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三大爺鬼打牆後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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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跟蹤的理由,讓陳新民摸不著頭腦。

  雲里飛盯上自己的原因,竟然是自己無意中壞了雲里飛的大機緣。

  一個能讓雲里飛從「非毒」晉升「吞賊」的機緣!

  「我跟他就一面之緣啊,怎麼還壞了他的機緣?」

  陳新民很是納悶。

  上次就在正陽門天橋下聽了會兒評書,還在心裡誇過對方說得好,比話匣子裡的強多了,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現在還記得。

  怎麼就莫名其妙奪他機緣了?

  突然,陳新民眉毛一跳,想起了一件事。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進了隨身小天地。

  因為上次的變故,陳新民隔了好幾天才再進小天地。

  一進來,他就發現裡面變了不少。

  灰濛濛的霧氣更濃了,空間好像也比上次大了些。

  之前被他丟進來的野雞、野兔子,見他進來,都撒歡似的撲騰著跑遠了。

  看著那些野雞野兔,陳新民眼睛一亮。

  這些小傢伙變化也太大了吧!

  一隻只身形肥碩了不少,至少比送進來時重了三四斤,皮毛光溜溜的,像水洗過一樣。

  這才幾天啊!

  他之前種的那些種子,這會兒都冒出了青苗,幾顆黃瓜苗還結了花骨朵。

  不過當初種了小半畝,現在也就十幾株長起來了,剩下的估計都被雞兔刨著吃了。

  但他這次進來,主要是為了查上次讓他頭痛欲裂的根源。

  枯井旁的那片荷葉!

  上次他就因為荷葉上的水珠,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各種情緒全往腦子裡鑽,悲傷、憤怒、恐懼、污穢……

  只是看著那顆水珠,感覺人世間的負面情緒全齊了。

  那種滋味,要不是今天這事,他絕不想再體驗。

  這次,他慢慢靠近荷葉,眼瞅著水珠就在上面,已經做好了再遭罪的準備。

  可一秒、兩秒、一分鐘……

  好幾分鐘過去,陳新民啥感覺都沒有。

  「嘿,沒事了?」陳新民面色古怪。

  不僅沒事,他還清楚地感覺到,水珠里藏著滔天的能量!

  又強又純,比他兩個竅穴里的能量強不知多少倍,純度也比會陰輪提純後的氣高得多。

  而且之前水珠里的那些負面情緒,全沒了,只剩純淨的能量。

  「難道這水珠,就是雲里飛說的機緣?」

  片刻後,陳新民回到密林,理清了前因後果。

  應該是上次小天地突然異變,誤打誤撞奪了雲里飛的機緣,這才有了今天的跟蹤。

  而且從那兩人的記憶里得知,雲里飛這人不會善罷甘休,今天派兩個菜鳥來,只是試探。

  陳新民搓著下巴琢磨接下來要怎麼做。

  雲里飛是「非毒」境,跟殯儀館的張國強一個級別,還想靠水珠晉升「吞賊」……

  這說明他實力已經到了非毒後期,跟張國強差不多,比蓮姐和蘇大河還強。

  這就麻煩了。

  「小倩,你說我要是跟他對上,有幾成勝算?」

  「一點機會都沒有!」

  小倩的聲音直接潑了冷水。

  陳新民臉一垮。

  「你這妮子,太不給主子面子了。那加上你呢?」

  他知道小倩已經到了鬼物第三境「入夢」。

  「額……差不多五成吧。」

  「五成?就算九成九,我也不能貿然出手啊!」

  「要是大哥哥能衝到非毒境,那就有百分百把握了!」小倩補充道。

  「非毒?說得容易!」

  陳新民苦笑,他剛到第二境,就算快,也得三五個月甚至小半年才能到第三境。

  可時間不等人!

  今天雲里飛派菜鳥來,明天說不定就親自找上門了。

  至於小天地里的水珠,能量雖大,卻也危險!


  他敢肯定,現在吞下去,百分百爆體而亡,至少得等他到非毒後期才能用。

  這又讓他陷入了被動,越想越心煩。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陳新民嘆了口氣,突然想起早上寶兒送他的那顆珠子!

  說不定這珠子能派上用場?

  他看了看地上的兩人,沒下死手,只是吩咐小倩吞了他們一魂,讓他們變成傻子。

  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能不能撐到回城被人救,畢竟這密林里有精怪,晚上還有猛獸,真要是屍骨無存,也怨不得別人。

  離開密林,陳新民一刻不停往城裡趕,連之前想買塊手錶的心思都壓下去了。

  現在最要緊的,是回去研究寶兒送的珠子。

  上回一顆不起眼的野山參,就讓他境界直接突破了。

  現在寶兒這顆溫潤的珠子,總該比野山參強吧?

  當然,他能輕鬆到第二境,也多虧了之前吃的避瘴丹和洗髓丹,提前清理了二三境界的竅穴。

  要是珠子給力,說不定他真能短時間內衝到非毒境。

  ……

  與此同時,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裡,氣氛卻透著股壓抑。

  閻埠貴臉色蠟黃地躺在床上,明明是三伏天,蓋著薄被還一個勁打擺子,嘴唇乾得都起皮了。

  三大媽坐在床邊,手裡攥著蒲扇卻沒心思搖。

  看著老伴這模樣,她急得眼圈都紅了:

  「老頭子,你現在感覺咋樣?還燒得不輕不?」

  自打早上把閻埠貴從中院扶回來,他就成了這副德行。

  渾身發冷打顫,額頭燙得能烙餅。

  三大媽問了好幾遍,閻埠貴才慢悠悠睜開眼,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水……水……」

  三大媽趕緊端過旁邊晾好的涼茶,湊到他嘴邊。

  閻埠貴咕咚咕咚灌下一大碗,眼神才稍微有了點神采。

  「你倒是說說,到底咋回事啊?好端端的怎麼就病成這樣了?」三大媽又追問。

  閻埠貴皺著眉,眼神發空,腦子跟一團漿糊似的:「我……我也說不清。就記得昨晚去了中院,後來不知道咋回事,像是走到個小胡同里,怎麼走都走不出去,喊破嗓子也沒人應。再醒過來,就看見你了……」

  「那你對昨晚的事,就一點印象都沒了?」三大媽又問。

  閻埠貴虛弱地點點頭:「就記得去了院子,往後的事……啥都想不起來了。」

  三大媽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埋怨:

  「你說你,本來眼神就不好,還戴個老花鏡,大半夜非得跑出去找人,這下好了,自個兒折騰病了吧!」

  嘴上抱怨著,手卻沒停,又給閻埠貴掖了掖被角。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叮鈴」一聲自行車響。

  陳新民火急火燎地騎著車衝進院子,速度半點沒減,車輪子碾過石板路,帶起一陣風。

  這動靜正好被在院子水池邊給孩子洗衣服的賈張氏瞧見了。

  她手裡的棒槌頓了頓,心裡頭暗罵:

  「趕著投胎啊?騎這麼快,就不怕摔死!」

  嘴上沒說,一雙三角眼卻直勾勾盯著陳新民的自行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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