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賈東旭死了
賈家屋裡。
賈張氏癱坐在地，短短一下午，不知哭暈過去多少回。
旁邊的秦淮茹也是雙眼紅腫。
幾個孩子見媽媽奶奶哭成這樣，也嚇得嚎啕大哭，只有雙目無神的棒梗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一邊。
屋子正中央擺著一張門板，上面躺著一個人影……
正是廠里出事的賈東旭。
之前秦淮茹和賈張氏婆媳倆趕到廠里時，已經晚了，連送去醫院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事故原因是操作機器不當，人被卷了進去，當場就沒了。
賈張氏當場就暈了過去。
賈東旭可是賈家的頂樑柱，他這一走，頂樑柱塌了，這個家也算是倒了。
「老嫂子，節哀順變吧！」
易中海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賈張氏，也是滿面悲痛地勸說。
「我的兒啊……你這一走，留下這一家老小，叫我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賈張氏拍著大腿哭嚎，「老賈啊老賈！你在天之靈就這麼保佑我們母子的嗎？你一塊把我也帶走吧！老婆子我也不想活了啊！」
這一勸不要緊，賈張氏哭嚎的聲音更大了。
易中海無奈地長嘆一聲，轉頭想看看旁邊的秦淮茹，目光剛一對上，又立刻別開了臉。
「老嫂子，出了這檔子事，我這當師傅的心裡也難受啊！不過您放心，廠里讓東旭出了這麼大的意外，我易中海一定給您老嫂子，給淮茹，給三個孩子討個說法！」
他說得一臉大義凜然，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絕不會因為這事，寒了你們孤兒寡母的心！」
門外圍觀的鄰居們聽著，心裡都暗暗「敬佩」。
這當師父的，能做到這份上確實算不錯了。
像賈家這樣沒了頂樑柱的，誰沾上誰麻煩。
做鄰居的，平時接濟一下還行，真要為此事跑腿討說法？
各家都有各家的難處，誰也沒那個閒工夫。
說到底，幫你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易中海這麼在人前一表態，倒是把之前丟的面子挽回了不少。
門外人群里，劉海中看著屋裡易中海那副做派，心裡頭直撇嘴，滿是鄙視。
之前易中海名聲壞了，劉海中可高興壞了，覺著自己機會來了，能頂上去當一大爺了。
雖說這一大爺也就是管管前後幾個院子的事兒，可這名頭好聽啊！
誰見了不得點頭哈腰叫一聲「一大爺」？
說白了，他就是想過過當官的癮。
廠里他混不上去，只能把眼光盯在這離得最近的管事大爺位置上。
可現在一看這架勢，人家易中海眼看又把丟了的面子給撿回來了！
你說這事兒氣人不氣人！
人群中，心裡不得勁兒的可不止劉海中一個。
另一邊，幫傻柱正杵著呢，他看著雙眼紅腫的秦淮茹，心裡頭是又疼又熱乎，五味雜陳！
心疼的是，自己心裡頭最惦記的女人哭成這樣，看得他也跟著難受。
這家裡頂樑柱塌了，往後的日子可咋過啊？
可這熱乎勁兒一上來，看著門板上躺著的賈東旭，傻柱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機會，它來了！
雖然中間還隔著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但這可比以前強了百倍！
他暗暗給自己鼓勁：只要有恆心，鐵杵都能磨成針！
這事兒，有門兒！
隔壁屋裡，陳新民這會兒可悠閒多了。
他靠在高背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旁邊的八仙桌上還泡著一壺普洱茶，時不時滋溜一口。
隔壁動靜實在太大，收音機是聽不成了。
聽著那斷斷續續傳來的哭喪聲，陳新民有些出神。
和別人不一樣，他對賈東旭死這事兒，一點沒覺得意外。
看過原劇的他清楚，這倒霉蛋早晚得出事。
只是和原劇有出入的是，原劇里賈東旭是事故癱瘓了幾年。
可現在，他直接死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導致出現蝴蝶效應，劇情發生改變？
但不管如何，人家遭了這麼大的難，之前想給賈張氏點教訓的心思也就收起來了。
人家兒子都死了，自己再去尋她的晦氣，就顯得太沒底線了。
等過段時間，再好好找他們算帳就好了。
反正都在四合院，報仇不急於一時。
不過這會兒，他心裡頭還惦記著之前擦肩而過的冉老師，覺得有點可惜。
要不……再讓三大爺使使勁？下禮拜把人再帶過來一趟？
這樣想著，陳新民又自嘲地笑了笑。
呵呵，一樣沒必要！
她看不上我是她的損失，我要是再上趕著去找，那不跟傻柱似的，天生一副上趕著討好的模樣？
不值當！
緣分到了，好姑娘自然來，不差她一個！
不知怎的，陳新民一想到「姑娘」倆字，腦海里冷不丁就蹦出寶兒的身影。
他趕緊晃了晃腦袋，心裡念了句「阿彌陀佛」。
這可使不得！
這要是真娶回來，哪是找媳婦啊，簡直是給自己請了尊活祖宗！純粹找罪受！
寶兒的身影一冒出來，陳新民頓時一個激靈！
遭了，大事差點忘了！
他立刻起身出門，麻溜地跨上自行車，蹬起來就往東單百貨沖！
以後能不能碰著好姑娘娶進門他不知道，但今天可是當著寶兒的面拍胸脯保證的，明天讓她吃上熱乎的回鍋肉！
這事兒要是辦不到……
想想那杆鐵鍬，他後脖頸子就發涼！
那丫頭真能把他給廢了！
不一會兒，陳新民就再次光臨了百貨大樓。
跟昨晚比，這大白天裡的東單百貨，那叫一個熱鬧！
人擠人，人挨人，看得陳新民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小時候趕大集。
不過他是帶著任務來的，沒工夫享受這熱鬧。
保溫飯盒一刻沒買到手，心裡那塊石頭就一刻不能落地。
沒辦法，想想那杆鍬就腿軟！
在百貨大樓三樓轉悠了好一陣，陳新民終於找到了賣飯盒的櫃檯。
飯盒樣子不算多精緻，但售貨員大姐拍著胸脯保證：
「您放心，這飯盒，飯菜放一天都涼不了！」
最終，陳新民花了一塊多錢，買了個上下三層、能飯菜分離的保溫飯盒。
來都來了，昨晚想好的事兒也得辦。
他小空間裡籬笆笆網啥的也得添置點，又花了好幾塊錢。
最後七七八八，把自行車上掛得滿滿當當，陳新民這才心滿意足地往回走。
大事辦妥了，出了百貨大樓，陳新民騎著車也不急著回家。
難得有空，他打算好好逛逛這六十年代的四九城。
來了有些日子了，還真沒仔細瞧過。
索性趁著今兒這空檔，好好溜達一圈。
反正回去也是聽隔壁哭喪，鬧心！
賈張氏癱坐在地，短短一下午，不知哭暈過去多少回。
旁邊的秦淮茹也是雙眼紅腫。
幾個孩子見媽媽奶奶哭成這樣，也嚇得嚎啕大哭，只有雙目無神的棒梗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一邊。
屋子正中央擺著一張門板，上面躺著一個人影……
正是廠里出事的賈東旭。
之前秦淮茹和賈張氏婆媳倆趕到廠里時，已經晚了，連送去醫院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事故原因是操作機器不當，人被卷了進去，當場就沒了。
賈張氏當場就暈了過去。
賈東旭可是賈家的頂樑柱，他這一走，頂樑柱塌了，這個家也算是倒了。
「老嫂子，節哀順變吧！」
易中海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賈張氏，也是滿面悲痛地勸說。
「我的兒啊……你這一走，留下這一家老小，叫我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賈張氏拍著大腿哭嚎，「老賈啊老賈！你在天之靈就這麼保佑我們母子的嗎？你一塊把我也帶走吧！老婆子我也不想活了啊！」
這一勸不要緊，賈張氏哭嚎的聲音更大了。
易中海無奈地長嘆一聲，轉頭想看看旁邊的秦淮茹，目光剛一對上，又立刻別開了臉。
「老嫂子，出了這檔子事，我這當師傅的心裡也難受啊！不過您放心，廠里讓東旭出了這麼大的意外，我易中海一定給您老嫂子，給淮茹，給三個孩子討個說法！」
他說得一臉大義凜然，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絕不會因為這事，寒了你們孤兒寡母的心！」
門外圍觀的鄰居們聽著，心裡都暗暗「敬佩」。
這當師父的，能做到這份上確實算不錯了。
像賈家這樣沒了頂樑柱的，誰沾上誰麻煩。
做鄰居的，平時接濟一下還行，真要為此事跑腿討說法？
各家都有各家的難處，誰也沒那個閒工夫。
說到底，幫你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易中海這麼在人前一表態，倒是把之前丟的面子挽回了不少。
門外人群里，劉海中看著屋裡易中海那副做派，心裡頭直撇嘴，滿是鄙視。
之前易中海名聲壞了，劉海中可高興壞了，覺著自己機會來了，能頂上去當一大爺了。
雖說這一大爺也就是管管前後幾個院子的事兒，可這名頭好聽啊！
誰見了不得點頭哈腰叫一聲「一大爺」？
說白了，他就是想過過當官的癮。
廠里他混不上去，只能把眼光盯在這離得最近的管事大爺位置上。
可現在一看這架勢，人家易中海眼看又把丟了的面子給撿回來了！
你說這事兒氣人不氣人！
人群中，心裡不得勁兒的可不止劉海中一個。
另一邊，幫傻柱正杵著呢，他看著雙眼紅腫的秦淮茹，心裡頭是又疼又熱乎，五味雜陳！
心疼的是，自己心裡頭最惦記的女人哭成這樣，看得他也跟著難受。
這家裡頂樑柱塌了，往後的日子可咋過啊？
可這熱乎勁兒一上來，看著門板上躺著的賈東旭，傻柱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機會，它來了！
雖然中間還隔著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但這可比以前強了百倍！
他暗暗給自己鼓勁：只要有恆心，鐵杵都能磨成針！
這事兒，有門兒！
隔壁屋裡，陳新民這會兒可悠閒多了。
他靠在高背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旁邊的八仙桌上還泡著一壺普洱茶，時不時滋溜一口。
隔壁動靜實在太大，收音機是聽不成了。
聽著那斷斷續續傳來的哭喪聲，陳新民有些出神。
和別人不一樣，他對賈東旭死這事兒，一點沒覺得意外。
看過原劇的他清楚，這倒霉蛋早晚得出事。
只是和原劇有出入的是，原劇里賈東旭是事故癱瘓了幾年。
可現在，他直接死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導致出現蝴蝶效應，劇情發生改變？
但不管如何，人家遭了這麼大的難，之前想給賈張氏點教訓的心思也就收起來了。
人家兒子都死了，自己再去尋她的晦氣，就顯得太沒底線了。
等過段時間，再好好找他們算帳就好了。
反正都在四合院，報仇不急於一時。
不過這會兒，他心裡頭還惦記著之前擦肩而過的冉老師，覺得有點可惜。
要不……再讓三大爺使使勁？下禮拜把人再帶過來一趟？
這樣想著，陳新民又自嘲地笑了笑。
呵呵，一樣沒必要！
她看不上我是她的損失，我要是再上趕著去找，那不跟傻柱似的，天生一副上趕著討好的模樣？
不值當！
緣分到了，好姑娘自然來，不差她一個！
不知怎的，陳新民一想到「姑娘」倆字，腦海里冷不丁就蹦出寶兒的身影。
他趕緊晃了晃腦袋，心裡念了句「阿彌陀佛」。
這可使不得！
這要是真娶回來，哪是找媳婦啊，簡直是給自己請了尊活祖宗！純粹找罪受！
寶兒的身影一冒出來，陳新民頓時一個激靈！
遭了，大事差點忘了！
他立刻起身出門，麻溜地跨上自行車，蹬起來就往東單百貨沖！
以後能不能碰著好姑娘娶進門他不知道，但今天可是當著寶兒的面拍胸脯保證的，明天讓她吃上熱乎的回鍋肉！
這事兒要是辦不到……
想想那杆鐵鍬，他後脖頸子就發涼！
那丫頭真能把他給廢了！
不一會兒，陳新民就再次光臨了百貨大樓。
跟昨晚比，這大白天裡的東單百貨，那叫一個熱鬧！
人擠人，人挨人，看得陳新民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小時候趕大集。
不過他是帶著任務來的，沒工夫享受這熱鬧。
保溫飯盒一刻沒買到手，心裡那塊石頭就一刻不能落地。
沒辦法，想想那杆鍬就腿軟！
在百貨大樓三樓轉悠了好一陣，陳新民終於找到了賣飯盒的櫃檯。
飯盒樣子不算多精緻，但售貨員大姐拍著胸脯保證：
「您放心，這飯盒，飯菜放一天都涼不了！」
最終，陳新民花了一塊多錢，買了個上下三層、能飯菜分離的保溫飯盒。
來都來了，昨晚想好的事兒也得辦。
他小空間裡籬笆笆網啥的也得添置點，又花了好幾塊錢。
最後七七八八，把自行車上掛得滿滿當當，陳新民這才心滿意足地往回走。
大事辦妥了，出了百貨大樓，陳新民騎著車也不急著回家。
難得有空，他打算好好逛逛這六十年代的四九城。
來了有些日子了，還真沒仔細瞧過。
索性趁著今兒這空檔，好好溜達一圈。
反正回去也是聽隔壁哭喪，鬧心！