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易中海的齷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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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剛把房門拉開條縫,她又頓住了。

  月光下,傻柱正雙手插兜,搖頭晃腦地往自己屋走,嘴裡還哼著跑調的戲詞。

  賈張氏懸著的心一下子落了地,又覺得自己太小題大做。

  「也是,老太太還在堂屋擺著呢,他倆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當著死人的面胡來。」

  她甩了甩兩腮的肥肉,轉身回了炕,往枕頭上一倒。

  帶了一天孩子,早就累了。

  沒一會兒,屋裡就響起了震天的鼾聲。

  可賈張氏睡得安穩,易中海家的一大媽卻睜著眼到天亮。

  她趴在窗縫上,眼睛死死盯著聾老太太家的方向,手指把窗紙摳得發皺。

  這幾天,易中海的變化太明顯了。

  以前就算對她冷淡,好歹還會說兩句家常。

  可這四五天,連跟她照面都不說話,跟沒她這個人似的。

  前兒洗衣服時,她還在易中海的褂子上聞到股香味。

  不是肥皂的鹼味,是女人用的雪花膏味。

  一個快六十的老頭,身上帶著這味道,說出去誰信?

  她不是沒懷疑過易中海外面有人。

  可轉念一想,自己嫁過來三十多年,肚子一直沒動靜。

  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事一直是易中海的心病,也是她在這個家抬不起頭的原因。

  「只要不把人帶回家,就當沒看見吧。」

  一大媽這樣勸自己。

  可今兒晚上在聾老太屋裡,她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

  這次,香味的源頭,是秦淮茹。

  當時她腦子「嗡」的一聲就懵了。

  易中海都能當秦淮茹的爹了,這倆人咋會扯到一塊兒?

  回了家,一大媽就守在窗邊等易中海。

  可左等右等,人沒回來,連秦淮茹也沒回賈家。

  直到剛才看見傻柱回了屋,那倆人還沒動靜,一大媽的心徹底沉了,手都開始發抖。

  ……

  聾老太的靈堂里,香燭燒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兩根細蠟還在燃著。

  離傻柱走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易中海再也按捺不住,起身就往秦淮茹身邊湊,呼吸都粗了幾分:

  「淮茹,今兒說啥也得……」

  可剛把滿是胡茬的嘴湊到秦淮茹臉邊,他又突然頓住,皺著眉問:

  「你那婆婆……就沒起夜的習慣?」

  秦淮茹「嗤」地笑了,眼尾上挑著:

  「咋?一大爺,你就這點膽子?」

  她白了易中海一眼,聲音壓得更低:

  「放心,我那婆婆跟天蓬轉世似的,天一黑就沾枕頭睡,打雷都驚不醒,外面就算鬧翻天,她也懶得睜眼。」

  說著,秦淮茹還故意往易中海身邊靠了靠,溫熱的氣息掃過他耳朵:

  「倒是你,大半夜不回家,一大媽就沒意見?」

  提到一大媽,易中海輕嗤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我易中海做事,輪得到她管?你放寬心。」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卻咯噔一下。

  這事總不能一直瞞著,萬一被人撞見,倆人都得完蛋,搞不好還得拉去遊街。

  他盯著秦淮茹的臉,突然想起自己膝下無子的遺憾,心思一轉,按住了秦淮茹的肩膀:

  「淮茹,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四合院?」

  秦淮茹愣了一下,挑眉看他:

  「離開?去哪?你那八級工的鐵飯碗也不要了?」

  「八級工算啥?」

  易中海坐直了身子,眼睛越說越亮,聲音都拔高了些。

  但又趕緊壓低:

  「我在這位置上坐了十多年,該撈的早撈夠了。你跟我走,以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你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他攥著秦淮茹肩膀的手更用力了,捏得秦淮茹都不由皺了眉。


  易中海鄭重道:「你要啥我給啥,別說這破房子,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

  秦淮茹往他懷裡鑽,心裡卻把易中海罵了個遍。

  就你這挫樣也配讓我給你生孩子?

  可心裡這麼想,她臉上卻軟乎乎的。

  「一大爺,你對我真好……可我這日子剛穩下來,突然走,心裡不踏實。」

  易中海琢磨著也對,這事急不來,得從長計議。

  私奔去哪?路上會不會被盤查?這些都得想清楚。

  易中海也沒完全被沖昏頭,知道倆人不過是各取所需。

  易中海不耐煩道:

  「淮茹,總得給個准信吧?總不能一直拖下去。」

  秦淮茹眼珠一轉,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那得看你的本事,我這肚子啥時候有動靜,咱就啥時候走。」

  這話一出口,易中海的火氣瞬間上來了,伸手就想摟緊秦淮茹。

  可他倆沒察覺,門外的陰影里,一道身影已經站了許久。

  ……

  天剛泛起魚肚白,窗紙透進點朦朧的光。

  陳新民才從盤膝練氣的狀態中醒來。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白霧在清晨微涼的空氣里飄了飄,很快散了。

  這口氣吐得舒坦,渾身像被鬆了綁似的,說不出的暢快。

  「這就是練氣的效果?」

  陳新民攥了攥拳頭,能明顯感覺到力氣比之前足了不少。

  一夜沒睡,可精神頭卻比睡飽了還旺,連眼睛都亮了幾分。

  更讓他驚喜的是,後腰海底輪處暖暖的。

  之前只有雞蛋大小的氣團,現在膨脹得像個籃球。

  運轉起來時,溫流在經脈里慢慢淌,連指尖都帶著點麻酥酥的勁。

  他想起《練氣術》里寫的內容。

  修行難如登天,剛開海底輪的異人,想摸到「臭肺境」的精髓,至少得三五年。

  所謂「臭肺」,就是能讓氣隨著呼吸自動運轉。

  可他才練了一夜,呼吸時氣就會跟著動,雖說還沒完全自如,卻也掌握了七八分。

  「要是現在再遇上那齙牙乞丐,就算沒小倩幫忙,我也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百分兩百的把握!」

  陳新民心裡有底,可轉念又搖了搖頭,把膨脹的心態頭壓下去。

  得意忘形要不得!

  猥瑣發育、穩住別浪,才是正道!

  窗外的天越來越亮,院兒里傳來了動靜。

  是易中海他們早起,要送聾老太去殯儀館。

  陳新民側耳聽了聽,又撇了撇嘴,轉身去忙活早飯。

  聾老太的死活,跟他沒半毛錢關係。

  要是以前,看在前後院鄰居的情分上,看在他爹在世時跟老太處得不錯的份上,他或許還會去幫著跑跑腿。

  可上次老太幫易中海出頭,當著全院人的面偏幫易中海,半點沒顧念舊情。

  從那以後,他就沒再主動跟老太搭過話。

  「您走好,我就不摻和了。」

  他一邊嘀咕,一邊往鍋里添水,準備煮點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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