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傻柱對一大媽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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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媽喝完後,心裡也是滿是負面情緒。

  是啊,誰讓自己沒能給老易家傳宗接代呢?

  這她認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到了這把年紀,易中海竟作起妖來,居然和小寡婦勾搭上了。

  而且在她知情後依舊我行我素,壓根沒把她當人看!

  「算了,還想這些幹啥?半瓶耗子藥都下肚了,等會兒兩眼一閉,往後就清淨了。」

  一大媽心裡坦然了些。

  可其實藥剛下肚她就後悔了。

  覺得自己這麼一了百了,是不是太便宜易中海這老王八了?

  她還沒死呢,他就這麼不把她放在眼裡。

  她這一死,豈不正中他下懷?

  往後和小寡婦私會豈不更加方便?

  說不定她前腳剛走,後腳他就把小寡婦領進家門。

  這種事,那對狗男女絕對幹得出來。

  畢竟有前科。

  聾老太太屍骨未寒,他倆不照樣打得火熱?

  這麼一想,一大媽更難受了。

  自己還是太衝動了。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就在一大媽等待藥效發作時,她察覺出不對勁。

  按說吃了耗子藥該腹痛如絞才是?

  早就聽人說耗子藥會爛腸穿肚,可此刻她非但不覺疼痛,反而渾身燥熱。

  一大媽納悶起來。

  難道這是新式耗子藥,專熱死耗子?

  還是藥過期失效了?

  她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身上越發燥熱,還湧起別的念頭。

  想起自己姑娘時,剛嫁過來那晚。

  想起新婚頭兩年,和易中海那老沒羞的纏綿……

  越想越燥熱,眼神也逐漸迷離起來。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一大爺?一大爺?」

  來人是傻柱,本想找易中海喝兩杯。

  進屋四下張望不見人影,心裡嘀咕。

  這鐘點早該回來了,咋不見人?

  「嘿,難不成一大爺半道被哪位大爺攔下殺兩盤了?」

  傻柱覺得有可能。

  一大爺本就愛下棋,常在院裡找其他兩位大爺對弈,或是去胡同里找別人。

  正要轉身離開,他卻頓住腳步。

  裡屋好像有動靜?

  聽著還有點……痛苦。

  像是一大媽的聲音。

  傻柱忙快步走向裡屋:

  「一大媽,您這是咋了?」

  走近一看,更覺不妙。

  一大媽布滿皺紋的臉上掛滿豆大的汗珠。

  傻柱伸手一探額頭:「呦,這麼燙!」

  意識到情況嚴重,他想都沒想就攔腰抱起一大媽:「一大媽,您撐住,我這就送您上醫院!」

  話音未落,一大媽卻反手摟住他,一張布滿皺紋的臉近在咫尺。

  傻柱頓時驚呆了。

  ……

  日頭西沉,月牙兒悄悄爬上了檐角。

  鑼鼓巷漸漸甦醒過來,煥發出勃勃生機。

  孩子們追逐嬉鬧的笑聲劃破暮色,大媽們拎著馬扎湊在一塊兒嘮家常,老爺子們圍坐在槐樹下為評書里的情節爭得面紅耳赤。

  那些個趁著天色暗下來偷偷約會的年輕男女,此刻也敢牽著手在胡同深處散步了。

  要說四九城什麼時候最有人情味兒,還得是這夏日的黃昏時分。

  這些年溫室效應初見端倪,入伏後的白日裡熱得像蒸籠,任誰都不願頂著日頭出門受罪。

  唯有等到日頭西斜,老老少少才不約而同地走出家門,享受這難得的涼爽時光。

  老太太們搖著蒲扇說閒話,有些豪爽的索性敞著衣襟,說得興起時唾沫星子直飛。


  這年頭上了歲數的人,反倒活得越發灑脫。

  就說那白塔湖,這個點兒怕是擠滿了消暑的街坊,男男女女都在水裡撲騰,誰也不覺得害臊。

  與鑼鼓巷一街之隔的蓑衣胡同里,徐婉秋正端著搪瓷盆在院門口拾掇公雞。

  今兒個廠里為慶祝四十周年發了福利,除了果脯糕點,竟還分了一隻活雞。

  她邊拔雞毛邊朝屋裡喊:

  「曉白,快去鑼鼓胡同把你新民哥叫來!」

  裡屋正寫作業的姑娘立即應聲,鉛筆往本子縫裡一夾就往外跑。

  她早就想去尋陳新民玩,偏生母親總說人家要上班不得空。

  這會兒得了令,辮子一甩就躥出了門。

  「記得捎帶打瓶二鍋頭回來!」

  徐婉秋追著喊了一嗓子。

  院門外飄回來一聲脆生生的「知道啦」。

  ……

  與此同時,易家屋裡卻透著蹊蹺。

  傻柱瞪著房梁喘粗氣,額頭上全是汗珠子。

  一大媽裹著床單坐在炕沿,手指絞得發白。

  「剛才這事兒……哎!」

  一大媽話說半截又咽了回去,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她原本是要自殺的,誰知陰差陽錯竟鬧出這等荒唐事。

  傻柱悶頭穿好勞動布褂子,趿拉著布鞋要走,到底還是轉身憋出一句:

  「一大媽,剛才……」

  「啥事都沒有!」老太太猛地截住話頭,臉上看不出喜怒,「趕緊回吧,別叫人撞見。」

  傻柱張了張嘴,終究低著頭掀簾出去了。

  月光照見他那同手同腳的背影,竟是連路都走不利索了。

  屋裡的一大媽望著晃動的門帘,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衣襟上。

  她想起自己前些日子還咒罵易中海老不正經,如今倒好,屠龍的自己反倒成了惡龍。

  雖說是在意識模糊時犯的糊塗,可這孽到底是作下了。

  正恍惚著,忽聽得院門響動,易中海哼著《沙家浜》踱步進來。

  老太太慌忙抹把臉,抓起笤帚假裝掃地。

  「呦呵,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易中海瞧著媳婦居然在收拾屋子,頗覺意外。

  自打冷戰以來,這婆娘見天兒躺炕上裝死,今兒個倒勤快起來了。

  一大媽也不搭腔,只顧埋頭掃著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這時門外傳來傻柱的聲音:

  「一大爺,您歇著沒?」

  易中海轉身迎出去,見傻柱端著花生米站在當院,不由笑道:

  「咋的,又饞酒了?」

  「瞧您說的。」傻柱嗓門亮得能驚醒半條胡同,「這不是老麻煩您替我請假,心裡過意不去嘛。炒了幾個菜,請您喝兩盅!」

  裡屋的笤帚聲停了片刻,又窸窸窣窣響起來。

  易中海渾不在意地擺手:

  「等著,我洗把臉就過去。」

  他進屋蹬掉皮鞋,四仰八叉癱在藤椅里:

  「打盆涼水來!」

  今日在倉庫與秦淮茹纏鬥半晌,下午又陪著她逛公園買的確良襯衫,著實乏得緊。

  要不是靠著那藥瓶,險些就要丟老臉。

  想到藥瓶,易中海一個激靈站起來,躥到五斗櫃前翻找。

  明明早晨還剩半瓶的「耗子藥」,這會兒竟蹤影全無。

  「我那瓶耗子藥呢?」他扭頭吼了一嗓子。

  搪瓷盆哐當砸在地上,水漬漫過磚縫。

  一大媽扶著門框穩了穩心神,慢條斯理道:

  「扔了。前兒擱床底下撒了五六粒,半隻耗子沒藥著,淨招螞蟻了。我尋思是假藥,全倒茅坑了。」

  「扔了?!」易中海眼珠子瞪得溜圓,「那是我托人從醫院弄的進口貨!你這婆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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