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婁曉娥探望許大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真的?」

  秦淮茹眨著眼睛瞟了易中海一眼。

  就這一眼,易中海心裡頓時一盪,趕緊說:

  「那還有假!」

  秦淮茹又說:

  「對了一大爺,昨兒下班我看見一條裙子挺好看,就是我手裡的布票……不太夠。」

  易中海立馬拍胸脯:「小事兒,包在我身上!」

  ……

  另一邊,四合院的中院裡。

  閻埠貴拎著一瓶剛買的白酒,臉上堆著笑,哼著小曲往陳新民家走。

  剛進中院,就跟賈張氏撞了個正著。

  「賈張氏,帶孩子出去遛彎啊?」閻埠貴笑著打招呼。

  賈張氏眼皮都沒抬,瞥了眼閻埠貴手裡的白酒。

  用腳後跟想也知道,肯定是找陳新民那喪門星喝酒去。

  她直接「哼」了一聲,沒搭理閻埠貴。

  閻埠貴見她這模樣,也撇了撇嘴:

  「這人真是……」

  不過他也沒計較,往前兩步推開了陳新民家的門。

  屋裡,陳新民已經弄好了三個小涼菜。

  一盤油炸花生米、一盤涼拌小青菜、一盤涼拌豬耳朵。

  就等鍋里的雞湯收完汁,就能開飯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

  陳新民看見是閻埠貴,笑著說:

  「三大爺,您先坐會兒,菜馬上就好!」

  「哎哎,有一個菜就夠了,你這也太客氣了……哎呦!」

  閻埠貴剛進屋,就覺得一股涼意撲面而來。

  陳新民家比自己家涼快太多了。

  他忍不住問:「新民,你家這屋子咋這麼涼快啊?」

  陳新民在爐子旁笑了笑。

  有九宮隱匿之術罩著,能不涼快嗎?

  當然,這話可不能說出來,他趕緊找了個話頭岔開:

  「對了三大爺,馬上要放暑假了,您又能在家歇好一陣子了。」

  這會的暑假跟以後的不一樣。

  後世暑假常跟畢業季綁在一起,放了暑假就代表一個年級學完了。

  可這會不管是小學、中學還是大學,都得等農曆年底才算一個年級結束,畢業季比現在晚小半年。

  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孩子們盼暑假的心情,當老師的也一樣。

  而且那時候沒有滿大街的輔導班、興趣班,也沒有暑假作業,暑假一到,孩子們就只管玩,老師也能徹底歇著。

  聽到陳新民的話,閻埠貴笑了:

  「快了,再上小半個禮拜課,我這老頭子就能歇著了。」

  「哈哈,那您可輕鬆了,能歇一個多月呢!」陳新民說。

  閻埠貴嘆道:「輕鬆是輕鬆,可我這人閒不住啊,突然歇下來還真不習慣。我早琢磨著,怎麼把暑假利用起來。前兩天我自己做了把魚竿,暑假哪兒也不去,就天天去蹲點釣魚!」

  說到釣魚,閻埠貴來了勁,放下酒瓶子看著陳新民:

  「新民,我看你每天只上半天班,要不以後跟我一塊去釣魚?不是我吹,我釣魚從沒空著手回來過,運氣好的時候釣個三五斤都常有的事!」

  陳新民笑了。

  原著里三大爺本來就愛釣魚,既能解悶,還能給家裡添點葷腥。

  陳新民自己對釣魚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

  不過聽閻埠貴這麼一說,倒覺得是個打發時間的好法子。

  修煉雖重要,也得有松有緊不是?

  「那行,明兒我也弄把魚竿,跟您老一塊去!」

  閻埠貴立馬說:「別等明兒了!我家魚竿多,直接送你一根!」

  陳新民有點詫異。

  三大爺這算盤精今兒咋這麼大方?

  但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閻埠貴雖說愛算計,但也有自己的底線,自己平時對他不小氣,他送根魚竿也合情合理。


  「那謝謝您了三大爺!」

  「客氣啥!」

  倆人聊著天的功夫,鍋里的雞湯也收完汁了。

  陳新民找了個小瓷盆。

  這雞挺肥,掏了內臟、褪了毛還有三斤多,普通菜碟根本裝不下。

  把雞倒進盆里,滿屋子頓時飄滿了香味。

  「菜齊了,咱開喝!」

  「得嘞!我給你滿上!」

  「哎,您是長輩,該我給您滿……」

  ……

  東城醫院精神科。

  許大茂早沒了往日的精氣神。

  這兩天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裡,他都受了大罪。

  剛做了手術,心裡本就不痛快,連睡覺都不得安寧。

  只要一閉眼,噩夢就找上他,連著兩晚沒睡個安穩覺。

  可就算這樣,他也得硬撐著打起精神。

  只要他表現出一點不對勁,科室里的護士就拿著粗粗的針管過來扎他。

  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這麼折騰。

  不過有件事讓他挺奇怪。

  剛做完手術的時候,醫生說雖然傷口不大,但位置特殊,至少得住半個多月才能出院。

  可現在,他一點也感覺不到傷口疼了,甚至偷偷拆開紗布看了看。

  除了一根用來排尿的管子,連一點傷口都沒看見。

  這就好了?

  之前腿稍微動一下就疼得撕心裂肺,現在除了管子有點不舒服,啥感覺都沒有。

  這讓他動了逃跑的心思。

  這醫院太邪門了!

  之前病友突然自燃,自己又天天做噩夢,最要命的是護士,只要看見他醒著就扎針。

  他受夠了,只想趕緊離開。

  這兩天他早摸清了護士查房的規律。

  半小時來一趟,一來見他醒著,啥也不說直接扎針,連讓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只能自己逃!

  許大茂往門外瞅了瞅,悄悄拉開床頭櫃,把裡面的玻璃瓶揣進懷裡。

  這可是他的念想,必須帶著!

  就在這時,科室外面,婁曉娥找了好半天,問了好幾個人,才知道許大茂住在精神科。

  「精神科?他腦子壞了?」

  婁曉娥納悶,但都找來了,總得見一面。

  護士站里,一個快兩百斤的護士看著婁曉娥問:

  「姑娘,你是病人的啥人啊?」

  「對象。」

  婁曉娥沒藏著掖著。

  倆人都一塊去看了好幾場電影了,算對象也沒毛病。

  她本就是敢愛敢恨的性子,啥關係就說啥關係,對象來醫院看病人,又不犯法。

  護士一聽,挑了挑眉:

  「喲,還挺恩愛。聽說他來這科室前,剛做了個手術,以後……」

  話沒說完,她又咽了回去。

  這是人家小兩口的事,自己瞎操心啥。

  「行,你在這簽個字,我帶你過去。」

  護士說完又叮囑:

  「等會兒跟緊我點,這裡面的病人都不太正常。」

  說完,她拖著快兩百斤的身子,一搖一晃地帶著婁曉娥往裡面的病房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