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許大茂想當風男
「大哥哥，右前方！他們往右前方去了！」
「大哥哥……前面拐彎了……」
在小倩的精準指引下，大半個小時後，陳新民的身影出現在二環外一片民宅的屋頂上。
再往前走，可就要出城了。
這倆傢伙不會是要挪窩吧？
那自己豈不是白跑一趟？
「大哥哥，他們停下來了……呼~」
小倩話說一半，聲音頓住。
片刻後，才帶著一絲驚疑重新響起：
「前面……好像不對勁！」
陳新民挑眉：「啥意思？」
「前面……出現了好多，好多道氣息！」小倩的聲音帶著點緊張。
經過這兩天和陳新民一起看小冊子，她也明白「異人」的意思了。
「嗯！都是比普通人強出很多的異人氣息！」
陳新民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
自己這是追到人家大本營門口了？
就在他思忖的功夫，又有幾道人影從不遠處掠過，隱約的對話飄了過來：
「哥，這次多虧您牽線，那『鬼器』才賣了個好價錢！」
「嗨，自家兄弟，客氣啥！改天鬼市上再有好玩意兒，記得叫上兄弟我啊！」
「一定一定！承蒙哥哥您照顧了！」
「客氣！」
兩人說著話，身影漸漸遠去。
躲在暗處的陳新民琢磨著他們的話。
「鬼器」？「鬼市」？
聽起來前面好像是個能淘換東西的地方？
「小倩！前面大概有多少道氣息？能感覺出來嗎？」陳新民低聲問。
好一會兒，傳來小倩有些委屈的聲音：
「對……對不起，大哥哥，我……我感覺不出來具體有多少，只能感覺到裡面的氣息特別多，特別亂！有強有弱！」
「嗯，沒事。」
陳新民應了一聲，也不在意。
都到這兒了，還能退回去不成？
而且就這一小會兒功夫，又有幾個人像逛街壓馬路似的，大搖大擺地朝那個方向走去。
陳新民放下心來，乾脆也現出身形，大大方方地跟了上去。
幾分鐘後。
陳新民站在一處小土坡上，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
前方，一片開闊的空地上，燭火點點，如同繁星灑落人間。
人影幢幢，往來穿梭。
各式各樣的攤位沿地鋪開，席地而設，熱鬧非凡。
怪不得小倩感覺不出有多少道氣息！
這一眼掃過去，人頭攢動，少說也有上千人之多！
看著眼前的景象，陳新民強壓住心中的驚喜。
沒想到這趟真沒白跑！
眼前這片開闊的空地，密密麻麻全是人！
來來往往的「異人」絡繹不絕。
只是這氛圍，在幽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壓抑。
每個攤位上，只有豆大的一點燭光，比普通蠟燭亮不了多少。
陳新民此刻也顧不上之前跟蹤的那倆人了，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溜了下去。
就在陳新民離開後不久，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出現了兩個身披灰色長袍的身影，一高一矮。
「師兄，那人還沒盤查，就這樣放他進去了？」高個子灰袍人低聲問。
矮個子灰袍人聲音凝重：「此人不簡單。直到他出現在我們視線里，我才察覺到他的氣息！」
高個子身形明顯一震：「連師兄您之前也絲毫沒有察覺？」
矮個子點點頭：「實力恐怕比之前那位老乞丐只強不弱。行了，這段時間四九城來了不少神秘人物，咱們只管守好門，別讓普通人混進來就行。至於這些高人……不是咱們能盤查的。」
說完，兩人的身影漸漸模糊，幾秒鐘後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進入鬼市的陳新民，此刻像個好奇寶寶。
他學著其他異人，用扯下的一塊褲腿蒙著臉。
雖然用了畫皮術變了樣，但別人都蒙面，他也不能例外。
面罩下，他眼睛左瞄右看，心裡充滿了新奇，表面卻裝得和其他異人一樣沉穩。
進來沒多久，陳新民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現象。
這裡異人雖多，擺攤的也多，卻異常安靜。
沒有討價還價，沒有高聲叫賣，連說話都是壓著嗓子。
就像旁邊這個攤位，上面擺著些鏽跡斑斑、甚至帶著新鮮泥土的物件。
一個異人看中了一根像是佛門降魔杵的東西，端詳片刻後，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攤主也伸出手，兩人的袖子搭在一起，片刻後分開。
那人揣起降魔杵徑直離開。
陳新民眼尖，瞥見攤主袖子裡閃過一點金光！
看來這鬼市不僅交易方式特別，連用的「錢」都和外面不一樣！
陳新民正準備往裡走，多見識見識，腳步卻猛地頓住。
他在面前的攤位上，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練氣術！
而且不止一本，厚厚一摞，少說也有十幾本，像破爛一樣被隨意堆在角落。
陳新民接著又特意看了好幾個攤位，越看越鬱悶。
幾乎每個攤位上，這練氣術都或多或少擺著幾本。
他甚至看到一個買家成交後，攤主老闆硬是塞給了人家一大摞！
一大摞啊！
陳新民凌亂了。
不過這一圈逛下來，收穫也不小。
通過小倩的感知反饋，他發現這鬼市裡的異人，實力大多停留在第一境「臭肺」的水平。
偶爾能碰到一兩個達到第二境「除穢」的。
像之前跟蹤的老乞丐那種實力，一個沒見著。
這讓陳新民心裡稍稍好受了點。
看來高手也不是爛大街的，像練氣術冊子那樣常見。
而今晚最大的收穫，還是見識了鬼市里售賣的各種奇物。
雖然有些東西在世俗的「鴿子市場」也能偷偷見到，比如讓人面紅耳赤的畫冊，但在這裡，它們就那樣堂而皇之地擺在攤位上。
當然，比起泛濫的練氣冊子，還是要稀罕點的。
除此之外，鬼市里賣的主要是異人用的傢伙什兒，統稱為「靈器」。
只是這「靈器」的模樣，實在讓人有點難以接受。
最初看到的那柄降魔杵還算正常。
可往裡走一圈，陳新民算是開了眼。
什麼木頭棒子、破銅鏡、斷梳子、爛布條子、不知名生物的骨頭、甚至某些血淋淋的奇怪標本……
應有盡有，在攤位上比比皆是。
這要是白天在普通市場上擺出來，非得嚇死人不可！
當然，白天除了倒騰票的二道販子和鴿子市場，其他地方誰敢私人擺攤？
拉出去遊街都是輕的。
只有在這種鬼地方，才能見到這麼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許大茂躺在自家床上，喘了半天粗氣，驚魂才稍稍平定。
回想起今天從醫院逃出來，像野狗一樣光著身子在大街上狂奔的情景，心臟又忍不住怦怦狂跳！
一怕醫院那個力氣奇大的胖護士追出來。
二怕街上那些人對他的指指點點。
自打懂事起，像今天這樣光著屁股在眾目睽睽之下狂奔，還是頭一遭！
尷尬，丟人……
但隱隱約約，竟然還有一絲……刺激？
對，就是刺激！
這樣一想，許大茂回味起奔跑時風掠過皮膚的感覺，渾身的血液仿佛又加速流動起來。
那是風一般男子的感受。
恍惚間，他心底竟然再次冒出一個強烈的衝動！
還想再體驗一次那種「無拘無束」奔跑的快感！
這念頭一冒出來，許大茂猛地坐起身，眼神里閃爍著異樣的興奮！
他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把這股衝動壓下去。
「呼……呼……」
最終，理智最終占了上風。
這四合院裡都是熟人，要是被看見了，那可就真沒臉做人了！
心情平靜下來，許大茂聳了聳鼻子，一股惡臭直衝腦門。
這才想起來，逃命時隨手抹在臉上的那玩意兒還沒洗掉！
雖然早已乾結，但那味兒依然刺鼻。
他趕忙下床，想拿衣服去洗把臉。
可手剛碰到衣服，又停住了。
那顆心，又開始躁動起來。
他悄悄走到窗邊，探頭往外看。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牆角傳來幾聲蛐蛐叫，再無其他動靜。
許大茂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屏住呼吸，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走到院子中央……
「大哥哥……前面拐彎了……」
在小倩的精準指引下，大半個小時後，陳新民的身影出現在二環外一片民宅的屋頂上。
再往前走，可就要出城了。
這倆傢伙不會是要挪窩吧？
那自己豈不是白跑一趟？
「大哥哥，他們停下來了……呼~」
小倩話說一半，聲音頓住。
片刻後，才帶著一絲驚疑重新響起：
「前面……好像不對勁！」
陳新民挑眉：「啥意思？」
「前面……出現了好多，好多道氣息！」小倩的聲音帶著點緊張。
經過這兩天和陳新民一起看小冊子，她也明白「異人」的意思了。
「嗯！都是比普通人強出很多的異人氣息！」
陳新民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
自己這是追到人家大本營門口了？
就在他思忖的功夫，又有幾道人影從不遠處掠過，隱約的對話飄了過來：
「哥，這次多虧您牽線，那『鬼器』才賣了個好價錢！」
「嗨，自家兄弟，客氣啥！改天鬼市上再有好玩意兒，記得叫上兄弟我啊！」
「一定一定！承蒙哥哥您照顧了！」
「客氣！」
兩人說著話，身影漸漸遠去。
躲在暗處的陳新民琢磨著他們的話。
「鬼器」？「鬼市」？
聽起來前面好像是個能淘換東西的地方？
「小倩！前面大概有多少道氣息？能感覺出來嗎？」陳新民低聲問。
好一會兒，傳來小倩有些委屈的聲音：
「對……對不起，大哥哥，我……我感覺不出來具體有多少，只能感覺到裡面的氣息特別多，特別亂！有強有弱！」
「嗯，沒事。」
陳新民應了一聲，也不在意。
都到這兒了，還能退回去不成？
而且就這一小會兒功夫，又有幾個人像逛街壓馬路似的，大搖大擺地朝那個方向走去。
陳新民放下心來，乾脆也現出身形，大大方方地跟了上去。
幾分鐘後。
陳新民站在一處小土坡上，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
前方，一片開闊的空地上，燭火點點，如同繁星灑落人間。
人影幢幢，往來穿梭。
各式各樣的攤位沿地鋪開，席地而設，熱鬧非凡。
怪不得小倩感覺不出有多少道氣息！
這一眼掃過去，人頭攢動，少說也有上千人之多！
看著眼前的景象，陳新民強壓住心中的驚喜。
沒想到這趟真沒白跑！
眼前這片開闊的空地，密密麻麻全是人！
來來往往的「異人」絡繹不絕。
只是這氛圍，在幽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壓抑。
每個攤位上，只有豆大的一點燭光，比普通蠟燭亮不了多少。
陳新民此刻也顧不上之前跟蹤的那倆人了，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溜了下去。
就在陳新民離開後不久，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出現了兩個身披灰色長袍的身影，一高一矮。
「師兄，那人還沒盤查，就這樣放他進去了？」高個子灰袍人低聲問。
矮個子灰袍人聲音凝重：「此人不簡單。直到他出現在我們視線里，我才察覺到他的氣息！」
高個子身形明顯一震：「連師兄您之前也絲毫沒有察覺？」
矮個子點點頭：「實力恐怕比之前那位老乞丐只強不弱。行了，這段時間四九城來了不少神秘人物，咱們只管守好門，別讓普通人混進來就行。至於這些高人……不是咱們能盤查的。」
說完，兩人的身影漸漸模糊，幾秒鐘後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進入鬼市的陳新民，此刻像個好奇寶寶。
他學著其他異人，用扯下的一塊褲腿蒙著臉。
雖然用了畫皮術變了樣，但別人都蒙面，他也不能例外。
面罩下，他眼睛左瞄右看，心裡充滿了新奇，表面卻裝得和其他異人一樣沉穩。
進來沒多久，陳新民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現象。
這裡異人雖多，擺攤的也多，卻異常安靜。
沒有討價還價，沒有高聲叫賣，連說話都是壓著嗓子。
就像旁邊這個攤位，上面擺著些鏽跡斑斑、甚至帶著新鮮泥土的物件。
一個異人看中了一根像是佛門降魔杵的東西，端詳片刻後，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攤主也伸出手，兩人的袖子搭在一起，片刻後分開。
那人揣起降魔杵徑直離開。
陳新民眼尖，瞥見攤主袖子裡閃過一點金光！
看來這鬼市不僅交易方式特別，連用的「錢」都和外面不一樣！
陳新民正準備往裡走，多見識見識，腳步卻猛地頓住。
他在面前的攤位上，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練氣術！
而且不止一本，厚厚一摞，少說也有十幾本，像破爛一樣被隨意堆在角落。
陳新民接著又特意看了好幾個攤位，越看越鬱悶。
幾乎每個攤位上，這練氣術都或多或少擺著幾本。
他甚至看到一個買家成交後，攤主老闆硬是塞給了人家一大摞！
一大摞啊！
陳新民凌亂了。
不過這一圈逛下來，收穫也不小。
通過小倩的感知反饋，他發現這鬼市裡的異人，實力大多停留在第一境「臭肺」的水平。
偶爾能碰到一兩個達到第二境「除穢」的。
像之前跟蹤的老乞丐那種實力，一個沒見著。
這讓陳新民心裡稍稍好受了點。
看來高手也不是爛大街的，像練氣術冊子那樣常見。
而今晚最大的收穫，還是見識了鬼市里售賣的各種奇物。
雖然有些東西在世俗的「鴿子市場」也能偷偷見到，比如讓人面紅耳赤的畫冊，但在這裡，它們就那樣堂而皇之地擺在攤位上。
當然，比起泛濫的練氣冊子，還是要稀罕點的。
除此之外，鬼市里賣的主要是異人用的傢伙什兒，統稱為「靈器」。
只是這「靈器」的模樣，實在讓人有點難以接受。
最初看到的那柄降魔杵還算正常。
可往裡走一圈，陳新民算是開了眼。
什麼木頭棒子、破銅鏡、斷梳子、爛布條子、不知名生物的骨頭、甚至某些血淋淋的奇怪標本……
應有盡有，在攤位上比比皆是。
這要是白天在普通市場上擺出來，非得嚇死人不可！
當然，白天除了倒騰票的二道販子和鴿子市場，其他地方誰敢私人擺攤？
拉出去遊街都是輕的。
只有在這種鬼地方，才能見到這麼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許大茂躺在自家床上，喘了半天粗氣，驚魂才稍稍平定。
回想起今天從醫院逃出來，像野狗一樣光著身子在大街上狂奔的情景，心臟又忍不住怦怦狂跳！
一怕醫院那個力氣奇大的胖護士追出來。
二怕街上那些人對他的指指點點。
自打懂事起，像今天這樣光著屁股在眾目睽睽之下狂奔，還是頭一遭！
尷尬，丟人……
但隱隱約約，竟然還有一絲……刺激？
對，就是刺激！
這樣一想，許大茂回味起奔跑時風掠過皮膚的感覺，渾身的血液仿佛又加速流動起來。
那是風一般男子的感受。
恍惚間，他心底竟然再次冒出一個強烈的衝動！
還想再體驗一次那種「無拘無束」奔跑的快感！
這念頭一冒出來，許大茂猛地坐起身，眼神里閃爍著異樣的興奮！
他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把這股衝動壓下去。
「呼……呼……」
最終，理智最終占了上風。
這四合院裡都是熟人，要是被看見了，那可就真沒臉做人了！
心情平靜下來，許大茂聳了聳鼻子，一股惡臭直衝腦門。
這才想起來，逃命時隨手抹在臉上的那玩意兒還沒洗掉！
雖然早已乾結，但那味兒依然刺鼻。
他趕忙下床，想拿衣服去洗把臉。
可手剛碰到衣服，又停住了。
那顆心，又開始躁動起來。
他悄悄走到窗邊，探頭往外看。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牆角傳來幾聲蛐蛐叫，再無其他動靜。
許大茂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屏住呼吸，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走到院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