果呢?

  那老不死的一起床就扒著門框,眼珠子都快粘到賈家窗戶上了!

  秦淮茹那小寡婦在屋裡扭一下,他那眼珠子就跟著動一下!

  當她這正牌老婆是死人啊?!

  好你個易中海!

  你不仁,就別怪老娘不義!

  你看那騷狐狸一次,老娘就綠你一回!

  傻柱這傻小子,正好當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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